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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长安陌上柳-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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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
裴氏眸色微闪,旁敲侧击道:“或许是阿姨心里也难受吧。”
五娘听了撇嘴,“她只在母亲面前难受,这些日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段嬷嬷总有许多悄悄话跟阿姨说,连我也不能听!”
一副愤愤的模样。
裴氏心中充满疑惑,但她也不能直接问五娘,便道:“不听就不听吧,横竖别惹阿姨生气,如今宫里不安稳,你得体谅阿姨才是!”
五娘默默点头。

第299章 疑云

待出了宫,裴氏立刻吩咐心腹嬷嬷,“你去国公府,找我父亲要几个可靠的人,去秦府盯着,我总觉得阿姨有古怪。”
那嬷嬷有些犹豫,“娘子这样做怕是不妥当吧,要是被夫人察觉了,这又要生出许多事来!”
婆媳有了嫌隙还好,要是夫妻生了嫌隙,那可就全完了。
裴氏还是坚持这么做,她冷笑道:“我早就看清了,她从来就是这样,想什么做什么,从来不会让别人知晓半分……”
“可就是因为如此,我更要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娘说得对,三郎是她的亲儿子,我却不是她生的,就是阿元,也跟她隔了一层,没了我们娘儿几个,三郎还能再娶,这日子还是照样过!”
“不至于吧……”嬷嬷有些心惊。
裴氏不欲再说了,只道:“你马上就去找我父亲,一定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派出去的人最好会些拳脚功夫,别打草惊蛇,我也不会干什么,只要知道她和秦家在做些什么就是了。”
后廷秦氏那边,裴氏前脚才走,慕容氏后脚就来了。
看着面色阴沉来势汹汹的慕容氏,秦氏一片戏谑之色,“怎么,这就坐不住了?”
慕容氏冷声道:“我修为不够,做不到修容这般淡定!”
“陛下已经在严查东宫的宫人了,那就说明他对太子的死有所怀疑,修容竟还能稳坐钓鱼台?”
秦氏‘啪’的一声拍在凭几上,目光森冷的刺向慕容氏,“你要是不怕陛下知道,就大声嚷嚷!”
慕容氏有些心虚的缩了下肩膀,声音也底气不足道:“那……那难道就眼看着陛下往下查吗?”
“秦修容,太子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只怕真查到了你我头上,咱们谁也活不了!”
秦氏轻轻笑了起来,气定神闲的道:“你这是威胁我?”
慕容氏紧紧绷着脸,“算不上威胁,只是想告诉修容一声,燕王如今每日都在长生殿,名为服侍,实为软禁!”
“太子薨逝,就算陛下有所怀疑,证据也都指向燕王。”
“储君这个位置只有许王最合适,这一切看似顺理成章却也不是□□无缝,你是主谋,我是帮凶,若陛下知道是你下毒杀了太子,恐怕你们秦家灭三族,那都是轻的!”
秦氏忍不住哈哈大笑,好一会儿后,才轻蔑的看着慕容氏。
“蠢货,不就是害怕了么!”
“当初是你恨韩蓁恨得吃不下睡不着,我只不过是给你一把刀,谁知道你会去杀人呢?”
“你给太子下毒的时候没有后悔,这会儿倒是后悔了,没门!”
“你说的对,若事情真的败露,我秦家灭三族都是轻的,不过我告诉你,你慕容氏全族一个也别想活!”
“我有两个孩子,尚有一线生机,你却什么都没有。”
“你最好祈求我的三郎当上太子,看在你为他如此尽心的份上,我还能保你将来的荣华富贵,可若是事情走漏了风声……”
“够了!”慕容氏越听越恐惧,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秦氏冷哼一声,慢条斯理道:“你若是害怕杀人的刀给你惹麻烦,那扔给别人就是了,这点小事,也要我教你吗?”
慕容氏坐立不安,左右为难,“可是……扔给谁呢?”
真是个蠢货!
秦氏嗤笑:“谁最有嫌疑,就仍给谁呗!”
