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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重生再为君妇-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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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什么啊。”洛瑾瑶有了兴头,令碧云研墨,她铺上宣纸,嗔钱金银一眼。
  “看你。”直白火辣。
  径自走来,让碧云下去,他来研墨。
  “我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也不腻啊。”小红嘴一抿,小脑袋高高的昂起,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欢喜,嘴上还说着反话。
  小模样别扭又可爱。
  浓浓的墨汁在钱金银手下流出,片刻钱金银甩掉靴子往榻上一歪,拿起一颗红红的果子咔嚓咔嚓的吃起来,笑眯眯道:“永远都不腻。”
  “你贯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哄我,我才不信你。”提笔作画,心中已有一副夏景烟雨图。
  “阿瑶,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我们回杭州去,我们就住在瑶池仙苑,一辈子不分开。”
  “好啊。”洛瑾瑶想着他专为她所建的那瑶池仙苑,心头欢喜无限,“等阿爹致仕,我还要接了阿爹阿娘来一起住才好,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
  钱金银不大乐意有那些闲杂人等,但见洛瑾瑶如此欢喜便不想扫了她的兴头,支吾着没有答应。
  “那你要做什么事?就是要做武状元吗?”洛瑾瑶道。
  钱金银浅笑垂眸,扔掉果核,平躺下,头枕着双臂,舒展身子一派悠闲,耳中听着雨,眼中望着雨,轻声道:“武状元啊,那不过是个手段罢了,谁稀罕,就如同我从来都不稀罕认祖归宗一样。”
  “什么?”最后的话钱金银的声音太轻,洛瑾瑶没听清。
  “阿瑶弹琴给我听吧,我要睡觉,想在梦里也能听见你。”钱金银的话有些撒娇的意味儿。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洛瑾瑶,让洛瑾瑶一阵的脸红心跳。
  “我弹琴你也不会欣赏啊,谈给你听便如牛嚼牡丹。”说是这样说,洛瑾瑶还是放下才画了个开头的画作,穿鞋下榻,令碧云摆香案,令秋梦端来清水净手,这一些弄好后,洛瑾瑶还是觉得哪里不顺心,又去内室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这才满意了。
  素手调弦,气度仙华,她粉面桃花。
  钱金银含笑看着她折腾,当琴音起时,他缓缓合上了眼。
  琴声悠扬,驱散他埋葬深处的噩梦。
  这个清晨,瑞华堂分外热闹,一声响,洛文儒扶着腰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春风满面。
  上朝后,同僚问之,洛文儒笑而不答。
  有那老不正经的便腹诽他是昨夜床帏之战不中用了,腰力不够扭着了。交清好的禄亲王还专门来看他笑话,向他推荐某某壮阳药。
  洛文儒连连澄清,奈何散值回家的时候,怀里还是抱回来一个禄亲王所赠的虎鞭,又被周氏赶去睡书房自是不提。
  这日晚间,洛文儒在书房里独坐,正绞尽脑汁的想理由回房睡觉,外面吴明瑞便来禀报。
  “国公爷,老夫人找您说话。”
  洛文儒歇下旖旎心思,正经起来,起身道:“前头挑灯。”
  一路来至慈安堂,就见满院黑漆,洛文儒对着站在门口迎接的秀容责难道:“怎么回事,你们就是这么伺候老夫人的,怎么不上灯。”
  秀容为难的道:“是老夫人不让点灯。”
  洛文儒不在说话,径自往老夫人的屋里去。
  “儒儿来了。”
  黑漆漆的屋里,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声,把洛文儒吓了一跳,连忙收慑心神,朝着发声处拱手道:“见过母亲。”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我儿子说会儿贴心话。”
  “是。”众婢散去。
  洛文儒摸摸索索在椅子上坐下,不解道:“母亲为何不点灯,这黑灯瞎火的,您莫要撞着什么伤着身子骨才好。”
  “不碍事的。”老夫人长长的叹气,“你孝顺我,什么都给我最好的,我住了一辈子的慈安堂啊,在灯光下比白天还显富贵,这人间富贵我享受不了几天了,我不能看,我怕我看多了就不想走了。儒儿,我这一生有三个儿子,两个亲生的,还有一个你,可你扪心自问,我是不是最疼你。”
  黑暗里,看不出洛文儒的表情,只是他的声音很诚恳,“是的,您最疼爱我。举世皆知。”
  老夫人却呵呵笑起来,“儒儿啊,你变了,竟然学会讽刺我了。我这继母做的也不过是满燕京都知道我疼爱你罢了,哪来的举世皆知,你不是讽刺我是什么。”
  “母亲多虑了,儿子说的是实话。”
  “好,好。儒儿,若你还当我是你的母亲,就纳了孙菲儿。你答不答应?”
