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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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元带着怒意问道:“二妹妹,你们在做什么?”
温簌卿转过身,看着他淡淡说道:“正如表哥所见。之前我便说过对表哥无意,表哥今日既然知道了实情,日后便不要再纠缠。”
温妍秀见到此景心中一喜,走到祁項铮身侧委委屈屈唤了句表哥。
谢景元隐忍着心中的怒气,直视着温簌卿,却对温妍秀说道:“秀妹妹,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之前种种均是怜惜你的遭遇。今日我当着二妹妹的面说清楚,我心中只有二妹妹,放不下其他人。从今往后,秀妹妹的一切与我无关,你且珍重。”
祁項铮听闻一挑眉,难道弄巧成拙,将这泥人逼出了三分泥性子。
温妍秀被他言语羞辱,一时无地自容,想去拉扯他的衣袖,却被他推倒在地。她第一次看到谢景元冰冷的神色,这一切都是因为温簌卿而起,她恨恨地剜了一眼温簌卿,终是掩面悲声而走。
温簌卿冷声道:“在我心中同样容不下表哥,表哥的一切也与我无关。”
“我知道二妹妹还在怨我,我可以等,等你看清我的真心,等你原谅我。”
祁項铮出声道:“谢公子不用白费苦心,卿儿自有我护着。”
谢景元一贯温和有礼,此时也失了礼数,怒声道:“趁虚而入,卑鄙。就算二妹妹一时被你迷惑,但她父母兄长俱在,看护二妹妹的事就不劳祁公子费心。”
“谢公子可是还惦记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温家长辈原是看中你忠厚老实,才想将卿儿许配与你。但你愚昧蠢笨,实不是良人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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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谢景元被祁項铮气得怒火中烧,但最让他伤心的却是温簌卿心仪他人。
温簌卿见他目光哀哀看向自己,便偏过头去,说道:“表哥,我心中已有了他人,表哥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
祁項铮听后方觉心中舒坦许多,这样的人自然配不上温簌卿。
谢景元却觉得浑身冰凉,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听她亲口承认,这正如在他心上划刀子,血痕斑斑。
“二妹妹……”他心痛难耐,一时却不知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温簌卿说道:“方才我见表哥与大姐姐情意绵绵,若表哥真心要娶大姐姐,我必奉上厚礼。”
谢景元呆愣当场,忙摇头说道:“不不,二妹妹误会了……”
这时蕊姐儿蹦蹦跳跳跑过来,她身上穿着粉衣,项上带着黄金璎珞,可爱非常。
蕊姐儿甜笑着拉住温簌卿的手说道:“二姐姐,娘亲要我背桃花诗给祖母听,二姐姐陪我可好?”
温簌卿看着她笑意满满的小脸,心想着大家若始终是个孩子就好了。
蕊姐儿见温簌卿点头答应,心中分外高兴,又探头去看另外的人。她本能的害怕祁項铮,看到祁項铮也在,便赶紧拉着温簌卿往外走。
温簌卿一离开,谢景元更不欲与祁項铮同在一处,便也跟着离去。
等他们走远,不远处又闪身走出来一人,慢慢朝祁項铮走去。
祁項铮早就察觉除了尤良,还有一人隐在附近。只见一个身穿湖青色襦裙,衣襟上绣着白玉兰的女子走过来,正是谢采絮。
谢采絮走近略一施礼,对祁項铮说道:“听纪公子方才之言,可是对卿妹妹别有所图?”
祁項铮挑挑眉,问道:“谢小姐何出此言?”
谢采絮正色道:“方才纪公子的言行举止有些不妥。”
“我爱慕卿儿,两情相悦有何不妥?”
谢采絮看着他说道:“若是公子真心待卿妹妹,还请为她的闺誉着想。女儿家的清白比天大,若是传出去风言风语岂不是害了卿妹妹?”
祁項铮见她是真心为温簌卿着想,便说道:“谢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今日所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是令兄一直纠缠,方才那一幕也不会被外人所见。”
“纪公子刚才所作所为可是故意做给哥哥看的?”
