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步步逼嫁-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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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浅的身子,犹如被飓风摧毁的船只,无法抑制的,被狂奔中的马匹狠狠甩落。
而马匹……却在地上发了疯一般的狂奔起来,完全不再受控。
周遭的众人退避三舍的同时,看到此情此景是心惊胆颤的,脑海中纷纷想象出此人落下地面,那是何等凄惨的景象。
离苏子浅最近的君悠烈,亦是变了脸色。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亦是在那一瞬之间,苏子浅落地本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
腰间一紧,身子猛地被人大力一带,苏子浅的身子,霎时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已随来人平稳的降落在地面上。
苏子浅抬起眼睛,望向抱着她,不,确切的说,是死死钳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的人。
彼时,对方正低着头,双眼对上她的,那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掩饰的闪烁着冷意。
“若是本王不出手相救,苏城主怎么将自己由一滩烂泥,重新塑造回一个人?”
君寒的声音阴恻恻的,他的唇角染上勾人魂魄的笑意的同时,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手中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些。
既然是自己故意放的手,那便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受伤是一定的,但她绝不会让自己伤的那般严重。
只要可以洗掉自己的嫌疑,逃过明日赛马的真正的比试,达到了这两个目的,即可。
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苏子浅无暇顾及,她对君寒的出手很是不明。
未开始初试之前,他不是说,只要自己不狼狈的辱了他的眼,一切,他只是看戏的角色么……
即是看戏,局外人,又为何要跑到戏中,当个局中人……
到底是对君寒有所防备,有些话,他还不适合知道……
苏子浅眸色沉静,她瞥了一眼狂奔中的马匹,随即看向君寒,道:
“下官多谢王爷相救,至于王爷的问题,下官无法回答,只能说,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
若是眼前的黑袍少年听天由命,下场非死即残!
真是……好一个听天由命!
君寒摄人心魄的笑容中,不知怎么地,忽就染上了丝丝怒意。
连他都不知,怎么来的怒意。
手中的力道,随着自己心中升起的怒意加大,苏子浅腰间受疼,微微蹙起了眉头。
君寒瞥了一眼她清秀的面容,淡淡的扫过那抵在他胸口之上,阻止两人过分靠近的双手。
只是随便一看,都能够猜测出,那双手,必定是伤痕累累。
顿时,怒意越发的浓厚了些。
他唇角的笑,过分的放肆,狭长的眸子满是风雨若来的寒意。
苏子浅被他盯得莫名,伤的是她,他恼什么……
只是,眼下并不容许苏子浅有过多的时间去沉思。
她道:“王爷不是来看戏的么,好戏在前头,还有,下官已经安全了,王爷实在是没有必要再……”
再‘抱’着她……
大庭广众之下,君寒若是一直这样,待后面的大臣追上来后,免不得又是一场议论。
被人议论纷纷,她倒是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她不喜欢旁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她。
君寒没有应她的话,手中的力道却是缓了下来,不过,他却依旧还是没有要放开苏子浅的意思。
自身后追上来的君悠烈勒住缰绳,他扫了苏子浅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又策马前奔,追上那匹状态不佳的烈马。
本就因为晨希国使者一事耽搁了不少时间,君寒一路快马加鞭,赶超那些参赛的大臣。
可……
骑马骑至不过一里,见大臣骑马的方向统统改变,他敛眸,心知苏子浅的计划,开始实行了。
超越大臣,前方的视线蓦然开阔。
在那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有一黑袍少年骑在马背上,身子宛若在海上运行的船只,被海上飓风卷起一般,摇摆不定。
仿佛在顷刻之间,便会分崩离析,毫无生还的可能……
见状,君寒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浮现一抹莫名的情绪。
似不安,似恼怒,又或者,两者都有。
只是有情绪,并不代表他有动作。
君寒故意落后于君悠烈,本想大发慈悲一次,毫不计较利益问题的,配合苏子浅将这一场戏完美落幕。
但……
