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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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了什么还要薪俸?”毋泪反问他。
“我,我给你们逗闷子。”
水善被他的回答逗乐了,“那你继续努力,我看你表现。”
剑郎捧着那一千两的薪俸有些无所适从,犹豫半天低声开口道,“老板,这,这薪俸也,太多了。”
一个月一百两薪俸已经是离谱的高价,半年也才六百两,她这又多给了四百两。
“司天说你爱赚银子,那自然有你需要银子的原因。你放心拿着,这是你应得的薪俸,一路上危险重重都是你保护我们安全,还害得你跟着我们一起被追杀,处处凶险,这是你必须得到的补偿。”
“那我呢,我也跟着你受尽惊吓和危险,我也要补偿。”司天委屈的朝水善摊开手。
水善打了他的掌心一下,“你是死皮赖脸赖上我的,怎么甩也甩不掉,剑郎是我留下来的,怎么能一样。”
“你别又想赶我走,等哪天我真走了你不得想我想到哭。”
“那要等你走了才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剑郎捏着手里的银票心中五味杂坛,他从来都是一个人,遇到过许多看他胆小孤注欺负他的人,也有许多利用他收买他的人,唯在这个女孩身上感到了真真切切的真心的。
她让他感受到了心的充实,他不再是一个人。
水善和司天不自觉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剑郎又感动又无措的情绪被他们活泼的抬杠打断了,毋泪无奈的直接把水善拉走,“不困了?再不走房间都要被抢完了。”
“怎么可能抢的完,两层楼都是卧房呢。”
有钱就是随性,水善向来都很随性,因为她从来不缺钱。
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天一夜才慢悠悠的被饿醒,睁开眼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躺在仙船的房间里,他们之前跳上了仙船,然后去赌坊赢了钱。
“好饿好饿,肚子要饿瘪了。”
水善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嘴巴渴的厉害,咕噜噜喝了两大杯茶才发觉茶壶里泡的新鲜茶叶,细抿抿嘴巴好像是云雾花茶,在这仙船指不定又是几十上百两一壶。
“这一觉睡舒服了吧,先喝点粥垫一垫。”
毋泪端着香喷喷热乎乎的肉末粥进来,味道一飘进来就把水善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引出来了,迫不及待的接过就大口吃了起来。
“这一碗粥有得几十两吧。”水善边吃边不忘调侃。
毋泪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到水善身上,从热乎乎的被窝里出来也不穿好衣服,小心受了凉不舒服。
“六十两。”
“呵,够黑心。”
六十两一碗的肉末粥水善喝的不亦乐乎,既然上了黑心船就要尽快熟悉它的运作、经营方式,总的总结下来就是将所有东西几十倍的往上翻。
原本卖一两的东西这儿卖个七八十两,原本够买一处豪宅的钱在这只能点两个菜,既然他们使用这种经营方式,那就以其人之道让他们好好出出血。
“司天和剑郎呢?他们起了吗?”
“司天只比你早起一会,他们两个正在楼下参加猜谜游戏呢。”
水善有兴趣的睁了睁眼睛,“猜谜?”
“对方张贴出了几十张谜面,只要谁猜出来就有礼物送。”
“什么礼物?不值钱不要。”
水善本不时贪财的人,可在这仙船没钱真是不行,而且不仅要有钱,还得有非常非常多才能不受影响,否则这一碗六十两的肉末粥寻常谁人喝得起。
“礼物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不如去看看就知道了。”
水善喝碗粥洗漱完就和毋泪一起下了楼,百日的仙船比晚上安静些,大多数人通宵玩乐这会还赖在床上没起来呢。
大堂中聚满了一些人,十几级的台阶上挂满了写有谜面的靓丽书法,字迹行云流水,矫若惊龙,笔法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几十幅谜面一气呵成,令人惊叹。
“真是手好字。”
水善对书画还是很有鉴赏力的,这潇洒不羁的笔锋实在洒脱漂亮。
“不知道这些谜面是何人所出?”
