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青州出发的时候,白梁苣是为着萧天夜回的碧水国。
现在她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
白星河一旦救下云州,哪怕凌南依死了,萧瑾那个女婿肯定是认下了。
那么,只要有萧瑾活着,白星河就始终会记得凌南依这个女儿。
白梁苣的贪心又起。
既然白星河没有打算真的和她断绝关系,她自然还惦记着这边的身份。
不仅惦记,她还想得到更多。
她不愿意凌南依那个亲生女儿存在在白星河的世界里。
原本她觉得自己能耐不够,回来一趟顶多也就是替萧天夜拖延一下时间,或者想办法减少碧水国的援兵。
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
她要让白星河彻底放弃出兵的打算。
连一个伙头兵都不派到云州。
危难时候不出手,两边必定会闹翻。
有了憎恨在里面,以白星河的为人,短时间也许不会放在心上。
时间一长,那头总是给黑脸,他肯定忍受不了。
他一定会渐渐失去对楚王妃这个亲生女儿的愧疚之感,甚至都懒得想她了。
这样一来,她就成了白星河眼中唯一的女儿,既她能维持玉兰公主的身份,更能坐稳大翰国的皇后。
有了这层关系在里头,白梁苣就豁出去了。
真真冒雨跪了一整天!
李公公提到她求原谅,知她认识自己的错,白星河果然有些心软了。
“让人将她送回去。”
只是他还是不打算见白梁苣。
如今云州出事,围困的正是她的夫君。
白星河岂会猜不到她的心思。
“是”,李公公拧着眉走了出去,他是有分寸的人,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多说无益。
但一直见不到人,还是等于凉着公主。
公主这一趟就没什么意义。
李公公深知白梁苣也有其他的心思,不管她想做什么,只要她能得到皇上的重视就行。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想着法子。
“李公公,父皇怎么说?”白梁苣见只有他出来,就知不太好。
李公公愁眉苦脸,“皇上是心疼公主了,可不愿见公主,让老奴叫人送公主回去呢。”
跪了这么一天,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梁苣心疼死自己了。
“公主,今日这时机很好,皇上已经心软了,您如果不能趁机见到他,等他以后回味过来今日的事,咱们再想打动他就难了,”李公公道。
这话不用李公公来说,白梁苣也不想今日的罪白受。
银牙一咬,她不和白星河来这些软绵绵的了。
她索性两眼一翻,倒在雨水中!
李公公暗叹总算机灵一回,而后就惊叫起来,“不好了!快来人!公主冻晕了!”
廊下的宫人们手忙脚乱赶了过来。
几人试图扶起白梁苣,李公公总是在中间捣乱,费了半天劲人还躺在雨水中。
早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白星河终于大步走出长安殿。
“皇上!皇上!公主又冷又饿,晕过去了!”刚见到人影,李公公就大嚷起来。
白星河也顾不得还下着雨,三两步冲进雨帘。
后面送伞的小太监追都追不上。
淋了满头雨,白星河跑到白梁苣身边,一把将人横腰抱起送回了长安殿。
长安殿是白星河生活起居的主殿,里面应有尽有。
白星河将人放在自己的软榻上,回头见所有人都跟着自己,大骂道,“都傻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啊!”
白梁苣就在这时悠悠“醒了过来”。
“父皇……”
跪是真跪了一天,这一开口,声音是真的干涩。
听着白星河更心疼了,“父皇在这,你快别说话了。”
白梁苣一下睁大眼睛,翻下床榻跪在地上,“皇上,民女有罪,民女不配喊您……”
说着,她泪如雨下。
“只怪民女习惯了……”
白星河看的也是心酸的不行,“别傻了,快回去歇着。”
一旁的李公公也挤出两滴眼泪,“都喊了这么多年,哪能轻易改了口啊。”
这话适时的让白星河想起从前的事。
白梁苣一岁多时,燕倾儿的离世,是小小的她一声声父皇给了自己安慰。
后来大了些,因为想他,步履蹒跚的偷跑到前殿去找他。
还有读书时,被先生罚了,委屈的和他哭鼻子,得了先生的夸赞,又飞奔回来告诉他的模样。
……
印象最深的一次。
他病倒了,娇惯的白梁苣也曾在他床前不眠不休的伺候过。
这么想着,白星河开始觉得白梁苣没有错了。
她对凌南依做的事,那也是在意他,想要留住自己的父皇。
而他作为父亲,没有耐心教导她,没有给她安全感,反而一味指责她也有不对。
“你是朕的皇儿,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别多想了,冻了一天,一会让御医好好瞧瞧,”白星河的声音越发柔和。
白梁苣暗暗窃喜,同时伏在地上不肯起来。
白星河急的亲自去扶她,“地上凉,你现在不能受寒了。”
大眼睛红红的,白梁苣的眼泪还在流,她嘶声喊了一声,“父皇……”
那声音里全是委屈。
白星河就问,“皇儿,你怎么了?可是在大翰国受了那位新帝的欺负?”