当他见着苏子浅的身子,半掉落在空中的时候……
身体比冷静的头脑更快有了动作,他一路开始赶追。
待苏子浅的脚动了一下的时候,他直接弃马而起,踩着退避一旁众人的肩头,飞速跃来。
稳稳地,接住了苏子浅的身子。
一颗微微起伏波动的心绪,在抱住她的一刹那,缓缓地,一点一点的,又变得平静无常。
很诡异的一种状态。
自眸中能够倒映出苏子浅的面容之后,他的心绪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变化不断。
注意力过分的集中在一点上,其他的点,几乎是看不见了。
君寒望向君悠烈去的地方,那一匹被他忽视的干干净净的烈马,此时早已经闯入了那直径而去的别院里。
苏子浅见他沉默不语,她试探的道:“王爷,好戏开锣了,若是没有下官当花旦,这出戏会唱的不够好,您看的,亦会觉得不够味道。”
君寒低头,定定的绞了她一眼,而后揽着她的身子,凭空跃起。
时间看似过去了许久,其实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
待君寒身子一动,林堂宇等几位大臣才匆忙赶上。
……
…………
苏子浅那边望过去,门户大开的别院,其实直通另一家别院。
那匹被银针刺痛而狂奔起来的烈马,一路畅通无阻,亦是停不下来的直闯进那家别院。
一路过去,别院的另一个出口,亦是直径行走,巧合的是,别院另一个出口的大门,亦是敞开的。
于是……当烈马奔腾的身姿猛然出现之时,守在另一家别院门口的侍从不知所措。
两家别院相近的距离,只有一个小小的过道,而那马的速度太快,横冲直撞的,两名侍从本能的避开,烈马一下子撞在了侍从守着的大门上。
“嘭……”的一声,不知是那大门太过容易推倒,还是狂奔中的骏马的力道过于猛烈。
侍从守着的大门,华丽丽的,被烈马撞倒了。
君悠烈一个低头,堪堪的躲过第一家别院的门槛。
行至院内,他自马背上跃起,连翻过两家别院的大门的上方,身子落在了苏子浅的那匹马上。
毫不迟疑的,他拉住缰绳,夹紧马腹,试图让烈马平静下来。
岂料,烈马不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更加的暴躁起来,在原地跃起马蹄。
君寒抱着苏子浅落地,林堂宇百里何竖及几位朝中大臣皆已赶到。
他们同那两名侍从一般,刚踏进院内,便见此场景。
暴动持续,像是有目标一般,骏马跃起双蹄过后,倏地便向十二皇子进去的那个房间,冲了过去。
两名侍从见状,脸色骤然变白。
苏子浅却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唇角,那染着旁人无法察觉的嗜血淡笑,在她的唇瓣上,稍纵即逝。
☆、131。131,太子,是苏子浅,一定是他在背后搞鬼
与涟舞聊天解闷的穆静听到动静,头顶上的芭蕉缓缓取下,她唇瓣裂开,牵起一抹弧度。
“公子,来了……”
闻言,涟舞美眸轻轻眨动,双眸泛起潋滟的光芒,“那……穆静姐姐,涟舞便先出去了。瞬”
穆静点了点头,“一切按计划行事,你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涟舞知道了。鱿”
……
…………
眼看烈马就要撞上房门,百里何竖反应过来,自腰间抽出一把利剑。
他一个飞身,便要将状若疯狂的骏马一剑刺死剑下,偏在这时,一道柔弱娇美,却又噙着惊恐微颤的声音响起。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那匹马,快拦下那匹马,不要让它破了那道房门,涟舞的恩客还在里头……”
声音突兀的响起,多多少少会给百里何竖一些影响,他一个分神,本该刺在马的脖颈上的剑,偏离了寸许。
血色飞溅,溅在了干净的衣袍之上,骑在马背上的君悠烈,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眯起。
已经来不及了,凭他现在还不到两成的功力,他无法做到一击必杀。
在入门槛之际,君悠烈一个跟斗,欣长的身子在空中优美的转出了一个弧度。
在他落地的同时,君寒冷眼旁观的望着那匹闯开┓棵诺牧衣怼�
而十二皇子的两名侍从却是立即出手,在房门被撞开之际,他们已将自己的利剑纷纷刺进了马匹的脖颈之上。
血腥弥漫整个别院,无故疯狂的烈马终是油尽灯枯,直接跪倒在地上。
但,却是因为在房门口被刺死,倒在地上的时候,突出的前蹄的力道承受了整个身子的重量。
带着没有一丝威胁性的,烈马还是将房门,撞开了……
房门开启,里面的情景,众人一览无余。
苏子浅微微挑了挑眉头,君寒移开视线,眸光落在苏子浅沉静的面容之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好戏……?
自外面望去,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床榻,床榻上覆盖着两张薄被。
室内还有两张红木桌椅,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没有意想之中的情景,苏子浅微微敛眸,随即唇瓣上荡开一抹淡淡的笑,她沉默不语。
众人一见烈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百里何竖转身,望着苏子浅,他嘲笑道:
“幸而苏城主参加了初试,否则……若是以苏城主者骑术,若是登上了大雅之堂,恐怕,会被晨希国笑话,说我然起无人!”
