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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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泪就是追风引去的云舟山,而且平日里毋泪想摸便摸得,想骑也骑得,其他人却是靠近都不行。追风乃上品良驹性子高傲,向来只听她这个主人的话,怎么也对毋泪很亲近?难道是因为她这个主人亲近毋泪所以它也亲近毋泪?
“追风果然有灵性,它知道我亲近你,所以它也亲近你。”
水善笑呵呵得将手里的东西又塞到毋泪怀里,“追风那么喜欢你,以后就你喂它吧。”
毋泪好笑的弯了弯眼睛,“你才是它的主人你怎么不喂?”
“我在给你和追风培养感情的机会啊,以后追风小可爱的吃喝拉撒就交给你了,我陪玩你伺候。”水善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是平白多了个专门替她照顾追风的劳工。
“你就不怕我和追风感情深了不要你这个主人了?”毋泪故意吓吓她,水善骄傲的扬扬脑袋,“我相信追风的忠诚,也相信你不会抢走追风的,你可是君子,君子不夺人所好。”
“这顶高帽子我接了,小的这就替您喂马去。”
毋泪学着行了个尊敬的礼,端着吃食离开了。
仙船内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奢靡嘈杂的情景让水善有些不适,捂了捂胸口隐隐升起的恶心感,往人少的角落里移了移。
“剑郎,你知道仙船在哪儿靠岸吗?”
剑郎看水善脸色不太受,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
“浔州。”剑郎介绍道,“仙船每十天出发一次,从岚海西面开往东面浔州,每次开船要在海上漂流五日,中间不停不歇。”
意思是说他们这才过了一天,还要在海上漂四天才会靠岸。
“万一遭遇暴风雨或海浪怎么办?”
剑郎行走江湖多年,虽不太与人交往,但对江湖上的许多事知道还是知道的清楚。
“仙船每次开船前都会有专门的人观测五日内海上的天气确保安全,如果有危险便不会开船,只有等到十天后的下一次。”
水善支着头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堂中人人欢喜享受、乐不思蜀,视线飘到莺莺燕燕群集的三楼,那是转为男人提供的天堂,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挥舞着手绢欢呼、娇笑、揽客。
司天按摩好像就在三楼,水善一下来了捣乱的兴致。
“那日金童一行人亲眼看见我们上了仙船,很可能会在浔州岸上埋伏,我们要小心提防。”
水善了然的点点头,“从陆地走的速度快还是我们速度快?”
剑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从琼花仙到浔州,若都以最近的距离赶往,海上速度要快些。但仙船要绕很远的地方,满五日才靠岸,便比金童速度慢些。”
“那是要小心了,不过还有四日才靠岸,不着急。”
水善说着就从位置上起来欢快的跑上了楼,她要去出出司天的洋相。
按摩、接客、听曲都在三楼上,水善随便一问拿着木牌来按摩的人在哪儿,立马就找到了。
水善本还激动的期待着可能会看见什么不雅的景象,结果大叫着背对的闯进房间时里面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偷偷用视线扫了房间一眼,根本没瞧见有姑娘,只有司天趴在一张塌上都快睡着了,听见她的叫声奇怪的支起脑袋来。
“干什么呀你?”司天将腰上的毯子往身上裹了裹,装的一幅受侵扰的小媳妇模样,起身身上衣服穿的好好的,就脱了外套搭在一边案几上。
“给你按摩的姑娘呢?”
司天明显被水善的问题戳中了什么伤心点,把脑袋往里转进去不看她,气鼓鼓的说了两个字,“走了!”
“这才半个时辰不到就按摩完了?也太不尽职了吧。”
司天气鼓鼓的突然一下从榻上坐起来,两只眼睛愤愤的哼了又哼,“什么不尽职,根本就没按。说什么按摩需要搭配配套精油,这个一百两那个八十两,不配精油就没法按摩。”
“感情按摩是买精油送的,你不给钱人家都不给你按。”水善撑着花几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所以你就在这睡觉?”
“两个时辰内这个房间都属于我,他们坑了老子,我就是睡觉也要把这两个时辰占满,不然白白浪费精力动脑子猜谜团。”
水善佩服的朝他抱抱拳,“说的没错,不能让这黑心老板占到便宜。”
司天觑着眼睛眼冒精光的上下打量她,咦了半天怀疑的质问,“你突然闯进来干什么?你想占我便宜。”
司天配合的还将掉在膝盖上的毯子抱在胸口,警惕色狼的眼神看的水善直接非给他一个白眼。
“你想得倒美,我是怕你欺负人家按摩的姑娘,一下控制不住上了手,结果给不出银子来,被人家臭打一顿,我是专程来给你送银票的。”
水善摸摸怀里鼓囊囊的银票,毋泪所有的银票都在她身上揣着,想怎么花都可以。
“你那么好心给我银票找姑娘?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对按摩姑娘怎么着,你好抓个现行说我风流好色,彻底打消我对你的想法。”
水善笑哼了一声,“你就是个完美无缺的正人君子,只要我不同意谁能把我怎么着。”
“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姑娘会不喜欢,除非瞎了眼。”
水善不给面子的直接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你也不觉得说这话噎得慌。优秀的司天公子,那你继续躺着,我问你些事情可好?”