“谢小姐多虑了。”
谢采絮摇摇头道:“卿妹妹与哥哥自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是旁人能比的。卿妹妹虽恼了哥哥,但也不会立刻倾慕他人。且我与卿妹妹感情深厚,也未听她说起对别人有意。所以今日卿妹妹与纪公子的所作所为,并不为真。”
“谢小姐也认为卿儿只是恼了令兄?令兄所做之事,想来没有哪个女子能真心谅解。女子一生,不过是想求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令兄做不到,我却能。”
“难得能从男子口中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公子当真能许卿妹妹一生一世一双人?”谢采絮并不信,但这句话却让她对他另眼相看。
“自然。”
谢采絮微微一笑,摇头说道:“纪公子回答的太快,反而让人不信。哥哥只是一时糊涂,他待卿妹妹也是一心一意。他这次做错事,也不过是心软,可怜别人。等过些时日,卿妹妹明白了哥哥的真心,自然就会回心转意。”
“不会。”
谢采絮平心静气道:“有句话奉劝公子,若卿妹妹嫁给了哥哥,她在婆家定会过的平安喜乐。请纪公子多为卿妹妹考量,勿要在他们中间多生是非。”
谢采絮知道今日自己这番话本不应说,但为了她哥哥和温簌卿,不得不出言劝诫纪伯言。
众人陪着老夫人在桃花坞逛了半日,午膳时分方回福善堂。
即至午后,老夫人用过膳歇了中觉,梅氏才将谢景元请到燕语堂。
梅氏看着站在面前的清秀少年,笑着说:“听说前几日卿儿与你闹脾气了,她性子倔,你别同她一般见识。”
谢景元拱手道:“二妹妹很好,是我做了糊涂事,惹她生气。”
梅氏笑道:“我问她是何事,她支支吾吾不与我说明白。景元你是好孩子,你且与我说说可好?”
谢景元踌躇了一会儿,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梅氏见他说的与温簌卿所言一致,看来温簌卿并没有冤枉他。
梅氏温声道:“景元是真心要娶秀儿?”
谢景元赶忙摇手道:“舅母不要误会,我并非对秀妹妹有意,我心中……两府长辈均想让我与卿妹妹结亲,我也只认定卿妹妹一个,从没有想过他人。只是可怜秀妹妹无所依靠,才想给她一个容身之所。”
“你是个心善的孩子,只是这事欠缺考量。你若真的要纳秀儿,你二舅母必是第一个不同意秀儿为妾。到时候她若逼你娶秀儿做正妻,你又该如何?”
谢景元一时呐呐不知如何应对。
梅氏温声道:“卿儿性子倔,和她爹爹一个脾气秉性。她因这事对你心存芥蒂,你就算有千万张嘴解释,她也是不信的。”
谢景元赶忙一揖到底,恳求道:“正如舅母所言,我已对二妹妹解释了许多,她只认定我是三心二意之人,不肯原谅我。”
温氏笑道:“她一贯是这样的脾气,你不要同她一般见识。她现在恼了你,自然不会听你所言。”
“求舅母帮帮我,我是真心悔过,我想娶的只有二妹妹。”谢景元恳切道。
“今年三月便是春闱,你可准备好了?若是你能金榜登科,这事便还有转机。”梅氏对他笑道:“你若是能在仕途上有所成就,她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
谢景元如得了救命稻草,真切道:“是,我必定不负所望,一定让二妹妹对我有所改观。”
梅氏点头道:“有些事就像手中沙,不要抓的太紧,也要知道欲速则不达,要细水长流才好。日子久了,她必能看到你的一片真心。只是以后也莫做这样的糊涂事,否则我也不愿卿儿许配与你。”
谢景元又是一揖,郑重向梅氏保证绝不会再如此。
温妍秀在风波院哭哭啼啼,对着潘氏痛骂温簌卿与秋樱。
“我有哪点不如她,为何表哥从小便与她亲近。”她拿着帕子拭泪道:“或是表哥看不上我的出身?”
