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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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山中备用的屋子有限,除了极尊的皇上和几位娘娘每人分到一处宽敞的院落外,其他人皆不得独居。
嫡系的几位王爷得了一处较大的菩提院,带着妻眷的同住一屋,虽比不得京中的府宅,好在清雅安静,也算过得去。
郡王们便不甚如意了,四五位带着妻眷分住在稍小的院落,必然是要委屈点的。
主子们尚且要如此,奴才们自然好不到哪去。
除了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几个丫头小厮随住在主子侧屋外,其他奴才皆按男女分开,挤在几处偏远的院落中。
这下倒好,萧瑾厌恶凌南依,十足不愿见她,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
庙祭的这两日他不仅避不开凌南依,还需和凌南依同屋而眠,同床而寝,便是在楚王府也未有过的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尾随齐王
到了无极山的第一件事,斋戒沐浴。
斋戒,顾名思义不食荤,可大翰国皇室的祭祀不同,除了不沾荤腥以外,还不允多吃,只有维持生命的素食而已。
清空五脏六腑,洗去满身凡尘,这样的祭祀才显诚心。
凌南依头一次参加这样的祭祀,不懂里面的规矩,什么准备都没有,被折腾一番后,饿的前胸贴后背回了菩提院。
“无双,快,把那个馒头给我”。
坐了一上午的马车,到山上后,中午就给用了半碗白粥,接着跪了一个下午,加上半个时辰的清尘,晚饭还是半碗白粥,凌南依俨然体会到什么是饿到乏力。
好在斋戒仅对主子们要求的严,奴才们的食量还是正常的。
凡儿和无双扶着凌南依一路直奔菩提院,见四处没人,凌南依立刻向无双索要嘱咐她为自己留的馒头。
“王妃,祭祀讲究心诚,你这样偷吃被人看见不太好吧”,嘴上虽这么说着,无双还是快速从怀中掏出了馒头。
凌南依拿过来边啃边走,“人活着的时候好好孝敬就行,死了再诚心也是白搭,何况还有两日,这规矩一直这么遵守下去,别说祭祀了,我这个大活人马上也要被折腾死……”
当见一身青色锦衣的齐王从右侧楼阁走出来时,凌南依啃馒头的动作霎时顿住。
她是借肚子不舒服提前回来的,按说这个时辰男人们也该在另一处清尘献礼才是,怎么齐王会出现在这里?
“齐王也在呢!”凌南依咧嘴笑开,悄悄将馒头转到背后。
萧天夜咋一见凌南依也是微惊,可很快便恢复平静,“本王回来取东西,这就走”。
“原来如此,请便”,讪讪一笑,凌南依将离开菩提院的路让开来。
齐王没再多看一眼凌南依,自顾走出菩提院,只是刚到院外又停下脚步,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楚王妃,也许你说的对,有些规矩是不必去遵守的”。
凌南依将馒头塞回无双手中,才往前迈了一步,“齐王这是话中有话?”
“怎么?楚王妃忘了先前对本王说的话?”齐王转过身,沉静的眸光淡淡打在凌南依身上。
他的目光隐着一股高高在上,让凌南依很不舒服,加之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凌南依先前对他说过什么。
随轻哼道,“齐王此时说这些话又是何意?”
微微一笑,齐王垂下眼皮,“看来楚王妃已经没有当初的意思,便是不需要本王相助了,那就当本王什么都未说过”。
不等凌南依再开口,齐王便离开了。
凌南依盯着萧天夜的背影思索了许久,她醒过来时正是嫁给萧瑾的那天,如果凌南依曾经和齐王有过接触,只能是出嫁之前的事。
听齐王的口气,似乎凌南依曾经求他帮忙做什么,而且齐王拒绝了她。
至于凌南依求他什么?这很好猜,要么求齐王让她不要嫁给萧瑾,要么求齐王将她和母亲从凌岩手中救出来,或者都有。
据她和翌贵妃的几次照面来看,翌贵妃对她母亲的事应该知道一二,也许正是凌南依告知过齐王,这也更加证实了凌南依的想法。
可凌南依是被人发现与萧瑾睡在一起才得皇上赐婚的,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又没有上官文澜那样的家世,齐王对她自然不在意。
又岂会答应她的祈求!
但是齐王突然重提此事,这是对她另眼相看?还是其他?
