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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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女儿的命,应该去找你忠心耿耿的主人……”
“白草!”
司天赫然呵断白草的声音。
白草脸色一顿,不甘心的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
水善多看了欲言又止的白草两眼。
他昨儿早上带着那个黑包裹突然不见,到晚上她逃跑时都没回来,刚才数人的时候也没见到他,这会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
瞧他浑身干干净净的整洁模样,一看就是幸运的没有遇到昨夜的意外。
司天摸着被掐红的脖子,咳嗽着站起来,让兄弟们将花姑松开。
“你走吧!”
“寨主,这种人怎么能轻易放她走,她可是奸细!”
有人激愤的抗议,司天却是态度坚决,“我已经决定了,让她走。从今以后,云舟寨再也没有一个叫花姑的人。”
花姑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不知是恨、是悲、还是愧,心中五味杂谈,情绪复杂。
午夜梦回时,她并非不愧疚不害怕。
她知道那些女人也是无辜的,她也明白自己做的是错的,但心中的不甘和悲戚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控制不住自己。
如今自己的目的全部失败,既没能铲除寨主替女儿报仇,也没能帮助周老大成功攻占山寨。
但心中压着的巨石却像突然被搬开,满心松快了,从未像此刻这样平静。
花姑将自己困在了女儿枉死的那一夜,为了化解心中的痛苦,迷失了本性。
但幸好寨主聪慧,没有让她的恶行酿出恶果,也幸好寨主慈悲,愿意再放她一马。
“花姑,灵儿那么善良,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花姑凄凉的独自离开了云舟山,一步三回头,眼中盈盈的泪花脆弱而痴恋。
她嘴里说着恨,说着怨,但这个生活多年的地方,何尝不是已经成为无法割舍的回忆。
花姑离开没多久,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茶摊的周老爷子爬着山缓不上气来。
泥沙冲垮了树木,也破解了树林里的迷阵。
周老爷子喘着大气,看着那瀑布样的泥道,以及灰头土脸的众人,视线最后落在并排着的八具尸体上,声音颤抖的喃喃着,“报应,报应——”
“你这老头说什么呢,其他寨子的人忌惮周老大,我们云舟寨可不屑他。”
周老爷子没有理会对方的警告和恐吓,不停喃喃着,“当山匪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这是老天爷的警示,要好好做人,好好做人。”
周老爷子捂着胸口朝那几具尸体微微欠身,最后扫视一眼一片狼藉的云舟山,戚戚然叹着气,转身下了山。
临走前提醒一句,其他寨子的人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他们现在处境危险。
周老爷子的提醒倒是很在理,云舟山唯一的屏障就是树林中的迷阵,寨外的人上不来,所以安全。
但此时迷阵被破,正是其他寨子攻占的大好时机,他们此刻呆在这山上很是危险。
司天即刻组织着男人们挖坑下葬,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好好安葬,然后快速离开云舟山。
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花姑女儿的死另有蹊跷?”
水善这话虽是问句,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故意落后几步与走在最后的司天并肩而行,好奇的询问着。
司天今天比较沉默,毕竟发生了这么悲惨的事,再不正经的人这会也该正经起来。
司天没有想要隐瞒她,既然她问起,便随口回答道,“灵儿是被周老大下毒毒死的,灵儿成亲前和周老大见了一面,决定以后不再给他当眼线,周老大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给她下了毒。灵儿死前将所有事都向我坦白了,求我不要告诉花姑她的死因,她不想让花姑去复仇。”
“怪不得你明明知道花姑要毒死你的媳妇们,还三番五次原谅她,原来是亡妻所托。”
司天对水善的调侃撇了撇嘴,自责的长叹口气,“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如果花姑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我就阻止她,解开她的心结,也许她就不会一而再的犯错。”
“这确实是你的错!”
司天有些怪异的侧头看向水善,一般人这个时候不都该安慰说‘别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包容错误有时比犯错更可怕。犯错尚且能改,一次次的包容只会让犯错人不知悔改,得寸进尺,最后彻底走向深渊,再没回头路。”
“你是在怪我做错了?”司天委屈的垮着脸。
水善呵呵一笑,“不是你自己先承认错误的吗,我不过是赞同你的自我批评。不过你包容的同时也解救了那些无辜者,不至于花姑没了改过自新的退路。”
花姑虽一次次的伤害无辜之人,但至少都没有成功,也没有酿成实际后果,今天才能有再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
“你这又是在夸我?一会贬一会褒,我看你是故意逗我,搞得我心情起起伏伏的。”
司天勾起唇角,终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嬉皮笑脸的无赖样才属于他,太过严肃还真让人不习惯。
“我才没夸你,不过是……啊……”
水善正说着话,突然害怕的尖叫一声,身子一僵停住了脚。
走在前面的人都闻声望了过来,司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心跟着一下子紧张起来。
“怎么了?”
