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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王妃有点横-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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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玩意儿?哪有老子这样待儿子的啊?就我这个当爹的就算再瞧不上我儿子,那也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的。”裴天霸也被气的不轻,又对着萧远道:“萧远啊,你别生气,实在不行你带着青儿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小外孙,咱们一起回黑风寨。”
  裴青上前劝道,“爹,外头都是守卫,您说话注意着些。”
  裴天霸大手一挥,瞪着牛眼,喝道:“怎么的?禁足都禁了,还不让人说话了?”说完又梗着脖子掰扯开来了,继续道:“我看那皇帝老儿就是烧的慌,还不是多娶了几个娘们。多生了几个儿子罢了。不是有句话叫做什么,物以稀为贵来着吗?这儿子一多啊,看起来可不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吗?今儿不高兴了就杀一个泄愤,明儿不高兴了就禁足一个。”
  裴青还没来得及阻止。
  裴天霸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牛饮润嗓之后,又道:“你看看,他要是只娶一个老婆,只生一个儿子试试?到时候就算儿子在他头上屙屎拉尿的,他都舍不得说句重话呢。”
  说完猛地一拍桌子道:“萧远啊,等年一过完,咱们就回去。免得在这里少这些窝囊气。还禁足,不就跟坐牢一样嘛。”
  临走时候又嘟囔着道:“皇帝老儿不喜欢的,我裴天霸喜欢,带回寨子里那就是黑风寨将来的大当家。”
  越想越觉得有些得意,真要这么一来,那萧远可就是黑风寨历来文武双全的大当家了。再说来着,皇帝老儿自己那么多皇子皇孙的,可以不在乎萧远这一个。他可不行,那可是她宝贝女儿十月怀胎,生下的外孙呢,那可是有一半他老裴家的血脉呢。
  裴天霸正喜滋滋的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薛寒清,谁知一进屋就看到薛寒清满脸愁容的样子,忙上前道:“夫人,我跟萧远说好了,等开了春咱们就回去,到时候女儿女婿在身边不说,外孙子也能留在咱们身边了。反正那皇帝老儿这么多儿子,孙子的,刚好匀一个给咱们。”
  薛寒清只当是什么顶好的消息呢,一听就更愁了。眼下他们在京城,这可是皇帝的脚下,没他的命令,谁人能出得了这皇城?还回去呢?只怕还没出城,就被抓回来了。
  一时心烦意乱的,只觉得裴天霸聒噪的厉害,忙到院子里头去躲清静了,又命裴天霸不许跟着,裴天霸虽委屈,但还是老实的呆在房里,闲极无聊,又琢磨起给外孙起什么名字来了?
  泼墨般的夜空里,只零星三两颗星子,薛寒清又觉得当初将裴青嫁给萧远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自然萧远这孩子是没话说的,对青儿体贴入微,难得青儿也喜欢他。只是若他没有皇子这个身份,兴许青儿跟他真的能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只是眼下,倒是未必了。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前院,远远地就听见外头似乎有吵闹声。
  。。。。。。
  宫里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祁彧正伺候完夏云萝洗完脚,正擦着脚呢,就见红蕊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道:“主子,不好了。皇上下旨将齐王府众人禁足与府内了。”
  夏云萝忙扶着腰,站了起来,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韩曜让我来给您送个信,说让您想想法子呢。只仿佛听说皇上养病期间,似乎是召见了钦天监的人。”红蕊急的满头大汗,一旁的绿枝倒是淡定,给她倒了杯茶压惊。跟着又伺候夏云萝换了衣裳,一起去了齐王府。
  绿枝对着守卫喝道:“混账东西,长公主的马车又岂是你这下贱胚子能拦就拦的。我且问你皇上下旨说禁足齐王府众人,可说了不让人探视了?”
