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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不向君君咬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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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珝白了他一眼,对他的胆怯很是不以为然:“怕什么,这么多人押着,还怕跑了不成。”
  虽是这么说,可许庭生左顾右盼,还是有些不放心。
  齐珝不再理他,兴致勃勃地打量这只传说中的凶獒。那块头真是比普通的犬种要大好数倍,浓密蓬松的黑毛包裹着壮实的四肢,目光凶恶、狰狞的獠牙锋利可怕,由几个大人扣押着居然还不停地挣扎反抗,气势确实非常威武。
  看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雄壮威武,可再厉害的猛兽还不是被扣押得死死的?周围的目光惊诧叹服,齐珝油然生起一种自信昂扬,仿佛制服这只凶獒的就是自己一般。
  他偷瞄一眼身边的小鹿,却意外地发现她的神情很是古怪,循着她的目光移去,齐珝却看见了齐麟。
  齐麟是在护卫押送凶獒的时候一并带过来的。当时凶獒的出现把齐麟吓坏了,要不是护卫及时发现,齐麟恐怕就真要成为凶獒的盘中餐了。
  此时的齐麟还处于惊恐当中瑟瑟发抖,他站在人群之中并不显眼,因此齐珝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他。
  齐珝刚听仆从禀报说抓凶獒的时候这小子在现场差点被咬,当时只道这小子命大,如今见他还不识好歹地跟过来,心里十分着恼。
  这是他的珍稀宴,来到这里的都是京中权贵之子,除了像许贺林这样个别特殊份子,其他的都是身世高贵身份突出之人,哪里是齐麟这样卑贱的庶子可以混迹?
  更何况自从在母亲口中得知自己根本还不能稳坐府主之位,他对齐麟的厌恶就达到了一个更高的程度。潜意识里,有把声音一直在埋怨:他怎么不去死?
  小鹿从看见齐麟的那一刻已经意识到一点。
  没完,这场闹剧根本还没完。
  到底哪里不对?
  一道细不可察的嗡鸣窜过耳鼓,小鹿吃痛地捂住双耳,倏时抬起头,凶獒突然发狂大吼,猛然挣脱束缚,咬断了粗棍冲了出去。
  在场的人全都懵了,他们围得太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凶獒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扑了上去。
  血溅满地,哗然大乱,所有人都吓疯了,四散窜逃。
  许庭生面若金纸,颤唇发抖;许贺林挤在人群里仓皇逃离。齐珝被重重保护下不断后退,他与小鹿分散了,只能在混乱中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小鹿呼吸微窒,在冷光消失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一个人,银面覆脸,无声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君隐终于冒头了!!(抹汗)

☆、谁是谁的救星

  凶獒体型庞大,它像疯了一样到处咬人,狠狠扑倒了几个持刀的护卫,撕咬得血肉糊涂。
  齐麟被人撞倒在地,只觉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害怕得根本跑不动。血液溅到他的脸上,粘粘腻腻。他眼睁睁地看见凶獒撕开了一大片血肉,浓重的咸腥味混在空气中又臭又恶心。
  那些小少爷们早已经被在保护下逃到安全的地方,只有他无人理会,因为恐惧而迈不动步伐。齐麟拼命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只能匍匐地颤抖着,哑声张口,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会有人救他,因为他是被抛弃的人,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他的。齐麟紧紧攥着地上的草根,恐惧与绝望化作泪水凝结在眼眶。
  凶獒狂躁地嘶吼着,嘴下的黑毛沾着糜肉,它的反应非常敏捷,不仅躲过了刀剑还能反扑向对方。在黝黑的眼珠倒映出了齐麟的身影,它向着齐麟冲了过来。
  齐麟绝望地闭上眼睛。野兽的咽呜声、浓重的腥臭味近在咫尺,他以为自己会被撕成碎片,可痛楚迟迟未至,有什么压在他身上紧紧扣住他的脖子。
  他双睫轻颤,睁开眼睛——
  野兽狰狞的面孔就在眼前,离他仅有分毫之差。齐麟看见它嘴下紧紧咬住的是一只手腕,浅青的衣裳被血染红一片,耳边还能听见骨头嘎吱嘎吱碎裂的声音。他的身前跪着一个人,她承载了所有的重量和冲击,把他紧紧护在身下。
  齐麟的脑子一片空白,呆滞的目光上移,注视着小鹿拼命忍痛而扭曲的神情。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山中那段短暂的时光,日日夜夜的恐惧和不安,他总是时不时仰头看她,似乎只要看到她的侧面就可令他心安。
  “小……姐姐?”
