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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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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項铮摇头道,“老夫人让卿儿为我解惑,当然是从我不明白的那篇开始,便从《子衿》篇开始吧。”
  温簌卿不与他争辩,翻开《子衿》那篇,一字一句闲闲地说着诗中的释义。
  祁項铮静静看着她坐在那里,仪容如姣花照水,声音恬淡如山涧涓流,翩翩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般。
  “兄长可还有不解?”温簌卿草草解释完后,看着心不在焉的祁項铮问道。
  祁項铮垂眸低声问道:“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何意?”
  温簌卿自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偏偏说道:“兄长可是在戏弄我?此句浅显,兄长怎会不明白。”
  祁項铮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说道:“纵你不往,我定来寻。”
  温簌卿心下百转千回,面上故作不知说道:“兄长何意。”
  祁項铮见她如此问,也不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暖融融的日光,问道:“昨日夜里又落了雪,虽是初春但天气还寒,送你的暖玉你可贴身带着?”
  温簌卿淡声道:“送人了。”
  “送人?”祁項铮皱眉看向她,问道:“送谁了?”
  温簌卿一笑,说道:“既然是送我的东西,兄长何必多此一问。”
  祁項铮猛地坐直身子,却带动腿上的伤,显得痛不可支。
  温簌卿下意识走过去,轻轻扶他重新躺好,正色道:“兄长这腿也算为温家断的,兄长若是不爱惜使这条腿上留了病根,我爹爹和祖母必是过意不去,兄长务必好生善待这条腿。”
  前世便是如此,她总能戳中他的痛点,惹得他心生恼怒。
  温簌卿看到他手腕处露出的红绳银铃,不知他为何总带着。
  祁項铮握住她的手腕,眼中带着隐忍问道:“你当真将我给你的暖玉送人了?送了谁?”
  “谢……”
  “谢景元?”祁項铮猜测她定是将玉送了谢景元,因此心中顿生怒意。
  温簌卿微蹙眉头,看着他气得不轻的样子,说道:“谢家表姐喜欢,我欲送她,她不愿夺人所爱,因此还在我妆奁中放着。不过是句玩笑话,兄长既然如此珍爱那玉,还给兄长便是。”

  ☆、014

  她眼眸清亮,细黛微蹙,海棠未雨的脸颊上带着恼意,是他前世不曾见过的模样。
  前世她太端庄懂事,心思不像现在娇憨外露。她这神态,如同在他心尖注入一滴甘泉般,透着微微甜意。
  温簌卿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神中也没有了刚才的火气。
  “我送你的东西,不许送给别人。”祁項铮松开她的手腕,说道:“东西虽然不值什么,但何必辜负旁人一番心意。”
  “若是如此,兄长以后不必送我东西,我也将原先所赠尽数归还。”温簌卿置气道。
  温簌卿转身欲走,却见尤良引着华神医进来。
  祁項铮便出声拦她道:“正巧华先生来了,先请华先生为你看诊。”
  华堰躬身向温簌卿施礼道:“见过二小姐,二小姐这两日身上可大安?”
  温簌卿笑着回礼,说道:“先生医术高明,先生的方子吃的甚好。”
  “那就好,在下再为二小姐请个平安脉吧。”华堰取出脉枕说道。
  温簌卿依言坐下,伸出手让华神医为她诊脉。
  祁項铮对华堰说道:“今天看她神思倦怠,像是未曾安枕,华先生好好为他看看。”
  华堰点点头,说道:“二小姐可是昨夜不曾好睡?”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温簌卿也不隐瞒,颔首说道:“许是昨夜晚间吃了些酒,夜间不曾睡着。”
  祁項铮皱皱眉头,她生来体弱,如何能受得了这般耗神。
  华堰也说道:“小姐忧思过重,不利于收敛心神,还是放宽心为好。之前的方子继续吃着,等小姐身子好些再增补几味药材。”
  祁項铮听华堰说她是忧思过重,遂说道:“何事挂在心上?小小年纪不必事事劳心,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
  华堰又假装为祁項铮看了看腿上的伤,叮嘱他好生养着并无大碍。
  祁項铮点头应下,又和他商讨了一番给温簌卿温补身子的药方,才让尤良送华堰出府。
  温簌卿本是挑着桌上的糖裹核桃吃,后听他与华堰谈到自己的药方,才盯着他冷峻的侧脸看了几眼。
  方才华堰说起饮酒的事情,祁項铮想了下,才对温簌卿说道:“昨日老夫人在这,不方便向你道谢。听秋韵说前日夜里我醉酒是你照顾的?”
