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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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余激动的兀自呓语。
慕容奇担忧的蹲下来摇晃他的身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什么不可能是她?”
“不能是她,不可以是她,绝对不可以是她……”
慕容余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突然从地上窜起来,慌乱的抢了一个路人的马约上马背,猛甩马鞭疾奔回将军府。
“阿适呢,阿适在哪儿,让他立马来见我!”
慕容余在将军府前停下,跳下马背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发了疯的朝府中下人大喊,吓得府中人战战兢兢,手足无措。
无人知道将军喊的‘阿适’是谁,一个个看来看去,全部低垂着脑袋不敢发声。
慕容余急得糊涂了,将军府中知道阿适的只有钱氏和慕容奇,钱氏去参加送亲,被他丢在了宫门口,慕容奇还未跟回来。
慕容余看着众人你推我我推你,气愤的一脚将身边最近的小厮猛踹一脚。
小厮狼狈的摔在地上害怕的跪着,身体微微发抖。
“你们呆着做什么,看什么看,去把人找来啊,快去啊!”
下人们听着慕容余的咆哮吓得更加瑟缩起来,将军突然这是怎么了——
慕容余整颗心都紧紧揪着,口鼻似被堵住了难以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又要出手打人,慕容奇终于赶回来急急将他拦住。
“将军稍安,属下这就去把阿适找来。”
慕容奇安抚住暴躁的慕容余连忙去找阿适,还未走近啸风殿便远远听见慕容余不耐烦的大吼声,“怎么还没来,人呢,人呢——”
乒呤乓啷的物体摔落声接二连三,丫鬟们跪在殿外一个个惊吓不已,无人敢进去伺候。
“将军,阿……”
慕容奇推开殿门,话还没说完,慕容余已经一个闪身从他面前飞过朝阿适冲了过去。
“人找到没有,人在哪儿?”
阿适同样被双目猩红神情焦虑的慕容余吓了一跳,垂下头请罪道,“将军恕罪,属下还未找到渊穆太后。”
慕容余脸上表情一冷,立马再次急问道,“炸毁雁栖山的通缉犯呢,你不是说在宁城吗,找到没有,人在哪儿?”
阿适依旧低垂着头,脸色凝重了起来,许久道,“属下无能,没有找到人。”
“你是干什么吃的,人在宁城都找不到,本将军还要你何用!”
慕容余震怒的一脚踹在阿适的心窝子,将人生生踹出几米远。
阿适胸口一疼直接躺在了地上,却不敢一直躺着,忍着疼连忙跪起来。
“将军息怒,属下本已查到了线索,只是人在一个多月前突然失踪了,好像是被什么人抓了,属下一直在找,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被抓了?被谁抓了?在哪儿被抓的?”
慕容余一脸串的问题问出来,阿适不敢耽搁,立马回答,“人是在一家姓相的商户被抓的,至于是什么人抓的还没线索。”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慕容余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让你作。
第233章 太后——(五更)
慕容余听见‘相’这个姓氏,整个人突然坐到了地上,惊了阿适和慕容奇一跳。
相氏商户,一个多月前被抓失踪,那不就是剑郎嘛。
炸毁雁栖山的通缉犯是剑郎,那个被通缉的女人自然就是——青袅。
“那个通缉犯是跟着相家一起到的宁城,之前一直住在相府,现在相家的小姐也在满世界的找他,但一直都没消息。”
阿适小心观察着将军的神情继续解释。
今日将军也不知怎么了,如此急切,还发这样大的火。
“画像呢,那两个通缉犯的画像呢?”
慕容余突然想到画像,抓着阿适的领子瞪大了眼睛询问。
阿适连忙伸手往怀里掏,“画像属下日日都带着。”
慕容余迫不及待的一把将通缉告示打开,纸上跃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人的画像。
慕容余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女人,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
“这不是……青袅吗?”
慕容奇看见画像上的女人同样惊愕的难以置信。
将军苦苦寻找的通缉犯就在府中,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奇观察着将军失魂落魄的神情,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这个青袅……就是渊穆太后?
“出去,全都滚出去——”
慕容余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脚将面前的阿适踢坐在地上。
阿适不敢违抗,行了礼立马退出大殿,慕容奇亦识趣的离开,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他心心念念苦苦寻找的人原来就在他身边,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来,为什么早点看通缉画像,为什么,为什么——
他得知渊穆太后仙逝的消息时多么高兴,他坚信渊穆太后不可能会死,绝对另有隐情。
果然,经过一番查探,渊穆太后原来是失踪了。
他欣喜若狂,太后离开了皇宫他便有机会找到她,见到她。
他满天下的分派人手寻找,分毫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可结果……人已经出现在他眼前,朝夕相处,他却不识。
他还亲手将她推入了皇宫,推入了哈单族,推出了他的生命。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就是个可怜虫,一无所知的可怜虫!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
慕容余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着,魁梧的身躯此时却如婴孩般脆弱,懊悔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他的记忆。
自从闵都那一战,他再没有哭过。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本来可以是我的,她本可以留在我身边,永永远远留在我身边!”