慕容氏想了半晌,突然眼前一亮,姜婕妤……
秦氏缓缓端起案上的茶盏轻抿,慕容氏心中已有了计划,便对方才的质问有些不好意思,忙起身恭敬赔罪:“修容见谅,我刚才也是太着急了……”
“也请修容放心,我一定会谨慎行事,绝不留一丝把柄!”
秦氏鼻息轻哼,“回去吧,有空多去陛下和皇后跟前伺候,只要你不出岔子,此事就算陛下追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这才是威胁吧,慕容氏心中冷笑,面上却无比恭敬,微微屈膝一福,“是。”
段嬷嬷亲自送走了慕容氏,回到内室,她万分不解的道:“娘子为何要让慕容婕妤把事情推在姜婕妤的头上?”
秦氏悠悠然解释道:
“我们把下毒的事嫁祸给了燕王,这就够陛下查一阵了。”
“就算最后证明燕王是无辜的,还有姜氏替我们挡着。”
“所有人都知道,因为四郎的腿,姜氏是恨毒了韩氏,就算是姜氏也没事,那不是还有慕容氏么!”
杀人栽赃,况且杀的还是一国储君,秦氏却说得如摘花一般轻松。
段嬷嬷的心拔凉拔凉的,虽然她竭力掩饰恐惧,但还是露出了些许痕迹。
如果陛下真的查出了真相,如果慕容氏因为害怕把一切都和盘托出,那该怎么办……
秦氏把段嬷嬷的表情看在眼里,她不免警告道:“你若是乏了就好好休息两日,再敢这么心不在焉的,我决不轻饶!”
“是!”段嬷嬷心惊,忙弓腰屈膝。
秦氏随意的挥了挥手,“下去吧,叫我们的人盯紧慕容氏,必要的话,帮她一把。”
“是。”
段嬷嬷退了下去,唤了霜降进来服侍。
秦氏坐在妆案前,拿着犀角梳轻轻梳理发丝。
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人影,她微微扬起嘴角,笑的格外温柔。
寄奴就算做了太子又怎么样,韩蓁就是再受宠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给她的三郎做了垫脚石。
从小到大,李淳业哪一点都不如三郎,就因为他是庶长子,比三郎长了一岁,大郎薨了后,朝臣们自然而然上书请求立他为太子。
可惜啊,他是个糊涂鬼,生生把自己的前程搅没了。
韩蓁更是个糊涂鬼,占着陛下的宠爱却没有想过为自己的儿子争取,这才给了她机会。
他们母子又蠢又笨,也就寄奴好一些,不,应该说很好……
否则的话,陛下也不会力排众议立他为太子。
不过他再优秀又怎么样,恐怕如今已经过了奈何桥了吧!
秦氏轻笑出声,霜降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娘子怎么了?”
“无事,”秦氏摇头,“床铺好了吗?”
“已经好了!”霜降笑道:“被子里熏了娘子最喜欢的玫瑰香~”
秦氏放下角梳,慵懒的起身往床榻走去。
收拾妥当后,霜降熄了几盏灯,秦氏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
她好像已经看到了三郎入主东宫的那一天,有一天陛下驾崩,他就会登基成为大周第六位皇帝。
百官伏拜,万民叩首,到那个时候,三郎一定会感激她今天的精心筹划。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韩蓁和李淳业,注定成为被后人遗忘的无名者!
……
两个月后,洛阳宫。
李淳业从榻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疼痛的后脑勺,他下意识的唤了声‘来人’,然而许久之后都无人响应。
他这才记起,这里不是王府,是长生殿。
从两个月前以服侍父亲的名义到了这里后,他一直都没有出宫过。
甚至连生母和妻子的面都没能见到。
他被软禁在这间逼仄的小屋子里已经对日升月落毫无感觉了。
每天一睁眼就是四面墙,闭上眼还是四面墙。
压抑、烦躁、委屈、自责,这些情绪紧紧包裹着他,让他差点透不过气来。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忍耐,只要想到寄奴的脸,他就能咬着牙忍耐。
寄奴卧病在床的时候,他也尝汤照顾过,那个时候寄奴直喊心口疼,如果他细心一些,是不是就能发现寄奴的不对劲。
可惜没有如果。
寄奴已经死了。
李淳业倒回在榻上,呆呆的看着承尘。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李淳业依旧一动不动。
“把饭放那儿吧。”他平静的道。
来人轻咳一声,李淳业转了下眼珠子,是吴舟……
他微微撑起身子,吴舟拱手行了个礼,道:“大王,陛下召见。”
父亲?