苏子浅没有被摔死,而是被君寒救下,林堂宇的脸色一直都不大好。
但亦不知怎么地,自蓝介山回来之后,他倒是会收敛起自己的性子来了。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对苏子浅的厌恶和嫉妒,一如既往。
“百里参领说的不错,我然起虽不是马背上的天下,但却也不是骑术弱成这般的大国,苏城主的马术若是让晨希国的六王爷看见了……指不定他心中该有怎样的想法。”
这想法,自然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听着林堂宇明里暗里的讽刺,苏子浅这次却是没有反驳,而是顺势而下,淡淡道:
“百里参领和林大使说的都不错,所以在真正的马术比试之时,还请两位大人为维护我然起泱泱大国的颜面。
恳求圣上取消子浅参赛的资格,子浅先谢过两位大人了。”
她原就不会御马之术,若是能够借着此次的事情,让当今天子取消自己参赛的资格,想必,她是真的开心。
君寒的双眸定定的锁视着苏子浅,眸中光芒暗晦不明。
眼角一挑,君悠烈正想出声说些什么,一道尖锐刺耳,却又惊恐万分的女音忽然在众人耳畔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刚刚那个出口让他们拦下马匹的女子,不知何时入了那间烈马撞开的房间。
这一声尖叫,亦是从那
室内传出。
女子纤细的背影对着他们,身子微微颤抖,似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诡异,又或者是惊悚的画面。
百里何竖以及十二皇子那两名侍从离那房间最近,反应过来之后,便立即冲进了室内。
女子颤抖的厉害的手指指着床榻,泪如雨下,道:
“他他们……他们……他们……”
众人亦纷纷随之踏进室内,林堂宇听女子结结巴巴的,除了‘他们’二字,就再也说不出别的,一直不怎么明朗的心情,瞬间更差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走向床榻,“他们……他们到底怎么了,那马不是拦下了么,又没有伤到这屋内的人,你鬼叫什……”
当床榻之上的薄被掀开,林堂宇斥责的话语霎时顿在了喉咙里,惊诧怔愣目瞪口呆过后,他才吐出三个字来:
“杨詹事……?”
因着,林堂宇的身子,将床榻上的情境遮挡了大半,众人不明所以的往前走去。
当目光触及到床榻之上,杨缺岢浑身赤┞悖砼缘娜艘嗍巧砦抟晃铮砩匣沽糇判矶嗉ぉ情过后的痕迹时……
众人,直接木了……
杨缺岢的眼眸里忍着怒火和不安,将林堂宇手中的薄被重新掩在身上。
而他身旁那位,明显昏睡状态的十二皇子,白皙的肌肤上处处留着深深的青紫,亦一并被他掩了去。
走在最后的苏子浅,似是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她的目光刚刚投送过去,君寒却一个转身,大半个身子挡在她的前头,将她所有的视线全部遮掩阻绝。
君寒低低的警告:“不准看!”
苏子浅:“……”
见众人脸色虽是差到极点,但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苏子浅幽深的眼眸滑过一丝冷意。
院外又传来马蹄声和一些谈聊的声音,涟舞美眸眨动,一下子扑向了杨缺岢。
她脸色羞红,眼眸却是像发了狠一般,直要将杨缺岢生吞活剥了。
用力的扯着杨缺岢的薄被,她的神情很是激动,眼泪一个劲的滚落下来。
“你告诉涟舞,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昨夜恩客才为涟舞一笑掷下千金,如今该是我们的大好时光,恩客怎会……怎会与你,与你做出此等事情来?”
他怎么会知道,推开门的是十二皇子,明明是苏子浅交待的,若是今日申时他来不了,便会遣人通知他一声。
一直不曾等到苏子浅遣人而来的消息,他便以为可以安心的等着苏子浅前来献┥怼�
他悠闲的喝着小酒,脑子里转着不久后,该怎样与苏子浅大战三百回合才好。
许是自己的欲┠钭魉睿嗷蛘呤蔷凭肽裕约旱南赂梗菇ソサ鼗鹑绕鹄础!�
视线开始不太明朗,精明的脑袋已开始混沌起来,他迈出房门,没有见着苏子浅的身影,便又回了室内。
他等的心急,加之一直很想拥有苏子浅,因此,当有人推开┓棵胖保乃劬够胱堑目床磺謇慈说拿嫒荨�
不过此处,只有他的亲信以及苏子浅才知,而他的亲信早已被他支开,那么来的人,看也不用看的,肯定是苏子浅。
急切的将来人压在红木桌上,来人一声怒喝,似是在怒骂他无礼大胆之类的话语,只是他听的不太真切。
原以为是苏子浅变卦了,他便直接霸王硬上弓。
来人的衣裳被他狠狠的扯下,来人仿佛恼羞成怒,对他又打又踢的。
对方到底是养尊处优,没有多大的力气,拳头打在杨缺岢的身上,不怎么痛痒。
杨缺岢冷讽的勾起嘴角,一个摁倒,便将身下人衣着剥个干净。
来人气愤的咬上他的手臂,他亦是不客气的将对方一举拿下。
深深的进入之后,他明显的察觉到,来人被疼的身子紧缩,再无反抗之力。
于是……
他便开始,更加放肆的在来人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斑斑劣迹。
自院外传来马蹄声,以及各种嘈杂的声响时,他才在情┯猩陨郧逍岩恍�
脑袋莫名的疼痛起来,室外传来利剑的声音,杨缺岢刹那清醒了一半,低头看着身下的人,脸色霎时惨白,完全清醒。
不敢迟疑,他将地面上撕碎的衣装扔在床榻之上,用薄被盖好自己和被他弄晕过去的十二皇子的身子,静静的,保持着不动。
还以为,只要他能够保持不动,不会被发现,此事便可瞒天过海。
可人算不如天算……
他的被单竟然被一个女子掀起,随后引来了那么多人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