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且娇贵-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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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最不想听的就是这话,急忙呸呸呸三声,“都说了,大人说话,小丫头片子的不要插话。”
陆香嘁了一声,道:“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陈娇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可偏偏刘辰就好她这一口,还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李冶见李月的脸色变得不好,急忙扯了一下陆香的衣袖,示意让她少说点儿。
陆香转头看见了李月的脸色,也没接着往下说,只是咕哝:“我又没说错什么……”
李冶也知道她无心,急忙让她先往前走。自己扯着李月的衣袖跟在后面,让她安静安静。
她之前就劝过了,也知道李月是何态度,看这情形,估计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了。
对于李月同刘家的婚事,李冶觉得如果劝不回来的话,还是得让她尝尝苦头,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她也不想过多干涉,反倒会恶化两人的关系。
进了屋,丫鬟把油灯点上,询问两人是否需要沐浴更衣。李冶见李月兴致缺缺,便挥了挥手:“先准备着吧,待会儿便去。”
“是。”丫鬟退出房间,关上了木门。
李冶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尝了一口,顿时满脸惊喜,“姐,这桂花糕挺好吃的,你尝尝”
李月无言,低着头暗自思索着什么。
李冶见状,皱眉,道:“别想了,这些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享受当下不好么?非得纠缠这些琐碎的小事。去泡个身体,放松。”
李月抬头看她。
李冶抓住她的手就开始拽,将人拽了起来就往外面走,“走吧,整天沉迷这些情啊爱啊的,哪能像你妹妹我一样潇洒啊!”
热气从木桶里面散了出来,漫了满屋子,里面全是热气。李冶褪去衣裳,陪着李月坐在木桶里面。
热水高度齐肩,倒是隐去了身线。一片片玫瑰同白皙皮肤相映,李冶捏起一瓣,放到鼻尖闻闻,点点头:“这花还挺新鲜的,用来坐玫瑰饼应该很不错。”
李月闻言瞥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将头靠在手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姐姐我呀,可快是愁死了。”
李冶在水里走了过去,靠在她身旁,学着她的模样,道:“愁愁愁,一天就知道愁。想吃的不好么,非得愁这愁那的,小心还没到娘那个年纪,白头发就比娘多了。”
李月呸呸呸三声,“瞧你这乌鸦嘴,万一我真一夜白头了怎么办?”
“诶,那你就该想些高兴的事呀。万一你以后遇到一个比刘辰还合你心意的人呢。万一你嫁过去成了大房,陈娇成了小妾,你该没人受宠呢……”说到这儿,李冶也察觉到自己嘴瓢了,急忙呸了一声,“凡事想开点儿,结果也可能没你想的这么坏。”
“当初陈娇同我说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的,可是大概是年岁久了,我心里面总是放不下刘辰这一块疙瘩。我见的世面没你这么广,在我的认知里面,也就刘家和陆家能看过去了。可是陆家唯一一个还没成亲的被你给占了去,也就只剩下刘家的了。”
李冶听了她的话,认真在脑里面想了想。想了片刻,突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道:“哪天我带你去宫里面转转,说不定就遇上了更合心意的呢!”
第14章
李月闻言,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像那些宫里的达官贵人些呐,怎会看上我要样貌没样貌,要脾性没脾性,还野惯了,四书五经样样不精。”
李冶将人给拉了过来,贴在耳畔,小声道:“我听说当今太子至今未娶妻,听闻他好像就好悍妇这一口。”
李月怔了一下,也不知该如何回李冶。太子那可是皇位,自己怎地会高攀上。
她道:“这种传闻都是空穴来风吧,更何况之前还有传闻说当今皇上还有断袖之癖呢!”
李冶手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好像当今皇上是真的有断袖之癖来着。之前在王爷府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仔细想想更不对劲了。
“哎呀,别想这么多,到时候我去找王爷玩儿的时候就顺便带上你呗。反正进宫一趟也不亏,说不定还能给我拐个姐夫出来。”
李月:“……”敢情你是打算去把我嫁出去的。
她也愁啊,自己喜欢的人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一个同自己不对付,更重要的是名声还不怎么好。主要是不喜欢自己喜欢京城哪个优秀的姑娘也就罢了,主要是陆香还知晓,这下脸都没了。
沐浴之后,两人在李府也直接穿了里衣就回了房,现在在陆香院子里,也无男子,干脆也就只穿里衣。李冶先更衣之后,就准备先回房。
一开门,就见陆羽提着灯往这儿来。李冶一个激灵,急忙把门关上,砰的一声!
她正踌躇,刚刚外衣都让丫鬟拿回房了,这下怎么办!
陆羽听见了动静,站在门外,试探性敲了敲门,问:“出何事了”
李冶背对着门,手死死扣住了锁,她慌忙摇头:“无事无事,我换下来的衣裳没拿。”
里面的李月刚穿上里衣便听见了动静,正勾着头从屏风那儿往外望,“妹,怎么了?”
李冶赶忙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陆羽在外面。”
李月闻言,看了看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啊!”
“你想办法给支开啊,这一直守在外面,我们怎么回房!”