李淳业微微皱起眉,很是不解,“大监知道所为何事吗?”
这两个月来,父亲从没有召见过他,难道是寄奴的事有眉目了吗?
想到这里,李淳业一骨碌坐起来,急不可耐的穿鞋披衣。
急匆匆的到了正殿,李淳业看见父亲驼着背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摩挲着一块玉佩,目光无神的看着窗外。
他似乎老了许多,仔细一看,两鬓已经白了,李淳业脚步一顿,无比震惊。
“父亲……”
他撩起衣袍跪地叩首,李晖没有回头,吴舟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低声道:“大家,燕王来了~”
“嗯。”李晖应道。
李淳业把无措的目光投向吴舟,后者向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不知过了多久,李淳业仍旧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
李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寄奴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李淳业惊讶又委屈,坚定的摇头,“不是!”
李晖笑了一下,眼神却无比冰冷,“自从我立寄奴为太子后,半个京城的人都盼着他死!”
“因为他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却最得我喜爱,你们嫉妒他,厌恶他,盼着他出错,盼着他早死!”
李淳业伏趴在冰凉的地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父亲明鉴,儿子从无此等想法!”
他既震惊于父亲说出如此刻薄的言语,又疑惑究竟发生了何事。
“父亲……”
李淳业正欲辩驳,李晖却下了榻,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李淳业把头趴的更低,心中七上八下的,连大气也不敢喘。
好一会儿后,李晖才冷声道:“他死了,正如了你们的心意,这江山社稷,终究要落到你们这帮寡廉鲜耻之人的手中!”
李淳业心如重锤,瞪大眼看着地板上一个小小的坑,他屏住呼吸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父亲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不等他想明白,李晖已经绕过他重新坐在榻上,并怒喝道:“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有勇气写作话了,宝贝们,我知道你们对寄奴的死很生气,但我还是决定这样做,很感谢写文以来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我也相信如果下一本我写的好你们会回来的,爱你们
第300章 真相

李淳业身躯一震,忙不迭的起身弓腰行礼,“儿子告退!”
刚踏出殿门,张内侍就迎上来恭敬的道:“大王万福!”
“请随奴这边来……”
还是去那间小屋子吗?
李淳业有些犹豫,但张内侍不动声色,只是保持着伸手的动作。
李淳业咬咬牙,暗道:算了,已经被关了两个月,也不在乎多关几天,无论如何,父亲会有处置的。
于是他一瘸一拐的跟着张内侍离开,来到了另一间明显更宽阔、布置的更精致的房内。
一进门张内侍就转身出去上了锁,并道:“大王,这是陛下的命令,里面有水也有净房,也会有专人送饭食,委屈你一下。”
说罢不等回答,他就离开了。
李淳业听着原来越远的脚步声,迟疑的环视一圈,然后坐在榻上,对父亲方才的话百思不得其解。
李晖掩嘴咳嗽起来,吴舟赶紧捧上热水来,苦口婆心劝道:“大家何必动怒,这眼看着吃了这么久的药,身子骨才好了一些,再气着了,奴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呢!”
李晖接过碗大口饮下,抹了抹嘴,“十七娘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说起蓁娘,吴舟眸光暗淡下来,“夫人似乎已经接受了太子殿下薨逝的事实,不过每日都坐在屋檐下发呆,谁说话都不理……”
“昨日惠婕妤把九皇子抱给夫人看,夫人却哭了起来,医者说,再这么哭下去,眼睛就要废了……”
吴舟说的这般令人难受,打的也是让李晖赶紧振作起来的主意。
果然,李晖听了这话心酸又心疼,丧子之痛,真是凿骨剜肉。
十七娘已经受过一次伤了,若再这般消沉下去,身子骨会出大问题的。
于是他对吴舟道:“去把药端来吧。”
吴舟唇角微扬,‘哎哎’应是。
不过还没等他去端药,李晖又问道:“许王什么时候回来?”
