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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王妃有点横-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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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谣言
  养心殿内; 滴答滴答的铜漏声,扰的景宣帝一阵心烦意乱。自打他登基之后还未曾过过这么憋屈的新年。
  “皇上; 可是要起了?奴才这就叫人进来伺候。”赵德安躬身问道。
  景宣帝忙喊住了他; “朕今儿身子还是不大爽快,你去跟外头说一声,就说早朝免了; 让他们早些回去吧。”
  “奴才这就去传太医。”赵德安作势就往外走。
  景宣帝悻悻的撑坐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明知道他是装病不想去早朝了,还着急忙慌的去请什么太医啊; 这不是成心跟他过不去嘛。
  “你先去把外头那些大臣都打发了,再顺道去请太医来瞧瞧吧。”
  赵德安苦着个脸道:“皇上; 您可着实为难死奴才了。”皇上躺在床上轻松一句话,可让他这个太监总管跑断腿了。昨儿个几位亲王并几位军机重臣愣是将他围了起来; 困了小半柱香的功夫; 亏得他事先准备好了说辞,才得以脱身。只是借口若用多了,难免让人起疑。
  所以几位亲王和重臣放话了; 今儿若是不交代清楚了,那可就真的不让他走了。
  景宣帝撇了眼赵德安的苦瓜脸,神情淡然的道:“养心殿里伺候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既然他们这么热情,不如朕让御膳房准备一桌酒席; 你陪他们喝上几杯,待把他们灌醉了,你再回来就是。”
  这是什么馊主意,他不过一个奴才,哪里敢如此僭越了?
  “奴才不敢。”赵德安跪下磕头道。
  过完年已经到了二月底,景宣帝一直推脱着身子没好全,上朝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为的就是不愿听那些个老东西们左一句东宫之位空悬,臣心惶恐不安,为稳固社稷,还请皇上早立太子,右一句就是晋王殿下如今乃是皇长子,人品贵重,历练有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些言辞,听的他耳朵都起茧子了。再说了他又不是晋王这一个儿子,他那么多儿子,哪个不是龙驹凤雏之辈,怎的他们就当不得太子了?
  他素来厌恶皇子跟前朝勾结,太子才死,老三居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入主东宫,全然没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还妄图以众位大臣来施压,好让他退步?
  门都没有,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他才是大夏朝的帝王,他想立谁为太子就立谁为太子,还用得着外头那些老东西瞎操心?依他看啊,就是一个年过了,吃饱了撑的。
  才将把赵德安给赶了出去,景宣帝的背还没挨着软枕,外头的小太监就又进来了,景宣帝手里的枕头还没扔出去呢,就见那小太监跪了下去,喊道:“长公主殿下在外头候着呢。”
  说完还往帷幔后头躲了躲。
  景宣帝摸了摸胡须,定了定神道:“还不快请进来,要是冻着永宁了,看朕怎么收拾你们。你们见赵德安伺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小太监刚起身往后退去,景宣帝又开口问道:“赵德安人呢?”
  小太监吓了一跳,忙回道:“回皇上的话,您不是让赵总管替您去打发外头那些大臣了吗?眼下才出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皇上若有事要交代,奴才立刻去喊,兴许还能赶上呢。”
  景宣帝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退下。
  “大老远的就听到了皇兄的声音,没的跟着些奴才们动什么气,难怪身子一直都好不了。”夏云萝柔声的说道,眉眼里都是笑意。
  景宣帝也懒得再装,悻悻的道:“你既都看出来了,还说这些场面话做什么?”
  见夏云萝的肚子又大了些,“虽说开了春,但是外头还冷着,你身子愈发重了,祁彧竟也舍得放你出来?”
