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为君妇-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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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张是什么?”为何他突然发现他的小妻子好诡异,这审美真的没问题吗?这趣味真的不是幼童吗?
“是球啊,捶丸用的球啊。”
钱金银:那它后面那长长的五彩尾巴是闹哪样,想让捶丸的人踩着摔跤吗?
☆、第81章 国民好女婿
洛瑾瑶和钱金银度过了一个充满童趣又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但实际上温馨甜蜜的午后。
“贱婢!”
伴随着这轻蔑之极辱骂之声的,是在三夫人裙裾上破碎开了的茶碗。
三夫人垂着头立在下首,态度卑微的如同奴隶。
小腿骨被砸的阵阵发疼,可她还要笑,还要笑的谄媚讨好,“老夫人您先消消气,我这也是不小心,您知道我的,自来胆子小,我娘家弟媳一诈我,我就露了馅,但您放心,我没提您,不过,我那个弟媳一身的精明,她极有可能也猜到了一点,只有一点点。”
三夫人谨小慎微的偷觑老夫人一眼。
落日的余晖洒在老夫人那一头雪白的发上,泛起陈旧的黄,如同埋着棺材的黄土,如同腐朽的残木。
老人露出满面狰狞,双眼里曝出残酷的光,却又拿三夫人,拿这件事没有办法。
呼呼的喘息声,伴随着呼隆呼隆声,她喉咙里仿佛时时刻刻都有浓痰需要吐出来似的。
而秀容也的确捧了一个金痰盂来承接,老夫人几不曾把自己的喉咙咳出血来,吐过之后,她颓力倒向缠枝牡丹纹的靠枕,喃喃道:“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老天将要亡我。”
听着如此,三夫人低垂的脑袋下浮现一张笑脸,心道:老贼婆,你拿捏着我的把柄,驱我如蝼蚁,现下好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摆脱你了,赶紧死,快点死,立刻就登天才好。
眼睛一撇,见小几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株至少百年的人参,她又撇撇嘴。心道:偏国公爷这个继子和人家不一样,非要孝顺这个老虔婆。孝顺她,养着她,就是养着一只恶鬼,她是专门祸害人来的。
“那,我弟媳来催,她们母女所要求的事情,咱们是帮还是不帮?”
老夫人正要说话,丫头来禀报道:“万家老太太来了。”
万家老太太,那个扒着老万氏不放,在老万氏身上吸了一辈子血的弟媳妇!
“这个讨债鬼又来了,好,好,都来威胁我。”老夫人双目赤红,双手成拳,连连重重击打数下自己的腿,狠道:“帮,都帮,我让她们一个个的都做人上人!”
因着升迁入职的文书吏部还没审批下来,这些日子周泰峰一直闲着,他的知己好友不是在福建就是在山东,故此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一般就去千户所看看,或者街上逛逛,晚上,若是兴致高的时候便去楼子里听戏。
此次在京述职,多半要住上好几年,他已托人在外头打听,如有满意的宅院就买下来,准备派人南下把妻儿接来团聚。
这日,给周氏请了安后,他便回到自己客居的院落,闲来无事便将从外头淘来的好书翻看。
临窗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一边看一边就只见他的双目泛起湛湛精光,激动时还会辗转反侧,虚喘几下,看到喉头干咳处便扬声要茶。
不一会儿,茶来了,周泰峰眼睛粘在书上,头也不抬的挥手道:“出去吧。”
“是。”
这丫头却在塌前顿了顿,而后才走了出去。
周泰峰看的入迷,坐起身才要端了茶来润喉,便听外头有说话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
“奴婢、奴婢……”
“便头抬起来。”
是钱金银的声音。
周泰峰把茶杯放下,心想这混账东西,难不成当着我的面就要调戏丫头,他把阿瑶置于何地。
便有些生恼,语气又硬又臭,“钱金银,你给我进来。”
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只听那个丫头惊呼一声,捂着脸就跑。
钱金银进来,先是看了看周泰峰的发髻乱没乱,又看了看他的衣裳,再把眼睛从那杯冒着热气的茶上面溜过,含笑道:“是我的不是,来的不凑巧,你好好一餐艳福让我给搅了。”
“说什么话呢。”周泰峰皱眉,觉得喉咙干干的,又要端起茶杯来喝,钱金银拦住,笑道:“你真要喝这加了浓香艳色的茶水?”