吴舟脚步一顿,转身敛容肃目回道:“两日之后……”
“很好。”李晖颔首,脸上看不出是悲是喜,“等他回来了,直接让他入宫。”
“是。”吴舟弓腰。
两日之后,李淳茜回到了许王府。
他本以为接到口信的妻子会带着孩子们在门口翘首以盼的迎接他。
但没有想到,门口站的不是妻儿,而是那位张内侍。
“大王万福~”张内侍见李淳茜勒马停步,忙上前行礼。
李淳茜看了一圈,没有妻儿的影子,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内侍为何会在此处?是父亲有什么吩咐吗?”
张内侍没有正面回答,只微微一笑,恭声道:“大王,陛下传召,请现在随我等入宫吧!”
李淳茜这才发现张内侍身后站着十来个威风凛凛面无表情的千牛卫,且个个都紧握手中的刀。
这么个阵仗,倒是像如果他不立刻入宫,就拿刀压着他就范的模样。
李淳茜在咸阳,包括一路上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笑容可掬道:“既然是父亲召见,我自然不敢怠慢,只是想问内侍一声,王妃可好?”
张内侍仍旧恭敬有礼,答道:“大王无须担心,王妃和两位小郎君都在皇后殿下那里,没有任何不妥~”
听说妻儿在宫里,李淳茜的心往下一沉,咬咬牙道:“那就好。”
遂只得跟着张内侍一同进宫。
与李淳业的遭遇一模一样,李淳茜也被带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没有窗户,里面只有一张榻,榻上有一张漆案,漆案上有一盏灯,除此之外,竟别无他物。
李淳茜立刻就明白了,这应该是设置在长生殿里密室,因为这样的密室,许王府也有。
父亲究竟要做什么……
李淳茜惶惶然的坐下,有些手足无措。
张内侍关上门就离开了,李淳茜正四处张望时,忽听得隔壁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他敛声屏气,轻手轻脚的靠近声音传来的那堵墙。
仔细摸索了片刻,他触摸到一个光滑的似乎可以移动的东西。
循着微弱的灯光,他看清那是一个木块。
犹豫一瞬后,李淳茜拿掉木块,凑近一看,里面居然是长生殿的正殿。
而殿内的人,让他不敢置信……
李晖靠在凭几上,冲吴舟抬了抬下巴。
吴舟知意,挥手示意殿内的宫人们都退下去。
而他自己则悄无声息的站在帷幔旁,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晖目光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好一会儿后,才道:“这二十多年来,我竟不知自己养了头狼,日日夜夜都露着獠牙,却毫无察觉……”
跪在地上的人神情不见一丝慌乱,恭敬的道:“不知陛下此话何意?”
李晖轻轻摇头,“你不用装模作样了,这么些年来,你做过什么,你身边的宫人比你还清楚,他们已经全部交代了。”
那人脸上的镇定有细微裂缝。
“哦?这二十来年,妾战战兢兢的服侍陛下,为陛下生儿育女,倒是不知自己做过什么,还请陛下明鉴,勿要听信了那些小人的诽谤。”
李晖看了吴舟一眼,“是诽谤还是真相,你心里有数。”
吴舟上前一步,对那人冷声道:“秦氏,正是因为你为陛下生儿育女有功,所以才给你保留了一丝颜面,没有直接把你的罪行公之于众。”
“奴好心劝你一句,赶紧认罪,不要做无谓的狡辩了。”
那人竟是阿姨!李淳茜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窥视着。
秦氏背影有些僵硬,声音里带着一抹压抑的慌乱道:“什么狡辩?我不知道。”
如此冥顽不灵,吴舟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失了。
他直接罗列出秦氏的罪状:
“景宏十年,骊山宫行猎,你用重金收买了行猎场的马夫,让他找准时机刺了燕王的马,马受惊发怒狂奔,最终伤了曹王。”
“而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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