慕容余大呼口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紧闭的大门跑去。
接亲的队伍现在还未走远,他还有机会挽回,就算付出所有他也要留下她。
“你想去哪儿?”
慕容余双手刚刚抓上殿门,身后一个森冷的声音倏得传来,寒气沁人。
慕容余浑身一震,顾不得忠诚和敬畏,猛然转身大步朝那神秘人影走去。
“青袅不能去和亲,我要去追回她。”
“放肆,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慕容余目光坚定得直视着眼前的人,却被他慢悠悠的冷冽声音震住了气场,心底发虚。
面前人一袭松绿色衣裳,十分尊贵,头上戴着一个硕大帽檐遮住了面容,整个人如同地狱中走出的贵公子,高贵而骇人,浑身充斥着不可抗拒的死亡气息。
慕容余若是平日定然早已卑躬屈膝,此时却强撑着目不斜视的与神秘人对峙。
“她是我苦苦等待二十几年的人,是我心头的朱砂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她本该是我的,我的——”
慕容余疯狂的大喊,神秘人突然鬼魅袭来,一掌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殿中的圆柱上。
“她也是你配觊望的?”帽檐下的人鄙夷的冷笑,警告。
魁梧的慕容余被神秘人轻而易举举离地面,手掌的力道不断加大,剥夺了他的呼吸。
慕容余双脚离地艰难的呼吸着,脸色越来越涨红,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你逼她嫁入哈单族究竟有何目的?”
慕容余毅然决然的坚定对视上神秘人,死亡的威胁已经不在意,脑中只有青袅的一笑一颦,以及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那句‘别怕’,那片紫色裙摆。
“你究竟……想……对她做什么——”
“你是在质问我?”
神秘人不敢相信的冷笑起来,笑声越来越阴森,渐渐带上致人于死地的寒意。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更没有资格了解关于她的一切!”
慕容余已经开始翻起白眼,神秘人突然将他用力一甩松开了他,踩着金线云靴走近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狼狈的模样。
“看在你此次功不可没的份上,我饶你一次,若再敢生出不该有得心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余剧烈咳嗽着,嗓子疼的厉害,仰着头努力想看清对方帽檐下的脸,却什么都瞧不见。
“记着,她只能是我的,任何觊觎她的人,都得死!”
神秘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大殿,想来来向走走,没有丝毫踪影。
慕容余绝望的久久没有反应,方才神秘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就是……主人?年绥山?
慕容余恍惚的冷笑,自己到底在痴望什么?
渊穆太后是主人想要的人,他有什么能力去争,又有什么资格去争?
慕容余自嘲的笑起来,身体一倒躺在冰冷的地面,仰着头痛快的大笑,笑得眼泪横流,声音凄凉、讽刺。
他真的是一无所知的可怜虫。
“太后,太后……”
慕容余双目空灵的顶着房顶,似要穿透高高的房顶将自己的懊悔与歉疚呼唤到太后的耳中。
但离开的人是永远唤不回来的了。
------题外话------
角色慕容余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今天爆更还满意吗,存了好久的稿子呢,之后又要艰苦奋斗了,嘻嘻嘻。
第234章 劫亲
水善坐在安稳的马车中昏昏欲睡,身上的婚服繁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索朗首领。”
水善淡淡的唤了一声,不一会索朗便出现在她的马车边。
“夫人有何事?”
“我累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水善闭着眼睛安神,命令口吻不容拒绝,与生俱来的尊贵感不自觉让人臣服、听从。
索朗有些犹豫,才走了半天不到的功夫,这么快就休息速度就太慢了。
但索朗也不过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找了个宽敞的地界便让队伍停了下来。
家中族长有令,必须好好将人接回哈单族,不得有丝毫怠慢。
索朗不知这位嘉慧郡主的真实身份,但族长千叮万嘱,不敢懈怠。
下人在柔软的草地上摆好了桌案茶点,头顶遮着茂盛的大树,挡去刺眼的阳光。
水善掀起车帘朝外看了眼布置好的茶案,放下帘子,一动不动。
“我要宽衣,这身婚服太重了,穿着不舒服。”
索朗应了一声,又重新下去吩咐,搭建起了帐篷。
帐篷搭建完成水善才下了马车,由几个丫鬟伺候着进入帐篷宽衣,托调反复的婚服,重新换上寻常的衣服、首饰。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休息会,相香留下陪我。”
水善将丫鬟们都遣退了,拉着相香在简易小榻上坐着休息,贴心的替她按捏着双腿。
“怎么样,还受的住吗,这一路还远着呢,辛苦你了。”
相香松了口气的舒服坐在软榻上,身上穿着曦宁陪嫁丫鬟的打扮,乐呵呵的享受着水善的贴心服务。
“累死我了,双腿都感觉不是我的了。”
水善笑着按捏的更加尽心,又拍又捶,消除着她一早上的辛劳。
“等会你直接跟我一起坐马车,谅那索朗也不敢说什么。”
相香揉揉脖子皱了下眉头,“索朗大人不说,秋叶怕是也不会准。”
秋叶是皇后给水善亲自挑选的贴身丫鬟,是一群陪嫁丫鬟中地位最高的,严格守礼,对水善有规劝之权。
水善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秋叶是主还是我是主?秋叶地位再高那也是在曦宁国,出了曦宁国她便只是我的陪嫁丫鬟。我一个郡主难道还要听她个丫鬟的?”