潘氏啐道:“不过是让人臊了两句,就这样哭天抢地的抹泪。又将罪过怪到我和你爹身上,有个庶出的爹和娘便是委屈你了?你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争气,反而来气我!”
“我不过是浑说的,娘你别动怒。”温妍秀怯怯说道。
潘氏戳了她一指头,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既然如此你便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嫁给绍严。”
温妍秀心头一抖,哭道:“娘你说什么气话,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潘氏冷笑道:“潘家是多少人都肖想不来的富贵,让你嫁给绍严便是水深火热了?”
“且不说他暴虐成性,便是他房里的那些莺莺燕燕,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我嫁过去不是羊入虎口。再说,他看上的是温簌卿,便是皇后命他娶我他也不肯。”
潘氏想到潘绍严不肯娶温妍秀,心头也是一团窝火。她在潘家不得脸,也不敢对潘绍严摆出姑母的款儿。她更气的是那日在宫宴上,怎么就会阴差阳错让潘绍严得了逞。
“好了,别哭了。皇后娘娘和你舅舅都不想看到温家与谢家再联姻,一次不成再来一次,有皇后娘娘和你舅舅给咱们撑腰,定会让你嫁给谢景元。”
温妍秀愣愣的说道:“再来一次?这样的丑事怎么还能再来一次?”
“你如今已是没人愿意娶,何不再为自己谋划一次。只要谢景元栽在咱们手上,那便只能任咱们拿捏。”
温妍秀擦干眼泪,垂头想了会儿,低声道:“一切都听娘的。”
丫鬟珊瑚说半夏姑娘来了,潘氏扬声说请进来。
潘氏笑着让半夏落座喝茶,半夏见温妍秀眼圈红红,便笑问道:“大小姐这事让风吹了眼睛?”
潘氏叹口气说道:“你哪里是风吹了眼睛,是让人欺负成这样的。”
“这府中还有人敢欺负大小姐?”半夏笑问道。
潘氏说道:“你看着我们院里表面风光,其实背地里日子过得艰难。她处处让着别人,还被人说三道四。”
半夏问道:“谁人这般无礼?”
潘氏摇摇头,叹气道:“不说了不说了。”
半夏笑道:“若是我帮的上忙,便替二夫人与大小姐教训教训那些人。”
“还能有谁,便是卿丫头身边的秋樱。一向是个牙尖嘴利的,昨日在谢表公子面前搬弄是非,说了好些秀儿的不是,惹得谢表公子对秀儿生气。”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就算她再如何得宠,也只不过是二小姐的丫鬟,怎么就敢搬弄主子的是非了。”
半夏这些时日得了潘氏许多好处,自是要在潘氏面前表忠心,因此对潘氏说道:“二夫人只管把这事交给我,定会给大小姐出气。”
温妍秀看着她问道:“你要如何做?”
半夏一笑,说道:“大小姐先别问,待事成后我再来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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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鸳鸯湖上杏花春雨,细丝斜斜朦胧两岸嫩绿堤柳。
小戏子们在笙歌坊咿呀高唱,园子里的丫鬟婆子凑到一起,都来笙歌坊给温仪祝寿。
温仪散了银钱果子给众人吃酒,也不同往日待众人严厉,让她们各自呼朋引伴逍遥去。
一群穿红着绿的丫鬟在鸳鸯湖畔看水鸭子戏水,拿着糕点逗它们玩儿,笑笑嚷嚷十分热闹。
半夏也撑着伞跟着她们在一处闹,不知谁挤到谁,几个丫鬟一同跌在地上,弄脏了身上的衣裙绣鞋。
秋樱先骂道:“你们这些小蹄子,这是我们小姐新赏我的衣裳,刚上身便被你们弄脏了!”
