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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驭夫之术_荀草-第5章

小说: 驭夫之术_荀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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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村的妇人们满脸慈爱,教导即将成人的少女们:“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曹安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觉得哪怕相亲不成,有这么一顿饭菜也不枉此行了。
  许慈为了这场相亲宴也拿了不少主意。以前乔村的传统不过是一锅乱炖,大家聚在一起,相互看上眼了就抱着回了家,你啃我我啃你一番,怀了孩子后,男人们的作用就没有了,要走要留都随便。
  许慈并不觉得这个传统不好,任何传统有利有弊,乔村是母系氏族,她并不准备改变这种社会结构。当然,她也没有要践踏男人的意思。古代社会,男人其实蛮有用,特别是,朝廷不太靠谱的时候,男人的用处很大。
  两相权衡下,她在原有的传统下加了一点催化剂,把单纯的看对眼前增加了点相互了解的部分。
  所以,饭前的对歌,饭后她安排了一些节目。
  “跳舞?我不会跳舞啊!”
  燃烧的火堆边,暖色的火苗软化了双方之间无形的隔阂。乔村的女人们善歌善舞,不多时,就有妇人弹起了琵琶,更有少女拿出了家藏的腰鼓,边舞边跳。少女们很是主动的舞动在了一处,起初三三两两,最后成群结队。
  气氛起来后,就有人邀请蹲坐在边上的汉子们。
  “我教你。”
  无寿山的男人们到底终日在山上过着苦行僧一样的日子,面对着少女的柔夷很是腼腆:“男未婚女未嫁的,牵手不好吧?”
  少女弯下腰:“我来牵你,不用慌。”
  曹安顿感不妙,几步上前准备阻拦的时候,兄弟已经中了美人计,傻头傻脑的被人牵走了。
  曹安空虚的手抓了抓,只抓住一句:“我是男子汉,哪有让女人主动的。不过,我牵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能赖账。”
  扶不上墙的阿斗啊!怎么没有一点防备心啊!一顿饭的功夫就收买了你们吗?忘记乔村那一条让所有男人们汗颜的条规了吗?入赘啊,入赘啊!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
  帮主心力交瘁中。
  眼前的人们成双成对,闻歌起舞,祈雨搂紧了身边男人的手臂,稚嫩的脸颊上满是憧憬。
  身边的男人问她:“你们当家的不跳舞吗?”
  祈雨笑意盈盈:“你想要跳舞吗?我陪你。”
  男人从远处收回了目光:“不,不用了。我累了。”
  祈雨建议:“那我们去歇息吧。”
  男人更是拒绝,稍微拉开了一下两人的距离:“提早离席不好吧,再等等好了。”眼神再一次梭到前方,那众人环绕的女子身上。
  那边,白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师爷拼起了酒,哪怕空酒坛子已经滚了一地,两人的面色上依然分不出胜负。
  白梨又砸了一个酒缸:“这么喝有什么意思!拿色子来,输的喝酒。”
  七八坛酒下肚,师爷大喊:“这算什么,来赌银子,一两银子一局。”
  曹安:你就炫富吧,等会输了有你哭的。
  二十坛酒下去,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师爷叫嚣着:“兄弟们,谁有银子,快拿来。本师爷就要翻本了!”
  曹安展眼望去,好么,三分之一的兄弟在掏银子,三分之一的兄弟沉醉醉卧美人膝了,还有三分之一……操,还有三分之一的兄弟呢?去哪里了?
  曹安借口去撒尿,直接围着乔村走了一圈,终于在诸多还有烛火的人家窗户上,看到了自家兄弟们的影子。
  曹安:你们也太急色了!没见过女人吗?人家勾勾手指你们就跟着屁股后面跑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还记得禀告一下帮主你的去处吗,还记得自己是无寿山的匪徒吗?