  “那也得分什么事啊,永宁来给皇兄请安,那就是肚子里的孩子给舅舅请安。他哪里还敢有话说。”夏云萝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放在了景宣帝的跟前。
  “昨儿我去瞧了青儿,可怜见的,从前那么爱笑爱闹一人,竟也学会愁眉苦脸的窝在房间里,见了我的面儿,就是一通痛哭。”夏云萝小心的看着景宣帝的神色,见他眉头微蹙,也就稍稍放了心。
  景宣帝喝了口茶,觉得今儿的茶淡淡的着实没个味道,又见夏云萝在,不好发火,只淡淡的问道:“老九呢?”
  “远儿跟蕴嫂子是一路性子的,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瞧着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只是眼角眉梢里多少是有些落寞的。”夏云萝故意提及了萧远的生母。
  景宣帝一时神思恍惚,只低声道:“到底是朕对不起她们母子啊。”
  两人正说话间,一阵香风袭来,就见端贵妃款步而来,笑道:“我倒皇上跟谁再说体己话呢,原来是跟永宁啊。”
  夏云萝眉头微皱,也不知刚才的话端贵妃听了多少,浅笑着道:“还请贵妃见谅,永宁不能给你请安了。”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也未免太见外了。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可得仔细着点。”端贵妃又扭着腰肢到了景宣帝的身后,替他捶着肩。
  三两下之后又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可怜蕴姐姐走的早,若是蕴姐姐还在的话。。。。。。”
  “永宁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年在王府里也就贵妃娘娘跟蕴姐姐走的近些,还有就是薛府的薛姐姐,永宁还记得你们三人总是在一块儿呢。”夏云萝素来瞧不惯装腔作势的人,端贵妃明明刚才听了墙角,现在又来博可怜,当真是让人生厌。
  端贵妃的神色一僵,又道:“蕴姐姐和薛家姐姐都是顶好的人儿,只可惜天不假年,若是上天愿意,臣妾愿意折寿十年,换两位姐姐平安。”
  景宣帝拉着她的手,道:“贵妃有心了。”
  。。。。。。
  自打被关禁闭之后,萧远整日里也没个笑脸,虽说往日里也不笑,但是裴青逗他,他还是会乐的,如今裴青见他这副样子,轻易也不敢去打扰,只让他一人在书房里静心练字。
  裴青在窗外待了一会儿,正折身要回去了,就看到薛寒清寻了过来,一个丫鬟似是走太急的缘故,撞着了薛寒清,正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薛寒清素来待人温和,自然不会跟小丫鬟计较。
  裴青却不行,瞧着薛寒清身上的污渍,忍不住抱怨道:“这些个下人惯会拜高踩低的,眼见着咱们齐王府被父皇关了禁闭,做起事来越来越不上心了,等回头都打发了出去才好呢。”
  “都是有身子的人,说话也没个遮拦,没的跟这些下人置什么气啊,不过一件衣裳罢了,咱们齐王府还穿不起了?”薛寒清轻声的劝慰道。
  将裴青送回屋子后,才推脱着有事便急忙离开了。
  裴青也不知母亲素日里那就有那么多事要忙了?竟还一路小跑着出去的。
  薛寒清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摊开了刚才一直攥紧的手,刚才她分明瞧见那个丫鬟是故意朝着她撞过来的,没想到只是接触的片刻功夫,竟就往她手里塞了个字条。
  字条被攥的久了的缘故,皱皱巴巴的连上头的字都因沾了汗水,略微有些晕开了。
  今晚一更,老地方见!事关薛家的秘密!
  落款是薛显功。
  薛寒清的脑子里转过许多的念头,薛家的秘密?是什么秘密?难道是爹的遗言?
