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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不向君君咬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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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齐珝没有追着继续嘲讽的意思,等许贺林走后,齐珝将搭在小鹿肩上的小爪子松开,盯着她不说话。
  小鹿被他眼神震得有些毛骨悚然:“少爷,干嘛?”
  齐珝撇开视线:“没事。”
  不知他突如其来的闹别扭所为何事,小鹿观察了半天无果,便转移话题:“你不是跟庭生表少爷一起去认识新朋友了吗?”
  话音刚落,齐珝黑着脸,粗声粗气道:“哼,我才不需要那种人当朋友呢!”
  小鹿一愣,瞥见不远处的许庭生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脸愧疚地朝这边看来,心里大抵猜到怎么一回事。齐珝的性格一惯在府内被人宠惯,人人都迁就忍让着他,他可以霸道野蛮横着走。但到了外头就不行了,麒麟候终归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候位,在这些权贵子弟眼中甚至不及有位阁老爷爷的许庭生,又怎么能够令所有人敬畏服从?有的人只敢背后私议,有的人却敢当面奚落,齐珝什么样的脾性?哪受得了这种委屈,不稍多时便一言不合。
  小鹿瞧出齐珝鼓着气不高兴:“哦,既然不是朋友,那你不高兴啥?”
  “谁说我不高兴了!”齐珝不承认。
  “你没不高兴就对了。”小鹿点头:“他们又不是你什么人,或许今天只有一面之缘,或许将来只是点头之交,何必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还指不定有你一半的好呢。”
  齐珝心中触动,怔忪道:“你觉得我好吗?”
  小鹿眨眨眼:“好啊。”虽然现在还不够好,将来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是、是嘛!”齐珝也眨眨眼,耳根有点发红:“我就知道。”
  对于他的迷之自信,小鹿有些无语。反正齐珝突然振作起来,又有精神了。重新振作的齐珝不再蹲墙角,许庭生立刻迎了过去,两人重新有说有笑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宴会的重点时刻终于来了。
  不少小公子们吩咐仆从将自家的宝贝领了出来,若说这些京中权贵世家的小小公子们能养出什么奇珍异兽,小鹿还真不信。毕竟都是些家中年幼的孩子,矜贵宝贝得很,就算真要养还得经过家中长辈的同意。什么凶猛野兽是万万养不得的,可见所谓的鉴赏会根本没啥太惊喜的看头,倒是有位小公子领了只纯白的孔雀,尾巴一抖确实惊艳。
  小鹿百无聊赖地看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险些没吓掉眼珠。
  真是怕啥来啥,齐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两辈子都说不清楚。
  

☆、意外逃跑的獒

  今年的珍稀宴是在麒麟府办的,正确位置在府内西北角,离北园真的不远。
  齐麟出现在这里纯属偶然。与齐珝相同的,鲜少出府的他比齐珝见识还少,更别提像今天这样热闹的场面,难免受其吸引。原本他只想远远瞧一眼就会离开,可小孩子终究是抵挡不住对新鲜事物的好奇,这一瞅就瞅得有点忘神了。
  小鹿冷汗都被吓出来了,生怕齐麟靠得太近招惹事非。前生的他莫不是得罪了哪路权贵被打断腿的?可这种可能性极低,虽然齐麟在府内很不受待见,却不代表麒麟府的小主子能任由外人欺凌,小孩子的小打小闹断不至于能断腿才是。
  小鹿一颗心提到嗓门,只恨不得冲过去一把拽起齐麟往外逃。可偏偏齐麟看得入神,越靠越近。
  这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许贺林一把按住齐麟的肩。两个衰神撞到一块,小鹿只觉这回真要完蛋了,恨不得拽起他俩一起往外逃。
  齐麟被许贺林按住,猛然回神。
  许贺林皱眉:“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明明许贺林才是外人,可他的语气实在太不客气,反而令人生厌。齐麟心下一怒,可终究是沉住了气。他确实是看得太入迷了,他根本不该来这种地方的。齐麟挥开许贺林的手,扭头就走。
  小鹿远远瞧着,没料到事情进展居然如此顺利。齐麟真的走了?走了。谁弄走的?许贺林。小鹿托腮,看许贺林的眼神分外亲切,真看不出这家伙还是蛮能干的嘛,以前真是错怪他了!