相香看她计较的样子,掩唇笑了起来,“你不是被逼成为和亲郡主的嘛,现在怎么拿起郡主的款儿了?”
水善啧啧一声,“不愿意是不愿意,但事实已如此,好容易逃脱了曦宁那群人,难道还要被他们安排的丫鬟束缚?我可不愿意。”
水善从小到大何时被谁束缚过,更何况一个小丫鬟。
用了些吃食继续赶路时,水善直接拉着相香坐上了自己的马车,索朗什么都没有说,秋叶想说却不敢说,水善一个凌厉视线射来,就让她老老实实闭嘴了。
这场和亲阴谋完全是毋泪的计划,水善等待着毋泪会以什么样子出现在她面前?
同样的一身喜服?或者另外一张从不曾见过的面孔?
他说毋泪就是他真正的面目,这句话不知可否相信。
这条前往哈单族的漫漫长路,水善一直计划着到了哈单族时该如何应对。
她要找到剑郎和剑圣,确保他们的安全。
然后呢,然后她该怎么办……
水善脑中浑沌,没有确切的想法。
但她能够预感,所有的秘密很快救将揭开,无论她知道的、或不知道的。
水善期待那些秘密。
连着赶了好几天路,水善跟着睡了好几天。
反正没事做,醒来反而被马车颠簸累的慌,干脆躺下睡觉。
相香对她毫无戒备的样子很是无奈,眼间严防离狼穴虎窝越来越近,居然一点不着急,不害怕。
水善微微虚开迷蒙的眼睛,看相香依旧僵硬的坐着,一把将她拉下来躺在身边。
声音软糯的道,“别紧张,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相香侧眼看着水善可爱的睡颜,脸颊红红的,嘴巴微张着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很是好看。
在她一个女子看来,水善也很是可爱。
怪不得剑郎对水善那般在意。
“你说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你,那为什么逼婚?他们究竟是谁?”
水善朦胧的眼睛慢慢睁开,视线恢复清明。
“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了,或许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谁啊?”
相香更加好奇了,水善就是不说,懒洋洋的再次闭上眼睛。
可是这一回她再也睡不着了,匀速前进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安静的队伍外突然响起刺耳的打斗声。
水善和相香一下子坐起来,掀起车帘往外看,丛山峻岭环绕间突然冲出了一群白衣人,皆着相同的打扮,与迎亲队伍交战起来。
水善细细去看那些突然闯出的白衣人,猜测着这些人的来历。
“这是怎么回事,抢劫还是杀人?”
相香紧张的抓住了水善的手,水善却一眨不眨注意着外面的打斗,视线在一个个的白衣人身上滑过,最后猛地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
“百草?”
水善猛地朝马车外伸出了头,仔细去辨认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确实是百草,司天的同门,那么这些白衣人都是……
“水善,快下来!”
水善正整理着思绪,耳中突然听见一个及其熟悉的声音在喊她,寻着声音望去,一眼看见在交战场上左闪又躲得司天。
司天,是司天!
相香也看见了司天,一下认出了他。
两人牵着手就准备下车去,掀开车帘被眼前突然放大得索朗吓了一跳。
“就呆在车里,不许动,不许跑!”
索朗板着一张骇人得大脸警告她们,一下将车帘甩下。
索朗就守在车门前,她们逃不掉。
“怎么办啊,司天是来救你得吗?我们要不要跟着司天走?”
水善没有回答,她亦犹豫不决。
她想知道的所有答案除了哈单族和毋泪能揭开,司天的师门也可以揭开。
但是剑郎和剑圣在哈单族。
“我们要是逃了,剑郎和剑圣怎么办,他们会死的。”
相香一心想着剑郎,若是她们跑了,剑郎两个人质很可能会有危险。
她不敢冒险,不愿让剑郎的安危受到丝毫威胁。
“水善,快下来!”
司天已经跑到了马车边,扒着车窗朝水善大喊。
水善刚凑过去,就见一把刀朝司天劈了过来,司天灵活的一闪躲开了,腰却一下撞到车辕边,疼的揉着腰上的肉龇牙咧嘴。
“索朗,不要!”
水善朝索朗大喊,索朗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