凌南依无从得知,最终她跟上齐王的步伐。
“王妃!”无双察觉凌南依的意图,一把拉住她,“齐王此人难以捉摸,我觉得咱们不要靠近他为好”。
凌南依不知,可无双却知道她们过去的一些事。
曾经的凌南依一心以为自己和齐王有婚约在身,此生必是齐王的人,一颗心也扑在他身上,虽未见过几次面,却对他倾慕不已。
当她和楚王的事发生后,羞愤难当,死活不肯嫁给楚王,可是凌岩对此不闻不问,并且为了让她安心嫁入楚王府,囚禁了她的母亲。
这些事一桩桩打击着凌南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父亲放了母亲,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不嫁入犹如龙潭虎穴的楚王府。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人,齐王。
她让无双打听了他的行踪,在齐王外出回府的必经小树林中等候,诉说了自己的倾慕之情,和自己的难处。
无双并不知主子和齐王是怎么谈的,她只知道主子回来后伤心欲绝,比之前更加沮丧。
凌南依拨开无双的手,“你和凡儿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去就来”。
来不及和她们解释太多,凌南依提着裙摆小跑出菩提院,去往无极殿方向的石板路上果然不见齐王的踪影。
对着空气闻了闻,凌南依毫不犹豫挑了一条下山的小道。
山路崎岖,荆棘颇多,凌南依走走停停,半柱香后远远看到齐王端坐在参天大树下的石桌边,身旁还跪着两个人,似乎在汇报什么。
凌南依没有上前,而是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他们身后不远的一颗两人粗的大树,拢紧衣裙整个人缩在树后,等他们商谈完。
“这次晋王和王爷一样,也得了一半的兵力”。山中尽是草木,阻挡不了声音,跪地之人说的话都传了过来。
只听齐王轻笑回,“该给的,也没什么”。
“是,属下等尽力,最后的功劳必不会让晋王殿下全夺了去”。
齐王没什么情绪,只道,“将此次用兵的布局图给本王看看”。
凌南依感受到跪地之人起身放了什么东西在石桌上,便和齐王说了一些紧要的安排,但是他们放低了声音,凌南依听不清楚。
良久之后,齐王撤了下属,独坐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出来吧”。
夕阳斜照在林中,衬的周围很是静谧,这里没有人,除了凌南依。
她转出大树走向石桌,看了一眼石桌上的图纸,被人折了一道,上面的东西都看不见。
“楚王妃对这布局图有兴趣?”齐王扫过目光。
凌南依打着马哈,“这种东西别说我没兴趣,就是给我看,我也看不懂”。
“哦,那楚王妃是为了方才的事而来?”齐王轻佻眉头。
凌南依笑了笑,“王爷既然放我近身,咱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不如开门见山的说吧”。
偌大的无极山青葱福地,来了这么久却没见到半只飞禽走兽路过,未免太不可思异了。
她能顺着齐王的步伐来到了这里,无非是他有意放任。
萧天夜眯起眼静静打量凌南依,“楚王妃与之前当真有诸多不同”。
“经历一些事,人总是会成长的”。面对齐王的试探,凌南依很是镇定。
哪怕性格再不同,她也还是凌南依。
齐王若有怀疑,相信早就查过了,既然今日和她说这些话,自然是确认过她的身份。
“说的对,那不知楚王妃此生最大的心愿是否有变?”萧天夜若有所思的出声。
凌南依心下一紧,什么最大的心愿?
她完全不知道啊!
神思转了转,她低下头想既然是此生最大的心愿,肯定不能轻易改变,随回,“不曾”。
不知这两字有哪里不对,只见萧天夜平静如水的眸子突然起了一些涟漪,他勾起嘴角,慢慢走近凌南依,俊逸的面庞靠过来,几乎贴上她的脸。
“这么说楚王妃心中只有本王?”
面上顿时如火烧,再如何愚钝,凌南依也知晓了自己曾经和齐王说过什么。
难怪凌南依宁愿自杀也不愿嫁入楚王府,原来她爱慕齐王。
应该说是爱到无法自拔,否则按这个时代女子的性格,不可能在成婚前和丈夫以外的男子诉情。
思到此处,凌南依又想起初次入宫敬茶那日齐王异样的眼神,才向自己诉说深情的女子转头便和萧瑾一同入宫,像什么都未发生一样,的确让人起疑。
见凌南依不回话,萧天夜又靠近了一分,甚至单手搂搭在她的肩上,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试图强行撬开凌南依的嘴,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对吗?南依?”
凌南依被齐王的话震住了,她正在努力消化这些诡异的事情,想着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只是那声缠绵悱恻的南依让她打个寒战。
她回过神,这才惊觉齐王过于亲近自己,正要抽身退出来时,却听…
“砰!啪!”
一道巨石滚落的声音。
凌南依抬眸去看,只见风影双眉紧锁半蹲在不远处,单手虚扶着一棵树。
而那块石头正是从他脚下滚落的。
像风影这样的高手岂会在偷窥之时发生异样,那颗石头自然是他有意为之,他在提醒凌南依,怕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
因为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小山头上,雕刻龙凤呈祥的石栏后正立着一个高大肃然的身影。
“萧瑾!”
神色陡然剧变,凌南依惊叹一声,拧眉看向齐王,再看看两人暧昧不清的姿态,眸中染上怒火。
“你是故意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赐你做妾
凌南依连退了两步,才挣脱齐王的臂膀。
再次抬头时,萧瑾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几片被拧烂的落叶留在石栏上。
“怎么?你现在很在意他的看法?”发觉凌南依的惶恐,齐王的眼底泛起了一丝玩味。
似乎是本该属于自己的猎物有了自己的想法!
