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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重生之将门烈妃-第102章

小说: 重生之将门烈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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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要吃我,师傅我怕,我怕啊!”姑苏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活不松手。
    上官莺始终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怎么这么胆小、这么能哭,冷声喝道,“再不起来,我打断你的狗腿!”
    没骨气的姑苏凉嚎啕大哭,“师傅我……师傅我宁愿……宁愿被你打断狗腿……也……也好过葬身……葬身怪兽的肚子呜呜呜!”
    上官莺太阳穴边的青筋因愤怒一颤一颤的,她实在没办法忍受这二货了!
    “爹,对不起了!”
    在心里默念一句,她一脚踹向死活不放手的姑苏凉的肩膀,将他踹出去三米远。
    “师傅啊!”毛虫般翻身的姑苏凉嚎啕一声,又要扑上来。
    上官莺眼眸顿时冒冷光,“姑苏凉,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步,我现在就捉了你喂你口中的怪兽!”
    姑苏凉仰起脸,两泡眼泪含在眼眶要掉不掉的好不可怜。
    上官莺终于松了一口气,背过身不理它,朝着焰伸出手臂,焰哧溜窜上她的肩膀,小脑袋蹭蹭她光滑的脸颊,还伸出脏兮兮的爪子在她眼前晃晃,然后抱住她的脖子表示亲近,嗯,还有毛脏了要洗澡澡了。
    上官莺笑一声,安抚性的拍拍它的小脑袋,然后蹲下身来对那伏着的血颜狼道,“谢谢你。”
    血颜狼天性骄傲,不会搭理一般人,可是有焰这狼王在此,也就不情不愿点点头算是作罢。
    上官莺倒是不在乎这些,转身对看向这边目瞪口呆的姑苏凉交待一声,“我去帮焰洗澡,你在这里等着,它会负责你的安全。”、
    她手指指向血颜狼。
    姑苏凉抖着唇,眼珠子悄斜向血颜狼的方向,血颜狼相似有感应一般血红的眸子狠狠瞪向他!
    “师傅啊!它这是要吃了我!”姑苏凉哇哇大哭。
    “再哭,我现在就让它吃了你!”上官莺怒瞪他一眼,血颜狼站起,矫健强壮的身体舒展,头高高昂起,傲慢地往前走几步到姑苏凉身边,大嘴一张叼住吓傻到不知道反应的姑苏凉的后领子。
    姑苏凉不止牙关在打颤,整个身体都在抖,却再也不敢哭了。
    上官莺满意一笑,“等着。”
    说完转身,和焰一起到水涧去沐浴。
    焰极爱干净,一看到水比看到什么都开心,欢腾的往水里扑,上官莺笑笑,从行囊里取出香胰子,“过来,我为你擦洗。”
    游得欢快的焰闻言扑腾过来,让上官莺伺候沐浴。
    “咦,那边有水!”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女子惊喜的说话声。
    上官莺继续帮焰洗身子,想来这些女子是女子组的人,一些官家小姐和她搭不上半点关系。
    “你,打水来,伺候本小姐洗手。”
    她不招惹人,可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招惹她,可不,一道骄横的声音就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上官莺头也未抬,将香胰子弄干后装入包袱,为焰冲洗身子。
    “你,说你呢!脏兮兮的臭小子!”
    那大小姐显然是骄横惯了的,到那都把自己当主子,看都没看清楚人家是谁,就开始拿人家当奴才使唤。
    上官莺才懒得搭理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从水里抱起湿漉漉的焰,起身便走。
    那大小姐顿时生怒,蛮横的挡在她面前,“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不理我?!”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个耳洞一块搓衣板两条象腿!”上官莺淡然将她从头打量到尾,评论完不答反问,“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本小姐是人!”那大小姐骄横归骄横,脑子倒也不差。
    “你还知道自己是人?”上官莺哈哈笑两声,讽刺道,“既然是人,你夫子没教过你人生来平等,不分贫富贵贱?再或者你自认为家世比普通人好那么一点,就眼睛长在头顶上,以为所有人都是你的奴才?未免也太过愚蠢!”
