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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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南依着急去找萧瑾,但是见到这个情形,还是绕道过去看了一下。
等到了院子门外,她才发现这座院子的不对劲。
哪里只是黑,分明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没有人,谁会来点灯!
“锦绣,你立刻跑一趟,找到掌管后院的大嬷嬷,问问她们,杜氏兄嫂去了哪里?”
“是。”
这么晚让她去找人,锦绣知道有急事,将手里的披风丢给凌南依就跑了。
锦绣一走,凌南依也没离开。
她就站在院子外头的一棵大树下等着。
起了点风,头上树叶摇的哗哗响,冬天的夜更冷了。
凌南依冻的浑身发抖。
可是她没将披风穿上,只两手紧张的捏着皮子,机械的一点点搓着,眼睛则肃然的望着明照殿的方向。
冷,是在身体上。
而此时她的内心,正火辣辣的跳着。
她害怕极了……
秦风!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更不要因为她出事!
她真的承受不起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于心何安
云州城内一团糟,治安也出了许多问题。
一些恶人趁机打家劫舍,欺良霸善。
袁敬候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将关于秦三皇子行踪的书信随手一丢,便对齐高说道,“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秦风的行踪查的正在热头上,袁敬候却没有让齐高继续盯着,而是让他回去休息。
“是,将军。”
齐高也默契的应承下来。
只是走到半道,始终不放心主子,踌躇了一会儿,又转回了主院。
齐高踏进屋子时,袁敬候正扶额思索什么。
“你怎么又回来了?”听到动静,袁敬候抬头问他。
齐高半膝跪地,思绪深沉的道,“属下是想问问将军如何打算?”
袁敬候看了看外头漆黑的夜空,轻叹一声,“今天晚了,而且王妃已经过去了,等明日再看吧,你就别操心了,剩下的事我自会安排。”
见将军这次没有冲动行事,齐高放心不少,这才安心回了自己的住处。
面上是看不出什么,其实,袁敬候内心焦急如火。
然而,他亲眼看着凌南依往明照殿的方向赶去了,自己再过去也不合适。
带着守卫给帅府巡逻的临肃正好转到其父亲的院子附近,远远见着里头还亮着灯火,就进来看了看。
“父亲,你还没歇息?”
袁敬候正立在窗边,神思忧愁。
见到临肃当即一顿训斥,“这种时候你不好好带着人巡逻,转到我这边来做什么!”
临肃也是想关心一下父亲,哪知他和吃了炸药一样。
心知他今夜心情不好,还是远离为好。
“是,属下明白了。”
临肃连连后退,一会儿功夫就退出了袁敬候的屋子。
扭头一想,父亲年岁大了,连续奔波了多日,也不容易,便朝屋里大喊了一句,“父亲,索性你今夜无事,就别空站着了,早些歇息歇息吧。”
“管好你自己就行!”
袁敬候的声音从里面砸出来,临肃一溜烟跑了。
不过到底是儿子的关心,袁敬候还是听进去了,“兔崽子说的也对,反正也做不了什么,老子先去睡一觉!”
袁敬候回了寝屋,将灯火一吹,打算睡个囫囵觉。
不想他刚刚眯着,外头就跑进来几个人汇报城内的情况。
“有两帮人闯进百姓家里,打砸了一些东西,还伤了几个人……”
“另外城外又发起了两次小规模进攻,人马被将士们竭力拦在城下,不过城内还是有几处着了火,守城兵离不开,城内的巡逻兵人手不够,一时间救不了火。”
城内的乱事一天比一天多,萧天夜也没消停过,袁敬候哪里能休息成。
他是和衣而睡,听到下属的汇报,直接掀了被褥,拿上佩剑就去调集人手出府了。
这时,凌南依还在杜氏兄嫂住过的院子外等着锦绣。
当她等到手脚冰冷时,锦绣才赶回来。
身边还拉着一个人。
刚到凌南依面前,她就气冲冲的开口,“王妃,奴婢问了,元嬷嬷不愿意说,奴婢就把人给你带来了,您亲自问问她吧。”
王妃身边的丫头问话,还有敢不回话的?
锦绣气的要死,可凌南依一点也不奇怪。
“给王妃娘娘请安。”
元嬷嬷一路上都很抗拒,是锦绣死拽着她的胳膊拖过来的。
一直见到凌南依,她才放弃反抗,行了一个局促的礼。
凌南依不为难元嬷嬷,只柔声问,“你为何不和锦绣说,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听这话,元嬷嬷浑身就不自在。
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自己知而不言,肯定要被王妃罚一顿的。
没想到,王妃的态度竟然这么温和。
元嬷嬷脸上出现一些愧色,总算是回了话,“不瞒王妃娘娘,那杜氏夫妇已经离开了帅府。”
凌南依再问,“是谁安排他们离开的?”
这回元嬷嬷迟疑了许久。
锦绣都看不下去了,“王妃在问你话,你快说啊!”
