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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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吩咐小丫鬟去请秋韵来。
秋樱心中着急,对着素屏一使眼色,让她去请小姐过来。
温簌卿听素屏说了这边的闹剧,因牵扯到花溪屋的人,便起身过来询问情况。
温簌卿听两人说完,知道秋樱也不是个眼皮子浅的,还不至于做出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多半是被人诬陷。
“且等秋韵来问问如何说。”温簌卿淡淡说道。
秋韵来时,见温簌卿也在,便笑着上前见礼。
她先听温簌卿说了来龙去脉,又看了那玉佩,心下思量此时便知那玉佩是自己的也不能认。只因投鼠忌器,若是做实秋樱偷盗,温簌卿脸上又如何过得去。
秋韵摇头笑道:“这玉佩不是我的,大抵这些小物件都相似,这是错怪了秋樱姑娘。”
温簌卿心中暗赞她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丫头,不用明说便知人心意。
半夏听秋韵说不是,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好在她也机灵,便说道:“就算不是秋韵姐姐的玉佩,那也是我昨日捡的,怎么也不会是秋樱的。”
温簌卿问道:“你捡它时,可还有旁人看见?”
半夏想了想说道:“茜草虽未见我捡这玉佩,但她知道这玉佩是我的。”
温簌卿点点头,对素屏说道:“去将茜草唤来,不用多言。”
素屏领命去了,不多时便带着茜草急急而来。
茜草见温簌卿问她有没有见过这玉佩,自是点头道:“见过,这玉佩原是半夏的。”
茜草偷偷看了半夏一眼,昨日晚间她突然拿了二两碎银子说要将玉佩换回来,还将她之前给她的银簪子一同还回来。
茜草不知她哪里得来的那些银钱,也不知为何闹出今日这事。
温簌卿看着茜草和半夏,这二人具是花溪屋药房的人,她们二人近日都与二房有所往来,难不曾她们二人都被潘氏收买?
“你说的可是真的?”温簌卿看着茜草道。
温簌卿的眼神甚冷,茜草不由点头道:“前几日她曾拿着玉佩换了我的胭脂和银簪子,昨日不知从何处得了银钱又将这玉佩换回去。”
温簌卿看了半夏一眼,见她面上似有急色,便又问茜草:“她为何要拿着玉佩换胭脂和银钗?”
茜草顿了顿,接着说道:“她的银钱都贴补家里,并没有闲钱买胭脂钗环。”
温簌卿点点头,浅笑看着半夏问道:“你为何说是昨日才捡了这玉佩?你的银子又是哪来的?谁让你来诬陷秋樱的?”
秋樱恨声道:“定是她贼喊捉贼,偷了钱财又来诬陷我!”
半夏原是觉得万无一失,不知为何竟将自己陷入两难之地。
温簌卿对绿沅说道:“今日是三姑母的好日子,先将她关起来,等晚些再慢慢审问。”
午后云过雨收,天边放晴。
谢采絮在温家住了三日,今日便要回府,温簌卿便来碎霞居相送。
谢采絮知道谢景元有话要对温簌卿说,便寻个机会只留她们二人说话。
谢景元对坐在桌边的温簌卿一揖到底,诚恳说道:“我做了许多错事,惹二妹妹伤心。又一再胡搅蛮缠,使二妹妹心烦。种种都是我的过错,日后定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也不会再来骚扰二妹妹。”
温簌卿听他如此说,不由得正眼看他一次。
谢景元见她如此看自己,温和一笑道:“前些时日出丑,让二妹妹见笑了。三月春闱,祖父定要我在家中刻苦读书,这些时日不能来看二妹妹,二妹妹且保重。”
温簌卿站起身道:“表哥若是能在学业上用功那是极好的,若能金榜题名,祖母也必会十分高兴。”
谢景元未听她说为自己高兴,心中略有失落,但仍笑着说:“谢二妹妹吉言。”
他犹豫了半晌,终是听从谢采絮的话,没有再提起祁項铮的事。待他功成名就,温簌卿自会明白他比旁人好。
刚刚送走谢采絮三人,温簌卿正往复春阁走,恰在紫藤廊桥前遇到来寻她的初洹。
初洹赶忙来见礼,对她说道:“绸缎庄的人来给公子量体裁衣,公子不肯,想请小姐过去劝一劝。”
温簌卿问道:“为何不肯?”