    她毫不留情的一番讽刺的话把那大小姐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位公子,今儿天热,于国公家的大小姐还是第一次赶这么老远的路到这,免不了有些心浮气躁,这才失了往日的教养,还望公子莫要见怪。”柔柔的声音宛若清泉一般悦耳动听,少女款款而来,扬起小脸,美目盼兮,波光流转,娇柔佳人惹人无限怜惜。
    可那一番话仔细听却是柔中带刚,一是报出了这骄横大小姐的依仗、二是替她的没教养开了脱、三是代为道了歉,若是皇城权贵人家的少年,就是听不懂前面她说的那番话,看她这一张柔美娇颜也会原谅她。
    只是,上官莺不是男子,眉梢冷冷一挑,口气比对那娇蛮的于国公家的小姐更不客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狠惩居心叵测的慕薇琪
     更新时间:2013…8…18 8:50:51 本章字数:6502

    周遭响起一片狠狠地抽吸气声,谁都没有想到在‘于国公家的大小姐’这一块招牌被亮出来时,对方竟还说出这般粗鄙的话。爱殩齄闭媸前氲闱槊娑疾涣簦崾拥赜泄怀沟住�
    在于大小姐将暴怒前一刻,上官莺冷冷的眸子睨向解围的人,“于国公乃是辅佐国君的肱骨贤臣,亦是当今百姓口传相颂的仁者。我亦是久仰于国公大名,才在知道小姐乃是于国公家的小姐准备客气相让。”
    她语气倏尔一重,“可是你,你在没弄清楚我的身份之前就报出于小姐的家世,存的是何居心?我若是那种刺客歹人,现在这于小姐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吗?”
    一番话,先是将于小姐给捧上了天,后话却是毫不留情质问,不但破开那质问身份的局,也是让设局的人自己踏入另一个危机里!
    于小姐只是冲动了点,却并不是傻子,被上官莺这一点就明白了,怒容一转,“慕薇琪,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于小姐,我只是怕你被人欺负了去,情急之下才说出这番话来,真的对不起。”先前柔美的娇容上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声音里带了哽咽,抬袖拭泪,模样好不楚楚可怜。
    只可惜,她错算了眼前的情形,现在她面对的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而是对着一群在骄横却不失心机的高门嫡女。她想借垂泪获得他人的同情,殊不知越是这样她们只会越厌恶她。
    “情急?”上官莺冷笑一声,冲着于小姐作揖,“于小姐,先前不知小姐身份,冒犯小姐,我在这里向小姐赔罪。望小姐大人大量,莫怪于我,日后皇城再有想见时必备酒宴以示今日之歉意。只是……”
    “只是什么?”于小姐再看向上官莺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淡然,即便是问话,也是保持着优雅的大家闺秀不高不低的语调。
    “只是这慕薇琪,于小姐可要当心了。”上官莺故意道。
    拭泪的慕薇琪手一僵,委屈地哭道,“你莫要……”
    于小姐怒眼狠狠瞪哭得梨花带雨的慕薇琪一眼,狠戾的眼神让后者陡然心跳失序,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于小姐这才收回目光,温和的问上官莺,“此话怎讲?”
