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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总有徒弟黑师傅-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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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让她不敢再细想下去,只当是不小心发生的意外。

  也不知现在是何年,半夏和易离尘是否相遇,她任务完成的进度又到哪里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而她现下又实在是太疲倦了,不知不觉她阖上眼睛睡去了。

  四周是一片寂静,静的只能听到莫音重重的呼吸声。

  千古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陷入睡眠中的师傅,眼里有提防,有戒备,唯独没有善意。在地下密室,他醒来时身上遍布钗子的划痕,腿上甚至插着一根簪子。而他身旁又躺着师傅,答案再明显不过,师傅竟是要杀他。

  说不上心里有什么感觉,毕竟当年拜她为师求得也不过是她的庇护。可是他竟然记不得与她起争执的原因,他甚至注意到她毫发无伤,若是她要杀他,他怎么可能毫无反抗。

  细细回忆着与师傅的点点滴滴,他发现很多处的记忆是模糊不堪的,很多处的情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他只记得最初的想法利用她,将她当作他变强的踏脚石。可是为什么后来会变了质?

  就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他对师傅该有的情愫。

  还好这四年修炼的阴煞诀足以让他斩破那道生门,重获自由。至于眼前的师傅,虽然他很好奇自己是如何隐忍四年和她相处的,但是想来也是不太重要,对于不能确定其价值的人,还是杀了未免日后夜长梦多的好。

  他现在强出眼前的师傅太多,不再需要她的保护,他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存在的意义,她的出现会让他想起自己卑躬屈膝的以往,也许她甚至还记得阴煞诀,更何况她还知道自己的很多事情,黑历史还是抹去比较好。

  师傅的脖子很细,很脆弱,轻轻一扭世间便再无莫音此人。

  很好,千古勾起一抹笑意。可是他发现自己向来很稳的手在碰触她肌肤的时候,前所未有的颤抖起来。

  抿嘴离开,他想纵使不杀她,留她一人在此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杀与不杀,结果都是一样的。

  思绪回到现在,他没料到师傅会救他。也许不能说没料到,毕竟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若是自己有难师傅定然会帮他。

  瞧,这么忠心自己的师父……

  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滑动,挪着身子靠近她。她睡的很熟,她的容貌依旧如他幼时所见,美艳不可方物。□□的肌肤在月光下晶莹剔透,细腻光滑,散发着女子特有的体香。

  他记得,他曾经好像占有过这胴体,无数次。

  内心生出了些许的渴望,他想再领略一下她的芬芳,如果她让他很舒服的话,也许他可以饶了她的命,圈养着她。她会是他最美最听话的所有物,想到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他徒然觉得自己很兴奋。

  心脏突然就像停止了,紧紧抓住胸口,锥心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

  额头冷汗涔涔,原本脸上性起的红润骤然消失,眼底深处是苦楚,是惧意。一只手附上师傅的身躯,找到了穴道点晕她,另一只手抓住师傅的一只腿,狠命一拽,废了她的左脚。

  他知道她的右腿受了伤,动弹不得。如今他废了她的左腿,失去双腿她只能原地等死。

  杀不了她,占有不了她,为何会下不了这个手?想不出答案。那他就想尽办法耗死她,忍着身上每一处叫嚣的痛苦,直起身子。一步步远离她,痛不欲生的感觉因着距离的拉开逐渐减弱。

  这个女人,会领着他下地狱的。

  撇去心中对她所有的想法,他不能败在她的手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莫音的身上,她动了动睫毛,感受到些许的温暖,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绿意,空气清新,景色优美。可是当她发现千古不见了,她着急的想要站立起来寻找呼喊,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双腿疼痛,红肿,使不上劲儿。

  她,这是残废了吗?

  “千古?千古?”无助的喊着千古的名字,生怕千古发生什么意外。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左腿应当是没受什么伤害的,为什么过了一晚,都废了?

  难不成有人趁夜拐走了千古,废了她的双腿?

  那么千古现在定然是处于危险中!

  心中一急,拿起一旁竖着的无名剑。以剑为支撑,慢慢的向前挪着。膝盖上摩擦的伤害她全然不顾,只想着快点找到千古。她的手上还有这无名剑,虽然两只腿不能动弹,但索性上半身还可以动,想来胜算还是很大的。

  阳光炽烈,莫音脸色通红,身上热的汗水直流,可是她不敢稍作歇息,因为她怕急了会再次失去千古。她还记上次找千古找了四年,这一次绝对不能再现上次的悲剧。

  为什么,她总是会那么粗心弄丢千古?

  离开绿洲,来到一片黄沙中,沙粒磨着莫音的膝盖腿部疼痛难耐。焦热的沙子,坚硬的沙子,她骤然觉得自己寸步难行,剑陷进沙子中却引领不了她前进。

  “千古!你在哪里阿!”内心是一阵悲凉,难道她又要失去千古一次吗?

  泪眼婆娑之际,她注意到眼前一双黑色鞋子,仰着头慢慢往上看,一张凉薄的脸低着头和她四目相视,只觉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扑进千古的怀里,感受他身体的僵硬,喃喃道:“不要再离开我了,千古!”

