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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一世成欢-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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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管事说了,秦王世子殿下十分和气,虽然受了伤,但还是一再申明这事儿不怨伤了他的那个人,只要那人能消了气,以后欢欢喜喜的待他,他就别无所求了……哎,说起来世子殿下是个很好的人,也不知道谁有这样的福气得他这样宽纵……小姐,要不,奴婢再去打听打听?”

    摇蕙并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是她觉得秦王世子殿下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男子,听这话音,仿佛是另有了在意的人,要是小姐就这么错过了,实在是可惜!

    白成欢哪里还听不出来摇蕙这话中的意思,心里就越发别扭了起来,宽纵?他对她真的称得上宽纵两个字?

    她可绝不会因为一个人对她有这么点宽纵就喜欢上他,就如同一棵千年不开花的铁树,绝不会因为下了两场雨,就盛开怒放。

    又想起昨夜的事情来,越想心中越是烦乱,索性恼羞成怒:

    “我是单让人去送伤药了吗?我要打听的是其他的事情,你不捡要紧的来说,在这胡说什么呢?”

    摇蕙知道小姐是不愿意说这件事情了,知道小姐的心结深重,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促成的事情,就肃整了神色答道:

    “外面传话进来只有四个字,存六去四。”

    白成欢不说话了,心中却对秦王府的势力又有了新的评估。

    以威北侯府在京城根深叶茂经营百年的实力,只能保住四成左右的人手,可是秦王在西北蛰伏多年,又被先帝打压,十几年不曾涉足京城,居然还能在宫中埋藏下这么深的人脉,即使是萧绍昀这样粗暴笼统恨不得全部杀光的清洗,也还能保留下来六成的人,秦王府的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觑,恐怕是京城几大权贵捆在一起,也及不上。

    同盟越强,对威北侯府来说越是好事,只愿萧绍棠还记得他当时说过的话,日后不要做出那种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来,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至于宫中,此时京城大部分的人家是再也插不进去手的,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京城倒是出现了难得的一派平静。

    威北候夫人这些日子忙着中秋各家的节礼,还有族中的中秋宴,忙得团团转,白成欢不忍心看娘亲太过劳累,也没再闲着,接手了一部分事务过来。

    只不过如今萧绍昀的这股子戾气不知道消散了没有,白成欢也同萧绍棠一样,顾忌着自己禁足,没有太过越矩,只领了花草树木这一项看着,活动的范围还是在威北候府之内。

    朱姨娘最近还是锲而不舍地在候府各处挖树根,威北候夫人也没拦着,主要是想看看她到底是在挖什么,只不过到如今也没见朱姨娘挖出个什么来。那些被挖过的树,虽然有管花木的婆子及时补上,到底还是折损了不少。

    白成欢看了看报上来的折损单子,候府各处只要是年月久些的树木都有折损,就连她的欢宜阁和大哥徐成霖的院子都没能幸免。只有东南角上的几棵老桂树和威北候夫人的荣熙院没有惨遭毒手。

    白成欢心里暗暗纳闷,就让人去打听了朱姨娘如今在哪里,却听人说正往东南角上问月楼那边去了。

    白成欢一听连这几棵老桂树也不能饶过去了,就带了人亲自去看。

    威北候府东南角上那几棵桂花树是极好的,又邻着引湖水入府的溪渠,地势又高,中秋赏月是一等一的好,前些年就修了一个观景的阁楼,名曰问月楼,每年威北候府的中秋家宴一般都是在那里举行。

    眼见着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了,要是这时候再把这桂花树挖出个好歹来,那到时候娘亲免不了要焦躁。

    问月楼依旧还是往日模样,两层的宽敞花厅,雕花镂空的朱漆门窗,大气之余不失精巧,掩映在草木之间,一面临水,一面与几棵桂树相邻,这个时节,站在二楼的窗边,桂花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伴着淙淙流水声,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第四百二十五章 端倪

    白成欢鼻端围绕着馥郁的桂花香,顺着打开的窗口望出去,只见满树的桂花如星河垂挂,极是繁盛。

    桂花树下,却传来压低了的争吵声,白成欢探出头去,正好看到蹲在地上挖个不停的朱姨娘,和正在一边阻拦的庶弟徐成乐。

    “……姨娘,您就别再挖了,您要是把这几棵树挖枯了,夫人肯定不会轻饶了您的!”

    时值中秋,书院也放了假,徐成乐才刚刚回到府中,就听说了朱姨娘这些日子的荒诞事,只匆匆去给父亲和嫡母请了安,就奔着朱姨娘而来。

    朱姨娘挖了这么多天,已经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娇娇媚媚的小妾折腾成了粗糙得与管事媳妇儿不相上下的妇人,连昔日最在意的容貌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因为儿子的几句劝说就放弃。

    “你不要管我,我一定要把那东西挖出来,要姓林的贱人去死!”

    “姨娘,您到底想挖什么,跟父亲母亲说,他们找人来挖,不比您自己挖要强?”

    “我谁也不能告诉,谁也靠不住,我一定要挖出来,我自己来!等我挖出来了,我这仇可就报了!”