元嬷嬷才支支吾吾道,“是他们二人自己吵着要走的,奴婢们实在被烦的不行,给风影大人回了话,就送他们离开了。”
这个时候,整个云州城被困着,哪里会比帅府更安全?
杜氏夫妇一定是傻了,才会自请离开。
元嬷嬷的话是编造的,不用深想,凌南依都知道。
至于她为什么要说谎,她也能猜到。
上头有人给她交代了,让她不要乱说话,所以她不敢说太多。
而面对帅府的女主子,元嬷嬷都不敢开口,说明给她压力的人,地位比凌南依高。
“你回去吧。”
凌南依遣走元嬷嬷,片刻不停留,直接去了明照殿。
到的时候,外殿亮着稀疏的灯火,除了一些特定位置的侍卫,没有其他人在。
“王爷可在里面?”凌南依问守卫。
守卫们老实回答,“王爷在内殿,韩靖先生正陪在里面。”
一听这话,凌南依心慌的更厉害。
她把手中的披风还给锦绣,吩咐道,“你在外头等着,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从外殿到内殿,要走过一条水上长廊,一个中室,还有一个花园,一路上有很多侍卫,见到凌南依都随意放行了。
直到了内殿外,气氛才有些不一样。
内殿的门关着,外面把守的侍卫神色冷然,一见凌南依皆将目光锁在她身上。
“王妃,王爷在里面和韩靖先生商谈要事”,一个看上去年岁大点的护卫拱手说道。
这话说得很含蓄。
大意是王爷正在忙,王妃你要找人,等一等。
凌南依站在一处抬价下方,她垫着脚往里面看了一眼,除了昏黄的灯火颜色,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时候,整个云州城都很少有能睡的着的人家。
帅府是军机重地,将军和谋士们更应该殚精竭虑的思索破敌良策才是。
可楚王这边却免了所有人觐见,只招了韩靖一人在里面?
这显然不合常理!
容不得他们两人在里头商量,凌南依走上台阶就要去敲那道紧闭的门。
“王妃!”两个带刀侍卫拦在凌南依面前,将她和那道门隔开一段距离,“您可是有急事?要不属下给您通传一声?”
其实守卫们也很为难。
谁敢针对府里的女主子啊,还不是职责所在。
闭门前,王爷传令了,让他们守好门,任何人来了都要通传。
王爷还特意强调了,包括王妃娘娘。
守卫们虽奇怪,但是主子的吩咐,也不敢多问,只得照办。
凌南依看了左右一眼,不和他们废话,直接大喊了起来,“萧瑾,快开门,我有急事找你!”
哪里会想到平日那么温贤的王妃来这一手?
守卫们个个吓的冷汗连连。
屋里头萧瑾和韩靖的说话声也被惊停了,一时间,殿内外一片寂静。
可过了很久,里头还是没反应。
凌南依再喊,“萧瑾!快把门打开!否则,我要撞门了!”
终于,里面有一道脚步声临近。
门被韩靖从里打开。
“王妃……”
韩靖低着头喊了一声,就往外走。
当时凌南依满腹心事,并未去留意他的神情。
后来回想起才明白他的异色。
其实当时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韩靖不能对她言说。
而他做人坦荡,与凌南依又有几分相熟,到底不能直接面对她。
所以,他躲了她。
可惜凌南依当时没想明白,如果那时就意识到了韩靖的不同,当夜她绝不会踏进明照殿一步。
“本王一会儿就回寝殿了,有事不能等我回去?何必冒着冷风赶过来?”
凌南依踏进屋子后,萧瑾就从主座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怪她的无礼吵闹,还在用惯常的口气与她说着话。
这是在掩饰和逃避,表示他不觉自己做错,会继续坚持下去。
凌南依的心又沉了沉。
盯着他看的眸子瞬间就生出浓浓的怒火。
她的眼珠黑白分明,因为恼怒,布上一层淡淡的红色。
萧瑾也很久没看到这么肃然气愤的凌南依了。
他笑了笑,棱角分明的脸在灯火中泛着熠熠金光,“何事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不知道他是真没明白,还是装的!
看着他随意的姿态,凌南依的脸色已经铁青,“你是不是抓了秦风?”
萧瑾的笑意僵了一下。
凌南依再次出声质问,“回答我?”
萧瑾没急着回应她,而是朝她走了过来。
身高腿长的他,三两步就走到凌南依的面前,他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女人。
“本王说过会救你的。”
这话比回答一句是或者不是的信息量更大。
不仅承认他抓了秦风,还表示他抓人和凌南依有关。
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凌南依痛哭起来,“你不可以这么做,我不同意!”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结合杜氏兄嫂的话,她知道绝不是好事。
如果是好事,他也不会一直瞒着她!
萧瑾心疼,将她箍的更紧,“凌南依,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过不去……
这辈子都过不去!
光想想,凌南依就怕的窒息!