“什么事?”
司天舒服的就要重新趴下,水善紧接着回答,“绸庄的事。”
刚要趴下去的身子重新坐了起来。
“绸庄什么事?”司天故意装傻,水善咧开嘴故意给他一个假笑,没有容许他蒙混过去,直接戳穿道,“当然是你会武功的事。”
司天的表情可以用深思熟虑来形容,像是在考虑什么至关重要的问题,踌躇到底要不要坦白。
水善也不打扰他,任由他好好想考虑,她预感到她想知道了解的事情对于司天来说尤为机密,她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水善开始有点期待,对于司天她其实了解的不多,除了云舟寨劫富济贫的山匪外一无所知,她其实胆子挺大的,身边敢带着三个根本不甚了解也才认识不久的男人行走江湖,不过她灵敏的感知一路都在反复确定,这三个人对她都不曾有恶意。
“你想问什么?”
司天想了很久终于从自己的深思中回过神来,像是下定了决心,表情一下放松开来。
“你有武功为什么要隐瞒?”
那晚在绸庄楼上,杀手差点砍中水善,是司天突然冲上来保护她避免了一劫,那时他明明离得比较远,杀手的剑也非常快,近在咫尺,可他却比杀手的动作还要快。
“我没有武功,一点功夫都不会。”
“不可能,那天是你救下的我,我亲眼所见,你的速度不比我的轻功差。”
司天吐了口气不打算隐瞒,咬了咬嘴角终于道,“我确实不会武功,那日我也不知道怎么能突然有那么快的速度和力量,可能是情况紧急爆发的潜力,我自己都很惊讶。”
“潜力?太扯了吧——”
水善明显不相信,再大的潜力也有一个身体最大能力的限制,司天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突然就像拥有了轻功一样。
那可是连水善自己都避不开的危险,司天离那么远怎么会比她动作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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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司天的秘密(二更)
“我告诉过你我有个师父,他是修道的仙人,上次救你可能跟我修道的原因有关吧。”
‘扑哧’,房间里一下响起与司天严肃神情不相符的笑声。
水善捂着嘴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抱歉抱歉,我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修道?你?”
司天没反驳水善的调侃,反而严肃而认真的一字一句望着她的眼睛道,“我的师父乃修道仙门的长老,我是他最小的弟子,我说的是真的,我并不是山匪。”
水善呆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眨眼睛。
“我不会武功,但我会仙术,仙门规定下山后不得使用仙术,而且在仙门外的地方也极难维持仙法。那日救你我并没有使用仙术,不知为何就扑向了你,许是心急之下不受控制不自觉就爆发了力量。”
司天睁大他那双闪亮如宝石的眼睛,努力表现自己所言属实。
水善抽动下嘴角不知道现在是和心情,嘴巴嘀嘀咕咕,“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是个骗子。比山匪还不靠谱。”
“是真是假你其实早有了想法,你对我充满怀疑和好奇。”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自那晚后水善确实对司天充满好奇,也胡思乱想过许许多多的猜测,其实胡乱猜测的主要原因不是他那比轻功还快的速度,而是靠近时熟悉而亲切的感觉。
水善除了毋泪和那远在皇宫的瑞儿对任何人都有着距离感,靠的太近会让她感到不适,可那一晚对司天的不适却完全消失了,仅仅是那短短的片刻,如同家人般安心可靠。
水善在那一刻找到了同类的感觉,拥有相同气息的同类人。
“我对你了解的很少,都没问过你多大年纪了?”水善转移话题的速度太快,司天却没有在意,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猜?”
“刚及弱冠?”可有想想他都连续娶了八个媳妇,这年纪未免有些合不上。
果然,司天摇了摇头,“继续猜。”
“二十四五?”
“不对,还要往上猜。”
“二十八……九?”
司天还是摇头,“大胆往上猜。”
还要往上猜?水善惊奇的低喊一声,“你不会已经三十了吧?”
司天的长相绝对比毋泪和剑郎都还要稚气,完完全全的少年郎,怎么可能都上三十了?
司天见她不猜了,一口脱出答案,“三十有五。”
“我的娘啊!”水善夸张的捂着嘴巴喊了声娘,虽然她自己比司天还要逆天的多,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同样情况的的人,这绝对不是显年轻、保养好之类的借口可以解释的,如果司天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之间可能真的有着某种联系。
水善脸色僵硬的久久回不过神来,她一直追求着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先是遇到了带有某种气息相抗的黑衣人,然后听闻哈丹族长寿驻颜的传言,今天真真实实见到一个和她一样只长年纪不变容颜的人。
线索似乎越来越多,却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这些线索都是虚拟不真实的,没有任何的凭证和依旧,就连司天说的话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信,真假难辨。
“修道……的人,都像你一样长得这么……年轻吗?”
