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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王府宠妃[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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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主子没发话。
  没发话就是默认了。
  小六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主子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那么闷骚,明明就是有意,当时撞到云浅姑娘就应该直接说,你喜欢什么,本王都送给你。
  这才像是王爷的风度,也不至于让人家一位姑娘尴尬。
  是以,刚才对云浅姑娘所说的话,是经过了自己些许修饰的。
  小六回道观之前,再三嘱咐云浅,花儿放在庄子里就好,真的不用还了,在看到书画几人又将花儿搬进去之后,才放心的回了道观。
  一回去,小六就兴奋的管不住自己的嘴。
  “主子,云浅姑娘说,改日要来给你赔罪。”
  靖王站在阁楼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眼角正看着下方梅亭。
  “不用!”靖王取了桌上的一杯茶握在手中优雅的坐下,赏着远处高山上的雪景。
  小六忍不住又要翻白眼了,不用,是说给谁听的?反正人家云浅姑娘是听不到的。
  **
  小六走后,云浅让几位丫头将哪些采来的花儿装盆,放在了庄子里几处显眼的地方,既然都说不要她还了,那她还是利用起来,免得浪费了,本就惹了一身骚了,再丢弃了就是得不偿失了。
  这些东西,足足倒腾了整整一日,夜幕低垂,云浅才收了心,回屋歇息。
  房里的那几只腊梅,也被书画装了瓶,放在卧房的梳妆台上,夜里云浅入眠,时不时地还能闻到一股袭人的香味。
  这一日虽说惹了祸,可夜晚云浅却是睡的很踏实。
  又过了几日,云浅在庄子里住的很休闲,只是一直在纠结一事,自己到底该怎么去找人家赔礼,去的话又该带什么礼,见了面又该怎么说,如此一纠结,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大雪只下了几个时辰,山上已是一片银装,庄子门口白雪皑皑。
  这一日,云浅与几个丫头正围着火盆学起了刺绣,马厨子带着小厮们又在开始炖羊肉,自从那日云浅慷慨的请众人吃了一餐羊肉之后,便派了几位小厮从山底下运了好几回羊肉,牛肉,都埋在了雪堆里,庄子里每日吃的从不含糊,日子久了,每到饭点儿,小厮们都主动的去厨房帮忙,大伙儿打得火热,浑然不觉身在寒冬,身心都是暖暖的。
  “小姐,你这绣的是乌鸦?”
  书画瞧了瞧云浅手里的东西,忍不住说了实话。
  云浅捏着针线手都捏出了汗,与前世一样,这针线活还真不适合自己,她明明是学着书画绣鸳鸯来着,怎就成了乌鸦。
  “小姐能绣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这些活儿平日里本来都是奴婢们做,小姐不会也不打紧。”静月瞧见云浅皱着眉头,赶紧安慰的说道。
  “会总比不会好,等小姐与候府退了亲,一定会嫁到好人家,到时小姐绣上一个荷包,手帕什么的送出去,多长脸啊,试想谁能得到小姐亲手送的绣品,该有多幸运!”书画说着,想到未来的日子,脸上溢满了幸福。
  “啧!”
  “书画不害臊,改日我就替你说门亲事,将你嫁出去可好?”云浅半开玩笑的说道。
  “小姐万万使不得,奴婢才不嫁人,奴婢是要跟着小姐一辈子的。”书画吓的不轻,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了。
  “小姐当真要与卫世子退婚?”静月这句话想问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见云浅高兴才壮着胆子问道。
  静月一问完,就被书画瞪了一眼。
  “倾姑娘也真是忒不要脸。”静月见云浅不说话了,想挽回自己的失态,便又碎了一口云倾。
  “姐姐……”
  静月刚说完,突然从雪地里多出了一道声音,屋里的人都惊呆了,齐齐向外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求收藏了~好惶恐。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云浅从小就被母亲教导,万万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当心隔墙有耳,这不,静月刚说了一句忒不要脸,远在京城云府的那只耳朵就来到了跟前。
  这中间岂止隔了墙。
  云浅也很同情云倾,大老远的跑来她庄子,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说她不要脸,此时心里肯定很难受,本打算好好的安慰一番,可最终还是没能管住嘴,盯着跟前一身狼狈的云倾,云浅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怎的如此狼狈?”