    朱姨娘对着威北候都不肯吐露她到底是在挖什么,她的贴身丫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着亲儿子,她倒是吐露了这么几句。

    站在二楼窗边的白成欢听了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抓住了几个关键朱姨娘是在挖一件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并且是要报仇,对一个姓林的人报仇,可是,朱姨娘的仇人是谁?

    在白成欢的印象里,朱姨娘最大的仇人唯有母亲与大哥,还有她而已。

    楼下的争吵也在继续,徐成乐实在是怒了:

    “姨娘!您清醒清醒行吗?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比姐姐的命还重要?您可知道宫里死了多少人,姐姐在宫里到底如何了,您都完全不放在心上吗?”

    “你姐姐……”朱姨娘听儿子提起女儿,才停了下来,随即又低下头去:

    “你姐姐有你姑姑护着,不会有事的……我这也是在替你姐姐和你报仇!要不是那个贱人哄了我,你们才不会生下来就低人一等,连继承爵位的资格都没有!”

    声音里的恨意,就连站在高处的白成欢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倒是很明白,不管姑姑淑太妃变成了什么样子,她是不可能让徐成意在她的地盘上出事的。

    她那么骄傲的人,就算徐成意不讨她欢心,也不会出什么事,况且徐成意进宫也是如了她的愿。

    徐成乐颓然跪在朱姨娘身边:“姨娘,您要报什么仇,告诉我,我来给您报,您别再这么折腾了行吗?”

    朱姨娘猛然抬起头来,冲徐成乐怒道:“你走开!谁也报不了我这仇,只有夫人能替我报这个仇,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东西,拿到夫人面前!”

    “可你要是先惹恼了夫人,夫人见都不会见你!”

    “不,会的,一定会的,只要我能找得到,夫人一定会见我的!”

    白成欢默然听着徐成乐与朱姨娘争吵,心里对这件事情逐渐有了数,朱姨娘这是想要利用娘亲,去帮她报仇,杀了一个姓林的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朱姨娘有这么大的信心,觉得娘亲一定会为她报仇呢?就凭这么多年她与娘亲的誓不两立,处处挑衅为难,她哪里来的笃定?

    白成欢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去问问娘亲才行,或许娘亲知道什么也不一定。

    “去,跟朱姨娘说,这几棵桂树要挖,也要等中秋过后,若是她执意不听,就跟她说侯爷发过话的,要是她不听,就立刻送去家庙,她连再挖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若说这府里如今还有人能让朱姨娘头脑清醒,大概就只有父亲了。

    跟来的婆子立刻就去传话了,只见朱姨娘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在徐成乐与那婆子的半拖半拽之下离去了。

    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白成欢闭上眼,似乎都能听到桂花飘落的声音,睁开眼,就能看到威北候府的苍翠。

    威北候府传承百年,参天大树多得很,举目四望,繁茂葳蕤,尽管是入了秋了,依旧是绿意盎然。

    这在两个多月不曾落雨的京城,实属难得。不过这次被挖导致干枯的树木,却……

    白成欢又拿起那张单子看了看,指着一处问道:“这几棵树,都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回四小姐的话,单子上的这些树,都是积年的大树了,大半都是老侯爷与老夫人在的时候种下的,也有侯爷与夫人种下的,都有近二十年了。”跟来的另一个婆子殷勤地解释。

    白成欢皱眉:“就没有年月短些的树木?”

    “没有,树龄最短的一棵,也是栽了有十六年了。要是后来栽的树还好,主要是年月久了,这稀有的树种,与高矮,一时要寻到合适的再去补上,十分不容易。”

    那婆子也是威北候夫人得用的人,既然呈了单子上来,自然是早就核算得清清楚楚。

    十六年……正是她出生的那一年,这件事似乎也有了端倪露出来。

    也就是说,朱姨娘只挑十六年前种好的树下手,她要找的东西,也是那之前就被人埋了下去。

    难怪湖畔的那些凤凰木还好好的,她还以为是因为那是御赐的树,朱姨娘没那个胆子去挖呢。

    白成欢决定要好好跟娘亲说一说这件事,要让娘亲心里有个数,至于要不要给朱姨娘当刀使,就看娘亲怎么想了。

    她跟威北候夫人说了之后,威北候夫人没再说什么,只说她心里有数了,白成欢也没有再多想。娘亲的手段她是知道,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后来,每次白成欢想起这一刻她的决定,她都无比痛恨自己的自作聪明。

    只可惜时光不会倒流,这一刻她的想法,没人能更改。

    问月楼的这几棵桂树算是保住了,可是中秋家宴的时候,威北候与威北候夫人的心情并不好。

    白成欢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大哥徐成霖远在东南,大姐徐成如因为有了身孕日子太浅,又是这个时候,只能在夫家团圆,断然没有回娘家的道理,徐成意在宫里死撑着不肯出宫回家,还要时时担心她给家里招祸,提起她来一家人提心吊胆。

    说是团圆,到底还是不全,只有威北候与威北候夫人,再加上她与徐成乐,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欢声笑语。