司天知道自己的话对她冲击很大,但还是认真解答她的疑惑。
“修道确实能使人衰老缓慢,但和普通人人一样会衰老、死亡,只是稍稍缓慢而已。”
若是修道者有这样的特点,那么自己呢?水善不由心想,自己又不曾修道,为何也如司天一样长着不合年纪的容貌。
“那不曾修道的人会不会也和你一扬容颜常驻?”
司天没有怀疑水善这个奇怪的问题,想了想道,“修道者的寿命和容貌都与其修炼的境界有关,境界越高的仙人寿命越长,衰老速度自然也更慢。非修道者容颜不老许是借助了什么法器或宝物。”
水善瞬间想起皇宫密室里的圣物萃灵盘,瑞儿说那是上古神物,聚天地灵气,天闵王朝的皇上几百年来一代代的看守着,若说法器、宝物应该没有比它更厉害的了吧!
原来她的诡异和不同寻常都是与那萃灵盘有关。
水善心中狂喜不已,找了那么久的原因原来是在这,她真实回忆起当初误闯皇家密室时对萃灵盘的亲切感应,怪不得,怪不得——
修道者的寿命与修道境界相关联,那么她呢,她又能活多久?
“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有仙人,还以为那只是存在于话本里的虚幻世界。”
“所谓修道的仙人也不过修得心平神清,不受俗世困扰,回归人心纯粹罢了,与常人并无太大区别,都会生老病死。”
“那个白草是否也是与你一扬的修道者?”水善突然想到那日白草触碰她的铃铛,铃铛产生巨大的反应。
司天点点头承认,“白草与我师出同门,那日我也看见了他与你铃铛之间的反应。你的铃铛是有灵气的宝物,你也带有很强的灵气。”
水善惊诧的垂头看看自己脚踝上叮铃脆响的铃铛串,这串铃铛串她戴了一辈子,看来也是使得她与常人不同的原因之一。
她被铃铛串感染也带有了灵力,不会是因为这个她才运气爆棚,稳赌不输吧?
水善突然想起被绑上云舟寨的那一晚,司天对她的铃铛很是喜欢,又是抢又是拿剪刀剪,原来早就看出来它是个宝物。
水善倏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抓住司天的衣领,“你和白草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铃铛是宝物,
一直在打铃铛的主意是不是?所以你才死皮赖脸一直跟着我,什么无处可去根本就是借口!”
司天被抓着衣领无奈的高扬着脖子,脸上重新又是拿不正经的嬉笑模样,“好水善,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水善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手上用力了些,“还不老实交代!”
“交代交代!”司天无奈的缴械投降,脖子被衣领勒着都快喘不过气了,老老实实提起一口气快速回答。
“我开始确实是因为这个宝物才想跟着你,我就是好奇这铃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从何而来,绝对没有抢走的意思。”
水善哼了一声,“没有抢?我第一天上山的时候你不是想抢我的铃铛?”
司天委屈的皱着一张脸,“我那不是想抢,就是想看看,研究研究。我要真想不告而抢,东西早就到手了,我可是有法术的。”
水善笑得更乐了,就算她相信司天说的他是修道者,他有修道的仙人师父,但也决不相信他会法术,没见过像他那么窝囊只能被人保护的仙人。
“你会法术?表演来看看。”
水善侧侧脑袋让他施展一下,亲眼所见她就相信。
“我不是说了吗,仙门规定不能在外使用法术,否则会被逐出师门的。”
“是喔,那仙门有没有教你行走江湖要多学点本事,特别是武功,免得只能被打得抱头鼠窜。”
司天不服气得反驳,“那些杀手还不都是因为你才招惹上得,我一个人行走江湖的时候都是顺风顺水,从来没被追杀过,根本用不到武功。”
水善作势挥了挥拳头就要给他一拳,司天眼疾手快得抱住她的手腆着脸求饶,“这一路走来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这点信任还不愿给我吗?我可一点伤害你的事都没做过,这点我用我整个师门和我的性命发誓,我若有丝毫想要伤害你或对你不利的想法,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师门分崩离析。”
水善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就是想逗他玩,也是真想看看法术究竟是什么样的,看他这么真诚保证态度一下就软了。
司天最是知道水善心软,经常没事就要挥拳头打他,但从来没有真的伤到他。
司天趁胜追击将她请到榻上坐,讨好的捏着手臂徐徐道,“有灵气的宝物可是世间少有,可遇不可求。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你这么好的宝物,不免有些好奇。但我修为太浅实在看不出个什么,可能也只有我师父才能知道些门道。”
水善对司天的师父很是好奇,也很想知道自己戴了一辈子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宝物,来自哪儿,有什么作用?
“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