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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王府宠妃[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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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浅摇了摇头,这才当着书画的面打开了盒子。
  一打开,二人顿觉得眼前一亮。
  赤金镶宝耳坠,顶端一颗品相极佳的红宝石,下衔一只展翅欲飞的镂金蝴蝶,蝶翼上小小一排细珠,衬得那不足一寸的小物流光溢彩,十分灵动。
  无论是品相还是做工都是当下一流的。
  这份礼,未免太贵重了。
  “那小太监可有说为何送礼?”书画平常跟着云浅,见过的好东西虽然不少,可这只小巧奢华的耳坠一看就非凡物。
  一盆羊肉,怎可能换回这东西。
  “乔迁之喜。”
  云浅很无奈的重复了小太监的话。
  果然,书画听了也觉得荒唐,从府上搬来庄子,谈何乔迁?
  “那如何是好?”
  书画诧异之后,问向云浅。
  “收着吧。”
  “或许这对于他们还说,已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云浅将盒子盖上递给了书画,虽然就一盆羊肉,这份礼过于贵重,但是既然给她了,她收下便是,扭扭捏捏要拿不拿的,才更显得做作。
  书画点点头,小心翼翼将盒子拿回房间,放回了云浅那两箱珠宝之内,便伺候云浅用早食。
  庄子里不比府上,要去给祖母,母亲请安,用过了早食,云浅就觉得闲的慌,一闲下来,就想起刚才赏景的时候,觉得这庄子前有些冬季的萧条。
  只是如今在庄子里,也比不了府上那些多姿多样的盆栽,如要从山下往上运,又怕这番动静惊了旁人,取笑她住进了山里,也不消停。
  云浅想了想,还是叫来了几位丫头,准备去山里寻几颗现成的常青树立在门前,再弄几样绿色的盆栽,冬季里除了红枝当头的腊梅,没了别的花儿,只能多放一些绿色的景致,不至于一眼瞧去全是光秃秃的枯枝。
  书画本想阻止云浅上山,山路湿滑又陡峭,当心遇到危险,可看到云浅那副兴奋的劲头话到嘴边也没能说出口,只得跑去房里,将四夫人做的那件白色狐狸毛斗篷拿出来披在了云浅身上,一路不停的唠叨:“小姐,小心点。”
  往日静月跟着云浅身边时,从来都是吵吵闹闹的,不像书画这般死心眼,一双眼睛全神贯注的盯在她身上,除了这句小心点,哪还有时间想别的话来讨好她。
  山里本就冷清,包括云浅在内一行四人,三个丫头除了书画,其余的都没吭声,便越发的显得冷清,秋燕是因为与她不熟悉,找不到话题,而静月估计是因为这几日自己对她的态度,让她消沉了下去。
  细细一想,自从重生后,自己对她确实突然冷淡了许多,很多事都让书画替了她的份,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这时候的静月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委屈了她。
  云浅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兴致不高的静月说道:“静月,难得放松一回,讲一些趣事听听?”云浅一是想书画不要过于紧张自己,二是在路上有个人不停的说着话,气氛热闹些。
  静月讲的趣事,大多是从他处听来的真人真事,再加以自己的看法,或褒或贬,又或是嘲讽,都图了一个乐字。
  之前的自己不明白人生的冷暖和未知的跌宕起伏,难免会对话题中的一些人不理解,甚至鄙视,当时的她可谓是傲慢的性子,天真无知。
  断然不知人活一世,说不定自己突然那天就成了其中的笑话,前世嫁进候府后,那样的活法,想必静月也没少说给别人听。