“不要!萧瑾,我求求你好不好?就算我能活,我也会生不如死的……”
昏黄的屋子里没有烧炭,周围的空气都是冷冰冰的。
凌南依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全身发颤的祈求着萧瑾。
她第一次这么崩溃的痛哭流涕。
几乎每一个细胞都表现着痛苦的抗拒!
“秦风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害了他——”
当嘶哑的悲戚声戛然而止时,寂静的夜,突然显得有些可怕!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情蛊引出
翌日是个大晴天,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
凌南依是被痛醒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人挖了一块肉,刺痛的连呼吸都困难。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想起身时,就被人拦住了。
“王妃,你身上有伤,别急着起来。”
是无双的声音。
她们几个丫头很久没在她身边伺候了,怎么今日回来了?
凌南依努力呼吸,环顾了一圈。
这才发现身边围了很多人,除了无双她们几个丫头,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人。
他们拎着药箱,像是医者。
“嘶……”她痛呼了一声问周边人,“我怎么了?”
无双摸了摸眼泪,“昨天夜里王妃满身是血被人从明照殿送出来,具体怎么回事,我们……我们也不清楚。”
明照殿那是王爷的地方,对此没人敢随意评道。
无双也只是说了具体的情况。
凡儿拿着湿布巾,泪眼婆娑的给凌南依擦着脸,“我们去的晚,什么都没看到,主子,你自己可有什么印象?”
这话提醒了脑子一片混沌的凌南依。
她用力去回想了昨夜的事。
袁敬候带来消息,说秦风没有出城,而她却亲眼看到城门的册子里记着他离开了。
那件事其实很简单。
城门的册子谁能随意动手脚?
还不是萧瑾!
袁敬候和齐高都明白了其中的曲折,只是他们没明说。
凌南依不傻。
他们能看明白,她当然也懂。
萧瑾特意做个假的秦风出城记录,无非说明秦风的失踪和他有关系。
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抓秦风?
刚开始凌南依不确定,自从发现杜氏兄嫂被他送走后,她就彻底明白了。
一定与她的情蛊有关。
因为她只向她们两人问过情蛊的事。
杜氏兄嫂是碧水国人,云州现在被困,她们回不了国。
帅府何必要着急赶人离开?
萧瑾的眼睛无处不在,他肯定知道自己找杜氏兄嫂探问情蛊的事,这才急忙把人支走。
具体到底要做什么,凌南依不清楚。
可是她记得杜氏夫妇的话,那个法子是要死人的!
“王妃!”
“主子……”
凌南依想下床,却牵动了伤口。
疼痛的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摔到在地上,吓的屋子里人都惊叫了起来。
无双几个丫头扶着她,“主子,你身体不好,现在不能起床。”
凌南依捂着心口,甩开她们的手,“我要见王爷,快带我去见王爷……”
王妃身上有伤,无双她们也不敢硬拉她。
被她甩开手后,让凌南依又踉跄走了几步远。
“主子……你现在真的能乱动了……”无双几个劝不动,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可凌南依的态度异常坚决。
她在一片跪拜请求中跨出了寝殿,一路往明照殿的方向跑。
见实在拗不过王妃,无双就让大夫拿着药箱,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伤势太重了,跑了一会儿,凌南依的伤口到底还是裂开了,心口的衣服处印出点点血迹。
“主子,你的伤口在出血,不管什么事,等等再找王爷吧,先让大夫给你止血要紧”。
眼看衣服透出红色,无双几个快要急死了。
可凌南依就是不听,“等不了,我一定要先问清楚,否则活着也不安心!”
逞强的前提是要身体允许!
她的话刚说完,一阵眩晕袭来,双腿一软,就要歪倒下去。
然而,凌南依到底没有摔在地上。
有一只胳膊先搀住了她。
“楚王妃……”
人倒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南依慢慢喘着气,让自己保持清醒。
等眼前渐渐清晰了一点后,才扭过头去看来人。
只一眼,她就立刻抓住那人的手腕不放,“韩靖!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韩靖的双手染满鲜血,可此时无人留意到。
他眼眸微垂,说出整件事的结果,“王妃的情蛊已被引出体外!”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清楚。
无双几个丫头一改愁面,又惊又喜。
“原来王妃受伤是在引出情蛊?我说怎么伤在心口处呢!”花雨破涕为笑。
凡儿高兴的直接揪着韩靖的衣服问,“那我们王妃现在怎么样?那个什么情蛊引出来就得救了吧?”
韩靖搓着掌中的血迹,轻轻点了点头。
天大的好消息就在眼前,三个丫头哪里有心思去管韩靖的异样。
她们几乎跳了起来,“我们王妃总算没事了!”
“一定是菩萨显灵了!谢谢菩萨!谢谢菩萨!明天我们就去还愿!”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气氛,一下子倒有些喜气洋洋的味道。
无双她们高兴的坏了,又谢韩靖,又谢菩萨。
只有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