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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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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儿脸上满是喜色,笑着点头应下。
  温妍秀大病一场,如今形容消瘦,孱弱的如同风中飘零的梨花,实是我见犹怜。
  温妍秀见谢景元来时,眼圈登时便红了,大大的眼眶中蓄满泪珠。
  “表哥。”温妍秀低低地唤了一声,甜糯的声音中带着病后的沙哑,满是欲说还休的隐忍。
  “快坐下吧,你身子刚好些。我带了些补身子的药来,你且留着吃。”谢景元道。
  温妍秀拿起帕子拭泪,笑着说:“多谢表哥费心了,只是我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白白糟蹋表哥的心意。”
  “说什么傻话呢,只不过是染了风寒,现在不就好的差不多了。”
  温妍秀摇摇头,苦笑道:“今日表哥归家,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我有些话就当最后一次跟表哥说,表哥若是恼我我也顾不得了。”
  谢景元以为她想不开,劝道:“怎么会见不到?你有话尽管说就是。”
  她眉目含情看着谢景元说道:“表哥人物风流又满腹学识,自是有许多闺中女儿钦慕。我……也许表哥不知道,我也思慕表哥已久。”
  谢景元没想到她说这些,一时惊讶的不知如何应答。
  温妍秀泪珠划过香腮,苦笑着说:“但命运弄人,我终是连思慕表哥的资格都没有了。等下辈子……”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一个劲儿低声哭泣,“临死之前能再见表哥一面,我也没有遗憾了。”
  她眼含热泪退后两步,猛地朝屋中的门柱上撞去。谢景元一惊后连忙伸手将她抱住,两人一同跌倒在地。
  温妍秀撞进他怀里,立刻抱住他哭到:“表哥不用救我,这条命我早就不想要了。若不是心中还念着表哥,也许我早就死了。我这辈子都被那恶人毁了,我也没脸活在这世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轻易舍弃。”谢景元劝道:“这世间没有偏颇见识的男儿多的是,妹妹不要妄自菲薄。”
  “表哥不用说这话宽慰我,若真是有愿娶我的人,大半也是冲着温家的门楣,说不定心中怎么唾弃我。这种下半生生不如死的日子,还不如不要。”温妍秀看着他哭道:“像表哥这样的君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而且……除了表哥我这辈子也不会嫁别人。”
  谢景元一时慌了手脚,温妍秀紧接着说:“若是表哥真的要救我,就求表哥要了我,我甘愿给表哥做妾。”
  谢景元赶忙规劝道:“不可不可,正经人家的女子哪有做妾的道理。何况咱们这样的高门大族,妹妹不要轻贱了自己。”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如今这副样子,就算有人真心娶我,但那一家子婆婆姑嫂又岂能没有闲话?”温妍秀哭道:“也只有大姑母那样慈爱大度的人才能给我一条活路。表哥,我只求能给我三尺容身之地,我别无所求。”