李冶见她声音变大,急忙示意让她小声,随后反应过来,捏了捏嗓子咳了一声,冲外面道:“陆羽,我之前在房里尝到那糕点挺好吃的,能不能再送一点来”
陆羽站在外面也是无事,本是被陆母打发来说给李冶送个簪子的,见李冶想吃糕点,他随即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取。”
李冶扒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逐渐变远,待到没听见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缝往外望了一眼,见没人便直接打开门。
她转身关好门,一转身正对着一张放大的脸。
“啊!!!”
“你……你不是走了吗?”
陆羽把手上的盒子朝她递了过去,“喏,这是我娘让我给你的。”
李冶看了看自己身子,红着脸假装镇定接过盒子,随后道:“我……你还是快去拿糕点吧。”
陆羽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这一看便明白了李冶这行为的缘由。他有些不自在,耳根子也红了起来,咳了几声,“那我去了,你记得早点回房,别着凉了。”
李冶狂点头,一边推他一边道:“你转过身去,快点去拿糕点,快点去啊。”
陆羽无奈笑笑,点头:“好好。”
见他真的走出了院子的门,李冶这才后知后觉的裹紧身上的里衣,理了理脸庞的两束刘海,深吸了一口气:“姐,他已经走了,可以出来了。”
见里面没动静,李冶直接推门,李月正站在门口一个始料未及便往后倒去,她急忙伸手拉住。待李月站稳后,她扯着她的手往房间走。
“你又乱偷听。”
李月朝李冶笑笑,“我这不是打听一下我妹妹同我未来的妹夫幸福美满的和谐生活嘛。”
李冶脸上的红。潮还在,被迎面的凉风吹散了积分,她道:“以后别乱偷听了,怪……”
“怪什么”
“怪不好意思的……”
李月听见李冶的回答,立马就笑出了声,抬手戳了戳她的脸庞:“看不出来呀,我妹妹还挺纯。情的。”
李冶装作被戳到痛事有些生气的样子,样装着打开了她的手,“纯。情个飘子,换你在那观里面呆那么十年,别说如此亲近了,就连牵个小手都觉得是罪过。”
她一说完,李月就装作惊讶的样子,用帕子捂住了嘴:“哎呀!”
“怎么了?”
“那既然如此的话,那陆羽岂不是没后了。”
李冶:“……”这下不单单要把撬开陆羽的头提上日程了,还得把撬开姐姐的头提上日程了。
见她脸面垮了下来,李月急忙摇摇手:“这不开个玩笑嘛,这外面冷死了,快点进房吧。”
李冶阴着脸把木门打开,迎面而来便是一股子的桂花清香。两人一望过去,那桌上便放着好几个香包。
两人正疑惑,旁边一个丫鬟就上前来把那桌上的香包给收了起来,冲两人道:“这是老太太怕这屋子搁置久了有股子霉味儿,把这香包放着清香的。”
李冶点点头:“有劳娘了。”
待丫鬟走了,木门一关上,两人直接窜进了被窝,盖上被子闹嗑儿。
李月还记着进屋时的香包,一脸羡慕地说道:“李伯母对你可真好,我以后若是有这么一个丈母娘,无论让我做何事我也愿意了。”
李冶瞥她一眼,“但你不会觉着很怪异吗?总觉着她对你好是别有所图的,怎会出于单纯的喜欢。而且呀,得找个同自己心意相近的夫君,这倒贴上去的男子多半薄情。”
李月听到她话里面有话,也知晓她指代的是何人。她瞧着那帐子上的花纹,一对刚好的鸳鸯。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试试吧。”
李冶瞧着她听明白了,这话也就没接着说下去,转了个身,换个话题道:“上次去宫里,我同太子打了一个照面。其实人还挺不错的,长相也英俊,据王爷给我说他喜悍妇这一类的。”
“算了吧,就算我看上人家了,人也看不上我。太子诶,在他身后排着队的名门望族千金足以到边疆。好,就算这些暂且不说,嫁了过去。还得面对皇上,皇后,想想就头疼。”
李冶见她这样想,皱了皱眉,用胳膊拐了她一下:“你得这样想,若是太子对你一心一意,别说皇上皇后了,全京城的人都会为你摆平。”
李月摇摇头:“睡觉吧,这样的日子我可不敢想。我只想好好陪一人平静一生,而不是大富大贵起起落落。”
李冶见又劝不过,看了她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李冶也就没接着说下去,转了个身,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
屋里面烛火摇曳,陆羽盯着那桌上的糕点发呆。他去膳房了拿了新鲜糕点,到陆香院儿里便见李冶房里的灯已经熄了,他也就没去打扰,回了自己的屋。
正想得出神,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羽儿,睡了没?”
是陆父的声音,陆羽把糕点的盒子盖上,这才起身去开门。
“爹,这么晚了还不睡?”
陆父抬手掩嘴咳了一声:“刚回房呢,见你屋里的灯还亮着就来看看你,在想什么呢?”
