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 >

第10章

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第10章

小说: 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好婵姐儿,姐姐真是有事要寻他。”赵意宁握住她胖乎乎的小手,压低声音道:“此事是我们俩的小秘密,你万不可告诉旁人,”
  “好。”赵意婵笑着点点头,心中却把卫律骂了个彻底。他倒是了不起,重来一遭,仍旧是惹得一众女郎未他倾心。
  赵意宁见事情差不多了,又和赵意婵说了些琐事,方才一身轻松的走了。
  赵意婵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气苦不已。
  她自然不会帮赵意宁,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春筝在赵意宁走后很快进屋来,赵意婵正趴在床上,长吁短叹,面上满是怅然。
  她心下担忧,忍不住去问,赵意婵只一个劲摇头,什么也不说。春筝看着赵意婵略显苍白的小脸,摇了摇头,心中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觉得小姐自从上次摔伤醒来后便有些不同了,似乎……更沉静了些。
  这一夜,赵意婵翻来覆去,直到子时左右才疲倦的沉沉睡去。
  镇北王府
  夜色如水,星光熹微。
  卫律将衣服收拾好,正准备去寻苏承。忽而听见外面响起问安声。
  “王爷!”
  侍从话音未落,苏承已然大步走进屋中。
  “叔父。”卫律站起身,宽大的袖袍掩住了日益挺秀的身躯,墨黑瞳仁中闪烁着苏承看不懂的情绪,“明日我会去趟江洲。”
  “你去江洲做什么?”苏承觉得他越来越不明白卫律在想些什么了,若不是他今晚前来,或许翌日卫律就会悄无声息的离去。
  如今局势日益紧张,那位一心想要收回兵权,镇北王府上下一举一动,如履薄冰,江洲之行,实在风险。
  “叔父,不必担心,我早已安排好,此行定无危险。”卫律朝苏承淡淡笑了,眉宇间一派悠然,恍惚间又是少年风光霁月的模样。
  “你向来有主意,只是毕竟年少,万事还需小心。”方渊心中长叹口气,看着卫律的眼中带着难掩的忧虑。“需不需要带些人手?”
  “我一人便可。”卫律推拒道。
  苏承一向拗不过他,只得应了。两人又聊了些最近朝中局势变动,眼见着夜色渐深,苏承起身长长舒了口气,走了几步,又转回来,望着卫律沉声道:“律儿,一切当心。”卫律含笑点头。
  苏承走后,卫律绕去书房查看资料,约莫半个时辰,方才放下那一沓泛黄的竹纸,眸中闪过了然之色。
  其实他心中无半分担忧,此次江洲之行,定然顺遂。前世他早已走过一遭,哪里会不清楚。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免不了有些怅然。
  圆月皎皎,卫律推开窗,望着那一轮明月出神。
  心头既酸且涩,想到赵意婵,卫律仍有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只能暗暗祈求。循循,此行归来,只盼我二人便能重逢。
  有风起拂过潇潇竹林,簌簌的宛若落雨声中,有男子的叹息声响起,须臾消散在无尽的冷风中。
  

    
第20章 当时已惘然
  江洲地处洛国东南交界地带,靠近碧潮湖,是有名的鱼米之乡。
  天才蒙蒙亮,街道上就已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是江洲的一大特色,早市。约莫从卯时起,一些小商贩便会将要贩卖的物品运到街上,供人挑选。
  天色渐亮,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每家铺子前生意都不错。但西宁街旁的一家首饰铺,却是格外引人注目。
  一众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女子从店门口排起了估摸有两三丈的长龙,个个有说有笑。
  没多久,哄笑声渐渐低下去,很快女子们交换眼神,一齐静了下来。
  几个穿金戴银的贵妇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美妇趾高气昂地向这边走来。
  让开,让开,随行的护卫叫嚷着将排队的女子推开,给几个贵妇人让出条路来。
  “贾夫人,您来了。”陈掌柜的听到伙计的通报,脸上堆出十二分真诚的笑意,急急迎了出来。
  “嗯。”徐珍兰目光斜睨陈掌柜一眼,带着些不可一世的高傲。
  若是旁人看了她这幅模样,十之八九会心生不满,可陈掌柜早就见怪不怪了。贾夫人可是他们小店的财神爷啊!