  耻辱啊!曹安可以猜测到许慈那似笑非笑表情下的心声了。
  事不宜迟,曹安拖着最小的一个兄弟从女人被窝里出来,对许慈道:“太晚了,得走了。”
  许慈最初还带着孩子们玩耍,后来检查孩子们的功课催着睡觉后,最后才参与到这一场相亲宴里面来。不过,她也懒得动弹,就是一个人坐在上座上自斟自饮,听了曹安告辞还诧异着:“就走?没到子时呢。”
  “山路晚上难走,再不走就得等天亮了。”
  许慈瞥了眼他手中的兄弟:“我们不介意贵山寨的人在此留宿。”
  曹安鼻子要喷火了:“我介意。”
  许慈笑了笑,自己把杯子里的残酒一饮而尽:“哎,顽固不化。难道我们还会吃了贵寨的兄弟们不成。”
  曹安没有回答,他直接从人群里拖着师爷的胳膊丢在那群醉汉里面,他的上衣早就不知道被扒到哪里去了,只有腰上的裤头还在垂死挣扎着守卫主人最后一片禁地。
  曹安面无表情:“再不走,兄弟们的晚节要不保了。”
  许慈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感叹:“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罢了,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曹安拱了拱手,感谢了一番乔村的热情招待,然后领着唯二两个清醒的年长兄弟一一去女人怀里挖出其他人。
  有人在挣扎,好像被法海残酷分离的许仙夫妇一样,大喊:“我不要走,美人,素贞……”
  有人手脚并用的跟兄弟打成了一团,誓死保护自家娘子,保护自己的小家。
  有人大喊着干杯,有人更好,直接醉得不省人事,谁你怎么折腾了。当然,这批人的衣衫也奇迹般的不见了,穿得最多的那个徒留了一条裤衩。
  许慈一如来时,去的时候依然站在牌坊的柱子下,双手抱胸。
  曹安早就没有了来之前的气势,怂拉着脑袋,拖着师爷,背对着乔村那群嘤嘤期盼的女人们,狠辣无情的离开了村庄。
  直到背后的烛光越来越远,身后的挽留声逐渐不可闻,甚至连乔村那特有的旖旎女儿香也感觉不到的时候,他才彻底松懈下来。
  迈开大步,眼前一黑,周围碰碰人体倒地声即二连三响起,曹安心头肉狂跳不止,只来得及惊呼:“中计啦!”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睡到十一点,又醒来了… … 
  现在围在我身边堆积木,死活要等着我一起睡觉
  我无忧无虑的休闲时间又报销啦QAQ

☆、第六章

  祠堂的前院灯火通明,高台上许慈在高声的叫卖,每报价一次,白梨就提溜着一个男人出来任台下的姐妹们审阅。
  “一号,颜值五分,身材七分,综合分六分,起拍价一两。”
  “五号,颜值七分,身材八分,综合分八分,起拍价一两三百五十文。”
  “十一号,颜值五分,身材八分,综合分九分,起拍价三两。”
  有人伸手:“当家的,这个怎么综合九分啊!”
  许慈上前一步,挑起男人的衣服:“九分很多吗?看看他的腹肌,再看看裤·裆上这一大包,还有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别看现在人昏迷着,在床上的时候保准你欲·仙·欲·死·要死要活。最重要的,他还是个童子鸡,错过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那人嬉笑:“哎哟,我要我要,三两就三两。”
  “当家的,三两再加两百文。”
  “四两。”
  祈雨正勾着自己的男人站在人群当中,双目有神看得津津有味。
  旁边的男人几乎苦得不能再苦,感同身受般的问:“你们这是,把男人当成畜生一般的叫卖吗?”
  祈雨目不斜视:“没有啊,我们爱他们都来不及呢。”能够传宗接代,还孔武有力的男人,稀罕着呐。她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男人痩鸡一样的身板,默默的跟台上诸人比较了一番,咂嘴,好像差距有点大啊!