主持猜谜游戏的男人抿抿唇光笑不答。
“小姐可要来猜猜谜面,猜对了或许可以回答您的这个问题。”
水善对这些谜面的主人挺感兴趣的,偏着脑袋一口就答应了,拉着毋泪一起来猜。
“拈花缭指蝶飞影,落地有声轻泠泠。老妪目浊识不准,一引偏心钩未成。”
水善细细念来,心中思忖。主持覆手而立静静等候,“不知小姐猜出否?”
水善自得一笑,侧颜看看旁边的毋泪和司天、剑郎,“你们可猜出来了?”
司天得意的笑眼弯弯,脖子一扬,“这么简单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毋泪一脸淡然笑容自然也是猜出来了,唯有剑郎还满是不惑有些迷茫。
“先说说你们的礼物是什么,我再考虑值不值得猜。”
主持对水善傲慢的态度也没有生气,抬手往旁边的一个密闭的小箱子一指,“猜对一个谜面便可抽一条木片,上面写有不同的抵免优惠。”
“抵免优惠,这还不错。”水善说着就一口说出自己的答案,“这个谜面的谜底是绣花针。”
周围传来几声恍然大悟的叹息声,主持恭喜的又朝小箱子抬了抬手,示意水善猜对了,可以去抽摸木牌。
水善不客气的将手伸进去挑选了一会,里面的木牌其实大小厚度都一样,没什么差别,但还是好玩的选了好一会才抽出一个来,上面是另外一种潦草的字迹。
一日房价半折。
“嘿,这个礼物实在,省了四百两了。”
“我也来我也来,不知道有没有免费听姑娘唱曲的。”
司天乐呵呵的期望着,凑到那一大堆的字迹前,视线在一个个谜面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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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剑郎:哎呀妈呀,你这本事哪儿学的?
水善:天赋异禀,上天赏钱花。
剑郎:那我真是跟对人了,我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大老板,真真的大老板。
水善:小意思小意思,赚了银子别忘了去订阅福履大大的小说哈。
剑郎:明白,每天追着看呢,绝不会误。
水善:福履小说正推剑呢,有红包,别忘了抢,还挺大。
剑郎:懂,老板发话,保证完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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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真的好了解我(一更)
“爆竹震起遥天际,潋滟波光忽闪明。铃笑婴儿骤惊啼,忙锄田人归家去。”
毋泪声影清朗的一字字念来,好听的嗓音让人沉醉,周围几个小姑娘一下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个个面红耳热的痴痴望着他。
“这个谜底是雷电。”
主持恭喜的朝他抱手,然后朝小箱子指了指,毋泪跟着抽了个木牌,写的是半个时辰免费小曲。
毋泪看着木牌上的字眉头抖了抖,水善凑过脸来哈哈笑起来,“这不是司天的愿望嘛,被你给抽到了。”
“什么——”司天听着水善的声音喊了一声跑过来,一把抢了毋泪的木牌,“你怎么把我的愿望给抢了,你干嘛抢我前面猜谜,这个本来该归我的。”
毋泪将那木牌往司天怀里一推,“喏,给你就是了。”
主持在一边始终面带慈祥笑容的提醒道,“猜谜游戏规矩,谁抽到谁兑现,不得有人代替。”
司天的心一下被摔个粉碎,“什么破规矩呀,太不人性了。”
“那你自己猜一个不就好了。”剑郎酷酷的抱着婉月剑站在一边,他也想猜一个,结果发现脑子不够用,一个都猜不到。
“要不要我帮帮你?”水善悄悄的凑到剑郎身边,眼神示意的看了看那些谜面,“对哪个比较有信心?”
剑郎不太好意思的抓了下脑袋,武艺他是没话说,动脑子这种事好像确实不太擅长。
剑郎害羞的红了红脸,眼神闪烁的在一排排谜面上飘来飘去,最后还是将视线定在其中一幅,不确定的轻声询问,“那个是不是水?”