  “姐姐!”
  云倾似乎也没想到云浅居然能说的如此直白,顿时泪眼婆娑,沾满泥土的双手捏住衣摆,越捏越脏。
  “来时山上路滑,跌了。。。。。。。跌了几跤。”云倾越说脸色越苍白,何止几跤,她几乎就是爬上来的。
  山路本来就湿滑,加上又下了雪,此时她身上全是泥水,又冷又痛,想她一路走来,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菩萨保佑,实属奇迹了。
  “明知路不好走,为何要来?”
  云浅算是问到了重点。
  她想过几个哥哥们会来,可没想到第一个来的是云倾,云倾是云府没出阁的姑娘,虽说是庶出,以祖母的管家,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府上的规矩在人人面前都是平等的,绝不会因为她只是个庶出,就任由她胡乱外出。
  要说她是得了祖母的允许才前来的,就更加说不通了,依祖母现在的心情,和云府与候府的局势,她云倾就是毁了自己姻缘的人,她敢去找祖母?怕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会被万人所指,她哪还敢说来太行山看自己。
  如此一番推敲,唯一的可能就是偷跑出来的。
  “姐姐,妹妹错了,您就饶了妹妹吧!”
  云浅问完,云倾的眼泪流的更凶,不知是冷的颤抖,还是急的颤抖,一个没站稳,就跪坐在了雪地里。
  “进屋再说。”
  “这么冷的天,将自己折腾着这样,不要命了。”云浅实在是忍不下心了,其实云倾也只不过是为她自个儿着想,所以才在卫疆与自己的婚事上,耍了点小聪明,如果前世不是自己死心塌地的要嫁进云府,就算云倾她再卖力的算计,自己也断然不会上当。
  云倾此时全身冻的僵硬,云浅说完,迟迟未见她起来,最后不得已,还是书画和秋燕两人架着她胳膊抬进屋子的。
  云浅让书画找了一套全新的衣裳给她换上,又让秋燕去厨房端了一碗羊肉汤,之后云倾在火盆前烤了半个时辰,身子总算是暖和了,终于没再颤抖了。
  在喝光碗里最后几口羊肉汤之后,云倾将空碗递给了秋燕,转身双膝一曲,又跪在了云浅面前。
  云浅愣住了,心道又来!总是这幅楚楚可怜样,久了就会厌倦。
  自己又不是活菩萨,用得着她三番两次的跪吗?
  刚才云倾进屋前那番声泪俱下的求自己饶了她,云浅自问,好像并没把她怎么样,何来的饶?这会儿汤也喝了,身子也暖了,怎的脑子还跟着发热了不成。
  “你起来。”
  好歹也是云府的人,动不动就跪,难道不伤自尊吗。
  “姐姐要是不原谅妹妹,妹妹就不起来了。”云倾更狠了,似是抓住了云浅见不得她跪这事,话说完还特意往云浅跟前移了两下。
  云浅额头都生出了黑线。
  “那你就跪着吧。”
  她就不信了,她大老远的,不顾及名声,冒着生命危险爬上来,就为了跪自己。
  “姐姐,我错了,是我不知深浅,痴心妄想要与姐姐一同进候府,妹妹那是自不量力,如今已经知道错了,绝不会再与姐姐争了卫世子,还请姐姐不要怄气,早些与世子完婚,妹妹是真心的祝福。”云倾眼泪汪汪,本想去抓着云浅的手,可被云浅一甩,只能抓住她的裙摆。
  云浅差点被她气笑,要是她刚才跪在雪地里,将这番话说完,估计自己不会领她进来。
  说来说去,这是要逼她成亲了,她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样子的,有何脸面来求这事,云府上下包括祖母,没有一个人满意卫疆,就这云倾特殊,巴不得她早些嫁出去,好给她腾了位置。
  “妹妹,有何立场说这话?”云浅忍住,知道能将云倾逼迫到这般地步,肯定是府上发生了什么,或是祖母对她做了什么,不然也不至于蠢成这样。
  “姐姐,妹妹一向都与姐姐交好,自然是希望姐姐幸福。”云倾说完,自认为很满意,可惜感动了自己却没能感动到云浅。
  云浅将头转一边,对身旁的书画冷冷的说了一句:“送客!”