  这番一想想,又没了兴致。
  但话已说出,静月也受宠若惊的走到了跟前,云浅便也没有阻止。
  果不其然,静月说到了云倾。
  在外人眼里,云倾那日的一句“全凭祖母做主”,就已经表明了立场,是要与云浅抢男人。静月能说起她,看得出来是想讨好云浅。
  “小姐的那件红色狐狸毛斗篷,想必是要不回来了。”静月说了一阵云倾母女的寒酸事迹,突然就提起来那件云浅的斗篷。
  云浅顿足愣了一瞬,那件斗篷本就没打算要了。
  “听倾姑娘房里的丫头说,倾姑娘睡觉的时候都要搂着那件斗篷,睡之前还要摸上一阵,喜欢得紧,全然就当是自己的了,可不知小姐也并没有说要送了她呢,她跟前的丫头听奴婢说起那斗篷并非小姐送给她的,个个都觉得很惊奇,都说她不要脸,什么都想和小姐抢。”
  静月说完见云浅的眉目皱了皱,便一时察觉自己的话里好像有些不妥,云倾抢什么都好,偏偏要与小姐抢卫世子,那就当真是没长眼晴了。
  “小姐,卫世子……”
  “小姐你看,那边好像有一些绿色。”不待静月说完,书画便打断了她的话,兴奋的指着前方一峡谷坡山的绿色小树。
  “过去瞧瞧。”
  云浅也看见了,她要找的就是这种东西。
  此时四人都是情绪高涨,免不得说话就大声了一些。
  “小姐,不得了了,你可真是好福气,这番飘了雪,又是深冬,峡谷里竟然还有花儿开着。”秋燕的脚步平时就要快一些,几个大步就跳到了山坡顶上,盯了峡谷一会儿,转过头就惊喜的对云浅说道。
  “当真?”云浅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往下一瞧,果然,入眼的除了绿油油的常青树,还有几款开的正旺的冬季花儿。
  白,黄的山茶花。
  颜色多彩的抓叶菊,
  红如火的一品红。
  这些要是摆在庄子前,一定会增添几分活力。
  “小姐,这么多,您是想取哪些?”秋燕先是将一颗拽野菊连根拔起,这才想起来得问问云浅,喜欢哪类的花儿。
  “选开的好的,都搬回去。”云浅想了一下,似乎现在除了庄子前,后院,还有前厅,都需要装饰。
  ”小姐说的对,难得见到冬季里的花儿,都搬回去慢慢欣赏。”静月嘻嘻笑笑的说道,一时几个人都忙碌了起来,恨不得冲进峡谷里,将里面的花儿全都搬走。
  峡谷里突然的几道嬉笑声,让守在谷边上的一名正在抱着身子打瞌睡的小太监猛然睁开了眼睛。
  待看清谷里是几位姑娘竟然在偷花,正要上前阻止,突然脑瓜子动了动,想起了昨日太监小光所说的庄子里,他们未来的那位女主人。
  这荒山野岭的,几位姑娘能出现在这里,微微一想都知道是哪里来的。
  太监瞌睡是彻底的醒了,蹭着地上的残雪,攀着路边上的枯枝连滚带爬的赶回了道观。
  小六从外急匆匆地赶过来时,静王爷正在陪着客人下棋。
  靖王对面的客人一颗棋子正要落下,就见小六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一副非不得已不得不说的表情,客人看了一眼靖王依然平静的脸,不怒反笑。
  一般靖王会客之时,小六都很识相的守在门口,即便有事要通报也是静静的等着。
  “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了。”客人一派雍容华贵,头一歪冲着小六说道。
  “皇上赎罪!”
  “王爷赎罪!”
  这事对旁人来说,肯定是微不足道,甚至还会笑话他夸张,可只有他知道王爷是如何宝贝那一峡谷的花儿,那都是他闲来无事时,亲自挑选的花种子,亲自浇得水,整个寒冬就那么一处开了花,能不宝贵吗。
  可现下,花被人采了,采的人还偏偏是庄子里的云浅姑娘。
  一时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是该让云浅姑娘采,还是不让采,这才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进来扰了两位。
  “说!”