  温簌卿顿了一下,才用帕子擦擦嘴角说道:“原是祖母让我来为兄长送山参,岂料兄长似是醉了。”
  温簌卿细瞧他的神色,他前世酒量甚好,又岂会那么容易醉?
  祁項铮看着她说道:“一时孟浪,若是酒后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温簌卿见他说的一本正经,丝毫让人看不出破绽,遂说道:“方才华先生也说不许兄长饮酒,兄长可要记下。兄长且好生休息,我先告辞了。”
  祁項铮见她欲走,遂说道:“卿儿很不愿意与我同在一处?”
  “兄长说哪里话,不过是怕打搅兄长休息。”温簌卿说道。
  “那为何卿儿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祁項铮问道。
  温簌卿看着他,略一思索说道:“我与兄长不过相识才几日,兄长却对我颇有管教。就算是爹爹也未曾这般约束我,大哥二哥也不曾阻止我与哪位兄弟姐妹相处。但兄长却像是极不待见表哥的样子,处处让我远着他。”
  祁項铮听她说又是因为谢景元,皱眉道:“可是我说的不对?”
  温簌卿正色道:“我与表哥一同长大,自是比旁人更加熟稔。若真论起亲疏远近,兄长自然比不过他。”
  她的话让祁項铮心下不快,但想到她并不像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回,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初相识的陌生人。她将谢景元看得更亲近些,也情有可原。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番,才略略缓和了神色。
  “如此,却是我有错在先,还请见谅。”祁項铮对她说道。
  温簌卿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前世那么个冷情冷性之人,竟然也会向别人低头认错。
  “卿儿可是原谅我了?”祁項铮问道。
  温簌卿回过神来,说道:“兄长言重了,你我兄妹,哪有兄长向我赔罪的道理,还请兄长原谅我方才的言语不恭。”
  祁項铮知道自己操之过急,有些乱了方寸,日后还要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的与她相处才好。
  “还有一言,想请教兄长。”温簌卿看着他说道:“兄长为何要故意挑起温家与潘家的矛盾?”
  祁項铮心头一凛,看了她半晌才问道:“为何说是我有意挑起两家矛盾?”
  “潘家如今的圣宠,芙州城里谁人不知,但兄长却偏偏挑潘家去招惹。前日祖母的寿宴上,兄长表面上是给潘家赔罪,但其实是再次激化两家的矛盾。”
  祁項铮看着她,她素来是聪明的,前世她能成为蒋太后的心腹,若没有心机手段也不会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不过是为报仇,冬日里在泺城与魏国交战,潘家就克扣前线粮饷。两家早有矛盾,又何惧与他们再多些纷争。”祁項铮说道。
  温簌卿心中却不认同他的说法,他只不过是想让南越更乱些,他好从中得利。他是拿着温家去赌,随时都可能让温家陷入困境。
  祁項铮见她脸色不好,知她定是恼怒自己给温家找惹祸端。
  “你放心,如今朝廷还需要温家抵挡魏国的铁蹄,更不必畏惧潘家。”祁項铮看着她郑重说道,“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动温家一分一毫。”
  他的话犹如一颗石子砸落湖中,在温簌卿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他要护着温家?或者是将温家收为己用?不管他为何图谋,若是能借助他的力量护着温家,也不失为良策。
  温簌卿浅浅一笑,摇头道:“当今皇后是潘广威的女儿,潘家是皇亲国戚,兄长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为好。”
  祁項铮不置可否,她不信也无妨,今年冬日里就能让她见分晓。
  温簌卿见他房中悬挂着几幅牡丹图,遂说道:“前日里兄长送给祖母的凤穿牡丹图实是令人惊艳,没想到兄长竟如此擅长书画。”
  “不过是雕虫小技。”祁項铮对她说道:“书案上有一幅宫室草图,你且去看看。”
  温簌卿闻言就走到书桌前看了看,果然一幅山水园林图,寥寥几笔处有几座宏伟宫室耸立其中。
  “兄长为何画园子?”温簌卿问道。
  她身子不好,峣京冬日寒冷,他想着在坂阳建一处行宫,那里有汤泉,正适宜为她调养身子。
  “看到府中园景别致,遂想着来日天下太平便也建座园子。”祁項铮看着她说道:“你若是有喜欢的景致,便也添在上面,来日按照你的图纸去修建。”
  温簌卿笑道:“兄长所绘制的这园子依山傍水,竟比一般的皇家园林更大些,哪有这么多钱财去建造?”