  “云姑娘,请吧!”书画就等着云浅发话,见云倾根本不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架起一脸泪珠,呆呆愣住的云倾就往外拖。
  一直拖到门口,屋外的冷风吹得云倾缩缩了脖子,似是终于清醒了,双目露出恐惧,突然挣脱了书画的手,猛的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姐姐,求你了,求你给祖母说说情,不要再将我弃之不顾,任由他人辱了名声,将来我还要嫁人的啊。”
  云倾吼完了这句,云浅才缓缓地看向她:“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让她进来吧。”
  云浅自觉很好说话,只要不在她面前扭捏作态,什么都好说。
  云倾被带进屋里,有了之前的教训,再也不敢说什么姐姐妹妹的情分,只是低着头一边流泪一边将云浅走后,自己在府上受的委屈全数倒了出来。
  云浅很诧异,她怎么过的这么凄惨。
  她知道,从那件事发生后,云倾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原本想,祖母最多就责备她几句,几位伯母也顶多训斥一番,不曾想,连府上的丫头婢女都去嘲笑了云倾,旁的府上也就算了,就连自己身边的丫头都看不起她,故意刁难她,还将她的各种丢脸的事迹往外说,本来就卫世子说了“两个一起娶”之后,云倾的名声已经受了损,再添油加醋的传出她平时的寒酸,日子才过半月,外面的风头就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云倾是癞□□,
  卫疆倒成了天鹅。
  即便是庶女,以云府如今的地位,能将自己倒腾至如此地步,当真不容易。
  照这样下去,云倾能寻一个好人家,更不易了,恐怕现在连左府也不愿意成就这门亲事。
  “那你想我如何做?”
  云浅捏着太阳穴,越听越头疼。
  云倾怯生生的看了看云浅,低声说道:“姐姐以前是喜欢卫世子的,如果姐姐与卫世子成了亲……”
  “住嘴!”
  “你要是想让我牺牲自己成全你,你怕是找错了人,今后你若再敢提起卫世子半句,我便与你彻底划清界限。”
  云浅冷冷的一声呵斥了她,从前的自己当真那么蠢,那么好欺负吗。
  “云倾姑娘,小姐能让你进屋,听你说这半天,完全就看在了姐妹情深的份上,还请云倾姑娘不要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书画不乐意了,早就忍不住想将她赶回去,她就没见过一个人怎能这么不知好歹,光想着自己,出了那事,竟然还算计着小姐嫁给候府,当真是个心眼恶毒的人。
  “姐姐说,我该如何是好。”
  云倾又哭上了,云浅要是不嫁给卫疆,她怎么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
  “你与姨娘,不是已经相中了人家了吗?何不让姨娘去求求母亲,求求祖母,成全了你们。”如果这会儿由云府主动上左府,可能这门亲事还能成。
  不一定就要拿她来牺牲。
  云倾听完云浅的话,震惊地也忘记了哭,似是又被吓到了一般,眼珠子瞪的圆圆的,“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
  云倾顿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惊恐的看着云浅。
  “放心,你的左府我不感兴趣。”云浅不忍心再吓她,怕吓出了毛病,自己还得负责。
  “我……。”
  “多谢姐姐。”
  云倾扭扭捏捏酝酿了许久,在对上云浅那双透亮的眼睛之后,低着头羞涩的说道。
  “行了,你先去房间休息一下,等雪停了,我再派人将你送回去。”云浅被她烦了这么久,也想清静一会儿,又对静月说道:“你去给她收拾一下。”
  云倾起身,静月也有所动作,可两人无意中相视一瞧,都觉得尴尬,一时都站着不动。
  适才静月说着那句云倾姑娘忒不要脸时,云倾正好刚到门口听见,能不尴尬吗。
  云浅见两人没动,自然也看出来了,无奈的又让秋燕带着云倾下去。
  云倾走了几步,云浅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她:“在云府,祖母,还有母亲并没有克扣你们娘俩的银子,月月都是安份发放,应该足够花销了,你们怎么还能将自己活成这样?”