水善表情僵硬的用手指指自己脚下,又惊又怕的几乎哭出来,“有东西抓着我的脚。”
司天猛地一下低下头,漂亮的瞳孔瞬间一惊,紧接着连忙唤了几个人过来。
“这里还有人被埋着,快救出来。”
几个强壮男人又开始从土里刨人,云舟寨的人数都清点过了,没有失踪不见的人。
这里一般也不会有陌生人上来,埋在下面的人是谁啊?
司天现在没工夫细想,先救人要紧。
幸好这人埋得不算深,刚才一定是听到旁边有动静,才会伸出手抓住了水善的脚。
他的运气还不错,遇到了他们。
人不一会就被挖出来,还有气,浑身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把人抬上一起走。”
司天让人去做个简易担架,有人看着陷入昏迷的陌生人,犹豫道,“寨主,我们这会自身都难保了,抬上这个人只会是累赘。”
他们的队伍里也有伤员,但都能自己行走,最严重的一人也只是被石头砸伤了一条腿。
说起来,昨夜的意外这么多人能保住性命,平安无恙,也算是上天保佑。
原本全寨子的人都聚在喜堂上喝喜酒,意外发生应该和寨子一起被淹盖,伤亡也会更大。
但因为新娘子逃跑,所有人都跟着进树林里找了,大家才幸免躲过这一劫,只有少数还在寨子里的人遭了秧。
昨夜意外的动静不小,周围寨子的人肯定都知道了,指不定有多少人埋伏着抓他们呢。
这会抬着一个昏迷的人,确实耽误脚程,可能拖累大家。
“都是遭了天灾的可怜人,寨子里的兄弟是命,陌生人就不是命了?见死不救我可做不到,你们前面走,我来背。”
司天手脚麻利的一下就把人拖到背上背起,底下的兄弟们难堪的说不出话。
水善明白,大家刚刚遭受了巨大的变故情绪不安,并非真的冷血无情,毫无怜悯心。
水善安慰的劝慰大家不必紧张,天南地阔,除了云舟寨有的是安身立命的落脚地。
天灾都没能夺去他们的性命,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白草,你带着大家从我们的秘密小道走,那儿避人耳目可以不被人发现,我走大道吸引开其他人的视线。”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白草当即拒绝,手下的兄弟们也一个个自告奋勇,要求跟着他一起去。
“跟那么多人干什么,招摇过市吗?”
水善一句话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还算陌生人的寨主夫人,总能让人轻易的信服。
“那你跟我们一起走,那条小道很隐秘肯定不会被发现,根本用不着你引开视线。”
“还是以防万一为好,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老地方见面。”
司天和白草的关系,与寨子里其他的兄弟好像不同,似乎更亲近也更默契,两人身上有种相同的清澈气质。
白草带着寨子里的人全走了,只有水善跟着留了下来。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被禁锢自由绑上山的压寨夫人,她彻底自由了,那两个监视她的木头男人也功成身退。
“你为什么留下来?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司天重新恢复那不正经的赖皮模样,贼兮兮的笑脸一凑过来,立马被水善一巴掌拍回去。
“少自恋,这个人毕竟是我发现的,我当然要救人救到底,万一你半路把他扔了怎么办!”
水善仰着脖子甩给他一个白眼,大摇大摆的晃着手臂走在前面,指挥着司天快些跟上。
两人背着昏迷的人在连绵山林间走着,四周都是高大茂密、深不见头的大山,不知道哪儿就藏着一大群敌人,等到他们靠近突然冒出来。
水善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会只要有人冒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昏迷的人藏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司天这家伙敢独自走大道,肯定有隐藏的本事没显露。
如果有需要她就回去救他,如果不需要她就趁这机会逃跑。
反正终须一别,她看在这十天云舟寨的人待她还算客气的份上,就不计较被逼婚被绑架的事了。
但之后是肯定不能再和他们一起走了,大家就此别过也好。
“你看,那儿有辆车。”
水善被司天惊喜的声音唤回注意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宽敞的大路边,静静停着一辆简陋马车。
马被拴在树干上,身后拖着辆平板车,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草。
水善一下就认出这是周老爷子茶摊外拉水的平板车,心里顿时一暖。
“也不知道这车有没有主人,先让我们借用一下,改日再还回来。”
司天将昏迷的人往平板车上一放,灵活一跳坐到前面,等水善跟着坐上车,一甩马鞭便驱车而去。
“这车有主人的,而且是位善良的老人家。”
车摇摇晃晃的快速朝着前方跑去。
水善将昏迷人的头抱到怀里,免得撞到车板上,背对司天坐着,望着眼前山谷间越渐狭长的路面。
云舟山的轮廓在视线中越渐完整,又慢慢缩小,那长长的暗黄泥道清晰在目,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怀念的感觉。
远离生活多年的乐土,想必身后那个认真赶马的人,心情更是如此吧!