  一楼摆放的都是些普通货色,徐珍兰向来看都不看,陈掌柜笑呵呵的领着几人上了二楼。
  南边架子上放置的是新进的式样,几个人转几圈,通通看不上眼。
  徐珍兰蹙起眉,面上凝了几分不满,随手捡起一支镂空莲纹白玉步摇看了看,又扔回架子上,幽幽道:“陈掌柜,你这儿可是江洲有名的首饰铺了,怎么就这么些货色!”
  陈掌柜瞟了一眼被扔回架上的白玉步摇,心里真是肉疼,这可是他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怎么就是些低廉物件了。
  心中颇有些怨气,又怕得罪了这位财神爷,眼睛转了两圈,陈掌柜忽而想起昨日刚到的一件新货,急忙跑去寻来献宝。
  “贾夫人,您看,这对红珊瑚攒珠镯子如何?”陈掌柜说着将手上捧着的紫檀木方匣子打开。
  徐珍兰这才来了点兴趣,微微颌首,凑近去看。
  这下当真一时移不开眼。徐珍兰自认这些年也算见识了不少好东西,但眼前这对红珊瑚镯子色泽极正,镌刻的兰花纹精细无比,单论雕工,已是难得,只不过太过精致,倒有些像宫廷之物。
  “贾夫人,这镯子您可中意?”陈掌柜觑着徐珍兰面色,觉得她应当是看中了,心中一喜,忍不住问道。
  “不错,我要了。” 徐珍兰将镯子套到手腕上,迎着日光看了眼,红镯雪肤相映,更添了几分韵致,心中颇为满意。
  “这个……贾夫人,这个镯子定价颇高。”陈掌柜犹疑着道。“不知夫人……”
  “啰嗦!”徐珍兰递过去一张银票,面色毫不在意,她看中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陈掌柜捧着轻飘飘的银票,笑的合不拢嘴,贾夫人果真是财神爷。
  几个贵妇自是奉承着说好,又挑挑捡捡了好一会,选了几样饰物相拥离去。
  赵珍兰上了马车,坐在软垫上,捧着雾笼银针茶浅浅缀了一口,望着新得的红珊瑚镯子,心中甚是欢喜。目光微转,忽地看到一物,神情微滞。
  白瓷茶杯被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赵珍兰目光落到窗外,眼底冷光幽幽。
  眼见着那辆装束极华丽的马车悠悠远去,街道一个隐蔽角落里,忽而走出一个身形秀颀的男子。
  男子穿着玄色长裳,一张脸映着日光,恍若仙坻。有人为他相貌所惊,一时怔忡,再要去看,男子早已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
  贾府
  贾仁刚回府,还没待坐下来休息片刻,便见夫人徐氏身边的侍女桂枝跑了过来,急急道:“老爷,夫人……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贾仁看她神情躲闪,带着畏惧之色,心中苦闷,正不知徐氏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往正房赶去。
  “夫人。”贾仁轻轻推开门,唤了一声。
  话音未落,一个鎏金粉瓷花瓶便飞了过来,顺着他的右脸擦了过去。
  贾仁抚着胸口,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徐珍兰已风一样奔过来,不由分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好你个贾仁,竟背着我在外面养了个狐媚子。” 徐珍兰唇边溢着一抹冷笑,“你当我是死的。”
  “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敢做这等事!”贾仁面上堆笑,心中惶恐。
  徐珍兰只冷冷看着他,眼中尽是猜疑之色。
  “夫人,你看,这是我今早特意去荣宝堂给你买的。”贾仁从怀里取出个物件,竟是一条红珊瑚攒珠坠子。
  徐珍兰看了,眼中冷光渐融,心中暗暗想着,他出门还想着给自己买饰物,仅凭一纸告密信,确实不能给他定罪。而且这坠子正与她刚买的镯子相配。
  “你说的当真!”徐珍兰心中有了计量,面上已带了几分笑意。
  “当真,夫人,这些年了,我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贾仁盼着她纪念旧情,只差没跪下来给她磕头。
  徐珍兰瞪他一眼,也不跟他腻歪,拿着珊瑚坠子转去里间试戴了。
  贾仁抖抖索索出了屋子,一阵冷风拂过,方才感到额间已满是冷汗。
  他去厢房换了件衣裳,管家又来通报:“老爷,有个自称白家旧友的男子,上门求见。”
  白家!贾仁心中一惊,满腹郁卒未解,又添了一桩烦心事。
  “贾大人。”大堂里一个男子听见动静转过身,朝他行了一礼。
  贾仁看着面前的男子,心中着实不解,白家何曾有过这等人物。
  若是洛安军中有人在此,定会认出,此人正是几天前告假的卫律。
  “大人莫急,请看此物,”卫律见贾仁眉间一团困惑,从袖间取出一张画纸,递到贾仁近前。
  纸上是墨水画的一团乱线,实在看不出是何物。
  贾仁却呆愣在原地,目光由恐慌逐渐转为恼怒,愤然道:“你这是何意?”