水善顺着剑郎所指的谜面看去,可还没细细研读上面的内容,突然一个沙哑浑厚的男声打断她的注意力,“那不是水,是酒。润润湿湿凉凉,细细柔柔烈烈。曲曲绕绕滑滑,丝丝点点舍不离。酒!”
水善略略不快的朝那声音主人看去,突然插嘴实在没有礼貌,而且谁要他自作主张揭露谜底?
“你谁啊?要你在这炫耀?”水善语气不善,剑郎抱着婉月剑站在她身后,一窈窕淑女一英气护卫,气势非凡气场强大,一模一样被打断的不快神情。
出声插话的男人顿了一下,然后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礼貌的拱了拱手,“在下黄流,大家唤我流三爷,仙船赌坊的管事。”
“赌坊?”水善略想想,突然想起昨晚赌坊赚钱的时候庄家说管事想见见她,原来就是面前这人。
水善淡淡打量了面前这人几眼,长得高大强壮,穿的也华丽有派头,长着一个咄咄逼人的鹰钩鼻,眼神精明强势,方方正正的脸型稍稍给人一点坚定、值得信任的感觉。
“就是你想见我。我们在这猜谜呢,没空和你喝茶。”
水善不待见的态度流三爷也不生气,反而主动请罪,“是在下鲁莽了,打扰了二位猜谜的雅兴。小姐若不喜欢喝茶,有时间再到赌坊来玩,在下随时恭候。”
说完人便拱拱手走了。
这人倒还挺识趣。
“流三爷可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温文尔雅,先礼后兵是他的风格,他的狠劲不容小觑。”
毋泪真是什么都知道,水善再次肯定他不仅到这来过,肯定还来过不少次,才会这么了解。
毋泪像是看出她心里的猜想,自动解释起来,“你忘了我是柳馆的老板的了?”
水善抿抿嘴,她当然没忘,柳馆做情报生意他自然知道的多,但他之前在琼花仙明明对里面的环境、地形都很了解,还知道那么隐秘的后门通道,这总不能是情报告诉他的吧。
“万俟管家时常到琼花仙玩,他是我的管家。”
毋泪简简单单一句解释水善瞬间惊悟了,原来所谓的万俟管家是他的手下,这么看来他这个老板在江湖还是很有地位的嘛,连他手下的管家都这般受人敬重。
没有在海岸边看到日出,却在大海之中见到了夕阳西下的绝美场景。
水善站在船头甲板上遥望着遥遥天际外太阳缓缓吹落,橘红色的光芒将天空染透,波光粼粼的海面水波荡漾,悠悠晃晃不知流向何方。风吹起她的长及腰间的秀发和裙摆,鹅黄色的衣裙与天边夕阳交相辉映,高高挥舞着手绢,既欢快又惊艳。
“好美啊——太阳沉没前的最后一刻是最美的,所有的光芒都在那一刻尽情绽放。”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海边夕阳,以前曾有过机会,但不曾停下脚步来欣赏。”
毋泪背靠着船舷侧脸望着那最后一刻的绚烂,柔和的晚霞在他雕刻般俊朗的轮廓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淹没了深邃而鬼魅的瞳孔,朦胧的看不真切。
“我喜欢海,喜欢河,喜欢水,羡慕那些在水里畅快游动的鱼儿。河流蜿蜒不决,他们想去到哪儿便可去到哪儿,只要肯游肯探险就无法被阻止。”
水善羡慕的垂望着船下汪洋漆黑的海面,晚霞已经消失不见,天地陷入了黑暗。
“别往下跳喔,这可是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跳船?”水善陡然抬起眼望向毋泪,表情又惊喜又神奇。
“看得出来,你那眼神就和鱼儿渴望大海一样。”
“你真的……好了解我。”
水善无数次的感叹毋泪真的是太过了解她,简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完全能猜到她的想法。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汤,悄悄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还不自知。”
“是啊,你把心里的想法都悄悄告诉我了,通过心有灵犀的方式。”
水善学着毋泪靠在船舷上,弯着腰垂头往后看,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荒坏奶煲谰梢2豢杉埃ㄌ喂龆拇蠛>驮谘矍埃坪跎焓志湍艽ヅ觥�
水善朝着翻涌的海面伸出手,身体渐渐下坠,双脚都不自觉想要脱离甲板跃进海中,腰间却突然被人抱住远离了那触手可及的海面。
“真想钻到海里洗个澡啊?”
