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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重生之美颜师-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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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阿楷还不知家中如何,他颇为心满意足的揣着高氏给的盘缠坐在一辆大板车上,大摇大摆的出了临阳城,自以为达成心中所愿指日可待,但又一想自此山高水阔,在想见父母妻儿一面,便是难了。

眼见着临阳城门渐行渐远,心中竟生出一股不舍,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蓦地冒出头来,或许就依了父亲的意思,在临阳安心做一小商人,守着妻儿安乐富足也就罢了。念头一出,阿楷顿时心中一凛,急忙忙的将之压下,他自幼熟读圣贤之书,到头来岂能做个满身铜臭的商贾。读书人便该有读书人的样子,匡扶社稷,造福百姓,才是他该做的事。

阿梨原以为少了君公子的日子会有些难熬,没想到日子仍是如流水一般,片刻不等人的。掐指算着,再不过七八日便是她的生辰了,往日里爹娘都会帮她过生辰,奈何前日阿蓉新添了儿子,家里正忙做一团,想来是没空跟她轻喝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不是还有君曜记着么?他许诺她生辰之日定会归来,阿梨想着,竟格外期待今年的生辰了。

夜幕的一角悬着一弯月牙儿并几颗星子,月牙儿皎洁朦胧,微弱的光似一袭浅薄的纱帘,笼在墙角的梨树枝丫上,梨树投在园中的影子微微摇晃着,斑驳了一地愁思。

阿梨单手托腮,胡乱想着仅剩七八日的功夫,君曜可还来的及?这个夜里他是否急着赶路星夜兼程,其实那日他赶不到也无妨的,只要他能平安归来,便足矣,只要那双星子般的眼睛里还映着她的影子。

翌日,阿梨昨夜睡的晚了,便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小睡半日。主意堪堪打定,香织便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房中淡淡的梨花暖香正催得人昏昏欲睡,她一边挽起纱帐一边小声催促着,“姑娘今日怕是不能赖床了,方才谢府来人递了帖子,她家的蔺茹姑娘邀您过府一叙呢。”

“谢府?蔺茹来了?”阿梨睡的脑子一片混沌,蔺茹在临阳竟还有姓谢的亲戚?。

“就是君公子的舅家。”香织一瞧便知自家姑娘尤在梦中,将醒未醒的,于是很是体贴提醒了一句。

“原是那个谢府。”阿梨‘嗯’了一声,便又没了动静。

她微微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被自己挽在臂弯里的云被,就说谢府怎么会想起来给她下帖子。算起来那谢府中她仅仅与君曜的母亲有过一面之缘,虽然那缘也算不得什么善缘。

回想她随君曜出入咏乐城主府时,君曜唤蔺茹的父亲做叔叔,现在想来两家该是有些渊源的,蔺茹此时入住谢府也就容易解释了。

忽然想起自己昨夜晚睡,阿梨慌慌张张的起身,揽镜自照时,眼底毫无意外的多了两块青黑,杏眼无神连带着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阿梨靠在椅子上,闷闷的想,她与蔺茹多时未见,万不能让她看了笑话去。

在香织颇为惊讶的目光中,阿梨兴致勃勃的拿出许久不用的胭脂盒子,难得的施了薄粉,涂了胭脂,描了黛眉,又换上浅紫色的襦裙,这才算打点妥当,她颇为满意的看着镜子里方才还无精打采的人,被她稍稍添了几笔,便似换了个人似的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神采。

谢府到底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她随着引路丫头一路走来,处处透着古拙大气,鲜少有华而不实之处,极合她的眼缘。

穿过游廊时,花木掩映间露出一角凉亭,君曜的母亲于夫人恰巧坐在其中品茗,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朝她看来,毫无疑问的夫人正是在等她。

阿梨见状不禁莞尔,落落大方的回以一笑,这才施施然的走进凉亭。









第73章 晋江独发
此时阳光升到了恰到好处的位置,它灵巧的穿过玉兰树稍显稀疏的枝丫,细细碎碎的洒落了一地金芒,温暖和煦。

“夫人好兴致。”阿梨面色恭谨的伏了伏身,不露一丝忐忑。

“白姑娘聪慧灵秀,可知道我今日为何在此处等你么?”于夫人手中端着一盏青花瓷茶盏,说这话的时候,她素手中捻着的杯盖轻轻拂过杯沿,浓郁的茶香顺势氤氲而出,溢满整座凉亭。

阿梨原本垂眸敛目的站着,听于夫人忽然有此一问,想必也是不想与她绕弯子的,便直言道,“可是与君公子有关?”