  祁項铮看着她并未作答,送座园子与她又有何难。
  此时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金叶来桃花坞寻温簌卿,笑道:“二小姐原是在这,竟让我好找,老夫人请二小姐过去说话呢。”
  温簌卿起身欲跟她过去,祁項铮叫住她说道:“凡是做事都讲究有始有终,卿儿明日可要记得还来为我授业解惑。”
  温簌卿想了想,点头道:“若是无事我自然还是来的。”
  温簌卿来到福善堂时,只见潘桂芝与温妍秀、温绮芳俱在。
  潘氏见温簌卿进门,便笑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说:“二婶前几日说了些浑话,惹姑娘不高兴了,你素来是个懂事的孩子,别往心里去,二婶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温簌卿看了一眼老夫人和梅氏的神色,又见潘氏满脸堆笑给自己赔罪,遂着说:“二婶是长辈,哪有给我赔罪的道理。自是一家人,即便有些龃龉,也不会往心里去。”
  “那就好那就好。”潘氏忙笑着应道,她又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女儿,说道:“还有你们两个,快来给卿儿赔个不是。”
  温妍秀大病初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站起身走到温簌卿身前说道:“先前那事儿是我糊涂,牵扯了妹妹,还让祖母忧心。我自忖该受责罚,也不敢求妹妹谅解,只是看在祖母的份上,别让咱们姐妹离了心才好。”
  温簌卿见她们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想着她们这是要以退为进了。为了让老夫人舒心些,先于她们虚与委蛇一番也无不可。
  温簌卿拉着温妍秀的手,浅笑说道:“二婶的话已让我受不起,姐姐又何必说这些戳心的话。咱们一同在祖母跟前长大,即便是吵吵闹闹,不过是两三天又和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姐姐无需介怀。”
  温妍秀心里火辣辣的难受,若不是祖母偏疼温簌卿,若不是他爹爹没有用,她也不用这般低三下四的与她说话。
  温绮芳躲在潘氏身后,如今她十分惧怕温簌卿,上次差点被温簌卿溺死的情景历历在目,在她眼里温簌卿俨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潘氏将她从身后拽出来,在她头上拍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上次竟敢那么张狂的对你二姐姐出言不逊,若不是你二姐姐管教你,以后你岂不是更无法无天?还不快去给你二姐姐赔罪。”

  ☆、015

  温绮芳畏惧温簌卿如虎,但她被潘氏推攘着向前,只好站在离温簌卿两步远的地方期期艾艾地说道:“是我错了……二姐姐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温簌卿上前一步,吓得温绮芳连忙后退了两三步。
  温簌卿笑着说:“这是怎么了?吓得这般厉害。你既然知道悔改,那就再好不过,以后万不可轻易伤人性命,便是个鸟儿也不行。”
  温绮芳连忙点头。
  老夫人见她们二人说开了,便笑说道:“这就好了,卿儿你到祖母身边来坐。”
  温簌卿应下,走上前挨着老夫人坐下。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笑说:“听说你从伯言那里来的?”
