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那造反的未婚夫 >

第34章

我那造反的未婚夫-第34章

小说: 我那造反的未婚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座上的祝老太太终于开口了,缓缓道:“今日你身子既已经大好了,这桩婚事,就早些定下来,免得外头话越传越难听,因你一个,整个祝府未出阁的姑娘都被连累了,那才是大灾大难。”
  宜臻垂下眼眸,睫毛在眼睑下划开一道沉默的阴影。
  她的手藏在衣袖里,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越发明显的疼痛感,反而让她愈加清醒起来。
  “你三姐把这桩婚事让给了你,是她顾念姐妹情,也是为了祝家和蒲家的体面,你心里要明白她的好,日后若是。。。。。。”
  “我竟不知道了。”
  又是忽然打断祝老太太的话。
  一片寂静中,少女抬起头,弯了弯唇,嗓音极温柔:“我要明白她的什么好?”
  “宜臻。。。。。。”
  “是她推我落水,眼瞧着我在湖里挣扎却见死不救,还是她不想嫁蒲辰,就把歪心思动到自己亲姐妹身上,拿我出来替她顶锅,还是她和二姐姐联合起来算计我,变本加厉,毁我声名,把我推入虎狼坑?”
  她静静地凝视着座上的祝老太太,“祖母,你说我要明白三姐姐的好,值的是哪一件?”
  “你说什么呢!”
  祝宜嘉再顾不得老太太的警告了,也不知道是为了掩饰心底的心虚,还是真的问心无愧,厉声喝道:“祝宜臻,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落得水,把罪名推到我头上来做什么?我何时算计你了!我肯把这桩婚事让给你保全你的名声,已经是看在姐妹情的份上了!”
  “你把这桩婚事让给我,卫珩怎么办?”
  宜臻偏过头,“这是祖父订下的婚事,我毁了声名不要紧,不能让祖父在天之灵,还背了忘恩负义的罪名。三姐姐,你把你的婚事让给了我,卫家那边,你替我去嫁吗?”
  祝宜嘉一窒。
  “还是说,你只想嫁给太子,不论是做妾做通房,与亲姊妹共侍一夫,都无所谓?”
  这下子,连祝亭霜也坐不住了。
  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她:“五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太子也是你可以妄加非议的?!”
  “我说三姐姐想嫁给太子,又不是说太子想娶三姐姐。”
  少女的语调漫不经心的,“不然,你让三姐姐发誓,说自己这辈子这辈子嫁鸡嫁狗,也绝不会坐上小轿被抬进太子府,你看她敢不敢?”
  “祝宜臻,明明是你惹出来的事,凭什么要我发这种无根无据的誓?你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
  “好了!”
  上方传来祝老太太重重的责令声。
  她望着祝宜臻,眼睛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最终也只是轻叹一声:“臻姐儿,你说的这些,若是没证据,那就是在借着脾气,往你姐妹身上泼脏水。今日我念在你年纪轻不懂事儿,身子又未好全的份上,不与你追究,但你日后要是再这样瞎胡闹乱说话,我就要动家法了。”
  宜臻轻嗤了一声。
  “你竟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这桩婚事,换给你是你的福气。辰哥儿这般人物,哪里不比你前头的那个卫珩好?臻姐儿,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便宜爱给谁给谁,左右我是不会要的。”
  少女依旧彻底冷了面,语气冷漠,“这桩婚事,究竟是怎么算计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府里的事,究竟为何会传到外头去,你们自己也清楚。”
  “。。。。。。”
  “祖母,这婚事我不会应,我父母兄弟也不会应,我大姐姐更不会应。三姐姐既然不想嫁,就干脆把婚事退了,这样千方百计地赖到我头上来,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功夫。”
  祝宜嘉一下跳起来:“祝宜臻!你究竟。。。。。”
  “祝五姑娘,你究竟知不知道外头已经把话传成了什么样子?”