初洹挠挠头,说道:“公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要那绣娘碰触。”
温簌卿自是知道他怪毛病多,便淡声说道:“那就让尤良给他量尺寸,叫我过去劝什么。”
初洹心想果然如同纪公子说的一样,便笑说道:“尤良哥哪做得来这些精细活儿。也只有小姐能劝得动公子,小的们实在无计可施,求小姐去劝一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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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温簌卿略想一想,便跟着初洹往桃花坞去。
祁項铮来温家已近一月,她不知祁項铮暗地里做了多少动作,但明面上他仍旧安分,只是每日里与她歪缠。
秋韵和绣娘等人见温簌卿来了,便站起身迎过去。
祁項铮见她进门,便放下手中的书,说道:“这本诗经才讲了一半有余,这几日闲时还请卿儿继续来讲授。”
“兄长天资聪颖,岂用我字字句句讲授。”温簌卿淡声说道。
祁項铮眯了眯眼,说道:“凡是做事都讲究有始有终,岂能半途而废。还有之前未逛完的园子,等我腿伤恢复,卿儿亦要与我一同看遍才好。”
温簌卿并不应允,只说到:“为何不让绣娘为你量尺寸?”
祁項铮说道:“自是不愿被别的女子碰触。”
温簌卿只觉好笑,他的王宫中美人众多,侍妾中最受宠的桐歌和画乔,更是日日贴身伺候他,如何就不能被女子碰触了?
温簌卿回身见那绣娘虽不甚标致,但也算得上眉目清秀,他竟嫌弃至此。
“不愿被女子碰触?这些时日兄长行动不便,不也是被秋韵秋意她们伺候着?”温簌卿说道。
秋韵看了一眼祁項铮,干笑着说:“二小姐不知,公子确实不曾让我们贴身伺候。我们只是做些端茶倒水叠被铺床的小事,剩下的都是尤良大哥在帮衬着。”
温簌卿看了看祁項铮,他的毛病亦是比前世还多了些。
祁項铮看着温簌卿说道:“旁人不行,但卿儿例外。若是卿儿不嫌弃,就劳烦你代量尺寸如何?”
温簌卿转头对绣娘说道:“听闻有经验的绣娘,以目观之就能大体看出每个人的尺寸,这位姐姐可能行?”
绣娘讪笑道:“让姑娘见笑了,虽是能看的大体相当,但却不如实测来的精准。”
祁項铮对温簌卿说道:“前天我尚能帮卿儿解困,今日卿儿就不能帮我解困?”
温簌卿知道他是提起前日在桃林中的事,便回问道:“兄长这是在邀功?”