  靖王到这时还没抬头。
  “王爷种的花儿被采了。”小六捏着臊子说道。
  叮当几声,是棋子滚落的声音,小六终于瞧见了他家主子变了脸,在看到主子一双黑眸扫过来,又突然站起准备亲自去山谷找人算账时,又急忙的补充了一句:“是底下庄子里的云浅姑娘。”
  靖王的脚步顿了一下,依然行色匆匆。
  “皇叔!”
  身后的皇上从没见过这阵势,情急之下对着靖王的背影喊了一声。
  “小六,送他下山,改日再议。”
  靖王头都没回,就这么一句话丢给了身后的皇上,皇上愣了半响,突然发出一阵爆笑:“他,刚才那位当真是朕的皇叔?”
  小六的心已经提到了嗓门眼上,对着笑弯了腰的皇上回答道:“是。”
  “有趣!”
  “那位云浅姑娘好本事!”
  皇上笑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小六:“云浅!可是云府上与候府世子正闹着退亲的那位?”
  小六当场就无语了,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怎的连这些市井八卦都知道。
  “正是。”
  小六的心都快要飞了,要不是主子点了名的要让自己送皇上下山,他怎么可能会错过一出好戏,要想王爷这番失常,是几年前,太后硬塞了一名姑娘在他被窝里藏着,当时主子躺下去发现多了个女人之后,一声嚎叫,整个道观都听到了。
  多少年了?
  有四五年了吧。
  这期间他家主子就是始终如一,一副温温雅雅,风淡云轻之色,直到今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说好的明天再发,但不想让小天使等太久,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看,对我来说都是无限的动力了~

  ☆、第 11 章

  第十一章
  山谷深处,此时只余云浅一人正寻着花朵,浑然不知又惹了祸,适才三位丫头采的花儿她都看不上眼,这便让她们只负责往庄子里搬,自己亲自挑选。
  越是走到深处,云浅越是能闻得一股袭人的梅花香,沿着花香云浅再往前走,就看到了一片蜡黄色的梅林,京城云府,还有庄子里的梅亭全是火红的枝头,而眼前的这片梅花,却是黄色的腊梅。
  隆冬绽蕾,斗寒傲霜,腊梅的枝头上偶尔几处还残留着白雪。
  因云浅很少见到黄色腊梅,便觉得这片腊梅着实新鲜,异常的美。
  云浅难得失态的抱着整棵树往上提了提,却只见枝头残雪抖落,树根依然纹丝未动,这才放弃了连根拔起,想着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搬,先折几个枝丫回去插进罐子里,定是满屋子的香味,又养眼又养神。
  这番想着,云浅便折了几枝正旺的枝头,低头闻了手中散发出的梅香味,白净绝美的脸上,黛眉浅笑,黑眸微微颤动,如春/水清波流盼般,动了人心魄。
  身后几声响动,云浅以为定是书画一行人回来了,转过身时,静王爷看到的人儿,就是刚才那幅微笑的表情。
  只是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在见到跟前一脸愠怒,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时,瞬间花容失色。
  冬风吹起了两人的衣裙,白雪从枝头缓缓滑落,靖王与云浅就那番痴痴两相望了一会儿,靖王脸上的愠怒渐渐消失无踪,余有一副隐忍的镇定。
  而云浅也由惊吓变为了震惊。
  突的,云浅鬓角一缕被树枝刮乱的发丝被风吹起,遮住了她清亮的眼睛,云浅伸手理了理,也将对面静王爷的魂理了回来。
  “那个,是我的。”
  靖王站在那里,语气生硬的指着云浅手里的腊梅,表情犹如三岁娃被人抢了糖一般的委屈。
  云浅更是愣了,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腊梅枝头递到了他面前,急切的说道:“还给你。”
  靖王差点就伸手去接了,反应过来嘴角抽动了一下,握拳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这里的花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这句话一直在云浅的脑海里飘着,使得她一时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手中捏着的腊梅枝,还有脚底下几颗连根拔起的山茶花,都无一不在表明,她偷了人家的花。
  还被人家抓了包。
