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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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仙隔云端,又如玄女照瑶池,见之难忘,念兹在兹。
“兄长身上有伤,为何还要饮酒?”温簌卿看着祁項铮问道。
祁項铮只觉得她眼眸温柔,如冬日山中温泉氤氲,妙音清悦,如二月春风拂面,遂回道:“喝醉了就察觉不到疼痛。”
“华先生未曾叮嘱过兄长不可饮酒?”
祁項铮看向她,眉目幽深不知是醒是醉,“你在担心我?”
“祖母担心兄长,特让我送来山参给兄长调养。”
祁項铮静默了一瞬,说道:“将山参拿来我看看。”
温簌卿起身到桌旁,拿起装着山参的长匣走到床前递给他看。
祁項铮接过山参看了看,“确是百年难得的珍品,老夫人的心意我领了,这山参留给你补身子。”
“长辈所赠,兄长勿要推辞。明日爹爹就要去城南练兵,兄长快些养好伤才能为爹爹分忧。”温簌卿淡声说道。
祁項铮看向自己的腿,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她表哥不过是受了风寒,她便三天两头去探望。他如今伤了一条腿,不知她可会记在心上。
他抬起手中的酒坛猛灌了几口酒,温簌卿见状上前拉住他的手,“好酒不是被你这样糟蹋的。”
祁項铮眼如深潭漆黑如墨,沙哑说道:“你比从前小气了,从前你不会在意我饮多少酒。哪怕醉死,也是将我抬到别的姬妾房中。”
温簌卿心中一动,嘴上却淡淡说道:“兄长喝醉了。”
“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你不懂。”
温簌卿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执着杯盏递给他道:“醒醒酒。”
祁項铮愣愣看着她,半晌才伸手去接那茶盏,却差点将它打翻。
温簌卿赶忙从他手中接过茶盏,还好没有烫到他。
祁項铮却皱着眉慢慢说道:“烫。”
温簌卿看着他的样子,像是真喝醉了。她踌躇片刻,终是坐在床榻边,轻轻吹着茶盏中的茶水。
祁項铮眯着眼睛看她,敛去眼中的热切。
温簌卿将茶盏凑到他嘴边,“慢慢饮些。”
祁項铮低头,看着她莹白细嫩的手指,凑近茶盏慢慢饮了几口。
温簌卿见他喝完,想要起身将茶盏放回桌上,却被他大力拉住手腕,猛地扑向他怀里。
茶盏跌落哗啦一声跌碎在地上,温簌卿的额头撞在他肩膀上,微微有些疼。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逃离,却被他越抱越紧。
“别动,头疼腿也疼。”祁項铮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两人贴的极近,她白皙饱满的耳垂就在他唇边,仿佛一低头就能听到那魂牵梦绕的娇嗔。
他的举动已是失礼,如今还能借着醉酒掩饰过去,若是行动太过分就会让她恼了他。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红了眼眶。
还能这样抱着她,还能嗅到她脖颈处的冷梅香,还能搂着她温热柔软的腰肢,好像梦里一般。若真是梦,他只愿长梦不醒。
温簌卿心中着恼,却又不知他是真醉还是装醉,遂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祁項铮闷哼一声,“疼。”
祁項铮从不知她也会像小猫一样挠人,前世她是他的王妃,是在人前人后都极守规矩的人。人人都要称赞她一句端庄贤德,而不是这般小女子的娇憨。
温簌卿在他怀中闷声道:“疼?既然知道疼,为何今日还要在厅上那般鲁莽行事?即使承恩公夫人骄纵跋扈,但温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祁項铮没有回答,半晌后却传来他微微打鼾的声音。
温簌卿抬头望去,却见他垂着头睡着了。
他的面相生的极好,天庭饱满长眉如剑。只是前世他眼神中的戾气太重,让人不敢亲近。如今的他像是将那戾气炼化了,隐于无形。
温簌卿从他怀中起身,小心避开床边的碎瓷片,走至门对秋韵说道:“兄长睡着了,你们服侍他睡安稳些。”
秋韵答应一声,又亲自将温簌卿一行送出门外。
尤良进屋见祁項铮曲着右腿闭目倚在床头睡着,想上前服侍他躺平睡下,却见他突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让他一愣。
“原来公子并未睡着,小的服侍您躺下。”尤良说道。
祁項铮摇摇头,抬了抬自己的左腿沉声说道:“这腿无碍,不过是做给他们看。传信与周桥元,让他在南越的探子拉拢潘广威。”
☆、011
清凉月色拂过枝头洒落一地银辉,温簌卿让素笺举着灯笼,她围着一颗桃树转了一圈,选中一枝略长的桃枝欲攀折下来。
素笺赶忙劝道:“小姐别伤了手,我来帮您折。”
温簌卿摇摇头道:“不费工夫,你且举着灯笼。”
她双手握住桃枝,如荡秋千一般坠着一使劲,桃枝应声折断。
温簌卿一手握着桃枝,一手提着衣裙,小心走回小道上,复又拍拍衣裳。
素笺问道:“小姐折它做什么?”