众人嘻嘻哈哈互相搀扶着起来,丫鬟慎儿说道:“快去换了湿衣裳,若是染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在笙歌坊后面的侧间换衣服,一会儿是你拿了我的腰带,一会儿是你插了我的珠花。
等众人收拾妥当,素屏便提来一壶姜茶分与众人喝。
半夏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又将方才换衣裳的地方里里外外掀了一遍,像是着急找什么东西。
慎儿问她:“半夏姐姐在找什么?”
半夏着急道:“方才我放在袖中的一块玉佩丢了,你们可有谁看见了?”
“没看见,许是你忘在什么地方了,或是被谁错拿了,咱们都替她找找。”素屏说道。
众人帮忙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说的玉佩。
慎儿说道:“什么值钱东西,竟让你这般好找。丢了便丢了,看你急的。”
半夏皱眉道:“不是我的东西,若是我的我也不这般在意了。原是秋韵姐姐的玉佩,上元节那日看灯遗失了,她寻了许久。碰巧昨日我在草堆里看到一个在日影下碧绿的东西,细看必是秋韵姐姐丢的,今日本想给她的,竟不想又丢了。”
慎儿道:“那倒不凑巧,怎么又丢了。你们倒是好好找找,别是遭了贼自己藏起来了。”
半夏像是被提醒般,忙说道:“今日我就得罪各位姐姐妹妹了,凭着你们嫌我,我也要找到那玉佩。便往各位身上翻一翻,大家不若自己动手。”
有几个心里无私的,便一一将衣袖、腰带、荷包翻给她看。众人见这样,也都各自又翻找一遍。
秋樱却只闲闲的坐在一边嗑瓜子,冷眼看着她们忙活。
轮到秋樱,半夏走过来笑道:“姑娘且站一站,也让我求个心安。”
秋樱冷笑道:“你说搜便搜?真拿大家当贼了?谁稀罕你那东西。你愿意自己做人情,干嘛拉着我们陪你折腾?”
半夏被抢白一顿,反而更加陪笑道:“姑娘说的是,我原是多有得罪。只是大家同在一屋,若是拿错了也是可能的。姑娘别忙着刻薄我,若姑娘身上没有,我必给姑娘赔罪。”
秋樱眼一横,怒声道:“怎么?这就认定我是贼了?说这些话挤兑我,你安的什么心。”
半夏也冷了脸,呛声道:“大家都翻找出来让众人看,只有你不敢,你说谁是贼?”
秋樱被气得火冒三丈,要去拧半夏的嘴,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抱住。
两人一时吵的不可开交,将温仪的丫鬟绿沅引来。
绿沅进来呵斥道:“吵吵嚷嚷做什么?今日是三姑娘的喜日子,你们在逞什么威风?”
半夏走过来躬身道:“姐姐教训的是,只因秋韵姐姐的玉佩丢了,许是方才混乱众人拿错了。正一一翻找呢,只是秋樱不让人搜,还出言讥讽。”
秋樱站出来道:“你别恶人先告状,凭什么你诬陷我是贼?既然绿沅姐姐来了,咱们就当着绿沅姐姐的面搜一搜,若是搜不出来,看你如何说。”
绿沅素来和秋韵不错,便说道:“既然如此,若是能找到东西便是好的,你们也不必互相指责。”
绿沅让一个小丫鬟去帮秋樱翻找,当真在她的荷包里找到了玉佩。
半夏马上叫嚷道:“果然是你,怪不得拦着不让搜,果真是个家贼!绿沅姐姐也在这,这事儿不能抵赖,你且跟我去见三姑娘。”
秋樱见玉佩从自己的荷包里搜出来,心中也是一惊。她又气又恼,猜想此事定是被人陷害。这会儿又听半夏说要去见温仪,这事若是做实她定会被撵出府。
秋樱梗着脖子强说道:“你眼瞎了?这本就是我的玉佩,谁说是你的?”
半夏被气笑,说道:“这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这是秋韵姐姐的。”
“你说是便是?这明明就是我的!”
绿沅呵斥道:“够了,是不是,叫秋韵来认认就知道。”
她吩咐小丫鬟去请秋韵来。
秋樱心中着急,对着素屏一使眼色,让她去请小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