心底的兴趣更浓,他突然觉得此事有了些意思。
萧天夜再次靠近了凌南依,用穿透人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难道你爱上了他?”
“怎么可能!”凌南依矢口否认。
她脱口而出的样子半点不做假,萧天夜阴沉的目光方有了愠色,“哦?那你紧张说什么?”
凌南依好笑的看着齐王,反问,“他是我的夫君,方才一幕让他看见,难道我不该紧张吗?”
齐王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样。
他点点头,“也对,你曾说过对他只有惧怕”。
眸色收紧,凌南依默默看着齐王,这个人很奇怪,以前看自己的眼神只有俾倪,从不屑与她多说。
今日不同。
他的话似乎多了点,而且句句皆在引导凌南依想起对萧瑾不好的印象。
然而,现在的凌南依并不想关心这些,深吸一口气,她问,“齐王,不如你告诉我,你今日到底想做什么?”
齐王抬抬眼眸,未急着回话。
凌南依再道,“如果你是想离间我和楚王的关系?那么我告诉你,这是多此一举,我向来惧他如虎,他亦是十分厌恶我”。
方才萧瑾的出现让凌南依出现了慌乱,可齐王自始自终都没什么反应。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
看了眼静候的凌南依,萧天夜突然转身坐回石桌前,恢复了一惯清傲的姿态。
他抬起手腕捻住一片落叶,颇为随意的出声,“本王记得你说过宁愿给本王做妾,也不愿嫁给萧瑾”。
什么?
曾经的凌南依竟然说过如此强悍的话!
看来她是真的很倾慕这位齐王。
那……此时的她若太过平淡是不是不太像话?
思及此处,凌南依的神色紧了紧,她垂下眸光,试图做出齐王口中那般深情的凌南依。
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凌南依,对齐王没有刻骨的感情,哪怕面上做的多么像那么回事,也无法说出发自内心的柔情蜜语。
“我是说过,可那又怎么样?”
不知齐王过于自信,还是曾经的凌南依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竟没在意凌南依此时生硬的语气。
将指尖落叶按在面前的布局图上,他好似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本王答应你”。
凌南依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睁大眼眸,走到齐王跟前,确认一遍,“你说什么?”
“本、王、说、愿意接你入府为妾”,齐王浅笑起来,一字一句认真回道。
妾!
多么高傲的字眼,好似抬举了她。
凌南依彻底沉静下来,她也笑了,“王爷说笑呢?楚王还活的好好地,你打算让我去齐王府做妾?”
拿过桌上的布局图,萧天夜食指轻轻点着它,很平淡的说道,“等他死了,如何?”
心下暗暗一惊,凌南依有些发愣,因为她清楚感觉到一股愉悦的情绪翻涌起来。
不是她的,是这个身体。
凌南依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她为曾经的凌南依不值,这个齐王虽真挚的看着自己,可是他眼中没有半分爱意,分明是在看一件估价的商品。
是否皇家的男人都喜欢演戏?
凌南依不知发生了什么,让这位齐王突然对她有了兴趣。
只是,这些事现在的她无法去思考。
她轻笑,“是,若是楚王死了,人走茶凉,我这个楚王妃还真不如齐王你的一个妾”。
她不高兴了!
这不是齐王想要的态度。
果然女人的要求总是会越来越多么?他同意了此事,凌南依却不是满怀欣喜,是惦记正妃的位置么?
萧天夜眼中生出一些不耐,“你不想做妾?”
正妃都懒得做,鬼才想给你做妾。
凌南依心下丢个白眼,面上却开心的笑起来,“不,我只是想楚王身体康健,看起来齐王你也不一定活过他,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南依才能去齐王府做—妾呢?”
她恨不得咬碎这该死的妾。
心中的不满并没有因为脸上的笑容可以让齐王忽略,可是他只知晓凌南依和以前的不同,却不知道凌南依的灵魂已换,虽有些费解,却怎么也猜不透她的想法。
便不再纠缠此事,只道,“萧瑾的行动是你透露给皇后的,现在又何须和本王演戏?”
他可不信凌南依会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不久前的种种已经颠覆了他曾经对凌南依的印象,这件事让他彻底对凌南依刮目相看。
显然和记忆中哭哭啼啼的女人不一样。
可是他派人去查过,没有被掉包,这就是当初祈求他的女子。
他想,也许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只是因爱慕之情,以前在他面前才会变的不一样?
就像他自己,对别人从来不在意,可在那个像白玉兰一样的女子面前,一切都不同。
只要她一句话,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愿意倾尽一切去为她摘下来。
自从嫁给萧瑾后,凌南依处处透着不对劲,可是她又在极力的掩饰这些。
这一切萧天夜都看在眼里,以前他是不在意的,此时他有了几分期待。
他突然点破她高明的手段,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继续装傻掩饰?还是露出真实的面目?
说了这么久,天也快黑了,残阳沿着江水开始下沉,透过树木的间隙刚好迎面照在萧天夜的脸上,直射着他的双眼。
萧天夜头一次觉得夕阳也如此刺眼,竟照的他整个视线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