温簌卿将碍事的小枝杈全部折断,边走边说:“自是有大用处。”
温簌卿一行往梅氏的燕语堂走去,梅氏见她来便问她祁項铮如何了。
温簌卿见她爹温钟穆也在,并未回答梅氏的话,而是跪在温钟穆身前,将桃枝举过头顶,说道:“女儿有错,请爹爹责罚。”
温钟穆和梅氏见她如此,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温簌卿看着温钟穆说道:“女儿在心中对爹爹不敬,请爹爹责罚。”
温钟穆笑说道:“你且先起来说话,为何在心中对爹爹不敬?”
“今日承恩公夫人大闹寿宴令祖母难堪,又出言讥讽羞辱娘亲,细究其中原委,原是爹爹在朝中对潘家一再退让,致使潘家人认为可以肆意羞辱温家。”温簌卿说道。
梅氏责备道:“卿儿,胡说什么。”
温钟穆皱眉道:“承恩公夫人出言羞辱你娘亲?”
“爹爹不知?”温簌卿看着梅氏问道:“娘亲没有告诉爹爹?”
温钟穆听女儿这般说,就知道梅氏只对自己说了承恩公夫人今日在寿宴上对母亲不敬之事,并没有说她自己受到的羞辱。她必是不想让自己更添烦恼,才会如此做。
温钟穆握住梅氏的手,问道:“承恩公夫人到底是如何说的?”
温簌卿抢先回道:“她说娘亲出身穷乡僻壤,登不上大雅之堂,不配与她们这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大族夫人为伍。”
温钟穆登时拍案而起,怒火中烧。
“女儿经常听爹爹说大丈夫要保境安民封妻荫子,但祖母和娘亲被人欺负,爹爹要如何做?”温簌卿追问一句。
“你放心,明日我便去拜会承恩公。”温钟穆伸手想将女儿扶起来,但温簌卿仍跪着不起。
“爹爹难道只想要承恩公一句不痛不痒说句多有得罪?”温簌卿说道:“若是如此,娘亲日后若再与承恩公夫人相遇,她就会更加肆无忌惮欺娘亲。今日之事并不只是家事,也是潘家对温家的敲打。日后在朝堂上若是不与他一党,潘家定会对咱们发难。”
梅氏心中赞同女儿的说法,但同样责备道:“卿儿不要胡说,朝堂之事不是闺阁女子该操心的。”
温钟穆拦住梅氏,说道:“女儿说的对,若是不能护住你们,我也是愧为人子枉为人夫。”
温簌卿见他爹爹松口,便进一步说道:“承恩公夫人敢在温家寿宴上对祖母无礼,爹爹明日就该在朝堂上参奏承恩公治家不严之罪。且爹爹更应该为母亲请封诰命,免得日后仍要对承恩公夫人曲意逢迎。”
温钟穆笑问道:“勋爵封赏具是天家恩赐,怎能由做臣子的讨封?”