    上官莺继续道,“于小姐,她能在陌生人面前报出你的身份,就已经想到了两个可能——其一:若是刺客,要掳走人质的话必定会朝身份最为尊贵的你下手,这样她就没有了安全之忧;其二,若是普通的小厮,她就可以借故败坏你的名声,让他人都知道于国公家出了一个没教养、粗鄙的大小姐。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儿若是传到皇城那些个身份尊贵的夫人耳里……”
    上官莺没有再说下去,光看着于小姐霍然变得铁青的脸色,她就知道,这个骄横的大小姐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且如她所想的朝着她话语指向的最坏的方向想去了。
    “这林子里野兽多,于小姐当心,告辞。”上官莺道一声,也不等于小姐回答,足尖一点地面,衣袂当风发出猎猎声响,灵巧的身子如鹰隼朝着远方的天空。
    那样绝妙的轻功无疑是狠狠的一记耳光摔在了于小姐的脸上,她心底仅存着的一缕怀疑也于此时烟消云散,却怒极反笑,走过去亲热的拉起慕薇琪的手,“那人定是一派胡言,卖弄巧舌挑拨我们姐妹间的感情。”
    “是……是我……我错了。”慕薇琪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百试百灵的狐假虎威在这竟栽了这么大的跟斗,更没想到这骄横的于大小姐真的把别人危言耸听的话给听了进去。看着于小姐脸上的甜腻的笑容,她心底一阵阵的发寒,却不敢挣开那宛若铁箍一般将自己的手箍得生疼的双手。
    “妹妹也是为我好,我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怎会怪罪妹妹?”于小姐笑容越发甜腻,握紧的手的力道却不减反增,慕薇琪额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渗出层层绵密的汗,唇也被咬得泛白,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于小姐好像丝毫没感觉到她的痛苦一般,肃然的对身后的各家小姐命令道,“大家就地灌满腰间的水囊,然后牵着马儿饮水、吃草,期间为了防止野兽出没一定要让自己的武器在触手可及处。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除非必要,所有人都不能擅自离开,而要离开的话必定得两人一组。不听我话者,在林子里出了意外,死也是活该!”
    “是!”这一帮大小姐在皇城就是以于小姐马首是瞻,她一声令下,没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在所有人按照于小姐吩咐的去做后,于小姐在人看来是亲热实际是蛮横的强拉着慕薇琪到一边的林子里说是解决生理问题,才一到林子里于小姐就厌恶地甩开慕薇琪的手,拳头和脚毫不留情的朝着慕薇琪打去,一边打一边骂。
    上官莺高坐在她们上方的树顶俯瞰着这一幕,唇角勾出讽刺的弧度,“慕薇琪,今生的你还是没有变,顶着一张柔弱的面孔,却尽干些猪狗不如之事!只是这一回,你能找谁哭诉呢?你又敢找谁?”
    于小姐看似蛮横的揍人,却都巧妙的避开了她的脸,而大家闺秀若是真脱衣让人给验伤,那名声必定是毁尽。而于小姐那尊贵的家世摆在那里,放眼皇城又有几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去招惹她?
    而最重要的是,经过这次事后,她还能在这贵族小姐的圈子里混下去吗?
    听着于小姐不堪入耳的怒骂声,慕薇琪伤心的哭泣的声音,上官莺脸上浮起冷冷的笑意,“慕薇琪,今日只是开始。今后,你欠我的,我必向你千倍、万倍的讨回来,我要亲眼看着你比我前生更凄惨百倍的死去!”
    足尖一点树顶,她飞身往回路掠去。
    是的先前,她没有真走。
    以她憎恨慕薇琪的程度,在没看到慕薇琪的惨状前,她怎么可能会走?会显摆轻功就是让之成为点燃于小姐心头满满隐忍不发的怒火的火苗,算准她离开后慕薇琪会被打,所以去而复返暗地里跟着她们,果然看见了这精彩绝伦的一幕。
    唇角勾出冷漠的弧度,她于空中斜飞而下,稳稳落地,弯腰捞起洞口瑟瑟发抖的一身湿淋淋的焰火,用内力为它烘干皮毛。
    ‘嗷呜’一身清爽的焰满足的在她脖子上蹭了蹭,表示对她的服侍相当满意,如果她还能再早一点回来的话,它会更满意的。
    上官莺拍拍它的头,示意它别得了好还卖乖,惹得焰傲娇的拿胖乎乎的尊臀面对她的脸。
    “今晚在这过夜。”在将焰从肩膀扯下来收入袖子里后,上官莺走入山洞,对着那眨巴着一双泪眼对着血颜狼,一副看起来快哭的样子的姑苏凉说道。
    焰从她袖子里钻出来,小巧的身体如梭一般跃上血颜狼的头,方才还凶猛高傲的血颜狼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低下了头颅。
    焰很满意自己臣子的忠诚,肥猪爪一拍血颜狼的脑袋,又发出一声狼啸声,血颜狼眼神瞬间变得凶戾,一阵风般的往外卷去。
    “师傅啊!”巨大威胁一解除,趴在地上的姑苏凉一声凄嚎,宛若终于找到鸟妈妈的小鸟,不顾一切的飞扑向上官莺,死死的抱住她的大腿嚎啕大哭。
    这孩子,被吓坏了!