  谢景元心下为难,虽是怜惜温妍秀的遭遇,但他心中已有温簌卿,又怎能未娶妻前先纳妾。
  “我……我要和二妹妹商量商量。”谢景元说道。
  “二妹妹平日虽是个和善人,但女子总有妒忌心。那日我落水,就是因同二妹妹说了心仪表哥之事,二妹妹才将我推下水。”
  “不可能,她不会那样做。那日天寒路滑,不小心失足也是有的。”谢景元马上驳斥道。
  温妍秀哭道:“表哥不信我,我无话可说。我从未想要与二妹妹争什么,从小到大只要是她喜欢的,我都让着她。但表哥,只有你是我真心所求。我知道你心仪二妹妹,我只求在你的后院里给我留间小屋子,能远远看着你就好。我会吃斋念佛,日日为你和二妹妹祈福。”
  温妍秀看出谢景元犹豫,接着说道:“难道表哥也看不起我?先前说的那些说只是宽慰我?那表哥真是白白糟蹋了我这颗真心。我不逼表哥,我知道表哥为难。”
  “我……你让我想一想,千万不要再做傻事。”谢景元安慰了她几句。
  温妍秀眼中带泪,拉着他的衣袖,梨花带雨勉强笑道:“我这条命就握在表哥手里,是死是活全凭表哥一句话。”
  她看准他心软,就是逼着他心中有愧,定要使劲浑身解数让他纳了自己。
  自开春以来,先是出了温妍秀在宫宴上之事,再来就是昨日承恩公夫人大闹寿宴。老夫人心中不快,梅氏等人便都陪在老夫人身边哄她说笑。
  今日老夫人用过早膳,说起要去看看祁項铮的伤情,便对温簌卿和谢采絮等人说道:“咱们往你伯言哥哥那里走一趟,去瞧瞧他的伤势。”
  温簌卿想到昨日祁項铮醉酒后轻薄自己,她推脱说身上懒不想去。
  老夫人笑道:“你这懒丫头,春日里了,该活动活动手脚了。不许你偷懒,陪着我一起去看看你伯言哥哥。”
  温簌卿不好推拒,只能随着众人陪同老夫人一同前往桃花坞。
  老夫人一行人来时,祁項铮正卧床休养,床上摆了一些兵书,闲时便翻一翻。
  秋韵搬来椅子让老夫人坐在床边,其余人都站着说话。
  “好孩子,你好生养着。我回头跟你爹说,不许他让你背兵书。”老夫人笑着说。
  祁項铮恭敬回道:“劳祖母挂心,腿上的上没有大碍。闲时也是闷着,便看些书打发时间。”
  老夫人点头道:“你爹和两个哥哥今日都要去兵营练兵,没人陪你说话也是怪闷得。”
  祁項铮说道:“有书看就好些,只是看来看去都是这些兵书。昨日拿了本诗经,却是读不明白,可惜没人教导。”
  老夫人笑道:“达儿是个不读书的,你三叔是个片刻在家闲不住的。咱们家只有你娘和你三婶读书最多,再来就是你卿妹妹。你要是不嫌弃她,就让她明日来陪你读书如何?兄妹俩说说笑笑,也好打发时间。”
  温簌卿听闻,赶忙道:“我才疏学浅,当不起这大任。祖母也知我是个最懒最怕麻烦的,别耽误了伯言哥哥向学的心。”
  祁項铮不容她拒绝,“卿儿过谦了,卿儿只需每日闲时来教导几句便可,愚兄在这里先谢过了。”
  从她进门起,祁項铮就看出来她必是因昨日之事及不待见自己,连个眼神都少看过来。如今他腿脚不方便,他不能去找她,只能让她来找自己了。
  老夫人笑道:“好,就这么定了,卿儿也是做师傅的了,不可懈怠。”
  恰此时华神医来给祁項铮换药,老夫人见了笑着问好:“这位先生看着眼生,敢问在哪坐堂啊?”