  小鹿脸色惨白,咬紧牙关,她快痛死了!该死的凶獒居然还拿她的肉磨牙,再跟它纠缠下去手就要废了!小鹿勉强从口中挤出两个字:“快、跑……”
  齐麟的眼泪瞬间从眼眶疯涌而出,颤声哭道:“小姐姐……”
  “我叫你快跑你耳背是吧!”要不是自己跑不了,她现在就要夹起这个反应迟顿的臭小子逃了。
  齐麟被小鹿的吼声一震,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可他不是跑,居然抓起地上的石头砸凶獒。凶獒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带跑,狂躁地大吼一声,松开小鹿的手腕。
  小鹿的右手痛得几乎没法提起来,可她还不能放松,因为凶獒的注意力被齐麟吸引过去,下一个要咬的就是他!小鹿简直要气炸了,亏她拼了老命犬口救人,结果他居然不要命地又把凶獒招惹过去!
  小鹿撑起发软的腿脚,就在凶獒扑向齐麟的一刹那,将他往下拽扑倒在地。
  凶獒扑了个空,暴躁地甩头。小鹿抓起地上一支木棍挥向凶獒,那只凶獒机警地退开一些。趁这个空档小鹿立马捞起齐麟转身逃向不远的那片假山躲避,那凶獒早已被激怒得更加狂躁,目标锁定她们两人追了过去。
  小鹿喘着粗气,刚刚那一下耗费她很大力气,再加上右手根本不能动,她只有以左手护住齐麟。她隐隐能够听见齐麟的哭声,可惜现在时机不对,否则她一定要狠狠骂醒他不可。重要时刻不懂得分寸,她受了伤已经自身难保,叫他跑不跑,非得留下来碍事。这活计简直要命,分分钟她俩都要沦为凶獒的盘中餐了。
  小鹿在心里把齐麟臭骂一顿,突而衣角一紧,被齐麟从后面攥住。
  “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的声音因哭泣而沙哑:“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小鹿扭头俯视他,深深吐纳呼吸,用完好的左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提拉至跟前,脑袋缓缓后仰,动作一顿,瞬间一个回仰以额头狠狠撞向他的脑门,把齐麟撞得满天星。
  “你脑壳被门夹了是吧!别在这种时候给我乌鸦嘴!!!”
  齐麟跌坐在地上,脑门隐隐作痛,晕头转向。他微微睁开眼睛,背光的小鹿直视前方,以一种无比霸气的口吻宣告:“我才不会死在这里,你也一样。”
  齐麟怔忪地望向小鹿挺直的背脊,光芒在他漆黑的眼眸中逐渐扩散。
  小鹿额头一阵阵地抽痛,不过总算把大部分的痛从右臂拉了回来。她逐渐冷静,盯着凶獒的眸色微沉,杀意锐生:“喂,我给你的簪子带在身上没?”
