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瑶凤-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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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便扯着云瑶的衣摆不停地哭诉自己是被冤枉的。
云瑶冷眼看着这一切,抬眼对香寒问:“你看到绣样时,可闻到和这屋子一样的药味?”
香寒被她这么一问,愣了愣,忙震惊地点头:“奴婢确实闻到这股味道。”
彩珠在听到“绣样”二字时,已经惊呆了,如今更是慌乱得很,磕巴地道:“大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为什么要在夫人的药里下红花呢……”
云瑶忽的浅笑出声:“我又没说是红花,你急着承认做什么?”
彩珠一个劲地抖着,却死死咬唇,坚决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云瑶眼眸闪过一丝凉意,看样子宁画枝和她是达成了十分诱人的条件。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她敛了敛眉,将藏于掌心的药丸强行塞进彩珠的嘴中,彩珠促不提防吞了进去,一下子怔住了。
“最后给你次机会从实招来,傅澜的医术,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她低声说完这话,恰巧杨政和许姨娘都走了进来,见屋子如此凌乱,又见宁氏躺在床上,忙走了过去询问。
傅澜退后同许姨娘站在一块儿,许姨娘眼观鼻鼻观心,只这一幕便清楚发生了什么,心中感叹宁画枝的大胆外,也庆幸自己选择和杨云瑶站在一边,否则以她的心智,估计自己和许宗直接被赶出苏州都无不可能。
宁氏果真如云瑶所言,哭泣着对杨政说着,因她清楚,彩珠绝不是给她下药的主谋,她心里有答案,只是不愿相信那个答案而已,所以哭泣有大半的真情。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个贱婢,吃了豹子胆了!敢对姐姐下药!”许姨娘率先反应过来,就朝着地上的彩珠扇了一巴掌,一旁的云瑶见了,什么也没说。
杨政这才看了过去,青筋略起,沉着声音道:“怎么回事!”
他这模样,云瑶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现在,还有一次便是陈姨娘和杨芷柔的秘密揭露时。她清楚,杨政在乎这孩子,尤其是自杨芷柔的事后。宁画枝从彩珠口中得知南风是她的人后,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可她知道云瑶已经知晓她买了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误导彩珠去下药害人,届时推得一干二净。
宁画枝打的是好算盘,可云瑶却不会让她再脱身,就算之前的这个计划失败了,她也还有第二个计划。
“姨娘、老爷……奴婢……”彩珠吓得开始语无伦次,才一抬头,就对上云瑶冷漠的眼,她心中顿时一暗,明白自己若不说出实情,就是命也没了。
这时,寻双抱着一小碗药渣跑进来,见到杨政也顾不得行礼,就将药渣递给云瑶。傅澜走了过来,云瑶将碗递给她,她细闻片刻,又尝了一口,立刻吐掉,道:“里头有大量的红花。”
“放肆!”杨政低喝了一声,又碍于肩上的宁氏不好发作,好容易才忍了下去,“说,为什么下药!”
彩珠垂着首直哆嗦。
云瑶焦虑地看着杨政道:“爹,凭她一个丫头,暂不说认不认得红花是什么,就是弄得到,又为何要对娘下药呢?于她没有半分好处,还如此冒险,若说是她所为,云瑶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众人皆觉得这话有理,杨政将宁氏安置好,就起身走到彩珠面前,一脚将她踢倒在地,怒目道:“是谁有如此歹心!我绝不容杨府再有半点乌烟瘴气!”
☆、扳倒姨妈
这时,屋外头又传来动静,紧接着宁画枝就拥着关敏走了进来。
关敏十分紧张,盯着杨政问:“孩子可有恙?”
杨政忍下火气,扶住关敏道:“大小平安,娘放心。”
关敏这才长舒一口气,还是不放心对飞槐道:“去请陈大夫来。”
地上的彩珠看到宁画枝来了,拿眼看着她,一脸不安,宁画枝朝她瞪了瞪,又看了眼一旁的云瑶,索性先开口道:“姐姐无事便是万幸了!”
“姨妈的意思是真凶就不去管她了?”
“云瑶这话什么意思?我还未说你突然闯进我的屋子,将一个下人带走的事呢。”
关敏看了看宁氏,以她的经验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方才看向云瑶和宁画枝,“这又怎么了?”
“老夫人,我知道自己一个外来人,在府中看人脸色过日子是必不可少的,也要懂得知分寸,下人都是云瑶拨给我的,她要带走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好歹我也去她的姨妈,这不打招呼就强行派人进来,又是搜屋子又是带有人的,我着实感到委屈。”
众人的心思大部分在宁氏身上,这会儿突然冒出这么个事儿来,除了惊讶之外,也没人多说什么。
“这事回头再说吧。”关敏看着地上的彩珠,目光狠厉,“就是你这蹄子敢给主母下药?”
在这方面,关敏比杨政还关注。
“老夫人,陈大夫来了。”飞槐带着陈大夫走进来时,彩珠就突然抱住他的腿,哭丧着道:“大夫,大夫救救我!大小姐给我下毒了,她要逼我诬陷是宁姨妈下的药!”