毋泪又是嗔怪又是纵容,将她抱直起身子稳稳站在甲板上。
“看来以后要时时刻刻看着你才行,不然哪儿会没注意船上就少了个人,海里多了条美人鱼。”
水善哈哈笑着学着鱼儿游动的样子扭来扭曲,“又是人又是鱼,还长得美,我喜欢。”
“昨儿晚上在赌桌上你为什么那么信任我,不怕我把银票都输了吗?”
水善对这个问题挺好奇的,她之所以那么大胆敢把所有银票拿来赌是知道至极绝对不会输,当时的他们可就指着那点银票了,司天紧张的不得了,毋泪却一点着急都没有。
“因为我相信你。”
“就这样?”
毋泪轻轻笑着揉了揉水善的鬓角,眼底的幽暗与夜色融为一体,却丝毫不会让水善感到害怕。
毋泪的漆黑双眸太深太暗总是让人感觉畏惧,唯独水善感觉到了悲伤。
拿滴欲落未落的血泪,比晶莹的泪珠更加的血腥、悲伤。
“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全力支持,不会阻拦。不管你输还是赢,我都是你强力的后盾,不过是银票而已,我有自信就算一分钱都没有,已然能在这仙船上保护好你。”
水善微微仰着头看着他认真保证的脸庞,浑身散发着自信而高傲的光彩,明媚的笑容张扬着,让人安心且充满可靠。
他总是这样不慌不忙,似乎没有事情能够让他慌张,一切都尽在掌握,游刃有余。
“就算没钱也能有饭吃有床睡有曲听?”水善调皮的追问。
毋泪狡黠一笑,“不给就打到他们给。”
水善乐的捂着肚子大笑,“你也学成司天那样的赖皮了。”
“谁赖皮了谁赖皮了,能不能不背着我说我坏话!”
司天拿这个木牌欢天喜地的跑出来,一出来就听见水善说他赖皮,腰一叉不满的大声哼哼。
水善把他抽离的木牌抽过来一看,免费按摩一次。
“可以啊,比听曲享受多了吧,按摩的肯定是个漂亮姑娘,你捡到便宜了。”
水善耸着肩膀撞了他两下,司天也是乐的脸色潮红,乐滋滋的朝两人挑了眉毛,“我要去享受美女伺候了,就来和你们说一声,别找不着我。”
司天说完就脚步雀跃迫不及待的跑回了船舱里。
“记得把口水擦擦,别把姑娘吓着,以为客人是个傻子。”水善朝着司天的背影大喊,司天转过脑袋飞了个白眼,“去你的,你才大傻子。”然后跑不见了人影。
水善靠在船舷边乐的大笑,风在背后呼呼的吹,凉的透骨,打了个冷颤将双臂抱紧。
夜晚已至,仙船又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人,水善搓着发凉的手臂进了船舱,舒服的暖气瞬间将身体包裹。
剑郎端着一些饼子和豌豆、玉米垂头丧气的回来,见到水善就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她,那是给追风的吃食,可一动都没动过。
“追风理都不理我,也不吃我送的东西。”剑郎边说边看了水善身边的毋泪一眼,“你还是让他去喂吧,追风除你外只亲近毋泪。”
水善惊奇的乐眯眯的虚着眼睛看向毋泪,剑郎这么一说她也才回忆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
毋泪就是追风引去的云舟山,而且平日里毋泪想摸便摸得,想骑也骑得,其他人却是靠近都不行。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