  许贺林并不知小鹿喜滋滋地大表赞扬,更不知另一边还有两双眼睛盯着自己。
  许庭生暗暗注意齐珝的神色,故作吃惊道:“没想到贺林大哥原来跟那位庶少爷私下有所交情呢。”
  齐珝沉着脸阴恻恻地盯着许贺林的背:“哼,两个卑贱的庶生子凑在一块有什么稀奇。”
  许庭生故作糊涂:“倒不是说同为庶生子的他们凑在一块有什么好稀奇,我就是好奇贺林大哥什么时候认识那庶子的。”
  状似不经意间提及之事,瞬间点醒了齐珝,他脸色一变,更加难看。
  许庭生目的达成,笑着轻拍他的肩转移话题:“来,别管他们了。我已命人把獒送来,跟我一块去瞧瞧吧。”
  齐珝心堵得很,若非听许庭生说自己心心念念的獒送来了,他哪还有心情管其他。许庭生拉着齐珝往外走,不见下人将送住獒的牢笼运送进府,却见仆从个个脸色惨白,欲言又止。
  许庭生挑开乌布朝里头瞧了一眼,古怪道:“我的獒呢?”
  仆从神色惶惶,在他耳边嘀咕一声,许庭生脸色大变:“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齐珝疑惑道:“怎么了?”
  许庭生急道:“坏了,我的獒丢了!”
  “丢了?”齐珝尚未反应过来,他身边的阿田阿园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会是在府里丢的吧?”
  “混帐东西,还不快去找回来!”许庭生脸色灰败,根本没时间找下人晦气,立刻指挥人手出去搜找。
  齐珝从没见过许庭生这么气急败坏的模样:“是不是很难抓回来?”
  “珝弟,麻烦你叫府上的管事帮忙,这事可非同小可。”许庭生拉着齐珝紧张道:“这獒野性难驯,平日我都只敢叫人关在笼里,轻易不能接近。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逃出来了,这要是碰到几个下人咬伤还好,就怕伤了参加宴会的公子少爷,他们可伤不得啊!”
  齐珝赶紧追问:“不会吧?这家伙真这么凶猛?”
  “当然了!”许庭生语气急躁:“獒生性凶猛、野性难驯,当初我可是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才把它弄进府的,养了好些时日都没法驯服,还时不时会咬伤平时给它喂食的下人。如今被放跑了,只不定到处撒野、伤及无辜!”
  齐珝听得有些后怕:“那怎么办?”他好不容易办场宴会,莫非这次要搞砸不成?
  齐珝想的是宴会被搞砸丢脸,许庭生想的却是怕要闹出人命,心急如焚:“你快派人给府里的管事通知一声,不得己的话只能惊动姑母了。”
  齐珝一听,立刻反对:“不行!这是要被娘知道,以后她哪还肯答应给我办这些宴会。”
  许庭生焦急道:“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些,再不把獒找回来可是要出人命的!”
  齐珝听着一阵心惊,可许庭生惯来说话夸大其词,齐珝大抵听一半是一半,可以的话他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最好私下解决了,不被他娘知道最好。齐珝当下决定隐瞒到底:“不行,这事被娘知道会闹得更大。我从我珝院里抽些人手帮忙找,不要声张。”
  许庭生现在是急得乱了套,他比齐珝更不希望事情闹大,见齐珝这么坚持,他也只能同意了:“那赶紧派人去找,还要叫人看着咱们宴里的人,别出事才好。”
  齐珝点头答应,两人分头行事,各自发散人手暗中行事。
  此时珍稀宴上还是一派祥和,浑然未觉危险的存在。小鹿挤在人群中无所事事,偶尔欣赏着所谓的奇珍异兽,突然瞄见匆匆而过的齐珝,见他黑漆漆一张脸,也不知又上哪被什么人说的话给激得气急败坏了吧?