一屋子的人都错愕了,显然没料到会演变成这样,而云瑶委屈地看着彩珠,对关敏和杨政摇头道:“祖母、爹,云瑶怎么做这样的事,既然陈大夫来了,便有陈大夫用医术主持公道。”
原本一个丫鬟的话,是不足以听信的,可云瑶都愿由大夫出面,自然就由着他号脉,宁画枝将信将疑地等着结果,却听陈大夫道:“体脉祥和,更游刃有余,全然无中毒迹象。”
“怎么会……”彩珠不敢相信地看向云瑶,正对上她无辜的眼神,方知自己是彻底走错了棋。
原本云瑶手中便没有毒药,就算有她也绝不会冒险给彩珠服用,方才不过是为了吓唬她,若她乖乖听自己的将宁画枝供出来,兴许还能在杨府待下去。
“混账东西,大小姐也是你可以随随便便污蔑的?看样子这事儿还真就简单不了,恐怕维护的是谁谁便是真凶。”
许姨娘一双眼来回看着宁画枝,宁画枝被她瞧得又心虚又气恼:“你这话什么意思?下药的是这个婢女,我听说她之前在走了的杨二小姐手下伺候,谁知是不是替主子报仇,才向姐姐下的毒手。”
地上的彩珠一下子震惊了,她直起了腰睁大了眼看着宁画枝:“你——”
“我什么我?”宁画枝直接打断她的话,靠到关敏的身边,“一个丫头,先是诋毁云瑶,再是诬陷我,安的什么心。”
“明明是你叫荷桃将药给我的,让我下在夫人的安胎药中!”
看着宁画枝和彩珠“狗咬狗”,傅澜着实觉得可笑,她看了一旁的云瑶,突然觉得她很辛苦,想起自己看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十分成熟稳重,自己起初还以为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可如今看来,云瑶的所有所作所为,似乎都在护着宁氏,甚至是杨府。
云瑶见傅澜看向她,目光透着担忧,她忽然有些动容,可此时此刻,她必须打起精神,将宁画枝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那厢,彩珠才道出宁画枝答应给她的好处,说是事成之后,允诺给自己一百两银子,并提携她当一等丫头,而宁画枝也会爬上杨府主母的位置。
此话一出,原本躺在床上的宁氏都忍不住了,没等陈妈扶她,她就起身要下地,杨政忙过去扶她,关敏气得一抖一抖的,不断叹息“家门不幸,不得安宁”。
宁画枝抵死不认,甚至直接朝宁氏跪下,摆出姐妹情深之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
云瑶始终沉默着,直到飞槐又将陈大夫请出去,她这才走到宁画枝身边,难以置信地道:“直到现在,姨妈仍不肯说实话吗?不说娘心寒,就是云瑶,也无法再维护姨妈了。”
“云瑶,连你也要起哄吗?连你也信这丫头的一面之词?!”宁画枝咬着唇,大有清白不能被毁的架势。
“云瑶,你有何事,速速说来!”自从杨芷柔的事后,不止是宁氏,就连杨政也对云瑶刮目相看,虽不愿自己的女儿如此早熟冷静,可一方面又觉得有人可以一同商量做主,分担家事。
飞槐搀扶着关敏坐下,傅澜给关敏倒了茶,让她平稳心绪。
云瑶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犹豫着要不要递出去,就被杨政一手夺走,他打开一看,越看越气,宁氏在后头询问,杨政却为了护她心情,直接将纸摔到宁画枝跟前,手指微抖:“枉费你姐姐如此疼你!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宁画枝几乎不敢相信,仓惶间打开纸,上头白纸黑字写着,是她亲自去药堂买的红花和五行草,就连她之前要麝香却没有的内容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下面的署名,赫然就是福仁堂的老板。
“这,不……这东西也可以伪造的,姐姐、姐夫!你们要相信我……”宁画枝抱上杨政的脚,又作势要过去抱住宁氏的脚,被云瑶眼明手快地挡住。
宁画枝抬起头来,正对上云瑶冷漠的双眼,可这只是一瞬间,云瑶便凄凄然问她:“姨妈,您究竟和娘有多大的仇恨,非得要将娘滑胎才满意。”
“我没有!”宁画枝瞪着她,怎么也不信自己竟栽到这样一个丫头的身上。
“福仁堂的老板说,若要朝堂作证,他愿意出面。还有方才姨妈说的南风之事,我之所以让妙菡带人进去,便是因为南风撞破了你的这些事,你怕他说出来,又不敢杀人灭口,只好绑了他。如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奴婢、奴婢也可以作证!”彩珠三两下爬过来,拽着云瑶的衣摆,却被香寒和寻双一把拉住。
“不、不是的,姐姐!你相信我……”宁画枝僵着笑脸,又看向关敏,“老夫人、老夫人,不是我做的,是这个贱婢……”
“我一直对你疼爱有加,不仅是因为我觉得我是长,你是幼,更是觉得你的亲事没有成功,替你感到惋惜。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杨政搂着宁氏,拍了拍她的肩,宁氏也不愿多说什么,摆头道:“罢了,这件事我不再追究,你且回家去吧。”
“姐姐!——”宁画枝不愿就此罢休,起身就要去抓住宁氏的手,陈妈挡在前头,却被她一把推开。
混乱之中,云瑶上前就将宁氏护住,因这些日子日夜练功,她的力气早已比寻常大上许多,敛眉推开宁画枝,却将人摔在了地上。
可没有人去扶她,甚至连关敏都带着厌恶的眼神斥责道:“狼子野心!还不快快离开!”