  齐麟一愣,这时也顾不上羞恼,慌张地把那支簪子取了出来。
  小鹿侧身瞥了一眼,知道齐麟居然还宝贝地揣在怀里,心中简直不能更复杂。她接过簪子,压低声音:“待会我一动手,你给我跑去安全的地方好好待着。”
  “我……”齐麟还想说什么,小鹿不耐烦地打断他:“记得在山里我说过的话。”
  小鹿紧紧握住那支簪子,左手她的准头不够,但只要拉近足够的距离,还是没问题的。凶獒紧紧逼近已经冲了过来,小鹿迎面而上,暴喝一声,运用浑身的力气将簪尖对准凶獒的眼睛狠狠刺穿。
  凶獒怒吼一声,震耳欲聋。
  小鹿的力气非常大,正因如此,她所投掷出去的力量也非常猛烈,看似不堪一击的木簪子竟整根刺入凶獒的眼珠里面,凶獒也因那道冲击力而摔了出去,痛苦地不断吼叫。
  小鹿射出簪子之后也因脱力而软倒在地无力再逃,她满颊冷汗,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凶獒的动静。
  那只凶獒摔在地上痛得打滚,草皮到处是从眼眶喷撒出来的血液,冲天嗷嗷大叫。
  小鹿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隐约听见齐麟的呼唤声,她简直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家伙,叫他跑不跑,又回来作甚么?!
  ……不过幸好那只凶獒应该已经没有危胁性了吧?
  小鹿不知,她的神志逐渐不清晰的同时,那只凶獒仿佛为了要报失去眼睛的仇,顽强地撑起身体。齐麟眼睁睁看着凶獒拼尽最后的力量冲向小鹿,他也冲了过去,就像刚刚小鹿护着他一般,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凶獒的攻击。
  凶獒露出锋利的獠牙,狠狠地咬住齐麟的肩膀,齐麟惨叫一声,痛得浑身发颤。
  凶獒却是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咬住齐麟,倒地不起。
  齐麟虚弱地倒在地上,双手却死死地抱住昏迷的小鹿。他想,这一次他们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想要闭上双眼的时候,前方似乎出现了一双锦靴。他微微仰起脑袋,一个黑衣的男子背对着他,将木簪从凶獒眼中抽出。
  黑衣男子挥去手上的血污,盯着那支木簪说了什么:“……鸿……?”
  “你是谁……”齐麟张了张嘴,但虚弱的他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黑衣男子似乎注意到齐麟并未完全失去意识,他将齐麟翻了过来,齐麟总算看清了那个男衣男子的真面目。
  ——一张银色面具。
  *
  「前生的他」:
  猛烈的撕扯,巨痛自腿部传达神经,令他喘不过气。
  难道他真的逃脱不掉死亡的命运,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被一只疯狗咬牙?
  身子突而一重,狂暴的凶獒突然倒地,久久没有声息。死了?是谁救了他?
  在意识模糊之前,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一张银色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前生的他」。

☆、所谓弃卒保车

  小鹿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包成一颗粽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动弹不得。迎面袭来阵阵冷意,她意外发现齐珝一屁股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皮垫坐椅上,一声不吭。她半睁眼皮,见他没发话,索性继续躺着,看他想要怎么样。
  齐珝见她醒来,阴森森地开口:“醒了?”
  小鹿如实回答:“醒了。”
  “醒过来就好。” 他脸上写满不高兴,看得出情绪低落,也看得出他的懊恼与愧疚,可小鹿没像平时那样安慰他。齐珝低喃:“要是当时我听你的话,就不会害得你受这么重的伤。”
  小鹿默了片刻,转移话题问:“凶獒死了吗?”
  “死了。”齐珝心不在焉:“听说管家带人赶过去时已经死了,好像是被府里的死士杀掉的。”
  既然他这么说,证明她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小鹿稍稍松一口气,齐珝打量她因受伤而失去血色的面容,心口窒闷:“当初我答应过你,只要跟着我就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可是我却做不到。”
  “我明明说过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可我却连你都保护不了。”齐珝十指紧钳,红着眼眶恨恨地咬牙:“是我太没用了!”