“说人话。”周泰峰蹙起剑眉,不耐烦道。他虽是有勇有谋之辈,却全然没有钱金银的观察入微,狡猾多计。
“女婿也在啊。”洛文儒清咳一声,提醒屋里两人他来了。
“今儿个可真是巧了。”钱金银突然笑的更灿烂了。
洛文儒从背后拿出一份东西,交给周泰峰,道:“等急了吧,这是你的入职文书。锦衣卫是陛下亲卫,前程无忧,你好好干,不许揽权纳贿,狐假虎威。谨记道高益安,势高益危。”
文书下来了,他便是正经的锦衣卫千户,周泰峰没有不高兴的,赶紧双手接过,受宠若惊般的道:“怎还劳烦姑父亲自将文书送来。”
洛文儒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胡须,遮遮掩掩的道:“你升官了是喜事,让、让你姑母也跟着高兴高兴。我走了。”
钱金银心觉好笑,这是岳父想法子讨好岳母,玩了一出曲线救国呢。
赶紧将洛文儒请来坐下,将本属于周泰峰的茶杯递上去道:“这大热天的,岳父大人渴了吧,喝一杯清茶再走不迟。”
周泰峰一看那是他的茶,但好在他还没入口过,便体贴洛文儒从衙署回来这一路劳累,也跟着劝道:“是啊姑父,喝一杯清茶解解渴。”
洛文儒虽是坐了轿子回来,可大中午的在轿子里捂了一路,他的背心早湿透了,流的汗多,的确口渴,便顺从的喝了。
钱金银笑眯了眼,又劝道:“听阿瑶说,这几日岳母牙疼的厉害,整夜的睡不好,也不知是何缘故,说是请了太医也没用。”
周泰峰接口道:“说的是,我给姑母请安的时候就发现姑母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精神都是萎靡的。”
洛文儒周氏夫妻吵架的事情,被瑞华堂瞒的死死的,周泰峰还不知道呢,但这也不妨碍他此时的神助攻。
钱金银笑的那个惹人嫌啊。
洛文儒还以为这小子是笑话他,不禁训斥道:“不是报了名考武举,我怎么就没见过你拿枪拿棒的,你若是不行就别逞能。”原来,洛文儒的那些同僚皆知他有个商人女婿,没少冷嘲热讽的,洛文儒心胸宽大不理会,回到家里来也不拿此事迁怒。
可这回钱金银又弄出动静来,和他不对付的兵部尚书就拿此事来说嘴,洛文儒也怕钱金银又给他丢人,就借着这个机会提醒。
钱金银便笑道:“岳父放心就是,一准让那些嘲讽您的都把话咽回去。”
洛文儒有些脸红,咕哝道:“原来你都知道啊。”
又不好意思和女婿对视,便看向周泰峰,这一看不要紧,正看见这小子正偷偷摸摸的把什么东西往引枕下面藏。
“你给我拿出来。”洛文儒逮着了就不放过。
“姑父,我的亲姑父嗳,那没什么好看的。”周泰峰都要哭了。怎么能让立身高洁的姑父知道他看这玩意呢,这往后他在姑父心里成什么人了。尤其钱金银那混账东西,不定怎么在心里编排他呢。
钱金银一把将东西拽出来,顿时就“哈”了一声,“岳父请看。”
一边将春宫图移到洛文儒眼前一边翻页,还评判道:“这画质可真不怎么样,不如我手里的那几卷。”
洛文儒:“……”斜眼看他。
周泰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
钱金银理直气壮的道:“爷儿们嘛,看个春宫不是很正常吗?岳父,你保证你年少的时候没偷着看过?”