  “哦。”
  云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庄子的。
  只记得对方的表情很淡,淡到让她不敢多说半个字,一路只想着早些回庄子封闭门窗,不要再出来惹事生非。
  走之前,脚下的那几颗山茶树自然是没有拿,带回来的腊梅枝,也是自己一时慌张忘记了还,不对,是她还了,他没要。
  至于其他已经搬进庄子里的,虽有不舍,可还是要还回去的。
  峡谷里能有那么一片花海,还能那番理直气壮的说,全都是我的,整个太行山上恐怕也只有上面皇家道观里的人了。
  再加上今日他不同之前在酒楼遇见时,穿的那么随便,一身绸缎,配着腰间那块代表身份地位的玉佩,只需一瞧,便知道他是谁。
  当朝皇上的亲叔,靖王爷,朱槿墨。
  太皇太后最喜欢的儿子,没有之一,一身才华,却淡泊名利,早些年皇上还不是皇上的那会儿,他就搬出了皇宫,没想到却是搬到了太行上,做人一向低调,低调到世人都不知太行山上住着一位机关算尽,足智多谋,连当今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王爷。
  而这么厉害的一位王爷,自己却是得罪了两次。
  一次是在酒楼,骂他非君子,第二次就直接跑到太岁头上动土,拔了人家的花。
  再回忆七哥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看来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可既然如此,今早小太监送来的耳坠又是何意?
  云浅晃了晃头,那肯定是靖王不知道庄子里住的人是她的前提下,客套的串个门,顺便提醒庄子里的人,不要扰了他皇家道观的清静。
  “书画,把这些整理好,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不管怎么逃避,总是要面对的,采了人家的花,总是要还的。
  如今,她将这些花儿还回山里,再去道声歉不知能不能让对方消气。
  事发时,书画等人在山上的途中就遇上了神色慌张的云浅,刚要问出了何事,就看到了紧随其后的静王爷,自知肯定出了大事,一回来都低着头围在云浅跟前,不敢出声,这会儿云浅发话了,个个都没半点怨言,拿上搬回来的花,准备再搬回山里。
  书画走在最前头,手里的一株一品红差点就撞到了小六的脸上。
  “啊!”书画吓了一跳,忙着往后退。
  “姑娘当心点。”小六站稳,笑容可掬的说道。
  “云浅姑娘可在屋里?”小六再问书画,书画呆木的点点头,心道难不成对方找上门讨说法了?脸上顿时生了戒备之色。
  “这些都放下吧,主子说了,这些花儿云姑娘既然喜欢,就送给云姑娘了。”小六看到了从屋里走出来的云浅,拱手行了一个礼。
  那日在山坡上隔的远,在酒楼里也只是匆匆一瞥,今日总算是正面瞧清楚了,只见斗篷下的俏脸,被白色狐狸毛衬得越发的白皙,许是冷风吹进的原因,云姑娘的鼻尖与脸蛋泛着微微的殷桃红。
  自来都听说云浅姑娘的姿色美,可如今仔细一瞧,岂止一个美字能形容,小六当下佩服起王爷,眼光真是万里挑一啊。
  云浅听了小六的话,很诧异,没想到事情还有余地,心情总算轻松了一些,走到小六跟前,赔礼说道:“多谢王爷,改日定会当面赔罪。”
  刚才被当场抓包,自己一时六神无主,好像是忘记了道歉。
  “云姑娘有心了。”小六也不客套,云姑娘要能当面去找王爷,再好不过,正是道观里的人所希望的,自然不会拒绝。
  其实今日王爷的原话,也不是这样的。
  “花都拔了,还回去有何用?”这才是王爷的原话。
  小六知道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倘若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再不醒目点,恐怕主子这辈子都很难讨到媳妇,所以小六才多嘴对王爷说道:“那奴才就去告诉云姑娘,花不用还了。”
  果然,主子没发话。
  没发话就是默认了。
  小六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主子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那么闷骚,明明就是有意,当时撞到云浅姑娘就应该直接说,你喜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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