  温簌卿点点头,“祖母命我为伯言哥哥讲书,不敢怠慢。”
  老夫人笑说:“这才是祖母的好孙女,你伯言哥哥行动不便,你爹和你哥哥们又在南城练兵,你若是有空就多去陪你伯言哥哥说说话。”
  温簌卿点头应下。
  老夫人又说道:“今个儿把你叫来,是因潘家的七姑娘送了帖子来,邀你们姐妹三人明日去府上赴宴。”
  温簌卿听说是潘华茵相邀,便明白了为何今日老夫人会解了二房的禁足。
  温簌卿笑说道:“一般赴宴不过是比比衣裳首饰,实是无趣,我不愿去。”
  梅氏在旁劝道:“去一趟也无妨,你这一去便是缓和了两家的关系。”
  温簌卿笑道:“娘亲知道我的,便是去了我也不会同她多说几句话,倒不如不去。”
  老夫人对梅氏说道:“卿儿既然不愿去,那就不去,有妍秀和绮芳去便可。”
  温妍秀赶忙站起身说道:“祖母,我身体尚未好全,大夫吩咐要静养,原谅孙女也不能去赴宴了。”
  她同潘家公子出了那事,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羞于见人,这次潘家设宴,她更不会往是非堆里扎。
  老夫人也知道她心中所想,“是了,你便在家养着,让你三妹妹去一趟。”
  温簌卿说道:“前些日子三姑母给了我一顶花冠,是用金子打制的,我看着极贵重便也不曾戴过。这次就让三妹妹带去送给潘家七小姐吧,为我不能前去赴宴表达一下歉意。”
  老夫人说道:“库房里还有好多好东西,何必用你的,我让她们再去找些好的。”
  温簌卿笑道:“祖母是不曾见过那顶花冠,实是精雕细琢做的太精巧。潘家七小姐是个见惯了金银首饰的人,一般的物件看不上眼,我想着也只有这花冠她还能喜欢。我也不是缺这些东西的,便是没了这个还有旁的可以使,祖母不用心疼这些。”
  老夫人笑道:“我哪是心疼东西,我是心疼你。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三妹妹明日带去吧。”
  不用去和潘华茵虚与委蛇,温簌卿乐得清闲自在。第二日午后,她依旧往桃花坞去。
  温簌卿闲闲的翻了几页书,不过是当做自己又温习了一遍。教授祁項铮学业的师傅是赵庸,是个学富五车才德兼备的先生。这些诗文祁項铮早就烂熟于心,又何必她来卖弄。
  祁項铮却觉得十分惬意,只要温簌卿坐在他面前品茶读书,便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他也觉得心中平静踏实。
  日头偏西,秋樱欢天喜地的来寻温簌卿,笑着说:“小姐快回咱们院里看看吧,表公子送来了好些灯笼,个个都扎制的十分精巧。”
  祁項铮听了心中不喜,平声说道:“不过是些灯笼,又有何新鲜。”
  秋樱笑说:“却是有些不曾见过,有些是花鸟鱼虫,有些是梅兰竹菊,还有些活灵活现的美人灯,单单说这些样式没见过,还有那些玻璃水晶的材质也是稀奇。”
  祁項铮看了眼温簌卿的脸色,见她并不如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丫鬟那般欢喜,便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拿来我瞧瞧,我腿脚不便,不能去你们院里看灯。”
  温簌卿见他看向自己,便将手中的书放下对秋樱说道:“让人将表公子送的所有灯笼都拿来,给伯言哥哥好好看看。”
  秋樱去后,祁項铮像是气不顺,黑着脸不曾言语。温簌卿也不去管他,只是闲闲的喝茶。
  不多时秋樱便让人拿来许多灯笼,确实千奇百怪十分新巧。
  祁項铮看了几个,便对温簌卿说道:“正巧我这院中桃花未开,夜里也暗了些,无甚景致。不如将这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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