    上官莺眼中难得的掠过一抹心虚,这姑苏凉胆子一直就小,面对没有焰压制的高傲、凶悍的血颜狼,他没吓死过去,还会哭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一想到这病秧子可能死在自己手上,上官莺也免不得一阵后怕,也就没踹开他了。
    姑苏凉哭过了一阵子,没有得到上官莺的任何安慰,忍不住抬起一双哭红的兔子眼,委屈的问,“师傅,我哭得这么伤心,你怎么就不安慰我?”
    “我为什么要安慰你?还是我安慰你了,你就不哭了吗?”上官莺淡淡道。
    “不会哭这么久。”姑苏凉认真一想,回答道。
    “你爱哭多久和我有关系吗?”上官莺很认真的在问。
    “没有。”姑苏凉回道。
    “既然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安慰你?”上官莺双臂环胸,居高临下俯视他那一张花猫脸。
    姑苏凉脑容量小,话题被她这么一绕,顿时就头晕脑胀的,没注意下也就松开了手。
    上官莺却没有走开,反而在他身边蹲下,淡淡道,“狼没有攻击你,你惧怕狼,可是你知道吗?先前就在外面,一大帮人却要和虎搏斗,他们也怕虎,可是为了活命他们必须得拿起武器克服恐惧从虎口争取活着的机会,可是他们最后都死了,你却活着。”
    “什么,死人了?”姑苏凉大惊,叫出声来。
    显然的,他没有将她前面的话说下去,上官莺并未在意,淡然一笑,“是,而且他们是我杀的。”
    “你……你杀了人?”连蚂蚁都不敢杀的姑苏凉被吓得面色惨白,身体往后不断缩去,就像一条蠕动的毛毛虫。
    “你怕我?”上官莺偏头看一脸布满惊恐的他,反而是笑了。
    “我……我……”姑苏凉抖着唇,始终说不出那一个‘怕’字。
    “既然怕,还叫我师傅,还想着追随我?”上官莺眸子越发晶亮,好像还嫌他被吓得不够一般,继续道,“你知道我成名的战役的,第一次是杀了明辉,再将明翰斩于剑下尸骨无存!第二次是用计斩明堂,那一场战役很惨,你知道吗?他们所流的血我们角斗场的弟兄们整整花了三日三夜才清理干净。姑苏凉,现在的你还想跟着我这个刽子手吗?”
    “那是他们逼你的。”姑苏凉鼓起勇气,终于喊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他有眼睛会看人,她的眼睛里没有凶徒的凶戾之气,只有悲凉,还有更多他看不懂的情绪,或许能统称为——难过。
    他能看得出来,她的心并不像她话说出来的那般轻松,那自嘲的语气,透出的是对命运的抗争,还有无力。
    “师傅,你不是无情的人!”他爆发般的吼出来。
    上官莺唇角笑弧一僵,下一秒却大声笑道,“姑苏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角斗场或许在你们看来我是被人所逼,但是现在呢?现在的丛林我布下陷阱等着他们,让他们葬身虎口,侥幸逃脱者也于最后一刻掉入我的陷阱很快就会死。这样的我,你还敢说我不是无情的么?”
    “你不是!”姑苏凉大声反驳,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睁得溜圆,脸红脖子粗的吼道,“他们和那王爷联合在一起,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弱肉强食,即便是你不杀了他们,他们也会对你不利,你做的不过是未雨绸缪的反击!”
    他不再躲,扑过去抱住她的腿,“师傅,你收我为徒,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奶奶。”
    “所以姑苏凉,胆小只是你的表象,你的一切只是在伪装。你有的只是病体,而不是真的怯懦,姑苏将府祖训于你身上得以传承,只是你不能习武,纵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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