  说话的是方才一直没开口的蒲夫人,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我们辰哥儿是男子,左右不过被人说几句。可你不同,你一个姑娘家,清清白白的名声毁了,日后就再难说亲事。”
  她放下杯盏,笑了一笑:“莫说旁的,便是你方才提到的卫家公子,未婚妻传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凡男子气概重些,也未必肯应之前的婚约了。”
  说了这么多。
  只有这句话,真真正正地戳到了宜臻的伤口上。
  一下又一下,精准又狠厉,瞬间就是鲜血淋漓。
  “那我就吊死在这横梁上证清白。”
  少女弯弯唇,视线一点点扫过厅堂内的所有人,语带嘲讽,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或是剃了发去庙里做尼姑,或是在家建个佛堂青灯古佛,终身不嫁。祝家的名誉,我祝宜臻绝不会连累到半丝儿,但若是要让我顺了那些人面兽心之人的意,绝无可能。”
  “臻姐儿,你今日究竟是得了什么失心疯?阴阳怪气的,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我对鬼为何要说人话?”
  宜臻摘下发髻上的钗子,手起钗落,直接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口。
  那动作果决又利落,血口又深又长,吓人的很,在这寂静无声的厅堂,甚至都能听见银钗刮过血肉的声音,一下把所有人都骇住了。
  “我祝宜臻,幼时早就在鬼门关走过一回了,我不怕死。”
  她任由血珠子连成线,从腕间滚落下来,染红了衣衫和地面,嗓音柔和又轻缓,“倘若卫家真来退婚,也不用外头传,我拿根绳子自缢在屋门口,以死证清白,绝不污了祝府一个指甲盖儿的声名!”
  “祖母,这换亲的主意,您还是再好好想想罢,宜臻先告退了。”
  。。。。。。
  整个上房的厅堂,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连丫鬟们战战兢兢的呼吸声都听得极清晰。
  直到少女走出去好远,纤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祝老太太才回过神来,扶着椅子把手,心里又是惊怒又是恐惧,老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是真的没料到,素日里脾气最好,连话都从不大声说一句的五丫头,今日连句周旋推诿都没有,一上来就是这般烈性子,破罐子破摔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此刻地上还有方才留下的血迹,映衬着青灰的砖石,刺目又骇人。
  难不成这事儿,真是如五丫头所说,是二丫头和三丫头算计出来的?
  三丫头对太子。。。。。。一时之间,祝老太太只觉得脑仁儿更疼了。
  偌大一个祝府,自从老太爷去了后,就再难管了。
  再难管了!
  。
  宜臻提着一只血流不断的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下就把红黛她们给吓到了。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她们拿你怎么了?思绿,快去拿药和布条来,这是有多狠的心啊,怎么就下得了这样的手。。。。。。。”
  宜臻任由她们清洗撒药包扎,面色苍白,额间还有疼出来的冷汗,但一句痛也没喊。
  直到伤口都处理好了,她沉默片刻,才小声问:“金掌柜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轩雅居那头倒是没消息来。”
  红黛把金疮药和布条都一一放好,回道,“但今日外头来了一人,说是卫公子派他来的,有话要与您说。”
  宜臻有些怀疑:“从京城到江南,往返再快也要小半旬,如今信怕是才到越州,怎的这么快就能派人来?”
  “我也这样问了,他说卫公子如今在东昌府,他就是直接从东昌府赶来的。”
  这样啊。
  宜臻垂眸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让他进来说话罢。”
  。
  卫珩派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子,隔着帘帐,站在外头,毕恭毕敬:“祝姑娘。”
  “你是卫珩叫来的?”
  “是。”
  “他为何不直接写了信来?”
  “我们公子说,如今有人正盯着他,他若是写了信来,怕中途被人截走了,一时消息传不到您这,您着急之下就抹了脖子,便干脆叫我来亲自说了。”
  。。。。。。好。
  好歹也是通了这么多年信的笔友。
  看来卫珩还是了解她的。
  宜臻轻轻握住手腕:“那他让你说什么?”