  洛文儒没有他犹豫,直接道:“不。母亲,若你需要,我可以让惠娘帮着孙姑娘挑女婿,嫁一个青年才俊不比嫁给我这个老头子好吗?”
  老夫人粗喘了几声,黑暗里重重的拍打着什么,那声响很是刺耳。
  就在洛文儒以为老夫人会和他闹一场的时候,老夫人开口了,语气淡淡的,“你走吧。”
  洛文儒还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起身拱手道:“母亲,儒儿愿你福寿安康。”
  “滚。”

  ☆、第83章 破釜沉舟

  洛文儒是个文雅儿人,斯文隽永,这一点但看洛瑾瑶就知道,她性子里头的一部分活脱脱就继承自他。
  这个人年轻时候也从没有轻狂过的,昨日却那么能折腾,想到此处,周氏颇觉身子燥热。
  正在此时,洛瑾瑶和钱金银来请安,周氏便收起满面春色,故作严肃,“我的好女婿,你昨日可做了什么好事,还不快从实招来!”
  “什么呀?”洛瑾瑶一头雾水,满面迷糊。
  钱金银笑的有些不正经,习惯性的要口头上花花几句,但一想眼前这人是周氏,是他的岳母,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立即打住,连忙将王燕佩下药周泰峰,洛文儒“误”食那杯茶水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周氏冷哼一声,“你可真是个混账小子,在我跟前还不说实话。”
  钱金银笑道:“岳母莫要怪罪,小婿也是一番好意。”
  洛瑾瑶此时也反应过来,笑着偎到周氏身边,“阿娘,昨夜阿爹留在瑞华堂了啊。”
  “去。”周氏轻拍了洛瑾瑶一下,瞪着钱金银道:“就你会胡闹。”
  一家人说完这话,转为正经说事。
  周氏脸色难看的道:“那王燕佩是不能留了。”
  抬眼看向钱金银,正要令他自去忙自己的,便忽的顿住,正经看了钱金银好半响儿,“挽个发髻,戴了冠,你这忽的一番新,我打眼一瞧你的眉眼,仿佛在哪儿见过似的。”
  “可能是物有相类,人有相似吧。”钱金银道。
  周氏也没往别处想,遂点点头,挥手赶他。
  钱金银自去,周氏带着洛瑾瑶并一众丫头婆子便往沁园来,带着兴师问罪的气势。
  沁园里头,三夫人得了消息,一点也不见她着急,竟还悠哉悠哉倚着门框嗑瓜子,地上如雪一片。
  王燕佩傻愣愣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夜的模样。
  待周氏和洛瑾瑶进来,王燕佩“嚯”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周氏实不想做一个赶走客人的恶主人家,便对三夫人道:“她做的事情,没有你在前面铺路架桥,定然是做不成的,毕竟是亲戚,后面的话别让我说出来撕破了你的脸皮。”
  洛瑾瑶语气就要轻缓一些,“婶娘,让王家人来把王姑娘接回去吧。”
  “不必你们赶我,我自己走。”咣当一声,门猛的被打开,王燕佩将一个大包袱狠狠投掷在地,一抹眼泪道:“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我贪财,我厚脸皮,可我就是想嫁进你们家。”
  王燕佩摆出一副“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脸”,恶心的周氏气血上涌,扬声就想下令让人把她扔出去,可又一想,她一旦将王燕佩扔出大门,立即就会传出鲁国公府恶毒赶走穷亲戚的流言。
  自从经过三老爷的事情,鲁国公府的名声已然是一落千丈,此番若再有这个传闻,鲁国公府哪里还能在燕京立足。
  便生生忍住了,压抑着语气道:“王姑娘既然已收拾好包袱了,我这就给你派轿子。”