  正巧齐珝转过脸来从人群中发现她的身影,立刻冲她直招手。
  小鹿听话地凑过去:“少爷,怎么啦?”
  齐珝眼神闪烁,故左右而言他,小声嘀咕:“待会你别乱跑。”
  “怎么?”小鹿注意到他神色的不对劲,顿时心中警铃乍响。
  齐珝一脸不高兴:“还不是庭生哥,好端端弄来一只獒给放跑了,现在急得到处找。”
  小鹿惊愕地睁大眼睛:“獒?!”
  “你别那么大声!”齐珝赶紧捂住她的嘴:“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别到处声张。我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了,听说这獒很凶,会咬人的。这里我已经叫管事派了好些人盯着,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别出去啊,真被抓伤我可不管。”
  他碎碎叨叨地念着小鹿,小鹿却完全没心情听他说话。
  在听见‘獒’这个字,她已经彻底想起来了,这便是前生的那个‘罪魁祸首’!
  等等。
  小鹿脑海一瞬间想起刚刚离开的齐麟,脸色大变。
  他有危险——

☆、这场闹剧没完

  齐麟在回去的路上偶尔遇见匆匆而过的下人,有些疑惑,但谁也没空停下来为他解答,他也已经习惯了被忽略与无视。
  走在园林的石径小道上,偶尔回首,不时能够听见远处热闹的声音。相形之下,这份孤寂之感更加鲜明,令他不适也厌倦。他知道自己并不适合那个地方,也许这里的安静才是他最终的归属。只要习惯与适合,什么都可以变得无所畏惧,无论是孤独还是疼痛。
  齐麟暗暗安慰自己,循路返回自己的院子。
  就在这时,他听见古怪的粗喘声,以及异于常人的步伐,就在不远的草丛之后……
  而远离喧嚣的主园中,许氏平静地睁开双眸:“逃跑的凶獒?”
  “是。”叶磊如实禀报:“看那边的意思,珝少爷是打算将消息压下,暗中派人把那只獒抓回来。”
  “我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许氏轻笑一声。
  恐怕齐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转身消息便立刻送到了许氏面前,根本隐瞒不住。他只当许氏今次是放手什么也没管,殊不知一切皆在许氏眼皮底下,尽在她掌控之中。
  当他以为凶獒逃走的消息已被压得严实,却不知早已落入许氏的耳中。
  许氏瞥向满园青葱,若有所思问:“你说这只凶獒真的有那么巨大的威力吗?”
  叶磊点头:“听说这是一只山里弄来的野生成年獒犬,生性非常凶猛残暴,在被庭生少爷豢养期间就已经咬伤了不少下人,只是消息一直被压下,故而阁老大人才并不知晓,只当是庭生少爷养的小幼崽而己。”
  “难怪……难怪父亲敢放任庭生养出这么只凶兽。”许氏眸色渐深:“这样一只凶兽,一旦逃脱禁锢必将造成祸患,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咬死人呢。”
  叶磊身子绷紧:“那是否要加派人手去找?”
  “嗯,多派些人手注意宴上诸位小公子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不必管。”
  叶磊微怔,目光悄然上移,只见许氏露出柔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关了那么久,肯定很‘饿’吧?”
  *
  在小鹿记起前生的这场珍稀宴将发生什么事后,她的脸色唰地惨白一片,齐珝以为她被吓坏了,忙说:“不用怕,这里很安全,只要不出去就不会有事的。”
  小鹿神色变得微妙:“大夫人怎么说?是不是立刻封锁北园比较妥当?要不要中止宴会……”
  “不是说了这里很安全么,为什么要中止宴会?”齐珝别扭道:“更何况,这事我还没让她知道。”
  小鹿身子一颤:“你打算隐瞒她?”
  齐珝有些不悦:“什么隐瞒不隐瞒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哪里需要惊动我娘!”
  小鹿已经确定齐珝压根不打算告知大夫人,甚至是打算隐瞒实情隐瞒到底:“你知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万一那只凶獒跑出去到处伤人怎么办?”