祁項铮点点头道:“自然,凡是都讲究礼尚往来。卿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亦不贪功,不如就用今日事了了吧。”
温簌卿被气笑,但念在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今日委曲求全亦无不可。
温簌卿对绣娘说道:“将尺绳给我。”
绣娘赶忙将尺绳递过来,温簌卿接了走到祁項铮面前。他如今倚在榻边正合适,便先量了颈围、肩宽、袖长等。
若量腰围,就要环住他。温簌卿看了他一眼,终是环住他的腰身。
祁項铮见她虚环着自己,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梅香,垂下的发丝偶尔扫过自己的手背,带着丝丝麻麻的触感。
他心中是无法言说的熨帖,若是能得她一直如此他便心满意足。
“这段时日卧床休养,腰腹间长胖许多。”祁項铮低声说道。
“无碍,战场杀敌耗费体力,闲时多长些肉才好。”温簌卿淡淡回道。
祁項铮微微颔首,说道:“卿儿说的是。”
要量衣长,祁項铮便不能坐着。
温簌卿转身对尤良说道:“劳你扶着兄长起身。”
尤良赶忙上前扶着祁項铮站起。
因祁項铮身量较高,温簌卿便让尤良帮忙按住尺绳的一端,如此量完衣长,又量了裤长等。
祁項铮看着她细致认真的神色,低声道:“劳你辛苦。”
温簌卿不以为意,在绣娘的指导下将所需尺寸都量过才罢。绣娘又端来各色布料,请祁項铮挑选合心的料子。
祁項铮推给温簌卿,说道:“我不懂这些,卿儿替我挑些如何。”
温簌卿见绣娘端着的捧盒里放着各色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纱绢绡锦等。
她用手摸了摸质地,又细细地看过料子的花色文理,笑说道:“既是春夏的衣衫,当选轻薄的为好。天香绫、织金罗、韶光缎各选一匹,还有这春纱也来一匹。”
温簌卿见其中一块纱的料子,颜色如朝霞红艳灿烂,便对绣娘说道:“这我到不认识了,可是新染的衣料?”
绣娘点头笑说:“正是,它叫晨霞纱,颜色艳丽质地轻薄,在所有纱料里属于最上乘的衣料,极是难得。”
温簌卿未见祁項铮穿过这般颜色艳丽的料子,便说道:“那就用它缝制一身衣裳,夏日必定凉爽。”
绣娘应下,温簌卿又挑选了一匹水绿绸和一匹宋锦,算是将祁項铮所需的各色款式的衣裳都定下。
温簌卿问道:“我们家老夫人可是量过尺寸了?”
绣娘点头笑说道:“量过了,是我们夫人亲自去的。小姐的尺寸可也量过了?”
温簌卿点点头:“午时前杜家姐姐来复春阁小坐了会儿。我爹爹和两位哥哥尚在营中练兵,过几日休沐时,还要劳烦姐姐们再来一趟。”
绣娘笑道:“这是应当的。”
送走绣娘后,祁項铮命秋韵上了一壶茶请温簌卿稍坐。
他又命初洹取出一套木雕,拿给温簌卿说道:“今日劳烦卿儿了,前两日初洹在集市上淘来一套木雕,便送给卿儿做谢礼。”
温簌卿看了看这套木雕,乃是一幅农家丰收图,人物景致具是雕琢的十分生动传神。
一间茅草屋周围用篱笆木桩圈出一个大院子,房檐下晾晒着粮食谷物,院中养着鸡鸭鹅猪等牲畜。农妇正在织布,农夫正在修理农具,一个梳着总角的孩童坐在地上摇着拨浪鼓逗弄黄犬。
温簌卿看了爱不释手,摸了摸那孩童的总角,喜爱非常。
祁項铮看着她喜形于色的神情,还是个一团娇憨的小姑娘,这般却更讨人喜欢。
秋韵端了些茶点摆在桌上,温簌卿拉着她的手笑说:“好姐姐,今日多谢你成全秋樱的颜面,便是我也感念你的善心。”
秋韵有些不好意思,忙笑道:“原就是怕连累了二小姐,也怪我逢人便去问那玉佩的事情,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温簌卿笑道:“她们不过是找了个由头作恶,和姐姐并不相干。”
秋韵想了想,试探着说道:“有句话,我说了还请二小姐别见怪。就算半夏有心算计,但秋樱当真是被冤枉的么?”
温簌卿笑道:“必不会是秋樱偷拿了那玉佩,她虽然有些私心,但还不至于这般眼界低。且还有些内情是外人不知道的,等明日审问过半夏后便知晓。”
倚在榻上的祁項铮听到,便说道:“这事可是冲着你来的?”
温簌卿看了他一眼,略微点点头,说道:“许是如此,她们犯不着大费周章只是针对我的丫鬟,不过是想要连我一起治着。”
祁項铮微微皱眉,“可又是你二婶所为?”