  “我这就走。”王燕佩把自己的包袱抱在胸前,望着洛瑾瑶哭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家世好,长得好,还嫁了一个那么有钱那么宠爱你的夫君,你高高在上的看着我向你卑微乞怜,你心里一定看不上我吧,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我就是没有你的家世好,就是长得不如你,就是想方设法的嫁入豪门巨族,怎么了?我家的亲戚就属你家最豪贵,不来你家来谁家。”
  王燕佩梗起脖子,脸色涨红。
  “我不如那个孙姑娘,我耍不来你们那种文绉绉的计谋,也不懂什么徐徐图之,我就用我自己的法子,我没有害人。”王燕佩骄傲的挺直背脊。
  “你害了,你会害了我大表哥。”洛瑾瑶道。
  王燕佩气的跺脚,“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趣儿,我正伤心,就要走了,就不能让我过过嘴瘾吗,还当你是个心软好欺负的,你也这么膈应人,哼。”
  洛瑾瑶撇嘴,白天鹅似的昂起头,轻蔑的望着王燕佩,“谁告诉你我好欺负的,我才不好欺负,我欺负你还差不多。”
  王燕佩也撇嘴,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抹了一把鼻涕眼泪,低下头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就要走了……”
  此时,众丫头婆子在旁环饲,随时准备扑上去将人赶走,“恶毒”的周氏母女“凶神恶煞”,王燕佩又故作瑟瑟发抖模样,使得她看起来实在可怜,洛瑾瑶有些许的动摇,周氏冷眼看着,对这个王燕佩另眼相看起来,知道利用阿瑶的善心,这个王燕佩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傻。
  王燕佩偷觑洛瑾瑶,见她这番模样,立即道:“那你把你头上戴的步摇送我做临别礼物可好?”
  忽的气氛一变,王燕佩整个人市侩贪婪起来。
  洛瑾瑶:“……你个小骗子!”
  周氏摇摇头,满是不满的瞪了洛瑾瑶一眼,直接道:“送客。”
  王燕佩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得灰溜溜的离府。不过,她默默一数从三夫人那里得来的首饰,裂开嘴笑了,这趟来可没吃亏。就是可惜没能从傻兮兮的洛瑾瑶那里拐出点什么东西来。
  三夫人连忙追上去,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低声道:“回去告诉你娘,我可是尽全力了,是你们母女的法子不管用。”
  “你就等着我娘闹上门来吧。”王燕佩心里很是看不上三夫人。她觉得三夫人能嫁进国公府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你!”三夫人恼恨之极。
  回去的路上,周氏缓缓教道:“你别看她们可怜,在可怜的表象下皆打着自己精明的算盘,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栽到她们的算计里头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便是这些人。阿瑶,要学会狠心。”
  洛瑾瑶笑道:“阿娘,《孟子》上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用在我身上,我赋予这句话的解释是,如今我拥有的比她多,正如王燕佩所说,我家世好,长得好,还有一个宠爱我的夫君,在她没有对我的亲人造成伤害的时候,若她的所作所为还在原谅的范围之内,我便饶恕一回;
  阿娘,我不是心软,我只是成全自己的本心。就拿王燕佩来说,我放她一马,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感激,王燕佩这个人她也不懂得何为感激,她只知道索取,仅仅就是她所做的事情不足以我用什么厉害手段惩治罢了。
  阿娘,你可知业障?