女儿这姻缘大事一波三折,白星河对萧瑾也是失望了。
要不是看在凌南依的份上,他都懒得管云州的事。
听说白梁苣嫁给萧天夜时,他也是气的不行,怪她没和自己商量。
后来想想,自己说了要和她断绝关系,估摸她是无奈之下想找个依靠才没那么介怀。
现在看白梁苣的模样,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是不是过的不好?
谁知白梁苣竟摇头说道,“不是,儿臣是有件事求您?”
一听求自己,白星河就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臂。
女儿终归是女儿,他不忍心她受苦。
但是想干涉他行事,那也不可以,尤其为了另一个女儿做的事就更不行了!
这态度也在白梁苣意料之中。
她没被打击到,反而跪爬过去拉着白星河的手臂,“父皇,求求您了,不要出兵帮助云州好不好?”
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还好,她这么喊出来,白星河瞬间激起一肚子火。
他甩开白梁苣的手,“滚回去!否则休怪父皇叫人撵你走!”
好不容易见到了人,白梁苣哪里会轻易放手。
她伏地痛哭,“父皇!儿臣知道你想补偿楚王妃,可不是儿臣非要和她作对,实在是儿臣已经嫁给了萧天夜,儿臣以后靠着他过日子,不得不为他考虑啊。”
见吵了起来,李公公悄悄退了下去。
白星河则气的团团转,“你只会为你的夫君考虑,那你可想过南依?她被困在里头,朕这个做生父的这些年没养育过她,现在难道不该为她做点事吗?”
那声南依叫的白梁苣嫉恨的要命。
可是刚才在外面“晕倒”时,李公公反复提醒她了,“如果能见到皇上,不管为了什么事,都不要在他面前说楚王妃的不是。”
逶迤做假,白梁苣在杜嬷嬷身边学到了精髓。
而且她还有个好的地方,愿意听比自己有经验的人的指导。
这也是在杜嬷嬷身边多年养成的习惯。
今日一切都李公公出的主意,她成功见到了白星河,对他的话更加深信不疑。
她努力忍住对凌南依的不满,深情并茂的泣道,“如果楚王妃好好的,别说父皇您,就是儿臣也会求着萧天夜放过云州,可是您也知道,她没多少日子了……”
提到这事,白星河更为凌南依难过。
他摆摆手,已经不愿听白梁苣多话,“不要再说了,你下去吧。”
白梁苣这回对自己下狠手了,她又连磕了几个响头。
“父皇,求求您了,萧天夜已经和楚王打起来了,他们二人的交恶不是我们能从中劝和的,如今他们两个是一定要争出个胜负不可啊!我和楚王妃是他们各自的女人,我们今后的人生都挂在他们两个男人身上,您若是派兵援助云州,就是将萧天夜置于死地,将儿臣置于死地!”
又是只为自己考虑,白星河怒拍案面,“什么都是你们!那南依呢?楚王败了,南依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白梁苣大叫,“楚王妃没有几天日子,她的结果如何,与这场战事无关,可是儿臣今后的人生全压在这场战事上啊!”
白星河怔了一下。
“你出兵算什么事?不过是帮那个楚王!”白梁苣继续大喊,“南依姐姐为什么会身种情蛊,还不是因为他,就是他和韩青城交恶,南依姐姐在太傅府时才受累的,以儿臣看,南依姐姐的事也该算在楚王头上,您竟然还帮着他打天夜,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白星河还没老糊涂,能任由白梁苣给自己洗脑。
他清楚记得凌南依情蛊第二次发作就是白梁苣有意引发的。
不过虽不相信她对凌南依有好意,可有些事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对。
凌南依没多少日子,他出兵不过是帮助那个楚王。
打心里来说,楚王和萧天夜两个人,他一个都不在意。
出兵完全是为了凌南依。
如果出兵的意义不在她身上,白星河的确很犹豫。
他已经亲自去了夜国。
在那里跑了大半个夜国,遇到的每个人都说情蛊无解。
他不愿相信,可确实是事实。
不是他不为凌南依,但凡她又一丁点存活的希望,他都会全力去救她。
现在他所知道的,只是她必死无疑。
就算他去救了云州,她的结果也一样是死。
为了一个必死的女儿,去害另一个性命无忧的女儿,这笔账太不划算了!
白星河动摇了心思,但没下定决心。
见状,白梁苣再加把劲,又使出了一绝招。
“父皇已经不疼儿臣了,等天夜再败了,儿臣活的猪狗不如,那不如现在就去死!”
白梁苣突然爬起来往桌角上撞。
气势看着很吓人,头上也破了一大块,淌了不少血。
可是没要了她的命!
第二百七十六章 再生危机
两日后。
白梁苣头上裹着一圈的布,坐着马车,得胜回了青州。
这时候,云州已经被围困了半个多月!