  男人下意识的捂住衣服。虽然两人无媒苟合在一起有些日子了,可男人对乔村女人的淫·荡·本性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祈雨这个女人可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不止一次不顾他的反抗,把他给吃干抹净。现在,一看对方的眼神不对,他就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分,生怕再来一出霸王硬上弓。
  许久,等到祈雨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台上,男人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们当家的怎么不选一个。”
  “当家的第一个挑选了。”
  男人惊讶:“谁?”
  “颜值十分,身材九分,综合十分的那个。”
  男人在台上诸多壮汉中间找了又找,不是丑男,就是空有腱子肉的粗汉:“没瞧见啊。”
  祈雨也巡视了一番,嘀咕:“肯定早就藏起来了,当家的小气的很。”
  “……金屋藏娇么。”呵呵,汉武帝藏陈阿娇,到了乔村就变成了许大当家藏山匪头子,这世道怎么回事啊!男人苦死不得其解!
  子时已过,臂儿粗的红烛也快要烧到了尽头,台上的竞价声也逐渐沉寂了。
  “拍卖所得九十七两一百一十文加我这一份十两,还有其他收入两百八十八两,一共三百九十五两一百一十文,扣除今天活动费二十三两八十文,给村里孩子们置办一年的笔墨纸砚书本费共计三十两,老先生束脩一年二十四两,剩下的全部购买公田。用度明细下个月会公布在村里公示板上,大家可以去查阅。”许慈拍了拍手,“好了,相亲大会到此结束,大家要夜班的夜班,要造人的造人,独守空闺的也别泄气,下一届相亲大会再接再厉。解散!”
  台下众女欢呼,搂着竞拍来的男人一哄而上,徒留一地狗毛在夏风中飘飘荡荡。
  *
  暧昧的烛光下,许慈的指尖从男人的额头滑到鼻头,到唇间,流连了许久后才缓慢的挑开了紧扣着的衣襟。她没看错,这具身体十分的有料,两块胸肌十分的健美,腹肌分明,腰肌有力,就连肚脐也因为那一小撮毛发而显得格外的性感。
  腰带绑成了死结,许慈丝毫不急,先顺着腰线摸到了臀部。平时看着窄瘦,一只手探上去居然盖不住半边屁股蛋,她恶趣味的捏了捏,弹性十足,瞬间口中的分泌物就旺盛了起来。
  极品啊!
  揉了又揉,搓了又搓,简直爱不释手。
  等到蜡烛也忍不住诱惑爆出一个灯花后,许慈终于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剪刀,挑起裤腰带的一方,咔嚓一下,毫不费力的就让对方敞开了禁忌的大门。
  许慈啧啧两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丢开腰带,挑起裤头,琢磨着到底是直接在关键部位开个口子弄成情·趣·内裤的模样,还是直接一刀到底,坦诚相见呢!
  剪刀正在两腿之间比划呢,那腿的主人就猛地一抖,许慈抬头看去,不可置信:“醒了?”蒙汗药的分量早就预算过了,不是最迟也要等到明早才会醒来吗?
  床上的男人声音低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许慈举着剪刀,歪着脑袋研究了一下男人茫然的表情,颇为新奇,“你失忆了?”
  男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许慈咔嚓咔嚓剪刀,犹豫:“我是你的……情人!”
  男人眼睛微眯:“只是情人?”
  “对啊,露水姻缘,算不得夫妻吧?”许慈镇定的回答。
  男人撑起身子,左看右看,最后视线落在了快要春光乍泄的双腿之间,麻木的问:“那我是谁?”
  许慈放下剪刀,内心失望极了:“朝天帮帮主曹安。”
  男人压着岌岌可危的裤腰:“朝天帮是什么?”
  “山匪。”
  话音一落,男人微不可查的吁出了一口气。
  许慈退开一步,笑问:“试探完了?”曹安一愣,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到头顶被一片庞大的阴影笼罩,许慈整个人扑了过来,“可以干正事啦。”
  砰的一声,两人直接跌倒在床褥里面。曹安背靠床板,身上还压着个色眯眯的女人,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冒头,一只手直接顶住了她的下颌:“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试探你?”