“宁姨妈,若你再纠缠,就别怪我们不讲情分,报官抓人了。”云瑶说的一脸愁容,可眼底却是浓浓的恨意。
她原本便打算将人送进牢中,可是顾及宁氏此刻的情绪,她终究不敢冒险。
“来人啊,请宁姨妈出去!即可收拾东西,返回扬州!”杨政一声逐客令下,宁画枝清楚自己是彻底大势已去,连半分机会也没有了,整个人摊了下来,最后还是由荷桃半拖半搀扶着离开的。
地上的彩珠露出求生的期盼,一直磕着头:“老爷、夫人,奴婢一时被蒙了心智,都是宁姨妈威逼利诱奴婢,求老夫人饶了奴婢这一遭吧!奴婢愿做牛做马!”
这一回,根本不用云瑶开口,关敏就直接吩咐飞槐将人绑了,直接乱棍打死。
看得出,关敏是十分忌讳有人敢打自己孙子的主意,这一招杀鸡儆猴,在往后的杨府中都起到了很大的震慑作用。
杨政那晚整日呆在宁氏身边,宽抚着她,连同傅澜也整日呆在清芷院,以防宁氏有胎动之兆。
云瑶冷眼站在抱夏后,看着宁画枝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杨府,最终含恨离去,显然不知悔改。
她也不奢求像宁画枝这样的人会有悔过之心。
既然她给杨芷柔准备了一份大礼,自然也没有厚此薄彼之道,宁画枝的礼,她已想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筱霓的地雷!
☆、云瑶生辰
冬天快过去了,积雪消融,初春悄然到来。自从送走了宁画枝,云瑶这近一年吊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宁氏能安心养胎,傅澜能专心治病,自己亦能潜心习武,云瑶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欣喜与放松。
安子翩见她勤奋刻苦,一心想要学得好武艺,并没有因她如此积极而有过多愉悦,反而始终沉默着,偶尔痞笑间,也不过是同她顽闹罢了。
这样的日子未持续一月,便传来了当今皇帝协同七皇子安耀臣来苏州的消息。
虽说是微服私访,可作为朝廷官员、同时又是苏州四大家族之首的杨政自然得知了消息,一下子就忙开了,不仅是杨府,裴府、柳府、宋府也都炸开了锅,既要显得不那么刻意,又绝不能失了半点分寸,其中的为官之道,云瑶虽不能说详尽清楚,也算是一知半解。
于是当她再去驿站时,就连驿站的人都忙碌了起来,她正担心安子翩是否没空时,暮楚便走了出来,对她恭敬地点了下头,便将她迎了进去。
这一回,没有吹箫的婢女候着,大厅中只有众人忙碌的身影,暮楚侧身带她进了里屋,就守在了门外,而屋内,安子翩仍然坦然地看着书,似乎外界所有事物都同他毫无关系一般。
见她来了,他将书放下,挑了挑眉,“确实根骨极佳。”
这话若旁人听了,许不懂其中意思,可她清楚,安子翩是在夸她的轻功步路,这是先前上官逍遥几次嘱咐过她的,要想将武功学好,不仅招式技巧要掌握,眼耳口鼻行,都必须大大提高,最重要的就是让别人听不出脚步声。
可惜她学至今日,也始终不曾学过真正的武功,不过是在体能上大有长进。
“听说皇上和七皇子要来苏州,想必四皇子无暇顾及云瑶,云瑶也不好再来驿站,不如……”她盯着安子翩的神态,试探道:“不如四皇子将武功书籍直接给云瑶,云瑶回去后定努力钻研,遇上不懂就去请教老前辈。”
安子翩耐心听她说完,手指搭在眼角,这才低笑着开口:“你是怕麻烦我,还是想趁机躲开我?”
“云瑶不敢。”面对这一双眼能看透人心的安子翩,她还真是应对得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安子翩什么也没说,反手就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递给她,见她略微傻眼,不由一笑:“怎么?舍不得了,那也可以,只消我回禀父皇,让他……”
“多谢四皇子。”云瑶快步上前就将秘籍拿了过来,面色有些波动,“云瑶回去定当刻苦钻研,不负老前辈和四皇子的好意。”
安子翩十分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时而流露出的这种神态,似乎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如此不受控,心下情绪甚好,拍了拍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过去。
云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去。她才一落座,安子翩便凑了过去,一张白皙俊朗的英挺之貌顿时放大了许多,都不容她有所反应,他就开口问:“听说过阵子便是你的生辰?”
她微怔,这事除了宁氏同她提过之外,就连杨政兴许也被这些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