  “这。。。。。。似乎,没有。。。。。。”守卫被一通呵斥之后,说话都结巴了。
  绿枝柳眉一横,道:“那还不滚开。”
  祁彧在马车内笑道:“从前只知道红蕊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不想这绿枝凶起来也不遑多让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她们二人尽得你的真传了。”
  话还说完,耳朵就被揪了起来,直疼的他忙告饶求情。
  夏云萝这才松了手道:“你们男子懂什么?世间的女子但凡动了心,这满眼满心里都是只有那人了。如今齐王府里关着可不仅仅是阿远和青儿。。。。。。”
  祁彧搀着夏云萝才将进了府里,就看到雪地里站着一位妇人,虽未悉心装扮,但气质沉静卓然,见到夏云萝也不卑不亢的行礼道:“民妇裴薛氏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夜晚光线昏暗,夏云萝一时也未看清,待到走到廊下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了什么,忙屏退的下人,又让祁彧和绿枝守着四周,道:“一别数十年,薛家姐姐可还好?”
  话一出口,便有了哽咽之意。
  薛寒清仔细的打量着夏云萝,隔着泪眼道:“殿下倒是比以往高了些,也更好看了些,一别这么多年,竟都快要当娘了。”
  “昔年薛府的事,本宫只恨没能帮上忙。本宫只还记着当年去王府玩的时候,偶然在花园里遇见姐姐和蕴嫂子。”夏云萝一声长叹,又道:“其实第一次见到青儿的时候,本宫便发现了异样,只是这丫头嘴紧的很,总也问不出些什么。”
  往事如烟,竟似发生在眼前一般,只一转眼便又物是人非了,薛寒清拉着夏云萝的手道:“若不是念着与阿蕴的旧情,我抵死也不愿让青儿搅进京城这趟浑水里的。”
  夏云萝安慰道:“有本宫在,自然会保阿远和青儿万全的,姐姐也不必过于担心。皇兄虽多疑,但也不是不念旧情之人。”
  薛寒清冷哼一声道:“他若是念旧情,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萧远的娘死在府里,更不会将萧远一人扔在边地一扔便是十几年。”
  夏云萝无从辩驳只玩笑着道:“你看看我,净顾着往日里的旧情,倒是把辈分给叫岔了。按着理儿,合该称呼你一声亲家母呢。”
  薛寒清点头应是,夏云萝是萧远的亲姑姑,这一声亲家母是叫得的。
  夏云萝又细细的跟萧远和裴青说了许久,几人酌量了许久,直到下半夜的时候才散了。
  有了夏云萝的宽慰,萧远心情也好了许多,亲自送了二人出府。眼下虽猜测说父皇是为了昔年的天象之说将他禁足,但也未见其他的动作。
  一时也只好安心待在府里,以静制动。


第五十一章 毒杀
  太子赐死; 齐王禁足,虽在新年里; 但整个京城蔓延着一种惴惴之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晋王的身上,连带着晋王府从初一开始一直到上元节结束,皆是门庭若市; 登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 连晋王府的门槛都生生被踩平了好些。
  才将送走大理寺卿,晋王好容易能清静一会儿,正想在软塌上打个盹; 好养精蓄锐,应对晚上的饭局呢; 谁知晋王妃却径直走了进来,面上似有难色。
  晋王捏了捏眉心; 又从软塌上坐了起来; 眼下父皇病重,他可是诸皇子里的表率,半点差错都不能有的; “可是母妃跟你说了些什么?”
  晋王妃眉头微蹙,道:“也不知母妃今日怎么了?好端端的偏要让你除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什么人?”晋王着急的问道。母妃入宫多年,见识远非一般妇人可比的,她既然传话出来让他除掉一个妇人,那这妇人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说不定会威胁到他的储君之路也未可知呢?再者来说; 小心无大错,宁可错杀,也不能轻易放过。
  晋王妃瞧着晋王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机,轻声道:“齐王妃的母亲,薛寒清!”
  “是她?”晋王狐疑的嘟囔了一声,有点捉摸不透母妃的心思,若是母妃忌惮齐王夫妇,直接除掉他二人便是,除掉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老妇又有何用?