周泰峰:“……”佩服的小眼神甩过去。
洛文儒老脸一红,将图往怀里一揣,“什么偷着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没收。”
说罢,甩袖而去。
那一甩袖的风姿,余有少年风流态。
周泰峰服了,朝钱金银竖起大拇指。又问起之前的事情,钱金银便道:“给你送茶的丫头是三夫人娘家的那个侄女,叫什么我忘了,作风很是大胆不知羞,我肯定茶水里头有药。”
周泰峰一怒,又是一气,猛捶钱金银一下胸口,“那你怎么把茶给姑父喝,这不是坏事了吗。”
“你不知这里头的缘故,放心,我做女婿的只有帮忙的,没有害他的意思。对了,你如今官职已定,少不得要在京几年,需要宅子吗,我手里有一套两进的闲置,在永乐坊,你若不嫌面积小,就拿去。”
这是瞌睡就有人给送枕头,周泰峰当下一喜,拱手道:“咱们兄弟,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但亲兄弟明算账,我按市价给你银子。”
爽快人不弄那些虚的,二人当下达成协议。
弄完这些,周泰峰一把揽住钱金银的肩膀,笑的有些猥琐,“是不是兄弟?”
钱金银也猥琐兮兮的道:“那可都是我的私藏,世存唯一的,不借。”
“你借不借?”周泰峰放开钱金银,开始掰手腕。
钱金银守护节操似的坚持,摇头。
“我打!”周泰峰登时挥拳,一改猥琐态,二人你来我往便交起手来。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藏的深。”脸上挨了一拳,周泰峰赶紧喊停,忍不住大叫道:“你杀人啊你。”
☆、第82章 老来第二春
华堂睡醒,窗外日迟迟。美人靠上周氏懒怠的梳妆,一头乌黑的发随意搭垂在肩上,美眸低垂,倦倦的没有什么精神。
红薇掀帘子进来,恭敬道:“夫人醒了,您让周大家的秘密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哪件事?”和洛文儒争吵后,周氏心力不济,仿佛忘了很多事情似的。
红薇一怔,心道:夫人以前可从没这般懈怠过,想来和国公爷的那番争吵真是伤了心神。
便详细的提醒道:“就是那夜,您去给伯老太爷祝寿回来的时候,发觉山子洞里有人,从里头发现了那种见不得光的东西,让周大家的去查,您又下令,满十五及以上的丫头全部都要强制嫁人,以此来筛选出那个做出败坏家风的人。”
“哦,想起来了。”周氏提了提精神,坐直身子,道:“如何了?”
红薇拿着从周大家那里抄来的名单,看了看道:“声称一辈子都不想嫁人的有两个,都是咱们瑞华堂的丫头,这两个丫头在那天夜里都有人能证明,在那个时辰没出去过。咱们院里还有一个想等攒够了银子赎身出去嫁良人的,是白沫,那天夜里不该她当值,早早睡下了,她寡母可以为她作证。”
“白沫那丫头,我看着好,老实本分没有坏心眼,也不可能是她。”周氏道。
红薇点头,“是,白沫性子好,在咱们院子里就没见过她和谁红过脸,总是和和气气的。”
“再说落梅院的一个丫头,叫秋喜的,是大奶奶的陪嫁丫头,年已十八了,死活不愿意配小厮,周大家的私下里一打听才知道,那丫头心眼大的很,打定主意要给大爷做姨娘,听婆子们嚼舌根说,已被大爷收用了。”
周氏轻轻的敲打小几,摇头道:“守着一个男人呢,在落梅院兴风作浪还不够,哪里会跑出来丢人现眼,这个也排除。还有吗?”
红薇咬了咬唇,跪下扶着周氏的腿道:“夫人,奴婢也不愿意嫁人,奴婢就想一辈子跟着您。”
周氏心里知道,摸着红薇的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嫁就不嫁。但千万别说一辈子也不嫁人的话,这人啊就看一个缘分,说不得你将来就能遇上一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呢?快别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有没撵你。你若能一辈子服侍我我才高兴。”
红薇破涕为笑,站起身道:“奴婢就一辈子服侍您。”
“傻丫头。”周氏沉思片刻道:“我这个逼嫁的法子也很粗陋,说不得那条鱼早漏出去了。但只要那对野鸳鸯没有断了关系,总能查出蛛丝马迹,此事只能拖着细细察访了。”
红薇也是无奈,她和周大家的也是尽力了。府里人多嘴杂,只要没有证据,十句话里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句是真。
提到白沫,周氏想起来了,道:“我那件小衣还没找着?”