  许慈被迫仰着脑袋,一只手扭了把他的胸口最嫩处,一只手努力往下探去:“你叹气了啊。”
  曹安难以置信的并拢了双脚:“就这样?”
  “还能怎样?你叹气的时候没有皱眉,反而眉头松懈了,代表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并且通过试探放松了对我的防备。”
  曹安一怔,很想说:你不问我为什么试探,不问我为什么假装失忆,不问我为什么又放下对你的防备?
  许慈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我管那么多作甚,良宵苦短,有事明天再议。”手下就要握住对方的命·根·子了,眼看着就要更进一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尖刀顶住了她的心口。
  一上一下,女上男下,一个如狼似虎势要将身下的美男拆吃入腹,一个手握双刀如同贞洁烈夫般拼尽全力抵抗。
  许慈:“你能把刀子放下么?”
  曹安:“不能!”
  “翻脸无情啊!”
  曹安逼迫她起身,退后,两人终于平等而视的时候,他才开口:“你们乔村的过往我早就探听明白。我只告诉你,我不是你能利用的人。”
  我不是你能利用的人!短短一句话,内含的意义非同小可。许慈静静的凝视着他,似乎在确定他话中的分量和真实性。
  此时的曹安,哪怕身近全·裸,刚刚差点就贞操不保,他的脸上也从未出现过惊慌失措的神色。甚至,在昏迷乍醒后,第一反应不是直接推开身上的罪恶之手,而是冷静的观察环境,用智谋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居然还用老掉牙的失忆梗来试探敌人,直到确定自己没有真正的被胁迫,才开始反击。
  这样的男人,心里素质远比他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强大。
  这样的人,不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匪类。
  许慈心里有了决断,推开他顶着自己心口的尖刀,一反方才急切好色的模样,冷淡的道:“你可以走了。”
  曹安:“我的人呢?”
  许慈回头,嗤笑:“这会子不称兄道弟了?”兄弟和属下可是两个概念。
  曹安不吱声,他只是轻巧的抛起小刀,在指尖挽了一套刀花,瞬时,屋内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曹安那张万年波澜不惊的脸上在今夜的烛光下栩栩生辉,仿若高高在上的玉帝,含而不露的压制着屋内的一切。如果万物有灵,也不知道多少器灵会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帝王至尊,不容小视,不容挑衅,不容反抗!
  直到,一条打着死结的碎布条突兀的丢弃在他的脑袋上。
  许慈冷漠至极,也嘲讽至极的声音响彻在静谧的空中:“你以为乔村是你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你也太小瞧女人了!告诉你,我放你走是因为我对你没兴趣了。你要走,随便,你的兄弟们要不要走,怎么走,都得看我的那些姐妹们怎么想。她们放人,你的兄弟们自然会平安无恙的回去,不放人,你又能耐我们如何?”
  曹安挥开脑袋上的杂物:“你这是绑架?”
  许慈半靠桌沿,身后敞开的窗棂外是如同母兽般蛰伏的乔村:“曹帮主说笑了。大楚还是姓秦的当家,不姓曹。只许你曹官放火,不许我们乔村点灯了吗?”
  *
  第二天清早,白梨一脸餍足踏入许慈房内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台上抽着烟斗。袅袅的白烟半遮半掩住了她略显迷离的神色。
  “当家的。”
  许慈啪嗒的猛抽了一口,淡淡的:“白梨啊,什么事。”
  白梨给她换了一壶温茶,倒了一杯递送到她手中:“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许慈吸了一口茶水,感受着那温热划过冰冷的喉道深入胃部:“没法子啊,他们的帮主后台硬,我们拼不过。”
  后台?白梨回想了一下方才那个因为没了裤腰带,而蹲坐在村头的曹大帮主,实在想象不出对方真实的身份地位,只好问:“他幕后之人是谁?”
  许慈哧了声:“鬼知道。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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