  晋王妃凑上前,低声道:“要不要趁机。。。。。。”
  “不可。”晋王虽也想一不做二不休悄悄的了结了齐王夫妇,但是天威难测,加之太子才被赐死,若是此时再死一位亲王,父皇定会起疑心的,于是矢口否决,又道:“不过是解决个妇人罢了,这有何难,派个人偷偷的潜入齐王府杀了便是。”
  三更天的梆子声传来的时候,裴天霸翻了个身,胳膊扑了个空,迷瞪着眼才床上摸了好大一会儿没摸到人,惊的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见薛寒清披着件衣裳,在烛火下绣着衣裳,忍不住抱怨道:“大半夜的也不睡觉,也不怕冻着自个。再说了这烛火晃眼,若是把眼睛给熬瞎了,回头我可不伺候你。”
  说着又拿了件衣裳盖在了薛寒清的腿上,“寒从脚起,虽说屋子里烧着炭盆,但也不知道盖着点,回头得了老寒腿,走不动路了,我看你还怎么抱孙子。”
  薛寒清觉得裴天霸如今岁数大了,人也变的愈发啰嗦了起来,白了他一眼道:“我若是瞎了,瘫了,也赖不着你什么事。”
  “我就知道,你自打来了京城就变了,变的有恃无恐了。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姓薛的那个胖子,想要他来伺候你啊?”
  薛寒清没想到裴天霸居然能想到这茬,跟看陌生人似的剐了他一眼,看来岁数一大,不仅话多,还多疑爱联想,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薛寒清不想看他那张泛着油光的大脸,索性侧着身子不搭理他。
  裴天霸愈发觉得自己委屈,恨恨的道:“怎的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不敢面对我了,我告诉你,你是我裴天霸的老婆,这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婆,我死也不会成全你们的。”
  说到激动处,吐沫横飞,嗓门也提高了好几分。
  薛寒清伸出手指狠狠的点在他的脑门上,骂道:“大晚上的吼什么吼,远儿和青儿这些日子已经够难的,你是不是还嫌他们不够烦啊,非得吵吵的让全府的人都听见了?”
  裴天霸自知理亏,但是又气不过,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坐在桌子旁生闷气,只是他素来畏热,这一通喊下来,只觉后背都出汗了,又觉得屋子里焚着香,着实闷的慌,干脆直接出去乘凉了。
  谁知才将到了院子,就见到院墙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裴天霸闪身藏在廊柱后,双眸死死的盯着茫茫的夜色里,果然片刻之后,一道微风吹过,廊檐下的几盏灯都灭了,只见那道黑影悄无身息的从树上跃下,半弓着身子伏在窗户底下,又从怀里掏出一截竹管,轻轻的捅破了窗户纸。
  这伎俩旁人或许不晓得,但他是谁啊?他可是黑风寨的大当家裴天霸。还未等那人往里头吹迷烟,裴天霸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单手钳住那人的肩膀,将那黑衣人身子给掰了过来。
  “他奶奶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撒野的地儿吗?”
  谁知那黑衣人身体滑溜的很,身子一矮,就躲开了他的钳制,跟着就是一个扫腿想要逼退裴天霸。
  裴天霸轻松躲开后,立刻欺身上前想要活捉此人,齐王府整个京城里谁人不知,来人定不是简单的小毛贼。
  黑衣人也不恋战,生生受了裴天霸一脚之后,借着这一脚的力道,飞速往后退了去,直到撞到了身后的树,才止住了身形,然后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脚尖点地,窜上了树,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裴天霸骂骂咧咧的往回走的时候,恰巧碰到听到动静赶来的萧远,自觉贼人是他手上跑了的,很是没面子,挂着脸就回房了。
  萧远将围过来的守卫遣走之后,又折身先回去了,刚才要不是他难着,裴青早就杀了出来了,连那对板斧都抄在手上了。
  果不其然他刚穿过月亮门,就见裴青冲了出来,忙一把将她抱住,道:“爹和娘都没事,你放心吧。”
  话说完,裴青的身子才松了下来,回抱着萧远,“刚才可吓死我了。阿远,你说到底什么人想要对付爹和娘啊?是不是咱们连累她们了?”