  齐珝最不喜被人质疑,尤其听小鹿的语气不善,令他更加不舒服:“我不是说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嘛,你急什么!再凶还不就是一条狗,还能咬死人不成!”
  “就算真被咬了,大不了本少爷花重金请最好的大夫给他治,有什么治不好的。”齐珝惯用他财大气粗的口吻,满不在乎地撇嘴:“哼,再说哪会这么巧……”
  小鹿的眉心越拢越深,反而令齐珝越发不痛快:“我告诉你,你别瞎操什么心……”
  对,齐麟的死活不关她的事,也轮不到她该来操这个心。她本就怀揣着致他于死地的心,齐麟真遇上什么凶獒,被咬死最好,从此省事又省心,再也不用左右彷徨,挣扎不休。
  小鹿五指收拢,紧紧握成拳。
  而且他不会死,不是吗?不仅没死,还捡了条命残存下来,日后拿这条命报复整个麒麟府上下几百号人命。
  呵,不就是废了条腿罢了,不是吗?
  水光掠影,一眼瞬间仿佛穿越一切,回到前生。曾几何时,她见到的那抹削瘦残败的身躯,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一双静如死水的瞳眸,没有任何波澜。
  那时候的她从不曾注意过他,也从不曾在意过他。而今,她还是从前那个永远只在暗处观望,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小鹿吗?
  似乎……并不。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珝少爷。”小鹿咬着下唇:“这样是不对的。”
  齐珝心里堵着一口气,他涨红了脸,高声道:“你这是瞧不起我吗!”他的声音引起许多人侧目,可齐珝却压根不理会他人的目光。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小鹿说:“我不管对还是不对,我是主子,我说的就是对的,我的话你就要听!”
  小鹿心底一空,油然生出一阵阵的无力感,说不出的失落。似乎这种感觉正在与日剧增,压得她有些不耐烦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否因失望而终有一天承受不住。
  齐珝憋着一口气,他讨厌小鹿这副表情,很讨厌!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应该支持他,因为他是她的主子,因为她是属于他的!
  齐珝刚要说话,外围突然传来阵阵骚动,一名仆从匆匆赶来禀报:“少爷,找到凶獒了。”
  “真的?!”齐珝惊喜道。
  小鹿立刻紧张地问:“怎样?没有伤到什么人吧?”
  那名仆从摇头:“听说是在前边的园子发现的,当时在场的还在麟少爷,所幸发现及时,把凶獒全压制住了,没伤到什么人。”
  得知齐麟没事,小鹿暗松一口气。齐珝则冷哼一声:“哦?算那臭小子捡回一条小命。”
  见小鹿不说话,齐珝心下一动,立刻指使道:“通知庭生表哥,去把那只獒抓过来,叫大伙一起开开眼界。”等仆从得令退下,齐珝示意小鹿跟他走:“都跟你说没事了吧!”
  小鹿暗暗皱眉:“你要把那只凶獒带到这里来?”
  “那当然。”齐珝不以为意:“我就要瞧瞧到底什么样的猛兽。”
  小鹿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但她已经无法劝阻得了齐珝了。
  不稍多时,在一片惊叹声中,凶獒被牢牢扣押在地抓了过来。四周围了不少人好奇地观望,小鹿扫了一眼周围,有不少护卫和下人守着,应该不会出事才对。
  前生这只凶獒咬断了齐麟的腿,小鹿怎么也没法放下心来。眼睁睁看着这只困兽在疯狂挣扎,漆黑的眼珠夹杂着凶恶的戾光,她心里发寒,可那些小少爷们根本不懂得畏惧,对这只从未见过的巨大野兽充满了好奇与新鲜。
  小鹿小心地抓住齐珝的衣袖,暗暗警惕防备着这只凶兽随时暴动。齐珝注意到小鹿扯着他的衣袖,之前的恼意稍微消减一些。
  这时许庭生走了过来,对他小声说:“我叫人把笼子运过来了,还是关进笼子里安全些。”
  齐珝白了他一眼,对他的胆怯很是不以为然:“怕什么,这么多人押着,还怕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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