红薇道:“您的小衣都是让白沫洗净,晒干之后清点有数交给桃红收拢的,桃红既不知去处,便是她的失职,该罚。但到底先要确定小衣的去处,不妨叫了白沫来问问。”
周氏还是不以为然的模样,自我调侃道:“亏得我是嫁了人的,又年老色衰,若换成阿瑶,不见了小衣,不定要闹出什么来,女子的贴身之物是万万不能随意乱放的。”
红薇便笑着打趣,道:“谁说您您年老色衰了,奴婢瞧着再也没有比您更美的了。奴婢细想了一回,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遂即在周氏耳边低声道:“莫不是被国公爷收藏了去?”
“去,他拿我的小衣做什么。”周氏老脸微红。
红薇便笑道:“那可说不准。莫不是国公爷一时觉得有趣拿了,事后又忘了?”
纵然跟前说话的是贴身丫头,周氏老脸还是挂不住,便佯作要打,笑骂道:“还不快去把白沫找来我问问。”
红薇笑着蹲身应是。
外头烈阳似火,洛文儒顶着一头汗,脚步虚浮的一路走来,到了门口忽的扶住门框,抬起头来,便是深情一唤,“惠娘。”
周氏一听,心中一悸,面皮一紧直接骂道:“你作的什么死,大白天的发瘟。”实则是洛文儒在药物作用下,声嗓沉厚性感,把个周氏羞恼的。
洛文儒却是急了,忙忙走来。
周氏却直接避往内室,还骂道:“你给我滚,我还没原谅你呢。”
红薇却想死了国公爷,赶紧的把人往内室里搀扶,但见洛文儒面庞微熏,仿佛抹了层胭脂,呼吸不畅,便讶然问道:“国公爷,您可是病了?”
躲在门后面细听的周氏顿现忧色,心想他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了,但凡有个病痛便是损耗生命,这可怎么办才好,将将打开门露脸,洛文儒就猛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周氏就亲。
周氏气死了去,捶打道:“你个老不羞,你放开我!”
“惠娘,我要你。”
说完,洛文儒突生神力似的,雄风振振,一把将周氏抱起,扔向床榻,覆身而上。
周氏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还要开骂,可已是无嘴可用。
红薇拍拍自己泛红的脸,赶紧笑着把门给关上了。
遂,传问白沫的事就此搁浅。
西风南燕,乌云千倾。
“怨不得今日这么热呢,竟是要下雨。”
“起风了,把廊檐下的兰花都搬到屋里来。”
洛瑾瑶趴在雕花圆窗下醒来就听着外头丫头们的说话声,探身往外头一瞧就发现庭院里落了雨,淅淅沥沥打着芭蕉。
会心一笑便道:“雨打芭蕉落闲庭。”
从窗下走过的秋梦便笑道:“奴婢们都要忙死了,就您有此闲情逸趣。”
“那可不。”洛瑾瑶笑道,“你快走开,别挡了我瞧这雨景。”
“是、是,奴婢这就走开。”秋梦摇摇头,抱起最后一盆沾了雨珠的兰花往屋里来。
屋里,钱金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就那么靠着湘妃枕,蜷曲着腿盯着洛瑾瑶看。
那黑雾常年笼罩似的眼睛弯弯的,竟是在笑。
秋梦心里是憷钱金银的,她总觉得钱金银这个人很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疯魔了一般。
但好在有二小姐在。
将兰花放到角落里,秋梦不禁暗笑: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你看什么啊。”洛瑾瑶有了兴头,令碧云研墨,她铺上宣纸,嗔钱金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