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步步逼嫁-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被玩弄还不够惨,因为,他可能还会取你性命……
让你与世长辞!
比方说……即将要上演的一出好戏。
那个杨缺岢的下场,会是最好的例子……
苏子浅没有接过话茬,她是个聪明人,君寒既已点破她的为人,她多做辩解亦是无益之举。
何况……她也的确是个没有可信度的人。
见苏子浅不搭话,君寒微微眯了眯深邃的眼眸,忽然转移话题。
“即便,你我只是暂时合作,本王却也不想看见一个,极为狼狈的合作队友,那样有辱本王的眼。”
“…………是。”
“会下马?”
“会。”
“会挑马?”
“会。”
“会跳马?”
“会”
君寒勾起的唇角忽然敛下,可不过片刻却又扬起。
与此同时,又是一个颠簸,苏子浅的脸又毫无防备的撞在了他的背上,素手本能的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敢松手。
那种不安之中的依赖……
君寒漆黑的眼眸里快速的滑过一抹浅浅的悦色,快的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于是……
接下来的行路,苏子浅总是遇到颠簸,每每一开始颠簸,苏子浅都要抱着君寒的腰,不敢随意松手。
奇怪的是,每一次的颠簸,总是一次大过一次,一次快过一次。
一条路走下来,苏子浅对君寒骑术的评价是:太差劲
一旁骑着马,视线未曾离开过苏子浅和君寒两人的君悠烈,脸色青黑了一条路,他死死的绞着君寒那张俊美的想让人甩靴子的脸。
该死的君寒,他肯定是故意的!
君寒的骑术有多好,放眼整个皇室子弟的人都知道。
怎么可能会一直颠簸,他又不是骑术不佳的人?!
一定是他知道自己对苏子浅极为感兴趣,所以特地作出这样的事情,故意占苏子浅的便宜,想惹自己不快!
君寒,你这个黑心肝,借着人家不会骑马,就占人家便,宜,你一定不得好死!
……
…………
涟舞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慌乱。
待踏进指定的房间,涟舞立即转手关上房门,身子靠在木门上,白玉般的手指抚上胸口,轻轻地拍了拍。
她清美如莲花的容貌上,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走向室内一个独立的格间,推开菱花窗,小声的喊着:“穆静姐姐,穆静姐姐,穆……”
“在在在……我在。”穆静
顶着个芭蕉,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了一会。
见周遭没人后,她便直起身子,对上涟舞那水灵灵的大眼,问道:
“怎么样了,那个十二皇子进了房间没有?”
涟舞看到穆静在身边,已经安心了好多,不再忐忑不安。
“涟舞也不知道他进去了没有,不过,一天周,旋下来,涟舞发现,只要涟舞一笑,他倒是立马对涟舞言听计从。
刚刚涟舞对他笑了好多次,他应该会听涟舞的话,而进涟舞指给他的房间的。”
那是自然!
涟舞是美人,用用美人计神马的,不可耻不可耻……
穆静转了转眼眸,低声道:“我会在这陪着你,公子很快就会过来的,你别怕。”
涟舞点了点头,“涟舞见着姐姐后,倒是不怕了,只是……涟舞有些恐慌,万一那个十二皇子进了那个房间之后,事情并没有大家预想的那般发展,那可怎么办?”
“姑娘,请不要随便质疑,身为一个老鸨对各种迷情┮┓鄣娜鲜叮�
即便……放在那个房间里头的,不是提炼出来的药粉,但是药粉就是由百种草百种花混合提炼而成的,我不过是没加工,直接把花和草直接混合放在一起,你放心,它们一样会有迷情的效果。”
穆静头顶上的芭蕉晃了晃,俏脸上,染着一片邪恶的笑意。
“何况,那个男子在那个房间里已经呆了半个时辰,我敢拿乖其的脑袋做担保,只要那个皇子进了那个房间,他就别妄想着……能够出来!”
涟舞听此,心中最后一缕不安,也缓缓消去。
这些都是公子让她们做的,虽然云里雾里的,但大家都还是积极地配合。
只是……
还差最后一步……
涟舞担忧道:“这里虽然接近郊外,却还是百姓住的地方,若是公子参加了初试,而初试的地点定在郊外,初试的指挥着,亦不会让马匹靠近平民百姓住的地方。
再加之公子不会御马之术,那么……公子该如何过来?”
穆静垂眸深思,“这个也是我想知道的,自公子开始吩咐我们后,我便追问过这个问题,只是……
公子并没有回答我,无论我怎么问,公子偏生就是没有揭晓,害的我如今的心,一直都七上八下的,不得平静。”
涟舞低头不语,穆静却拿开头顶上的芭蕉,望了一眼蔚蓝的天际,喃喃道:
“都这时候了,公子应该要开始初试了罢……”
……
…………
郊外
骑马比试,无非就是起的最快最稳的人,能够得到第一。
但若是要表演一下马术的,那就必须要在颠簸的马背上展示自己的骑术。
真正的赛马比试,就是要表演马术。
而初试,不过是一般的赛马,跑的最快的,便是第一,苏子浅亦正是冲着这个而来。
百里将军早已在郊外等候。
见着七王爷和南洛世子时,微微行了一礼,“老夫见过王爷,世子。”
君寒下马,看着百里将军道:“这里不是皇宫,将军毋须多礼。”
“谢王爷。”
苏子浅牵着马,走向百里将军,“不知将军,打算何时开始比试?”