  卫律看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却是笑了。
  “夫人只知大人在外面养了外室,却不知大人与那女子的孩子都已六岁半了。”卫律将画纸放到案上,转身看着贾仁轻声道:“那男娃生的真是可爱,我见了也心生欢喜。”
  贾仁眼中已燃起怒火,咬牙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掳走我的妻儿。”
  “大人的家事我不好妄言,只是大人去年倒卖盐铁,私通北地敌军一事,想必亦不想成为街坊笑谈吧!”卫律神色不变,悠然道。
  贾仁额上青筋渐起,目中凝着三分恼火七分颓然。他的声音低下去:“你想要什么。”
  “我想和大人谈一笔交易。”卫律微微笑了,看起来有如寒梅初绽,清雅中带着无形的锋芒。
  贾仁掩在袖中的双手紧握,终是颓然垂下。
  洛安
  六月间,京中一连落了几日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行在街道上,所见皆是朦朦胧胧的,仿佛笼着一层薄雾。
  新生的花骨朵被雨水打的耷拉着脑袋,残红遍地,沉闷而压抑。
  护国公府却是喜气洋洋。今日是小小姐赵意婵十一岁生辰。 
  沈氏早两天便开始置办东西,务必要将赵意婵的生辰宴办的尽善尽美。
  花圃空地上搬来了一张大梨花木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吃食。芸豆卷,梅花酥,海棠糕什么的堆作一团,皆是女郎们爱吃的糕点。
  鸣轩院上下都得了赏钱,足可见赵意婵在大房何等受宠。
  只是过生辰的小丫头并不欢喜。
  赵意婵靠在一株老垂柳树下,看着正在说笑的长姐和柳竹意等人,心中当真抑郁。
  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姐会和柳竹意是好友,这也罢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长姐竟还给她下了帖子,邀她来赴自己的生辰宴会。
  “你便是婵姐儿罢,真是可爱!”赵意婵满腹牢骚不得疏解,一转眼柳竹意竟牵着赵意宁一齐走了过来。
  赵意宁鼓起腮,闭上眼不搭理她。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柳竹意笑盈盈的面孔僵了一瞬,玉白的面孔因羞恼而涨红。心中暗恨,这个小丫头好不识趣,竟当众给她脸色看。
  “阿意,你别介意,婵姐儿还小,不懂事。”赵意宁看柳竹意难堪,忙来解围。又暗中给赵意婵使了个眼色,无奈小妹一昧装睡,只得长叹口气,拉过柳竹意去花圃转转。
  沈氏去后院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几个女郎都不见了,唯有赵意婵坐在小凳上剥葡萄,小手倒是灵巧,不一会桌上就多了一堆葡萄皮。
  心中好笑,沈氏走上前去柔声问道:“循循,几个姐姐们呢?”