  我们生来干净,非到不得已,手中不要沾血,心中不要动恶念。为王燕佩得业障不值得。我退一步心安,敌进一步,自以为占了上风,我再退一步,出言警告,敌得寸进尺,我退无可退,心无挂碍,我便拿起屠刀,手起刀落,敌人头落地。我手中无血,衣衫干净,心无业障。”
  这一番道理把周氏说的一愣一愣的,半响儿才反应过来,不禁戳洛瑾瑶一把,怪责道:“你小小的人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娘可不怕什么业障,那王燕佩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咱们不能越俎代庖惩治客人,她那个祖母可是个立身严正的人,我早已令人把王燕佩的所作所为告之了,王燕佩回去后必将受到该有的惩罚。”
  洛瑾瑶笑道:“是,所以我的言论只适合我自己罢了。”
  隔了一日,那王李氏果真吵上门来。知道联姻无望,也把周氏给得罪了,怕引起周氏的报复,王李氏直接借着吵闹把当初三夫人陷害洛瑾瑶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这王李氏也贯会做人,她就站在鲁国公府门口,掐着腰大吵大闹,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人家国公府的二小姐,多乖巧孝顺的一个姑娘,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她,大伙都来听听,这个她就是这府里头的三夫人,也是我的大姑姐,为了陷害二小姐,就在老夫人寿宴的时候,趁着人多,把什么艳诗淫词塞到人家二小姐的诗稿里头假作是二小姐所作,毁人清白呦,不得好死。
  还有呢,听我大姑姐说,后头搞事的主谋就是这府里头的老夫人,这老夫人可不是亲生的,是继祖母。你们听听,这复杂的,莫不是有什么阴谋不成?这大宅门里的事儿呦,真开了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眼界。
  可怜二小姐,本是那皇子王妃的命格,硬生生被扭曲嫁了商人……”
  待王李氏被驱散之后,心头惴惴的想:我都这么为二小姐说话了,依着周氏那护短的性子,肯定得感激我吧。不,不感激也没关系,只要这国公府把燕佩所做的事情忘了就行。
  如此,经过王李氏的一番宣扬,知道当年真相的越来越多,往后再也没人敢以此奚落洛瑾瑶,此为后话。
  周氏一扫心头阴郁,满面花开似的,后面竟真的帮衬了一把王家有出息的后生。
  慈安堂里,老夫人听到王李氏把她也吵闹出来的消息,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一口一口吃着肉糜,狼吞虎咽,精神却越见颓然,犹如大厦将倾一般。

  ☆、第84章 挟恩

  “阿瑶你说王李氏那对母女,是精明还是憨傻?”站在廊檐下,周氏摇着团扇若有所思的道。
  后头洛瑾瑶端着一个玛瑙盘走来,里头盛着切成块的乳白色果肉,旁边放着一根三寸长的水仙头玉针,便听她缓缓道:“说她们憨傻呢,王李氏心知得罪了咱们,便以闹上门来的方式,广为告知的为我澄清,以此来讨好您;若说精明呢,王燕佩玩的那一手小把戏又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依我说,那对母女是务实,毅然放弃得不到的,把能捞到手里的都捞到手里来。”
  周氏心事重重,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推拒了,继而道:“要我说,那对母女是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做起事情来,藏首露尾,瞻前顾后,怕这儿怕那儿。”
  此时红薇过来了,周氏便道:“国公爷呢,这个时辰该回来了。”
  红薇便道:“方才奴婢令寿儿去前头询问,寿儿回来说,国公爷散值回来了,待听说了王李氏吵闹的事情,神思不属的,又出门去了。”
  周氏抬头瞧了瞧天色,见落日西斜,情不自禁便叹了口气,“打从你爹小的时候,外头人就知道,鲁国公府,哦,那个时候已经不是鲁国公府了,到你祖父那一代爵位已降至伯,整个家族已然式微,若不然也不会在已破落两代的万伯公府娶主母,纵然是填房也是他们万家高攀,如今的鲁国公府是你父亲因救驾有功重新得回来的,是豁出命去侥幸没死得到的,你父亲膀子上那个疤至今还在,触目惊心。
  外人都知道娶回来的这个填房是个善心的,待继子比亲生的还疼,时常有流言传出去,这个填房为了继子把亲子怎么怎么样了,你爹走出去,总有人时不时的告诫一声,要你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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