  小鹿没想到齐珝会因为这件事这样自责难过,心情很复杂。
  起初醒来,她在面对齐珝的时候心底除了无奈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失望。这是她对齐珝的作风上的不认可,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足,而是因为这份基础建立在他的无知和自以为是上面。
  小鹿心底有些触动,其实她根本没有责怪齐珝的资格。相反,当有朝一日她将正式成为他的死士,那么无论齐珝要做什么,她都必须全力尽忠于他。
  这是轻鸿士的使命,是她的使命。
  之所以自醒来之后一直处于低潮,是因为小鹿正在反省自己的过失。在最重要的时候,她不是第一时间锁定齐珝的目标所在,而是下意识地四处寻找齐麟的身影。这是她最不尽职的一点,是她的罪过。
  尽管心里不断告知自己这是因为她知道齐珝很安全根本不需要由她来担心,可这种下意识的举动敲响了她心中的警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行为,甚至在冲过去挡在齐麟面前的时候,她竟一点后悔之感也没有。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越变越反骨了。
  小鹿内心暗潮汹涌,齐珝心中亦是风云万涌。经过这次事件,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能。当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却在凶獒发疯的时候吓得缩在护卫的重重保护之下,他甚至没有勇力伸手去拉小鹿一把,只能远远喊着,与她越离越远。
  从前他待在麒麟府内唯我独尊,心比天高,却不知原来自己在外人眼中不过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原来京中多的是比他地位更加崇高的王候将相之后,在别人眼里的他根本什么也不是,他甚至还不能稳稳当当地坐上候位。
  这样的他什么也保护不了,不能保护自己、保护娘、就连就小鹿也根本保护不了。
  当看见小鹿满身是血昏迷不醒被抬了回来,他心中无比悔恨,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这样的自己窝囊得令他喘不过气,他再也不要像这次一样狼狈仓皇!
  齐珝眼眶通红:“小鹿,以后再也不要像今天这样了。”他发誓,从后再也不要像这次这样窝囊无能,终有一天他要变得更强,再也不会有人小瞧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小鹿微微怔忪,她感到有什么正在改变,似乎齐珝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她觉得,这个改变可能并不是什么坏事。她稍稍抬起受伤的手臂,轻声道:“还能动,我没事。”
  齐珝心底发酸,可这一秒却很暖。他重重地吸了吸鼻子,狠狠地回握小鹿的伤爪。
  小鹿憋了憋,终于没憋住嚎了出来:
  “……痛!!”
  *
  相较于小鹿与齐珝的温馨画面,主园的会客厅内,许忠廷的面色阴沉可怕。昨日,他的次子携妻为儿求情,庭生之母李氏甚至哭晕过去,纵使可怜,可他却是难消这口怒气。
  此次事件发生源起于他的嫡亲孙子许庭生,他不仅私下豢养了这么危险的凶兽,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疏于看管令凶獒逃出来伤及无辜,事情闹到满城皆知,甚至到了朝上还被有心之人参他一本,令他颜面扫地,尴尬难以自处。
  许氏瞥过父亲阴沉的侧面:“既然事已至此,父亲又何必耿耿于怀?庭生虽有过失,终归是兄长与二嫂的嫡亲孩儿,在我麒麟府内发生这样的事我且不作追究,就将此事拂过作罢。”
  “你以为只要那些身份贵重的小公子们没有受伤,万事就无人追究?”许氏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在许忠廷眼里,他冷笑一声:“你以为制造一场意外将齐麟致诸死地,就可以高枕无忧?简直妇人之见!”
  许氏暗暗蹙眉。
  “如果齐麟真的死了,那倒可以一了百了。”许忠廷勃然大怒:“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可你瞧瞧自己从中作梗弄出什么样的闹剧?!这件事已经传到圣上耳中,你这是要害死庭生了!”
  许氏神色微变:“这点小事又怎么可能惊动圣上?”
  “你以为齐晋去世后朝廷没有过问麒麟府的事,皇上就真的对此无动于衷?你当麒麟府数百年根基是怎么来的?你以为麒麟候真的只是一个分封世袭的头衔?你可以认为齐麟只是卑贱不起眼的女人所生之子,可你不能忽略他体内流着麒麟齐氏之血!”许忠廷对女儿的愚昧很失望:“今日皇上召见了我,不日将会亲临麒麟府,就算这次事件真的归结于一场意外,可伤了齐氏之子,庭生必将承担所有罪责。纵使死罪可恕,活罪亦难逃。”
  “欺人太甚……”许氏怒不可遏:“简直欺人太甚!他不过一介卑贱的庶子!!”
  “庶子?”许忠廷沉色道:“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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