“若是君主贤明,自能赏罚分明。但如今潘家尺寸之功未立却能位极人臣,承恩公夫人嚣张跋扈却无人敢挡其锋,爹爹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梅氏将女儿扶起身说道:“越说越过分,也是太宠着你的缘故。你手上这桃枝,也是该敲打敲打你。”
温钟穆摇头笑道:“卿儿说的有理,不该责备她。”
梅氏拍拍温簌卿的手说道:“天晚了,你采絮姐姐还等着你呢,快回去歇息吧。”
温簌卿见她爹爹听进她的话,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管如何,只是她爹肯为温家争一争,温家便不会如前世那般下场凄惨。
温簌卿起身离开燕语堂后,梅氏便服侍温钟穆洗漱睡下。
两人在床帐中相拥而卧,梅氏劝慰温钟穆道:“卿儿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温家从不参与朝堂纷争,我不希望你违背自己的初衷。”
温钟穆拥着梅氏拍拍她的后背,“跟着我已经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有我在就不能让你再受委屈。”
复春阁的院中已亮起灯笼,鹦鹉架被挂在廊下,有个身穿樱桃红锦缎外绣白玉兰的美人儿正逗弄鹦鹉说话。美人说一句,鹦鹉学一句。
鹦鹉虽然说得讨喜,但美人脸上却笑意勉强。
温簌卿走进院来,就听到鹦鹉在一遍遍说着:富贵长乐。
“采絮姐姐月宫仙子一般的人儿,怎么也教它说这些俗话。”温簌卿笑着向那美人走去。
她是温簌卿的表姐,名叫谢采絮,与谢景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谢采絮见温簌卿回来,这才露出一抹真切笑意,拉着她的手问道:“等了你许久,怎么现在才回来?”
“从桃花坞出来后,又去燕语堂和爹娘说了会儿话。”温簌卿携着她走进内室。
“舅舅怎么说?”谢采絮追问道。
温簌卿边换绣鞋边说道:“明日爹爹会在朝上参奏承恩公治家不严,爹爹现在手握兵权,只要爹爹想争,就有的是机会。”
“潘家这是眼见拉拢不成,反倒打压。”谢采絮蹙眉说道:“他们家一向有恃无恐,这次对待温家也算先礼后兵了。”
温簌卿坐到菱花镜前,谢采絮站在后面帮她拆卸头饰。
温簌卿摘下耳坠,拉开妆奁盒放进去,淡声说道:“三秋的蚂蚱,没有几日了。”
她站起身换谢采絮转到镜前坐下,拆卸钗环后拿起篦子帮她通头发。
谢采絮笑说道:“听说前几日在千金宴上,潘华茵靠着一身金丝绣衣拔得了头筹。真是好一番富贵,不过也太奢侈了。”
温簌卿扬眉一笑,“姐姐生在那样的高门大户里,居然也能说出奢侈的话,看来潘华茵真的是太张扬了些。”
谢采絮摇头笑道:“潘家现在时刻彰显他们最得圣心,享得那是天家富贵,便处处都要高人一等。”
她看到温簌卿的妆奁里有一块羊脂白玉,遂拿在手里把玩一番,称赞道:“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玉的,这玉触感温润品相极佳,真是难得。”
温簌卿见她把玩的是那日祁項铮送的玉,遂说道:“姐姐喜欢拿去就好,省得美玉蒙尘。”
“我岂是夺人所爱之人?”谢采絮虽是喜欢,但也知道这玉贵重,遂不肯轻受,便将那白玉放回妆奁中。
“我岂是舍不得一块玉的人。”温簌卿笑道。
谢采絮在镜中对她一笑,“这玉价值连城,必是大舅母给你添妆的,你可好生留着,不能轻易许人。”
温簌卿摇头道:“并不是。”
“那是外祖母给的?”
“也不是。”
谢采絮转身笑着问道:“那是谁送的?”