  赵意婵心中一惊,将葡萄皮用帕子一股脑团起来,扔在一边,既而匆忙站了起来。
  “母亲,方才我睡了一会,醒来几个姐姐便不在了。”赵意婵面不改色道。
  沈氏长长奥了一声,眼中闪过抹笑意,这个小馋猫,估摸着只想着吃了,压根没注意几个姐姐。
  “婵姐儿!”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响起,赵意婵回头去看,却是赵明瑜和另一个青年。赵明瑜笑意满面,两人步子快,没一会就到了近前。赵意婵还没回过神,就见那个陌生青年递过来一个精致的螺钿漆匣;望着她低声道:“生辰吉乐!”
  赵意婵愣愣的看着面前男子写满诚挚的面孔,脑海里忽而闪过一幅景象,这不是那日的怪人吗?
  方渊握着匣子的右手发颤,心跳愈来愈急。墨黑瞳仁中似有星光浮现,笑意自嘴角起,盈满了整张面庞,连眼下那枚邪气的红痣都柔和了几分。纵千般期盼,也只能化作一句,循循,生辰快乐啊!
  

    
第21章 云深不知处
  赵意婵犹豫片刻,方才伸出白嫩的小手将接螺钿漆盒接过来,而后偏头朝方渊笑了笑。
  今日是她的生辰,沈氏只恨不能将幺女打扮成一朵花。赵意婵被迫穿上了繁复华丽的桃粉流彩云锦长裙。头发分成三股,细细编了一个极灵巧的发髻,用粉色东珠错落有致的缀成了蝶形。
  本就是美人坯子,这般用心装扮下更显得一张秀丽可爱的小脸愈发灵动。右颊边的梨涡浅浅,像一朵小小的海棠花般引人注目。
  方渊呼吸微窒,一时陷在面前女郎明媚的笑颜里回不过神。这般神情举止,世上也只有一人了,想着心中不由长长舒了口气,真好,循循,终究我还是见到了你。
  赵明瑜眼瞧着方渊的面色由淡然转为紧张,又从紧张转为欣喜,最后竟发痴般直盯着自家妹妹。心头一口老血翻涌,梗在喉间,简直是抓心挠肺。
  他上一次不还说婵姐儿不可爱,现在又盯着她不放?卫律这样,方渊也是这样,怎么他的兄弟个个都这般口是心非!不对,循循还这么小,是他想太多了?赵明瑜兀自陷入纠结中。
  沈氏站在一边,上下打量了方渊一番,心中暗暗点了点头。上次倒没注意,这个青年郎看上去也是一表人才。
  “夫人!”方渊察觉到沈氏的注视,躬身问候了一声。
  声音也低沉动听,沈氏心中更加满意了。她有心想了解方渊的情况,旁敲侧击地问了方渊几句,方渊遵循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相当守礼。两人一问一答倒也融洽。
  赵明瑜等了许久,总算按捺不住,拉过又剥起葡萄吃的赵意婵,径直去了不远处,偷偷摸摸塞给她一张五百两银票。
  赵意婵看着那张银票,真是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婵姐儿,今日不是你生辰吗,长兄想了几天,实在不知送什么才好,这是我半年的俸禄,全给你了。”赵明瑜看着妹妹满是疑惑的眼眸,含笑解释道,“怎么样,我这份生辰贺礼如何?”
  也是……相当别致了,赵意婵心中无奈又好笑。将银票收回袖中,朝赵明瑜点了点头。
  赵明德瑜见赵意婵喜欢,嘴角勾起一抹掩不住的得意笑容。他就知道,自己才是最懂婵姐儿的!
  花圃西面,蓝色的绣球花开的正盛,其间有粉蝶环绕,美景怡人。两个女郎站在一旁,却无甚心思赏花。
  “阿意,我有点累了,不如我们回宴席处休息片刻?”赵意宁陪着柳竹意绕了几圈,笑着提议道。
  “我也有些乏累,只是……”柳竹意面上带着含蓄的笑意,眉间笼着几分犹疑。
  赵意宁知道她心中仍旧对刚才赵意婵不搭理自己的事耿耿于怀。因而笑道:“不如我们先回我屋子里说说话。”
  柳竹意略一沉吟,点头同意了。两人并肩往扶疏院行去。
  扶疏院在鸣轩院北面,从花圃走要绕过条狭长的甬道。两个女郎正说笑着往前走,忽而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跫然的脚步声。心中微惑,一齐望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