  华神医拱手笑道:“给老寿星请安,小人前些日子才在瑞祥街上开了间药铺。”
  老夫人笑道:“那咱们是邻居呀,以后常来府上坐坐。”
  温簌卿趁机说道:“祖母,我这几日便是吃了华先生的药才睡得比往日好些,华先生医术高明,不如请先生为祖母诊个平安脉吧。”
  “那感情好呀,就劳烦先生也给我瞧一瞧吧。”老夫人边让华神医看诊,边说道:“我这孙女自小身子弱,若是吃先生的药吃的好了,我就铸个金牌匾给先生送去。”
  众人笑了一阵,老夫人又说:“还有我这孙儿,腿上万不能留毛病,还烦请先生必要让他活蹦乱跳和先前一样才好。”
  华堰自是连连点头,一一应下。
  众人正说说笑笑,哄着老夫人开心时,管家陶兴旺亲自小跑进了院,满脸喜色的进来对老夫人说道:“宫里来人传旨,说是圣上有封赏,还请老夫人和大夫人一同前去正德堂接旨。”
  老夫人听了十分惊讶,梅氏和温簌卿却心中有数。众人伺候老夫人回福善堂梳洗穿戴,而后去正德堂听旨。
  圣上加封老夫人杜氏为一等国夫人,又封赐梅氏为二等郡夫人,自是温家比往日更加荣耀,阖府上下具是喜气洋洋。
  温佩带着儿子在娘家住了几日,眼看再过四日就是正月十五上元节,也该回府安排一应事物,因此准备晚膳之前便拜别老夫人,要告辞回府。
  温簌卿亦在碎霞居帮着温佩打点行礼,依依不舍为他们送行。
  谢景元一是不舍得温簌卿,二是记挂着温妍秀所求之事,便欲在回家前和温簌卿商量商量。
  “娘,您和妹妹先去辞别外祖母,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二妹妹说。”谢景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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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

  迎春花开,鹅黄娇小,袅袅枝头遇东风。
  温簌卿打开菱格窗,看见廊下一丛丛盛开的鹅黄色迎春花,虽是仍觉鼻尖微凉,但莺飞草长自是一派好春光。
  日头偏西,橙色的夕阳晕染开温簌卿白皙的脸颊,仿佛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温簌卿见谢景元盯着自己出神,便眉眼浅笑出声问道:“表哥要与我说何事?”
  谢景元原是呆呆看着她,此时被她一提醒,才想起要同她说的那件事。
  “今日我去辞别秀妹妹,她……她的情况不大好。”谢景元期期艾艾的说。
  温簌卿听他提起温妍秀,便冷了眉眼。
  “如何不好?听说已是能下床,大好的样子了。”温簌卿低头执起白玉莲花壶,向茶盏中倒了一杯茶。
  “她受了那样的难堪,已有了轻生的念头。今日若不是我拦着,她怕是……”谢景元说道:“她求我救她。”
  温簌卿端起茶杯放在谢景元身前,淡声问道:“如何救?”
  “这世间的男子大多蠢笨,对失了贞洁的女子多有偏见。如今秀妹妹难寻亲事,这就是将她逼上绝路。”谢景元看着她道:“二妹妹,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但秀妹妹也是一家骨肉,我虽对她没有男女私情,但也不忍看她走上绝路。她求我给她三尺安身之地,所以我想同你商量,若是将来……咱们收留她,也算是一桩善事。”
  温簌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淡笑问道:“这事你可同大姑母说过?”
  谢景元摇头,说道:“我娘一向不喜欢二舅母一家,因此我还未同她说起。但是你若同意,你同她说,她必是答应的。”
  温簌卿笑道:“这事轮不到我同意,表哥何必来问我。”
  谢景元看出温簌卿生气,愣愣的想说什么,却被温簌卿打断。
  她认真地看着他说道:“表哥心善,你如何做我管不着。但今日有句话我也想同表哥说清楚。我自小与表哥一同长大,人人都说咱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前我想着,表哥待我好,大姑母待我好,若是能与表哥结为连理那也是美满姻缘。但现在看来,表哥可以是个好兄长,却不会是个好夫君。女子想要的不过是夫君一心一意只爱自己一个人,表哥也许可以做到,但表哥太糊涂。你认为所有女子心思纯净,全然不懂女子如男子一般,七情六欲具是全的,她们也会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折手断。我素来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因着表哥对我好,才想与表哥在一起,但心中却对表哥没有半丝男女之情。”
  谢景元被她越说越急,急的失了礼数,直接握住她的手摇头说道:“不,你若不愿意,我就与秀妹妹说清楚,给她另寻一门亲事就是。你何必说出这些话来吓我,我对妹妹之心天地可鉴,绝没有半点对不起妹妹的想法。我……我赌咒发誓,这辈子只娶妹妹一人,若是还有别人,就让我……”
  温簌卿捂住他的嘴,无奈一笑,说道:“世事无常,表哥不用立这样的重誓。我心里已有了决断,表哥不用多言。从此以后,表哥只是表哥。”
  她站起身道:“姑母还在前面等着,咱们过去吧。”
  谢景元追在她身后说道:“我知道你不信我,是我不对。但我今天也有一言说给你听,就算你厌烦了我,我这辈子也只念着你一个人,若是你不嫁我,我也只守着你,哪怕你……你嫁了别人,我仍是守着你。除了你,我这辈子就没有旁人!”