陆羽回:“再过十余天我就去边疆了,我在想我如此做事到底对不对?我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危,就让冶儿嫁了过来,若是我在战场上发生了何事,那冶儿就独自一人,这是我不愿看见的。”
陆父点点头,顺了顺胡子,“这是你自己的事儿就得自己想明白,爹无法站在你的立场去思考该如何做。但是,我可以给你讲个我同你娘的故事。当年,你奶奶也是对你娘喜欢得不得了,想尽路子都想让你娘嫁进陆家,但你娘不肯。”
“那后面呢?”
“后面呐,是我替你外祖父在外征战,胜利归来,你娘才肯同我成亲。这事儿啊,当年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你如今啊,也得好好想想,到底是为了小情小爱放弃了自己追求的,还是两者兼得”
陆羽低头见着那烛火随风飘来飘去,也不禁沉思。
陆父见他这模样,起身便往外走:“我先回去就寝,你慢慢想吧。”
那门给关上,屋里的烛光一直燃着,直到熄灭。那月光斜射进屋内,陆羽躺在木床。上还在盯着床顶思索着什么。
外面天微亮,他这才想到一点,抓到一点灵头。眼皮一重,便睡了过去。
——
隔天一大早,李冶就被院里面传来的嬉闹声给吵醒了。她偏头一看,李月还沉浸在梦里面,吧唧着嘴。
李冶皱着眉,唤外面服侍的丫鬟进来更衣。
洗漱完后,天大亮,她一推门便见着那院里面一片白雪。原来,不知不觉秋已经过去了,冬来了。
她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雪球就直接甩在了自己肩膀上。李冶低头抬手拂去,一抬头就见陆香一脸得意望着自己,正准备扔下一个雪球儿。
她脑门儿一跳,急忙朝旁边跑开,躲在了假山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双十一,请假一天w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去干啥了乁(?˙?˙?乁)
第15章
只见那雪球被陆香给扔了过去,就在这时李月梳洗完刚开门,那雪球就这样直晃晃地栽在了李月的脸上。
这是陆家的贵客,丫鬟些在一旁不敢吭声,只有陆香见她这狼狈模样笑得直不起腰。
李冶见她姐脸立马黑得跟煤炭似的,急忙上前帮她拍去了脸上的雪,“姐,这是在陆府,压一点脾气。”
她这话刚说完,李月立马推开了她,直直朝着陆香跑去,“陆香!我给你没完!。”
也就才十六七岁的丫头,所谓的没完不过时互相扔雪球的力道重了些。霎时,一个陆香的院子里面热闹得跟街上似的。
陆羽在院儿门外听见了动静,也走进来望了几眼。刚走到走廊尽头,就被躲在假山后面的李冶给扔了正着。
那雪球扔在脖子旁,被体温融了后,便成了水朝着里衣里面流。一时间,胸前就冰凉一片。
李冶见错了人,急忙不好意思似的朝他笑了笑。
陆羽没有表示,忽的弯腰就抓起一把雪朝着她扔来。见状,四人在这院子里面便玩开了心。
——
晃眼间,时间也不早了,李冶和李月同陆家告别之后就回了李府。
回去在府里面待了几天,李家同陆家约定好的时间便到了。府里府外到处在张办着喜庆。那门檐上贴着红纸,屋檐上挂着红灯笼。
李家同陆家的联亲之前就在京城传开了,只是现在不再是传言,而是确确实实的要落实了。都在想着这陆家三公子英俊潇洒,而那李家小千金从小入观,还不知样貌脾性。许多未嫁的单身名门望族的千金都在后悔,早知道会如此,当初就该把陆家的门槛给踏烂的。
这婚事,李冶觉着越简单越好,陆羽也如此认为。于是李家同陆家干脆就只宴请同各家有交集的,但也不少,在李家陆家院子里摆了八桌才够坐。
一大清早,李冶就被李母从被窝里面给扯了出来。她正迷迷糊糊,就被丫鬟这些给服侍着穿上了婚服,顺带还抹了胭脂。待到抹唇时,她迷糊劲儿才过去。
捏起一张红纸,用双唇轻轻含了一下,便是艳红。她觉得有几分不真实,便从那铜镜里面看着自己。
嘴又红又小,就跟那樱桃似的。她长得不是京城现在所崇尚的妖艳,是有一股子的文静气。那双眼睛清澈,脸蛋儿小,配上那红色盖头便是一摊清水。
见她在想些什么,李母在旁边提醒道:“冶儿,时辰快到了。”
李冶听见,微微点头,便将那头上的盖头给放下。
她原以为这一切都会晚些时候才会到来,可是陆羽让她知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有了注定。她怕的不是自己期待的成亲提前,她害怕的是找的夫君不是自己钟意的。
但现在,她的夫君便是钟意的。
尽管盖头外看不见,在轿子上,她都是上扬着嘴角。成亲的步骤繁琐,踏过火炉,被送往屋里面,她还维持着微笑。
她不知陆羽何时进房间,便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模样。
幸好陆羽也没让她等太久,她估摸着也就一个时辰,便听到了木门打开的声音。那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透过红盖头便只看到了一个人影。
“你怎会如此早就过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盖头。
陆羽直勾勾地盯着她望,过了半晌,李冶见她没反应,轻轻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