  无论是什么样的秘密,她都必须要去问清楚。
  午间,薛寒清借口裴天霸吃饭的时候吧唧的声音太大,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后要求搬出去睡一晚。
  裴天霸被骂的莫名其妙,但见薛寒清沉着脸,也不好拦着,索性就任由她抱了被子出去。
  心里有所想,自然连时间都变的格外长了,好容易熬到了掌灯时分,才悄悄的从侧门出了齐王府。
  薛显功在明月桥的桥头来回的踱着步子,还焦着薛寒清会不记得这个老地方呢,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薛寒清正朝着这边疾步走着,不时还回头看个不停。
  “说吧,到底是什么秘密?非得约我在这里见面?”薛寒清一心只在秘密上,哪里还顾得上看薛显功痴迷的眼神。
  薛显功笑着道:“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这个地方给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记得当初每到七月初七的时候,你总会来这里看花灯的。”
  “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回去了。”薛寒清不想听他回忆往昔,作势就要离开。谁知却被薛显功拉住了手,奋力甩开后又道:“还请自重。”
  薛显功见她真的生气了,举着手往后退了几步道:“寒清,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想你,只要你愿意,我立马把府里的那些女人给赶走,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人就够了。”
  这些日子,她虽不打听,但从府里下人们那儿多少听了些闲言碎语,说这威远伯贪财好色,娶了十几房侍妾呢。
  薛寒清听了这话只觉得恶心的慌,人更叫她恶心,“那些女子都跟了你这么些年,又替你生儿育女,你若是真干出这样的事来,才叫我寒心呢。”
  薛显功情急之下,一把搂住了薛寒清的腰,急切的道:“那些女人不过都是有几分像你罢了,否则我怎么会看上她们,现在你回来,她们又算得了什么,你放心我会给她们足够的银钱让她们下半生衣食无忧的。”
  薛寒清反手就给他一个巴掌,喝道:“孟显功,别让我恨你。”
  薛显功捂着被打的脸,原先满脸的柔情化作了恶毒,一步一步欺身上前,吼道:“薛寒清,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改姓了薛,甚至我所有的孩子都随了你们薛家姓,我一片真心对你,你就这样对我的吗?啊?”
  薛寒清转身就要逃,谁知薛显功却从背后将她扑倒在地,正欲行那不轨之事,只听一声怒喝,裴天霸怒目圆睁,一个飞踹,将薛显功给踹飞了出去,像个大冬瓜似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裴天霸忙护着薛寒清离开,远处一队巡夜的守卫听到了这头的动静,正赶了过来。
  隔日,京城里便都传开了,堂堂齐王的岳母,夜半与威远伯在桥畔私会,恰被巡逻的守卫瞧见了。
  又有人翻出陈年往事来,说齐王的岳母跟威远伯乃是旧相识,此番相见乃是旧情复燃,再续前缘。
  还有更难听的话,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气的裴天霸将桌子都掀了,吵着要去找薛显功拼命。


第五十三章 又来一个?
  阳春三月; 微风和煦。
  护城河边的垂柳冒着点点嫩黄的芽,枝条随着细风轻轻的摆动着; 惊起层层的涟漪。上午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 不想到了晌午时,竟下起了细雨。
  细如牛毛般的春雨无声的滋润着地里的绿苗,护城河的河面上无数的鱼儿跃出了水面; 有买油纸伞的远远见到了祁彧; 忙不迭的送了两把伞过来。
  祁彧正从荷包里掏银子呢,谁知送伞来的老板,双手护着头; 就往雨里冲去。
  “老板,还没给你钱呢!”
  老板是个中年的汉子; 四方的脸,倒难得是个憨厚的生意人; 只挥着手道:“这两把伞就权当小的孝敬二位了。再者说了; 天降祥瑞的状元郎能用我家的伞,那也是伞的荣幸,是我们家的荣幸。”
  苗蕴等的着实有些无聊; 折了根柳枝,逗弄着护城河里的鱼儿,“爹真是不靠谱,说晌午时分便能到了,这眼看着都过了正午了,怎么还没见人呢?”
  祁彧素来也不擅长跟人拉扯; 况且他这身衣裳可是新做的,袖口的花纹还是夏云萝亲手绣的呢,回头别为了这么点买伞的钱,把衣服给撕扯坏了,那可就不值当了。
  “哎,刚才有人送了两把伞来,愣是没收我的钱。他们做的都是小本生意,你说我堂堂驸马爷能占人家那点便宜吗?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人笑话。”祁彧丢了一块碎银子出去,撑着的伞举得稳稳的,生怕将自己的衣裳给淋湿了。
  苗蕴撇了撇嘴,“德性!”