  萧远安慰道:“你别瞎想,咱们先过去瞧瞧吧。”
  才进了屋子,萧远就给裴天霸和薛寒清跪下了,道:“爹,娘,都怪我。为的我的事让你们二老受惊了。当初接你们来,只想着让青儿高兴,没成想。。。。。。”
  薛寒清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柔声道:“远儿,这事不怪你。兴许是娘的仇人来寻仇的也未可知,当年我们薛家势大,得罪的人也不少。且你是堂堂的王爷,又才回的京,哪里就有仇家了?就算是有那也该找你们算账才是,找我们算怎么回事呢?”
  萧远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裴青又道:“娘,你自打来了京城也未曾露面,那些人何以就知道你回来了?”
  裴天霸哼唧一声道:“依我看定是那个姓薛搞的鬼,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羞耻,仗着当年婚约一事,非得缠着你娘,难不成闹得人尽皆知了,你娘就舍得抛下我,抛下你们姐弟,还有未来的大孙子,跟他去了?真是癞□□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定是我上次打的轻了,竟一点记性都不长。”
  婚约?
  裴青和萧远皆满脸震惊,上次的事薛寒清只说跟薛显功是旧相识,并未提及婚约一事啊,怎的现在又闹出婚约一说了?
  薛寒清轻轻叹了口气道:“当年孟显功是我爹从外面救回来的,后来就一直跟在我爹身边,他这个人嘴巴甜,学东西又快,后来我爹便收他为义子,再后来我爹便把我许配给了他,说是亲上加亲,其实我知道我爹私心里是不想我远嫁,加上他当年许诺说以后的孩子都姓薛,哄得我爹便同意了这门婚事。可是后来夺嫡之乱中,他却暗中投靠了现在的景宣帝,害的薛家家破人亡。”
  “那他为何现在又叫薛显功了?”裴青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裴天霸冷哼一声道:“这个老不修的惯会做这些表面功夫,我可是听说他娶了不少女人呢?少说也有十多个。”
  说这话的时候,醋味十足的盯着薛寒清看,似是在提醒她千万别被假象所蒙蔽了,错了主意。
  薛寒清不着痕迹的拉过裴天霸的手,笑道:“我跟他之间只有恨,没有情。”
  裴天霸强忍着笑,翻手将薛寒清的玉手裹进自己的掌心里,牢牢的握住。
  。。。。。。
  夜半,晋王府。
  “什么?”晋王惊呼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又道:“一击未中,赶紧让他们住手。齐王府的人未放松警惕前,千万不要动手。”
  若是此事被齐王拿住了把柄,他这贤德的名声是要还是不要了?
  晋王妃替他揉着手,柔声道:“王爷,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没的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一群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本王还要他们这些狗奴才做什么?”晋王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母妃从来没让他办过一件私事,如今好不容易托人带话来了,若是办不好,他还有脸面再去见母妃?
  晋王妃嘴角微微扬起,道:“王爷若是信得过臣妾,这件事不如交给臣妾来办吧。”
  “哦?你有办法?”晋王忙上前问道。
  晋王妃点了点头道:“很多时候杀人未必要自己动手。可以借刀杀人,又兴许她要是自杀了呢?”
  晋王顺势将晋王妃搂进怀里,笑道:“有你,是本王之幸。”
  晋王妃红着脸,将脸靠在晋王的胸膛上,她都忘记有多久没有被这样抱过了,只低声道:“前儿跟几位大人家的夫人喝茶的时候,似是听了一句,齐王的这个丈母娘,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呢。先帝在的时候,她可是和北漠送来的那位和亲公主并称为京城双姝。”


第五十二章 谣言
  养心殿内; 滴答滴答的铜漏声,扰的景宣帝一阵心烦意乱。自打他登基之后还未曾过过这么憋屈的新年。
  “皇上; 可是要起了?奴才这就叫人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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