  “我们公子让我与您说,他如今在东昌府有要事,一时抽不出空来。您想做什么,只管去轩雅居告诉金掌柜,或是写了信给他,他一概都配合您。”
  少女顿了一下:“。。。。。。我想做什么?”
  “是。我们公子说,您若想好了要怎么处置,那就怎么处置,不用管难不难做,也不用管要如何做,只告诉了他,他自会替您办到的。”
  。。。。。。噢。
  那究竟是,要不要退婚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42章 
  卫珩说让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卫珩说不用管难不难做,也不用管要如何去做。
  宜臻迟疑了许久,最终在天色彻底暗下去时,望着外头院子里影影绰绰的树影和月光,咬着牙信了。
  二姐姐三姐姐她没法子,也下不了狠手。
  都是一个府的姑娘,毁了其中一个,其余的就能好到哪里去不成。
  就像这次,外头把她传的这般不堪,连带着其他几房姑娘的名声都不好听起来。
  底下头几个连婚事都还未定的小妹妹们,怕是都要恨死她了吧。
  宜臻垂下眼眸。
  努力忍住心底的委屈和不甘愿。
  她觉得,自己因为那等子小人伤心难过,是很没必要的事儿。
  卫珩教过她一个道理。
  说沉没成本不必去管,既然都已经成了追究不回来的代价,那再伤心再可惜也只是浪费时间。
  倒不如把目光放到前头,想想将来要如何做才是正经。
  将来。
  宜臻想要蒲辰身败名裂,再没机会翻身,也再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去祸害其他的姑娘。
  ……
  “卫珩哥哥,你可否让蒲辰在上元节时,去清风馆一趟?”
  “什么时辰。”
  “卫珩哥哥,你可否把衣梅子也请去清风馆?”
  “可以。”
  “卫珩哥哥,我还想要他们两个好好煮一壶酒,彻夜长谈,可不可以?”
  “可。”
  卫珩在东昌府办事,离京城并不远,用了最矫健的矛隼送信,不过两日半便能有个来回。
  这两日半,宜臻不间断的,一日两三封,统共一数,也送了有十几封短信。
  卫珩的答复永远都是简短的一个字:可。
  而后把事情办的妥妥的,让金掌柜跟她商量具体适宜的时辰。
  宜臻一开始还有些忐忑,中间行进的越发顺遂了,才略微放下心来,但到最后,免不了又提心吊胆,思绪难安。
  她搞不透卫珩如今究竟在做些什么,怎么连太子也拿他没办法,怎么她问他可不可以做的事儿,他都说可,半丝儿犹豫都没有,午前才答应的,晚间便能办好,效率高的让人觉得有些惶恐。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小姑娘越想越觉得不安,半夜里起身给东昌府寄去了一封信。
  她其实写了许久。
  写写划划,揉成团又展开来,不知费了多少纸,但最后落下的,也就两句话:
  安危相易,祸福相生,缓急相摩,聚散以成。
  万事小心。
  收到回信时已是两日后,宜臻正在院子里喂鸟,戚夏云在旁边与她说府里头的事儿。
  说老太太气的不行,一直在等着她去服软,又把祝亭霜喊到院里说了好几夜的话,出来时,祝亭霜面色如常,老太太却不是很愉快。
  说三太太和三姑娘吵了不止一通架,瞧得出来,三太太是极想挽回和祭酒家公子的婚事的,可三姑娘不愿。
  又说到亭詹,最开始还天天闹着要来见五姐姐,后来被老太太硬拘在院子里,渐渐的也就忘了,成日里只记得要去放风筝,一副小孩子脾性。
  说着说着,天上忽然传来一声鹰啸。
  戚夏云一抬头,就看见一只鹰爪雪白的苍鹰从天空盘旋而下,直直冲着她们袭来,吓得她尖叫一声,抱住头缩在地上。
  但什么都未发生。