百里将军看了身着黑袍的苏子浅一眼,道:“现在开始,听闻苏城主亦是参赛的人选,那便立即在一旁挑选好马匹,初试,马上要开始了。”
苏子浅望向一旁,那里有七八匹马在食草,她微微笑道:“如此,下官便先挑马。”
林堂宇本与百里何竖随口谈聊着,但却一直有注意苏子浅的动向。
见苏子浅牵着君寒的良驹,走向一旁的,挑选骏马,唇角一勾,他道:
“苏城主不会骑马,等会路过什么山阴小道时,可要万分当心,要是坠落山谷,那可就不好了。”
君寒望了一
眼苏子浅,苏子浅却是淡淡一笑,不语。
她的眸光在这几匹马中上流转,
一匹马四蹄像木桩一样的稳健结实,从远处看好像比较高大。
她走近这匹马,略微一对比,却发现并不算大,是筋肉发达、结构良好的轻型马。
看着苏子浅特意挑了一匹较为瘦小的马匹,而相马要看其马头要高昂雄俊;面部要瘦削肉少,这样的马,跑的才快些。
很显然的,苏子浅挑的马或许不错,但跟一旁的马匹对比起来,这匹马,却只能算是一般,更甚是……
跑不过这里所有的马匹……
☆、129。129,你这个变┨呐�
君悠烈玩味的挑了挑眉头,唇角微微一斜,“苏城主确定要选择这匹,一看就跑不动的马?”
君寒的眸光落在苏子浅挑选的马匹上,幽幽的深沉。
苏子浅摸了摸马匹,意味深长的道:“跑不动?跑不动才好,待下官被它甩下来的时候,才不会伤的那般凄凄惨惨,见不得人……瞬”
林堂宇嗤笑,苏子浅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骑术不佳,又或者说,根本就不会骑马,挑选最弱的马匹,是他的明智之举…鱿…
百里将军咳了一声,众人便知,比试要开始了。
苏子浅越上马背,见她姿势尚且妥当,君寒不由眯了眯眼眸,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子浅沉静的面容。
接受打量的目光,苏子浅的唇边绽开一点笑花。
他在怀疑,她骑马的能力……
以为她在藏拙?
不过……这真的不是她在藏拙,上马下马挑马,这些都可以现学现卖。
可……骑马,却是真的不行。
百里将军一声令下,众人的马匹便冲着目的地,狂奔离去。
君寒刚要有所动作,千易却突然现身,身后还跟着两个大臣。
千易向他行礼,随后站立在他的身后的一侧。
那两个大臣亦向他和百里将军行礼,其中一个俯首道:
“七王爷,传皇上口谕,今日您必须为晨希国六王爷介绍一下,我然起京都的繁华盛世,至于其他的,还请王爷暂且放开。”
君寒的嘴角带着讥讽的笑,“难道然起的太子,是死的?”
俯首的大臣面色一僵,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语,他可不敢乱接。
另一位大臣见状,便道:“王爷莫怒,此次接待晨希国使者的重任,本就是王爷份内的事情,太子爷未经圣上批准,是不能越俎代庖的,还请王爷莫要降罪于下官。”
望了一眼尘土飞扬的前方,君寒眼潭深沉。
处理好两朝会晤的事情,是他与老皇帝约定好的,如今他在这里大大咧咧的看戏,倒是把远道而来的贵宾给忽略的个彻底……
也难怪老皇帝沉不住气,会直接遣人,来知会他……
只是……
看完这一场戏再陪同,似乎不矛盾……
他翻身越上马背,笑容在唇不在眼,“江左副使回去复命时告诉他,约定,本王会守,但……
时间由本王不由他,他若是沉不住气,硬要本王陪同晨希国的使者,那约定之事可以作罢,本王从不强求。”
江左副使――苏池抬头,却见君寒望着百里将军,听他道:
“本王去看看情况,将军在这里候着罢。”
百里将军颔首,“老夫遵命。”
尘土飞扬,大红黑袍随风张扬,君寒骑着马,扬长而去。
徒留苏池和那名大臣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是协助君寒处理两朝会晤事情的人,包括今夜的宫宴,以及宫宴上一切大小事务,晨希国六王爷的安危,吃住,出行都是由他们协助。
可是眼下正主跑了,即便是他们想要协助,亦无从下手啊……
……
…………
其实……
不会骑马的人或者是骑术不佳的人,刚学骑马,是不适宜狂奔的。
那样极为容易受伤,有可能会被马匹甩下地面,断根肋骨断胳膊断腿都算是轻的。
严重的是,从马背上甩落下来的人,可能会被拖着走,拖成一滩烂泥,面目全非。
苏子浅夹紧马腹,身子向前倾去,她低语:“请你放心,待我完成我的事情,一定将你厚葬,只是如今……对不住了。”
马通人性,它虽不知道苏子浅说的是什么。
但它却能感受到马背上的人,对它不怀好意。
马儿惊吓,双蹄竟猛地越起,差点将苏子浅从马背上甩下去。
苏子浅运起内力,强行将马匹控制住。
骏马的前蹄重新落在地面,苏子浅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摇晃,她手中一个细小的银针,却狠狠的扎在马匹的臀┎俊�
臀┎渴芴郏砥ケ寂艿乃俣燃蛑辈恢嵘硕嗌俦丁�
苏子浅亦一下子将前方的人赶超。
一路摇摆不断,苏子浅的身子摇晃不停,有种随时会被马匹甩下的感觉。
而在她身后的人,看的皆是胆战心惊,以这样的速度,若是被甩下来,要是不死,倒也奇了。
君悠烈原本跟在苏子浅的后面,本想趁机和她好好说说话,却不料竟有此突变。
他一夹马腹,快马加鞭的追着苏子浅,邪魅的神色不在,他大声道:
“苏城主,拉紧缰绳,让马匹尽量停下。”
苏子浅的余光瞥见身后的君悠烈,不但不听他的话,而且在马匹上又是一针。
若是苏子浅身下的这匹马会说话,它一定会对苏子浅破口大骂:
你这个变┨呐耍�
马儿再度狂奔,一时之间,苏子浅竟是跑在最前头的人。
深厚的内力能够稳住自己的身形,但苏子浅却不能,因为一旦被旁人看出她的不同之处,很容易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任由着马匹将她的屁┕傻叱砂税辏兆忧橙套盘弁矗徘胺健�
手掌凝着内力,往马的脖颈上一按,强行控制马匹狂奔的方向。
状似无意的,马匹奔去的方向,偏移了原本的路线。
为了不让君悠烈很快追上,苏子浅手中拈着的银针对着马匹又是一刺。
霎那间,马儿受疼,双蹄又是一阵越起,苏子浅只感觉自己拉着缰绳的双手都快要被拉扯的废掉。
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自己的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的身子向前倾去,以减少马匹给她带来的颠簸晃动。
但她的双手,却不曾脱离过,唯一能拉住马匹的缰绳。
苏子浅额际冷汗渗出,此举实在是过于危险,可眼下,她别无他法!
追在苏子浅身后的君悠烈眼眸一凛,迷人的桃花眼中亦浮现一抹厉色,他大喊:
“快停下,再前进一些,是百姓居住的地方,快停下!”
前方是百姓住的地方,她怎么会不知,可她要去的地方,就是在前面。
疾速奔跑中,嘹亮的声音亦会被消弱许多,苏子浅没有回头,却是回喊道:“这马,它停不下来……”
话音落下,苏子浅的身子忽然一个不稳,险险的落在一侧。
她一只脚在马匹的一侧,另一只脚堪堪的悬在马匹的另一侧。
双手不断揪着缰绳,看起来像是在强行勒马。
她的身子离地面不过是近在咫尺,若是揪着缰绳的力道微松,苏子浅必定会从那一侧狠狠的被甩下。
而她本人……非死即伤!
君悠烈这回真的是心惊胆颤了,没有什么言语,他夹紧马腹,更快的策马奔腾。
他离苏子浅还有些距离,若是再近些,他便可自马背上跃起,落到苏子浅的马背上,控制住眼下这局面。
随后追上来的众人见状,大部分都露出了惋惜之情。
苏子浅都已经骑马骑成这样了,被马匹甩落背下,是迟早的事情。
尤其是……那马匹的速度至今无人能及,若是被甩落,那这位苏城主的性命……绝对堪忧!
自唇角勾勒起一抹十分畅快的笑容,林堂宇盯着垂死挣扎的苏子浅,心中的兴奋和激动,连掩饰都掩饰不住了。
还以为需要自己出手送他一把,却没想到……
这个苏子浅废物的那么彻底,骑马都能骑出生死一线……
果然呐……
像苏子浅这样的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收了他了!
已经进入平民百姓居住的地方,路上稀少的行人不用苏子浅开口,都纷纷退避一旁,以免被这看起来有些癫狂的马匹撞飞。
额际的冷汗不可抑止的滑落,苏子浅揪着缰绳的十指,因为过于颠簸用力,已经渗出血色。
☆、130。130,伤的是她,他恼什么……
苏子浅墨染的眼瞳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别院,跨在马匹另一侧,已经麻木的脚缓缓动了动。
眼看自己离那家别院越来越近,苏子浅凝着内力,沉静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幽深。
额际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她咬紧牙关,跨在马匹上的脚,将初始时刺入马的臀部的银针,一个用力的踹了过去瞬。
银针没入马匹的体内,烈马再次受到剧痛,猛地扬起马蹄,苏子浅本就半掉在空中的身子,此时像是无力再支撑住鱿。
揪着缰绳的双手蓦然松开。
霎时,在马背上艰难前行的平衡骤然失去。
苏子浅的身子,犹如被飓风摧毁的船只,无法抑制的,被狂奔中的马匹狠狠甩落。
而马匹……却在地上发了疯一般的狂奔起来,完全不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