  说着就抛着手里的那碎银子朝着卖伞的走了过去,直接将银子塞进那人的手里,笑着道:“你要是敢把这银子还回去,我就砸了你这摊子。”
  卖伞的老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处的祁彧,一时也不知道是收好还是不收的好。
  “知道我谁吗?”苗蕴指了指自己,牛气冲天的道:“前面那条街的精英堂就是我开的,只要我一句话,你这生意就甭想做了。”
  卖伞老板见状,也只得哭着脸将银子收下。
  苗蕴心里腹诽,这年头真是,给人银子还得连唬带喝的,这都什么世道啊。
  这点细雨,苗蕴自然不会放在眼里,缓步走了回去,捎带手又买了点烧饼。
  斜风细雨,有燕子低低的略过水面,身旁的苗蕴吃的香甜,发梢上沾满了雨水。
  “也不知道老十一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到底看上你哪点了?”祁彧嫌恶似的往边上站了站。
  苗蕴瞪了他一眼,道:“就你们家长公主是天下最最完美的女子,行了吧?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管好你家那位就行,干嘛又说我。”
  祁彧伸出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喝道:“等你嫁给老十一了,就得喊云萝一声姑姑,眼下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两人正笑闹着,就见一匹瘦弱的老马,驮着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自远处缓缓而来,神态悠闲自得。
  即使隔着雨幕,苗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将手里没吃完的烧饼往怀里一揣,就朝着苗正飞奔了过去。
  苗正才将翻身下马,就被苗蕴扑了个满怀,只垂着眸子,细细的打量着女儿来,“似是胖了些。。。。。。可见你在京城过的舒坦,定是半分都没想你爹我了。”
  苗蕴在他的怀里撒娇道:“爹,我可想你了。真的,要不是为了让你来,我才不会跟那个呆瓜。。。。。。”
  话头戛然而止,苗蕴忙捂着嘴巴,心里暗道差点就说秃噜嘴了。
  好在祁彧迎了过来,苗正倒也没在意这事。
  “阿蕴,你别抱着义父不撒手了,难不成你们父女二人要在这雨里一诉衷情吗?”祁彧笑着接过了苗正手里的缰绳,又递了一把伞过去。
  苗正上下打量了下祁彧,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为人夫,也即将为人父了,倒是比以前老练了些。”
  祁彧笑着应和道:“义父,不是云萝仗着长公主的身份不肯来接您,只是她如今月份大了,轻易也不敢让她出门,还请义父见谅。”
  苗正摆了摆手,“你看上的人自然是不会错的。你也别怪义父当时没来喝你的喜酒,这次若不是为了阿蕴,我是断断不会来京城的。”
  父女二人共撑着一把伞,苗蕴满脸雀跃的挽着苗正的手,“爹,这回你来可得在京城里多住些日子,这里可繁华了,比咱们山里强多了,想要什么都能买得到。”
  祁彧是备了马车的,可是苗正却似有心事一般,只说想在春雨里走走,也好瞧瞧如今的京城是何等的繁华模样。
  路过威远伯府的时候,苗正停下了步子,定定的看着匾额上鎏金的两个大字。
  薛府!
  祁彧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解释道:“这是威远伯薛显功的府邸。义父,您认识他?”
  苗正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爹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不要脸的登徒浪子,花言巧语骗了裴青姐姐的母亲出去,更可恶的还到处散播谣言,说裴姐姐的母亲与他有婚约,两人是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的。我呸。。。。。。”苗蕴狠狠的啐了一口。
  继续道:“平白污了裴家夫人的名声不说,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情分。要我说,这样的人就该拉出去游街,浸猪笼才解气。”
  苗正好奇的问了句,“蕴儿,在京城也有朋友了?”
  “嗯,裴姐姐人可好了,齐王虽平日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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