有了马车,速度就要快得多,他们并没有遇到沿路埋伏,到是和周老大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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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债,她今生讨!
黑心的姑姑,伪善的婶子,偏心的奶奶,渣男贱女,一个都甭想跑!
只是,谁能告诉她,为毛她一活了两辈子的人,居然撩不过他一铁血硬汉?
且看她百折不挠精彩纷呈的撩汉日常!
总之:这是一个打脸虐渣斗极品,发家致富奔小康,青梅竹马情哥哥极致撩宠的年代文。
第114章 离开山匪窝(二更)
周老大和前晚闯云舟山的傲然气势全然不同,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
十几个兄弟伤的伤、残的残,可怜的带着伤跑步跟在后面。
周老大一个人骑着马走在最前方,身上也有好几处明显的刀伤,看来应该是刚刚经历了恶战,而且还输了。
水善撞上周老大时还紧张了一下,但看见他们狼狈凄惨的样子,瞬间就安了心,还有点想笑,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出自那个徐老爷的手笔。
听寨子里的人说,周老大的鹰咀寨可是这片山匪窝最大的寨子,人数最多势力最大,能把周老大搞成这个样子,显然不是寨子间的争斗。
想来想去也就那个徐老爷吧!
司天见到周老大狼狈的样子,直接毫不遮掩的夸张大笑,特意停下了马车好好参观奚落,啧啧了半天,一口肯定。
“被徐老爷踹了吧!”
周老大吃了败仗正窝着火,这会见到罪魁祸首,瞬间将所有怨气和愤怒一次性爆发,二话不说,指挥着身后累的喘气不匀的残兵伤将们往上冲。
司天故意戏耍似地,边大笑边驾着马横冲直撞,冲了过去,将那群受伤的手下吓得跛着脚慌乱四散,没一个敢冲上来的。
周老大气的脸都绿了,挥着手里的鞭子,甩在那些逃窜的手下身上。
嘶哑着声音怒吼,“上啊,上啊!都给老子上,谁敢躲老子就杀了他!”
可周老大的命令此时全然起不到作用,这群伤员本就负伤在身,跟在周老大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哪儿还有力气冲啊,躲还来不及呢。
所有手下一窝蜂往路边的树林里跑,那里面马车追不进去,暂时安全。
司天乐得哈哈大笑,站在马车上高扬着马鞭,得意挥舞着,“就知道命令手下,你自己怎么不冲啊!来啊来啊,来杀我啊!”
司天扭着屁股挥着鞭子,那欠揍的挑衅模样,水善都看的无言语对。
周老大更是直接气的暴跳如雷,果断双腿一夹大喝一声,驱着马就朝司天冲了过来。
“去死吧你!”
周老大大骂着,高高扬起手里的鞭子朝司天身上招呼过去。
司天叉着腰站在马车前端一动不动,自信的微微仰着头,嘴角还勾着轻蔑而自得的笑意。
俊秀的脸庞迎着缓缓升起的太阳,涂上一层金灿灿的光亮,熠熠生辉。
水善弯下腰,将头埋在怀里人的身上,侧头看着那细长的鞭子,仅差分毫便要落到司天的脸上。
就在这时,周老大身下马腿猛地一弯,整个人突然前扑,直接从马身上栽了下去。
凌厉的鞭子瞬间一软,险险从司天眼前滑过,未伤分毫。
周老大狼狈的摔了个狗啃泥,本就受伤的身体痛的站不起来,身上的伤口又噗噗冒出血。
司天狂肆的笑声响亮而得意,利落的将手里带血的小刀往腰间一收,鞭子一甩调转马头,得意洋洋的擦过周老大的身边,绝尘而去。
马车走远,司天还不忘挥舞着双手回头大喊,“记得给马上药啊,我们后会有期!”
“我还以为你要再耀武扬威一会呢。”
司天迎着风狂笑着,“我又不傻,这附近全是山匪寨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一堆人来,可再没有刚才的运气,恰巧是些残兵败将。还是保命要紧。”
车轱辘一圈一圈疯狂滚动着,水善被颠的头晕脑胀,四肢酸疼。
周围视野越渐开阔起来,从连绵群山变成广阔平原,她们终于从山匪窝出来了。
水善几乎想要欢声高歌,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天际线,有劳作的农民扛着锄头外出农活,渺小的身影在地面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你和白草约的老地方是哪儿啊?”
司天不知为何情绪格外高涨,可能是因为收拾了那个多年宿敌,也或许是看见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很开心。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马车驶入热闹的人群,又渐渐远去。
周围看着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凉,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司天却在这时停下了马车。
“到了!”
水善转着头打量一下周围,最后视线定格在一个简陋的小农院里,不确定的问道,“这是哪儿?”
“大夫的家。”
司天将昏迷的人从平板车上背起来,也不敲门,直接闯进了小农院,扯着嗓子大喊,“老开,老开,人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