  温簌卿停住脚步,转身看他,笑着问:“你是想让大姑母和祖母都怨我?别说傻话了。”
  他上辈子被温妍秀陷害,也是闹了好一阵,但终是遵从谢家的安排娶了温妍秀做正妻。少年多有轻狂语,总抵不过岁月消磨,总是形势比人强。
  “我知道我今日说错话了,我不该来同你说这事。二妹妹,我错了,你就当我吃错药昏了头,饶我这一次吧。”谢景元哀求道。
  “表哥从不是妄言之人,你今天来对我说这事,必是在心中千般考量过的。但你仍对我说了,你的本心如此,表哥没有错,只是我们道不同。”
  温簌卿见他呆愣着不走了,便回身牵着他的衣袖朝福善堂走,“今日祖母高兴,全家人都高兴,表哥切莫做傻事。”
  “我知道,我不说,但我心里苦。”谢景元红了眼眶,“我知道今日妹妹心里怨我,等妹妹消消气,过几天我再来给妹妹赔罪。”
  温簌卿摇摇头,不再同他辩解。
  众人送温佩一行离开,温佩察觉到儿子的神色不对,频频侧目看他。谢景元记着温簌卿的告诫,也不敢表露太多心思,只说舍不得外祖母等等。
  夜间又飘了一场小雪,温簌卿听了一夜的寒风,也是辗转难眠。第二日,温簌卿早早起来梳洗,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后又躲进屋子里看闲书。
  “小姐,纪公子派初洹来请您过去教书呢。”素屏笑着进来说:“咱家小姐也能做先生了。”
  温簌卿想起昨日老夫人让她教祁項铮读诗经的事,便翻了个身,背对着素屏说道:“去回了纪公子,今日没空,改日吧。”
  就这般,每隔一个时辰,祁項铮就命初洹来请一次。
  温簌卿看着初洹一次比一次泫然欲泣的神色,便知祁項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便让素笺等伺候着梳洗换衣裳。
  温簌卿来时,就见祁項铮屋中烧的暖暖的炭盆,桌上摆着各色茶点,甚至桌上还有一个高颈白瓷瓶,里面红白黄紫高高低低插着数朵各色花儿。
  温簌卿解开兜帽披风,走到桌前坐下。
  祁項铮见她一言不发,只是摆弄那花瓶里的花枝,便说道:“莫非卿儿忘了昨日老夫人请你为我授业解惑的事情?”
  温簌卿淡淡道:“不敢忘。”
  “那为何今日几番相请卿儿才姗姗来迟?”祁項铮看着她说道:“莫不是卿儿不愿相教?”
  温簌卿看了他一眼,说道:“只不过身子不适。”
  祁項铮原本以为这是她的托词,但如今见她眼角眉梢略带疲惫之态,便问道:“可是昨夜没睡好?”
  温簌卿顿了一下,揉了揉额角不在意地说道:“没有,只是今日起的早些。”
  “起得早?初洹去请了几次,卿儿都说无空,我只当卿儿又起迟了。”
  温簌卿没有理会他,只翻开桌上的那本诗经,“兄长何必在这些诗文上用功,祖母不过说了一句,兄长便认真了。”
  “既然老夫人命我读书,当然要日夜用功,还要劳烦卿儿多多教导。”祁項铮像是没有听出她话中的微讽。
  明明是他自己故作好学之态,却说是老夫人命他读书。
  温簌卿淡声道:“我才疏学浅,若是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兄长不要见笑。”
  “一字师也是师,卿儿不必过谦。”
  温簌卿瞥了他一眼,翻开第一篇说道:“那就从这篇开始吧。”
  祁項铮摇头道,“老夫人让卿儿为我解惑,当然是从我不明白的那篇开始,便从《子衿》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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