  那只鹰停在一旁的横木上,任宜臻把纸条解下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爪子。
  戚夏云已经呆住了。
  “这是我养的一只送信的鸟儿。”
  宜臻笑了笑,“它不伤人的,你别担心。”
  哦,对,这是矛隼。
  这鹰是鹰中之王,飞起来速度比豹子还快,上辈子她尚且活着时,就听说新帝最爱养矛隼。
  戚夏云从方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不好意思道:“是我大惊小怪了。臻姐姐,既然你有信来,我就不打扰你了,日后你若想寻人说话,随时都可来找我。”
  宜臻冲她一弯唇:“好。”
  虽然,到如今她还不知这个表妹究竟为何这么掏心掏肺地对自己。
  但既然是对方主动示的好,她也没必要草木皆兵地都打回去。
  戚夏云走后,宜臻拆了信,心里头还有几分忐忑和期待。
  忐忑的是怕卫珩生气自己插手他的事儿。
  期待是在想她插手了他的事儿,卫珩会有个什么反应。
  结果信纸一拆开,上头就寥寥一句话:
  你莫怕。
  没了。
  比她的去信还简单。
  让宜臻足足看了半刻钟。
  最后她面无表情地把信纸收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这样三个字,都能看的这么欢喜。
  祝宜臻,你一定是前些日子病邪入体着了魔了罢。
  。。。。。。
  正月十五,上元节。
  东巷西街都张灯结彩热闹不断的好日子,今年却出了一桩子大事儿。
  满京城的上等权贵圈子里都传遍了。
  关于蒲祭酒家的嫡次子和八皇子在清风楼的“争执”。
  据说上元节那夜,蒲小公子不去看灯,反而在清风楼会衣梅子呢。
  ——衣梅子京城有名的戏子,虽是男身,生的一副风流好相貌,比之女子也不遑多让。
  结果两人在行那事时,正巧被八皇子撞上了。
  这八皇子向来对衣梅子有几分心思,却一直求而不得,如今看到自己心上人与旁人缠绵,如何能忍住,冲上去便将蒲小公子拽拉下来,拳头跟不要命似的往他身上砸。
  蒲小公子也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了,一时半刻没意识到打他的是皇子,竟然也跟着还了手。
  两人在清风楼里打的不可开交,半座楼的人都跑出来围观。
  那场面,真是可惜自己没见着。
  但有人免不了要疑惑,前些日子不是说蒲小公子还和自己未婚妻的姊妹纠缠不清吗?怎么如今又多了个衣梅子,难不成这小公子竟是男女通吃?
  传话的人说这你就不知道了。
  蒲小公子真是个断袖,他也不敢大喇喇地说出来啊,蒲家还等他传宗接代呢。据说先前就是他未婚妻发现了他和那戏子间的龃龉,闹着要退婚,他们家一时急了,才将主意打到祝五姑娘身上。
  也是可怜了五姑娘,好端端,就招惹来这么一场祸事。
  好在如今蒲小公子闹出如此荒唐的事儿,这桩婚事便是不退也得退了。
  两家人如今没了联系,总比往后成了婚,才事情败露结大仇来得好。
  。。。。。。
  祝家和蒲家的婚事,退了已经有半月之久。
  但祝府里依旧还是人心惶惶。
  这么些日子,打从蒲辰与八皇子的事儿闹出来,满京城最惊惧的,不是蒲家,不是八皇子,也不是无辜被牵连其中的清风楼。
  而是祝家。
  当日宜臻在上房割腕立誓,要么以死证清白,要么就自己想法子,绝不给祝家带去半点污名。
  她确实没给祝家带来半点污名。
  可如今这结果,也让人太毛骨悚然了些。
  祝老太太如今仍无法肯定,辰哥儿的事,究竟与宜臻有没有关系。
  但一对上五丫头黑亮的眼珠子,她心底竟莫名升起一股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