温簌卿顿了一下说道:“桃花坞的那位,就是爹爹新认下的义子。”
“就是今日在花厅上那人?”谢采絮惊讶问道。
温簌卿点点头,谢采絮赞叹道:“今日若不是他,局面怕是会更乱,他到是比别人多了几分胆气。”
“是太鲁莽了些,祖母本要让戚伯将那泼妇撵出去,他何必多次一举。”
谢采絮笑着说:“虽是承恩公夫人无礼在先,但若真将她赶出府,依着潘家如今的圣宠,怕是明日圣上就会降旨怪罪,他能顾全大局是极好的。”
秋薇秋樱她们端来热水伺候两位小姐梳洗,又帮她们姐妹俩掩好床帐后才吹灯退下。
两人头挨着头说悄悄话,温簌卿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今日姐姐并未真正开怀笑过,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谢采絮久久未作答,温簌卿握住她的手,问道:“姐姐怎么了?”
谢采絮微红了眼眶说道:“若不是祖母今日寿辰,家中嬷嬷也不会放我出来。”
温簌卿追问道:“为何不放姐姐出来?”
谢采絮缓了缓,说道:“祖父要送我进宫,安排了教习嬷嬷教导宫中规矩。还请来个能歌善舞的女师傅,命我日夜勤加练习。”
温簌卿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前世谢家为了与潘家争权,逼着谢采絮进宫为妃。谢采絮进宫后虽承宠,但心机手段均比不上潘皇后,已致不久便被皇帝抛之脑后。
前世温家蒙难,谢采絮向皇帝进言,却被潘皇后拿捏住后宫干政的把柄,将她圈禁宫中。芙州城沦陷时,谢采絮听说乱兵入宫,皇帝投降。她不愿受辱,自缢而亡。
“姐姐可是不愿入宫?大姑母如何说?”温簌卿问道。
“我娘……她对祖父和父亲言听计从,就算舍不得我,也不敢违拗祖父的决定。”谢采絮回道。
温簌卿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姑母哪里都好,只是太恪守夫妻本分,丈夫的决定竟是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姐姐若是不愿入宫,不如采买几个姿容绝色的女子代姐姐入宫,岂不更好?”温簌卿问道。
谢采絮叹声道:“祖父并不同意,外面买来的终究不与谢家一条心。我毕竟是谢家的女儿,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姐姐别说胡话,人人艳羡天家富贵,但那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姐姐娇花一样的人何必去那种地方受摧残?我帮姐姐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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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春寒恻恻,清晨新露将刚发芽的嫩绿洗涤的翠绿。今日谢景元就要随母亲和妹妹归家,因此早起便让丫鬟们收拾衣裳物件等。
小厮林泉进来说道:“公子,大小姐的丫鬟慎儿来送东西,说要见您。”
“慎儿?”谢景元未听说过温妍秀院中有叫慎儿的丫鬟,“让她进来吧。”
谢景元见了来人,笑道:“你怎么改了名字?”
“茯苓被撵出府后,三姑娘本要再分派新人来伺候大小姐。但大小姐说我还算得用,就命我贴身伺候。三姑娘说我原先的名字不好,便改叫慎儿了。”慎儿笑着回道。
“慎儿好,谨慎小心,听着就可靠。”谢景元问道:“你家小姐让你送什么来了?”
慎儿打开一个匣子,里面是一方做工精美的端砚。
“小姐听说表公子今日就要归家,便让我送来一方砚台做谢礼。”慎儿说道:“小姐虽是身子好了些,但是这几日被禁足,不能亲自来道谢。她说念着表公子的救命之恩,这砚台就聊表心意。”
她这话提醒了谢景元,这几日倒是忘了去瞧瞧温妍秀。虽说他二舅母责备温簌卿,但想来应不识温妍秀的意思。
“对了,这几日事忙我还没有去看过大妹妹。一会儿我随你一同回秋冥院,你且等一等。”谢景元说道。
慎儿脸上满是喜色,笑着点头应下。
温妍秀大病一场,如今形容消瘦,孱弱的如同风中飘零的梨花,实是我见犹怜。
温妍秀见谢景元来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