城里一些贵人见情势不好,硬求了出城令,打算离开云州另寻求出路。
可萧天夜的人就守在出城的各个角落。
对于出城之人一概不问,只当做萧瑾的探子尽数射杀。
城内的人出不了城门,外头的人想破城也不是那么容易,萧天夜连发起多次攻击都被挡在城下。
不过,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
云州城内到底资源有限,士兵们的需求极大,没有外来的补给,迟早会被萧天夜耗死在城内。
萧天夜深知这点,到了后面,进攻也越发频繁。
城外每日都有不断挑衅的战鼓声,有时夜半时分也会突然响起。
伴随着战鼓声,时有真实的进攻。
而几次原始攻城失败后,萧天夜的战术也做出调整,不再蛮狠撞城门,而是改为骚扰性的火攻。
燃着的火箭,绑着油火的石头,从各个方向密集落入云州城内。
房屋被砸,百姓被烧,无法正常生活。
一时间云州城内人心惶惶,商贩们全部关门停业,生活问题越来越多。
每天都有大量百姓集聚在帅府周围寻求帮助。
不是求吃的喝的,就是痛哭大喊,请求王爷想办法守城。
帅府光是安抚受惊百姓便是焦头烂额。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坏的。
媚夫人给凌南依回信了!
在云州被围困的时候,这封信能到凌南依手中,可是历经了千辛万苦。
据说媚夫人送了三四封信,因为进不了云州城,都被连夜送回了明圣国。
媚夫人知道云州的情况,也明白这些信被送回的原因。
她花了重金在外求了一只能飞入云州的信鸽。
让人在夜晚找了最偏僻的一角,避开萧天夜的人马才顺利将信送进云州城内。
这封信的内容很多!
先是说了秦风的事,而后又交代了明圣国朝政的大事。
“三皇子自从出发去云州,时至今日一直没回过明圣国。”
这是秦风的行踪。
有了这句话,凌南依基本断定他就是出事了。
“我听说了大翰围困云州的事,本想劝说皇上伸出援手,谁知皇上病危,因三皇子不在,被囚禁的大皇子临危受命。”
“眼下大皇子掌管朝政,萧天夜又发出合作意向,大皇子蠢蠢欲动,意欲和萧天夜联手打击云州,只是他毕竟是戴罪之身,他的决定在朝中暂且没通过。”
“楚王妃,我很担心,三皇子不在,宫中没有主事之人,只怕朝臣们拖了不多久就会顺从大皇子,你们要尽早做好打算!”
信上盖了加急的印章,送进帅府后,下头人直接就来找了凌南依。
当时她正在和袁敬候商讨给受难百姓分粮的事。
凌南依看过信后,顺手就给袁敬候递了过去,“袁将军,你也看看吧。”
微皱的黄纸在袁敬候掌心慢慢展开。
匆匆几眼后,信中的内容如同冬日的冰雹砸入他的眼中。
袁敬候脸色骤变,“这……这可不得了!”
雪上加霜!
凌南依的心情好不到哪儿去,同样掀着惊涛骇浪。
袁敬候痛恨的握起拳头,“眼下我们只是勉强应付萧天夜,如果明圣国加入,我们定然无力抗衡!”
不用袁敬候说,这点凌南依比谁都清楚。
然而,现在不是分析局势的时候。
最要紧的是好好想个法子,破解即将到来的死局!
凌南依沉默了一会儿,问,“先前我请将军帮我查探明圣国三皇子的事,不知现在可有消息?”
提起这事,袁敬候尴尬的咳了咳。
其实他根本没有用心去查过。
联手对付韩青城后,袁敬候对凌南依是有了信任,可是不代表完全无脑的服从她的命令。
那日她委托他帮忙查探明圣国三皇子的事时,他就不大愿意。
因为对方是个外男。
尤其王妃没有直接找王爷,而是找了他来办此事,他就更有了撇不开的想法。
总觉得王妃和那位三皇子之间不简单。
他到云州帅府做客时,王爷就不待见他,一直是王妃出面招待的。
现在事情都结束了,宾客们都离开了,王妃竟然还偷偷让他帮忙查探人家的行踪。
这不怪袁敬候。
整件事实在值得怀疑。
然而,王妃都没几天的命活了,这样的她已经开口,袁敬候也实在不好意思推辞。
应了是应下了,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咳!老臣查了一些,不过没有什么迹象。”
袁敬候这话倒不假。
虽然他没用心去做,但是他这个人答应别人的事,也不会完全不做。
他把这件事随意交给了另一个副手。
只是他一直没过问。
一听他这话,凌南依就知道他没上心。
先前不好扯她和秦风的私交,如今有了媚夫人的回信,倒也不用小心翼翼了。
“这是我在明圣国的一位故交,她是现在的媚夫人,深得明圣皇帝的宠爱,对朝堂的事尚知一二,”凌南依将信拿回来,继续说道,“这信你也看了,现在他们的三皇子不在,明圣国的朝政落到了对云州没好意的大皇子手中,这可对咱们云州大不利。”
袁敬候明白她的意思。
要为云州好,就想办法找到三皇子的行踪,让明圣国的朝政回到他手中。
这是一举两得。
既能满足凌南依担心友人的私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