  云浅本来还可以说的更直白,这番话已经是给了她面子,说的很委婉了。
  “我……”
  云倾转过头,脸色辣红。
  “姐姐,那件斗篷……”
  “那日姐姐披在我身上,我误以为是姐姐要送给妹妹的,不成想……”想起在云府,无意中听到自己的丫头们闲聊,说静月说的那件红色斗篷云浅根本就没说要送她。
  那一日几位丫头也说了她忒不要脸。
  她心里很难受,委屈的紧。
  云倾说完,屋内的几人都错愕了,静月是彻底露出了服了她姑奶奶的表情,刚要酸上一句,只听得云浅轻飘飘的说道:“送你了。”
  “赶紧去休息吧。”
  云浅不想见她再丢人现眼。
  一件斗篷而已,颜面就那么不值钱吗?
  云倾被秋燕带走后,静月再也忍不住了:“怎么还有这种人,这可真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了。”
  书画这次难得的与静月想法一致:“莫非她是想存着银子做嫁妆?稍微省省,一件斗篷哪能稀罕?”
  “有老夫人在,云府还能少了她嫁妆不成?依奴婢看啊,打娘胎里穷惯了,想抱着银子睡觉,舍不得花呗。”
  静月嘴毒就毒在这些地方。
  之前听母亲也说过,想将云倾养得大气一些,可不管怎么教养,就是扭转不过她的性子,云府的大气没有遗传到,偏偏遗传了她娘的那股小家子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你们是喜欢白天看文还是晚上看文?我是白天更新还是晚上更新呢?

  ☆、第 13 章

  第十三章
  大雪又缓缓落了两三日,云浅没赶云倾走,云倾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云浅写了一封书信到云府,大抵就是告之云倾在她庄子里,信上也说了让祖母不要动气,一切以云府的名声为重,云倾离家出走的事先压着,等过些日子再将她送回去。
  而云倾本人住了几日过后,越来越觉得这庄子里比云府过的舒坦,屋里暖和不说,吃的是最好的,穿的也是最好的,云浅将她的几大箱子衣裳拿了几套给她,件件都让她满意。
  这几日云浅也没少开导她,人生在世需得珍惜当下,钱财有了就得花,别捏着点银子干存着,存着存着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云倾多数是低头不语,云浅说的多了,她就会回一句:“姐姐与妹妹不同,有的是银子,不稀罕。”
  后面云浅见她依然是那副德行,便明白了母亲这么多年都没将她教出来,自己几句话又怎能改变她的本性,索性也就放弃了。
  这一日,云浅正在梅亭赏梅,云倾也跟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云倾鼓足了勇气问道:“姐姐,有件事妹妹一直想不明白。”
  云浅看了她一眼,见她依旧是一幅低眉垂眼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事就说,扭扭捏捏哪点像云府小姐了?”
  云浅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云倾问了一句:“姐姐是不喜欢卫世子了吗?”
  云浅本想沉下脸色,却见云倾怯到连脖子都缩了进去,便忍住怒气,心平气和的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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