  连她都说不清楚自己此时的情感。

  千古弯着腰,任师傅抱着搂着,脸色苍白,神色阴骘。

  莫音离开千古怀抱,而他的脸色一下子又转变的温顺乖巧。莫音皱眉刚刚明明觉得有股很阴暗的气息包裹着她,怎么一下子都没有了。

  “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急死了还以为你又要被人掳走了。”千古扶着师傅的身子,指了指一旁的骆驼,轻声道:“我去找了代步的工具。”

  语气轻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

  “千古,我记得我明明是一只腿受了伤,怎么醒来另一只腿也废了……”莫音困惑道。

  千古拦腰抱起师傅的身子,莫音略有点不好意思的望他怀里拱了拱,轻轻将师傅的身子安放在骆驼上,眼底就像淬了毒的剑般锋利:“兴许是师傅你记错了。”

  莫音扶住骆驼身子,喃喃道真的是她记错了吗?

  千古手持着骆驼的缰绳走在前方,直挺着脊梁。面色一片阴霾,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
待我休息一下,明日继续日万~





第67章 狼狈至极
    四年前,疯喇嘛聚西域各大高手围剿“莫音”,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耸人听闻。传言西域众人出发前浩浩荡荡扬言此战必胜,区区“莫音”根本不在话下,哪怕是摩尼教教主亲临,也叫他有去无回。

  然,死伤甚多,甚至有人直接葬送在一片沙海中,尸骨无存。尽管有人侥幸得一性命,却也成了半死不残的废人,往后还想要在西域扬名立万怕也是难上加难。没有人确切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听回来的人道哪怕是无间地狱也不及其半分。

  而“莫音”与摩尼教圣女颜末自那以后也是杳无音讯,踪迹全无。

  在此期间,摩尼教教主之女半夏因怪病一睡不起,而教主颜申思女心切日渐苍老,似有衰败的痕迹,而有可能成为下任教主的颜离不知为何纵情声色,饮酒作乐,颓废不举。

  教主身体日益衰落,而下任教主颜离不管教务笙歌醉酒。教众不免为自己日后的下场担忧了一把,毕竟哪怕是在西域摩尼教仍为一派邪教,人人得而诛之。

  索性摩尼教大本营隐蔽,除教众外并无人知瑶山所在何方。

  可照此下去,依旧是前途堪忧。

  但近日先是“莫音”携圣女颜末重返摩尼教,后教主之女半夏奇迹醒来,就连往日萎靡消沉的颜离都好像有了重振雄风的气势。摩尼教众人一扫往日衰颓之风,死灰复燃。

  莫音躺在床上,仰着身子翘着二郎腿,望着自己一下就好了的双腿,不得不说这摩尼教的药丸和药膏实在好用的好。本来伤筋动骨也得要个一百来天,谁料到他们这儿一下子三五天就给她全恢复了。

  来到摩尼教数日,她搞清楚了基本的时间线。原来她当年自无花岛奇迹“死亡”至如今已过去六年,虽然内心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宋然的不靠谱,一下子让她的时间跨度那么大。但是索性对任务都没啥影响,据她所知,半夏这六年一直乖乖的呆在摩尼教。

  而四年前甚至不知为何陷入沉睡,直到最近方才复苏。

  半夏与易离尘的第一次十岁相遇,没见到。第二次十六岁相遇,她陷入睡眠没见到,第三次二十岁相遇,也就是现在估摸着更是不会见到了。毕竟听说教主下令让半夏好好修养,不让任何人接近,而半夏大病初愈,根本没可能没理由没依据偷跑去中原与易离尘纠缠。

  那么眼下她已经相当顺利的完成了半夏和易离尘的任务了,剩下的大概就是见证易离尘一统江湖并与白浅草双宿双飞了。

  如今白浅草也该出无花岛树立她的医仙称号,命中注定遇到男主易离尘进行一下所谓的爱恨情仇。

  男主与女主的情感线她应该不用去瞎操心了。

  如今她觉得自己身上实在是疑案重重,先不讲自己是圣女颜末的事儿,毕竟她知道自己穿着颜末的皮,但是教众一口咬定她四年前失踪,令她小小的惊悚了一把。自己完全没有可能四年前在摩尼教刷一把存在阿,她对这事儿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些许教众不小心说出她与自家徒弟千古的荒唐事儿,好像四年前她与千古有一腿儿?先不讲千古这小子为何要用着她的名字在西域闯天下,搞得莫音二字人尽皆知。可她和千古会发生关系打死她都是不信的。

  她非常迫切的想要找千古询问这一切,然而很明显千古业务繁忙完全没时间理她。

  莫音将千古一系列的忙事简单概括为躲着她,那日千古带着她回摩尼教,一路上寡言甚至做到了不语无视她,只留个她一个萧条的背影。她甚至一度怀疑千古是在与她保持距离,后来在教中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她这不是怀疑,是事实!