“兄长无凭无据,不要信口开河。”
他堂而皇之的说出是二房的人做的,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又是麻烦。
祁項铮说道:“我虽不善于内帷之事,但事关于你,给她们个教训也好。”
温簌卿让丫鬟们都下去,对祁項铮说道:“兄长初来乍到,内帷之事兄长切莫插手,若是被爹爹知道了,必不会轻饶了兄长。”
“你可应付的来?”
温簌卿笑道:“自然,二房这么多年都不安分,但这府中依旧是祖母和母亲当家,她们还不敢掀起多大风浪。”
祁項铮点点头,她祖母与母亲都是经历过事的人,言传身教,温簌卿自然便不会差。
夜间又是春雨连绵,温簌卿服过华先生的药后一夜安枕。
第二日清晨,温簌卿边用膳,边听素笺说起二房的动静。
“二夫人身边的刑嬷嬷昨日想求情将半夏放出来,陶婶没应允,只说是小姐命人关的,这事她做不得主。”素笺说道。
“偷鸡不成蚀把米,二房自然是舍不得让半夏折在这里。”她想了想说道:“如今是一个半夏,那茜草如何?她们二人难不成都被二房所用?”
素笺想了想说道:“茜草看着像是个安分守己的,不同于半夏心思活络,平日里只见她跟着巩嬷嬷专心研习,这几日也不往二夫人的院子里去了。”
温簌卿点点头,“许是二房见收买不成,才又在半夏身上下功夫。咱们吃过饭后便去瞧瞧半夏,或许能从她嘴里问出些实情。”
半夏被捆绑着关了一夜,滴水未进,此时已有些狼狈。
她见温簌卿进来,高坐在扶手椅上,半日也不见她开口问话,心中便惴惴不安。
许久后,温簌卿才说道:“前些日子茯苓因为不安分不发卖了,你如今的下场应和她差不多。”
半夏忙说道:“为何?秋樱偷拿玉佩,这事原是她犯了错,为何二小姐要处罚我?便是我言语间说错了那玉佩的前因,但却是秋樱从我手中偷走了它。”
温簌卿冷眼看着她,问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房做的好事?”
半夏心中一惊,有些惊讶的看着温簌卿,她与潘氏的往来也算谨慎小心,外人怎么会留意到。
温簌卿又说道:“昨日二婶确实遣人来为你说情,但也没花多少心思,见事情不成便也对你不闻不问。你瞧,便是一壶水都未让人给你送来,你以为还能指望她?”
这话戳到半夏的心窝里,她一直觉得潘氏定会来救自己,但如今听温簌卿说破真相,她心里的幻想瞬间坍塌。
“二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为二夫人请过几次脉,和二夫人并无过多往来。”半夏虽然心中慌张,但嘴上依旧坚持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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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半夏之所以坚持不认,是因为她知道若是松口吐出实情,那勾结二房陷害温簌卿的人,这样的罪名更会让她自己吃苦头。
温簌卿冷言说道:“如今能救你的只有我,二房能许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半夏茫然的看着温簌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二小姐有话不妨明说。”半夏低声道。
“不过是要你以后听我的吩咐,与其依附二房,依附于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半夏想了想道:“二小姐说笑了,我从未依附任何人,我与二夫人清清白白。”
“言尽于此,若你不知好歹,今日你便不能留在府中。真相如何,你自己心中清楚。你要想明白,值不值得为了旁人误了你自己。”
温簌卿起身要走,半夏在她将要出门前才大声喊道:“二小姐留步。”
温簌卿回身看她,只见她微红眼眶,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恳求道:“我不想被发卖,二小姐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温簌卿重新坐回椅子上,命素笺给她松绑,说道:“可愿今后为我做事?”
半夏点头道:“是我之前昏了头,以为上了一艘大船,但事到临头才知道不过是人手中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与其如此,那不如依附着小姐,至少能得一条活路。”
温簌卿说道:“我一向知道二房的心思,你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