 第四百二十六章 圣旨

    清风朗月,桂花的甜香十分应景地从敞开着的窗口飘进来,另一面威北候府养着的歌舞伎在溪边丝竹管弦地弹唱着,月下一管洞箫的声音更是和着水声呜呜咽咽格外出众,却也衬得这月色越发寒凉起来。

    纵然几年中秋的气氛不比从前,威北候夫人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女儿,让她不开心,喝了白成欢与徐成乐敬的酒,就携了白成欢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与她说一回这几棵老桂树的来历,又说一回溪边歌姬的嗓音,又不时品评品评今年中秋的月饼与西瓜等吃食,母女俩亲密模样一如从前。

    唯独威北候坐在一边,与自己的庶子徐成乐两两相对,才陡然觉得这些日子府中事情太多,都忽略了这个从前他也曾十分疼宠的幼子。

    说到底,也是朱姨娘的胡闹与徐成意的忤逆带累得他有几分迁怒于自己的幼子。

    此时竟也没什么可说的,就问了问他往日在书院的情形。

    徐成乐一一答了,又忍不住去看站在一边的朱姨娘,再看着威北候的时候,眼中就有几分乞求哀怜之意。

    朱姨娘和其他几位不得宠的姨娘一同站在威北候夫人身后伺候,完全收敛了往日的精气神儿,低眉垂眼,再也没有掐尖要强地在威北候面前搏宠,看起来倒颇有几分楚楚可怜。

    往日里,朱姨娘闹腾,威北候都是嫌她烦,可这会儿,没她上蹿下跳,还真有几分落寞出来。

    威北候就知道幼子这是在给他的生母求情。

    到底是宠了多年的爱妾,冷落了这些日子,他原本也是有些心软的,可看看朱姨娘那被曝晒得开始有了细纹的肌肤,想到朱姨娘最近越发闹得不像了,威北候就沉了脸色,再也不去看朱姨娘。

    徐成乐也不敢再多说扫了这场家宴的兴,只是看看那一对凑在一处唧唧咕咕的母女亲密的模样,相比之下,更觉得自己姨娘可怜又可恨。

    当年被人哄骗了执意要做妾也就罢了,事到如今二姐已经这样了,她还偏偏要自己折腾,要是惹得父亲彻底厌弃了他们母子,难道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场不成?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见她有个拎的清的时候!

    可惜朱姨娘如今是一头扎在自己的事情里,谁也不想管了。

    徐成乐心中闷闷不乐,也不敢露出来,就又去看自己忽然间多出来的这个义姐。

    他端了酒杯举在唇边,也不喝,只眯了眼不引人注目地仔细打量。

    灯火煌煌中的少女眉目精致,眼眸清澈,微微探出头去对着窗外的繁花笑语盈盈,月光撒在她发间簪环上,微光闪烁,整个人皎皎如明月,比之从前三姐的辉煌耀目,又是另一种风姿。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却那样熟稔安然,就像他真的是她熟识的家人一般,可这怎么可能呢?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目光,白成欢往这边看了一眼,对着他宛然一笑。

    徐成乐心头一突,没敢再多看,低下了头去,心中的迷雾却是越发笼罩上来。

    这个义姐,出身低微,却出现得巧合而突兀。

    巧合是因为以嫡母的身份和排场,居然能让她得了机会做了候府与忠义伯府,还有梁国公家四小姐的救命恩人,偏偏她也叫成欢。

    突兀地是自从三姐死后,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嫡母居然这么快就能接受这个女儿,甚至待她比从前待三姐还要好上几分。

    从一开始能靠近嫡母身边来说,这位义姐就绝对不简单。

    后来她在候府住着,每每听人说起,都是她的理所当然与毫无拘束,以及大哥与父母如何把她当成眼珠子一般看待。

    一个七品武官的女儿,能在一个人不认识的候府逍遥自在地住着,规矩礼仪也自有沉静的风范,这就更不简单了。

    这两样不简单,也都不算什么,最不简单的当属父亲对她的宽纵父亲的外书房,他平日里轻易也没进去过几回,但听那些幕僚相公的口风,她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徐成乐啜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心中揪然,他实在是弄不清父亲与嫡母的用意了。

    要说拿她替代三姐,可她偏偏与三姐并无相似之处,听说皇帝也并不认可,要说拿她得什么好处,至今也没看见给候府带来什么好处。

    这实在是说不通。

    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情,父亲和嫡母,以至于大哥,为什么要去做?况且这位义姐对外宣称旧病复发,可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父亲到底是想干什么?

    徐成乐一时想得出了神,威北候不甘心被冷落,也凑过去看夫人跟女儿说什么说得开心,更显得徐成乐一个人坐在原处孤零零的。

    徐成乐大不自在,就想出去走走,结果还没下楼,就听见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从楼下上来,是外院的一个管事,神情凝重,一上来就跪下了:

    “侯爷,夫人,四小姐,二少爷,宫中来了旨意!赶紧备着接旨吧!”

    正在说笑的几人笑容全都凝固在了脸上。

    威北候夫人率先反应过来,也不顾心头怦怦乱跳,就盯着那管事问道:

    “前来宣旨的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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