  她想要与千古进行一场言语上的沟通,可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简直是难上加难。

  伸出左手,望着自己无名指上套着的银环,明明在无花岛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戴,如今醒来这里却被一只戒指圈住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闭上眼睛轻轻呢喃着:

  “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千古自温泉中起身,雾气氤氲,热气腾腾。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裳,披上外衣,低头系腰带,泉水映照着他一身白衣,素雅出尘。他想,为何最近他会偏爱白色?

  望着被丢弃在一旁的玄色衣服,距离甚远可他似乎还能闻到衣服上残留的颜离的味道。

  他想,总要牺牲点什么才能得到点什么不是吗?

  半夏身上的蛊他下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便会爬到教主颜申身上,毕竟教中能与教主亲密的也就只有半夏了,虽然还有个苏辰但却是没办法靠近。而颜离身上的蛊,方才也下好了,接下来便只要静坐一旁欣赏好戏就行了。

  整个摩尼教,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将龙幽剑系在腰间,他记得一句话,龙幽出,无名藏。

  “师傅……”话语脱口而出,就连他也不知为何会在此时念到她。她对他而言是个相当危险的存在,可是他下不了手杀了她,放任她慢慢死亡,却也做不到。只能将她绑在身边,远远地看着她。

  因为一旦靠近,要么忍不住想要占有她的身子,要么就会出于求生的本能杀了她。然无论哪种心思一起,全身就如同烈火燃烧,身中千箭,疼痛难耐。

  他想,只要她乖巧听话,那么他便会一直养着她。

  途经相思树,如今正是生机勃勃的季节,参天大树,枝繁叶茂。为什么当年自己会特地从中原移植一棵相思树呢?想不明白,就如同自己想不清楚为何会用“莫音”二字在西域立足。

  意识到定然有人对自己的情感和记忆做了手脚,而且全都是关于师傅的事情。

  会有谁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他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望了望自己的左手,小指缺失,无名指却带着奇怪的指环,而他也从未产生将其摘下的念头。心细如他,自是看到了师傅手上一模一样的指环。

  一样的位置,相似的款式。

  陡然间心中一阵冷意,眼底深处尽是阴霾。除了自己,还能有更好的解释吗?

  他记得相思树下埋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什么他已然不知。可是每每经过这棵树他都觉得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盯着他。

  龙幽锋利,能断百剑,砍人筋骨也不在话下,如今却用来掘土。

  他,倒想看看那个箱子中藏着什么?

  朱红色箱子印入眼中,千古抿嘴伸出手,打开了盖子。

  入目,是一个木雕的人样和一只灭了的火折子。翻过那个木像的身子,惟妙惟肖,与师傅的容貌身段不差分毫。恍然间,脑中划过一幅幅画面。

  阴暗的洞穴,一地的木像。

  一个男子蹲在地上,脸朝着洞穴墙壁,右手持着剑身,握剑的姿势相当奇怪。左手拿的东西因着身子挡住了看不见,只见右边肩膀一晃一晃。

  男子骤然转过头,只见他左手拿着一个人的头颅,血肉模糊,地上是一大摊血。男子的脸上带着奇怪诡异的笑容,似笑似哭。

  满脸的血迹,眼神挂着异样的神采,低头,咬掉了头颅上的一块肉。动了动右手的剑,剔掉头颅拐角处的肉沫,送到嘴里。

  咀嚼几下,吞进肚里。

  离他不远处散着一地的衣衫,又是一地的血红。衣衫旁放着一些骨头,干干净净,上面一丁点肉都未曾留下,按照人的形状摆出人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人的骨头。

  一颗深色的心脏,静静的躺在人骨旁边。

  男子吮吸的头颅的每一处,舔舐着啃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这个男子有着和千古相似的容貌,千古看着埋藏许久的箱子里的木像,紧紧捂着胸口的位置跪坐在地上。脑子里的画面太多,闪现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可是这些东西就像是一把匕首,透过肉体的屏障直接硬生生的在扎着他的心脏。

  那颗深色的心脏是谁的心?当年他在啃着谁的颅骨?

  一阵冷风吹过,风中传来阴邪的“咯咯咯咯”声,他听到有人在讲话,语气果断狠绝:

  【绝对不能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痛不欲生!】

  是谁在命令他?

  苦涩的胆汁从心脏的缝隙中流出,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蔓延。手里紧紧拿着师傅的木像,心脏一抽一抽,像是压抑许久的东西要喷发,像是抑制的疯狂在叫嚣。

  千古闭着眼睛,蜷缩在地上,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心脏,身上冷汗直流,原本干净的白衣也因着他痛的打滚染灰了。

  【忘记你对她所有卑贱下流的情感吧!剔除你对她深入骨髓的渴望吧!】

  心被撕裂成两半的痛,他仿若看见自己的心口空了,什么都没有。

  颤抖着伸出手,抓起地上一把把泥土,塞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干燥,恶心,反胃,作呕一下子涌上来,用手指挖着嘴里的土又吐掉了半数。

  然后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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