果然,当她再抬眸时,于夫人已放下了茶盏,正略带探究的望着她,阿梨婉然一笑坦然回望,眸光无波无澜。

夫人亦开门见山道,“想必姑娘已经知晓了阿曜的身份,或许姑娘亦知阿曜在京都有一桩婚约。”

亭外似有风拂过,吹动玉兰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一时间枝枝叶叶颤动不息。恍惚间,面对母子二人迥然不同的说法,阿梨竟不知该如何作答。灵台清明处,只觉得愤怒至极。

于夫人见阿梨始终不答,心下也不甚在意,“阿曜或许曾与你说那桩婚约做不得数,你应知他那时已然被儿女情长冲昏了头脑,说出的话亦不能作数。”

于夫人话说到此处,摆明了不打算与她和平共处,方才过来时还怀揣着的一点忐忑心思,此时也消失的没了踪影。事已至此,阿梨也不想再拘着自己,便随意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于夫人对面坐了,又顺手挑拣了个茶杯给自己斟了盏茶,方开口道,“夫人何意,大可直言。”

于夫人见状,目中闪过一丝不明,“阿曜出身大家,肩上担着的不仅仅是他一人的喜恶,更是整个于氏家族的兴衰荣辱,即便眼下这桩婚事被他任性推了,以后也会有其他门第相当的闺秀与之相配,白姑娘蕙质兰心,应当明白这其中关窍。”

阿梨捧着茶盏轻轻闻嗅,馥郁甘醇的茶香扑面而来,霎时觉得四肢百骸通透无比,“夫人似是等错人了。”

“哦?”夫人眼中迸出一丝兴味,“愿闻其详。”

阿梨一旦放的开了,便愈发没了正行,仿若她捧着的是只破罐子一般,老神在在道,“夫人当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令公子得的是心病,心病当须心药医,如您方才所言,您今日一刀切了我这块心头痣,明日再还会长出其他的来,并无甚作用。”

话落,茶尽。

阿梨抬手再次给自己斟满,她再看于夫人时,杏眸里便含了些颇为相见恨晚的愁绪,“说来,我与夫人也算得上殊途同归。令公子几番搅扰着实令我烦恼不已,但又碍着公子权势过人,便也只能半推半就了。若是早些知晓夫人家教如此严谨,小女一早便求上门来了,哪里还用劳烦夫人在此等候。”

言下之意,她也嫌弃的很。

“姑娘此话倒很有趣。”于夫人不着痕迹的扶了扶鬓发上未显凌乱的发钗,笑容愈发和善起来,“但愿姑娘所言非虚。”

“自然。”阿梨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越发推心置腹道,“若想令公子心意回转,唯有一法可试。”

“何解?”于夫人将信将疑,似笑非笑。

“唯有诛心之策。”

“诛心?”夫人口中喃喃的念着,似要将这二字拆开揉碎了一般。

“公子病在心上,夫人单单剜去一块腐肉,治标而非治本。”阿梨指着自己的心口,目中露出一丝狠决“不若将那心连根拔去,夫人日后再无后顾之忧。”

“荒唐!”于夫人拍案而起,玉容凝霜,冷冷道,“白姑娘想用这堆无稽之谈瞒天过海,是真当我年老昏匮了么?”

“夫人何必动怒。”阿梨依旧稳稳当当的坐着,面色一派平和“阿梨这话虽说糙了些,不也正应了夫人心中所愿么?”

于夫人冷哼一声,愈发端庄矜贵“枉我今日特意等在这里,准备好言相劝,你竟如此不知好歹,真不知阿曜看中了你何处?”

“夫人这话亦是阿梨心中所想,令公子究竟看中了我何处,我也好早做改变。”阿梨颇为无可奈何的再次伸手斟茶,无奈茶壶已空。

她稍稍整了整本就十分妥帖的衣裙,方才站起身来,目光疏淡,“我本就是不相干的人,既左右不了令公子的想法,亦不能左右夫人的家事。阿梨言尽于此也没有旁的办法,夫人信与不信全在您一念之间。”话落,阿梨抬头便走。

“我因何信你?”

阿梨脚步一滞,唇边不由自主的绽开一抹微扬的弧度,她回身,微扬的弧度已化成恰到好处的嘲讽“夫人信不过阿梨,我可立字为凭。但令公子那人心思耿直,向来是不撞南墙心不死的,他今后如何全凭夫人手段,再与我关,夫人亦不能以此为难我们白家。”

最后一句话出口,阿梨瞧见于夫人满意的笑了。此时,秋风瑟瑟,天空湛蓝高远,她亦是满意的。

立时,候于亭外的仕女鱼贯而入,身前石台上的香茗茶盏眨眼间换作了文房四宝。阿梨面上露出一丝了然,夫人果然是有备而来。但她话已出口,断没有推脱之理,索性那些话写来也并非难事,前尘往事在脑中稍稍一过,霎时便思如泉涌,她素手执笔,洋洋洒洒间一气呵成。

夫人颇为心满意足的看着那不慎漂亮的字迹渐次铺展,娟秀的黛眉却渐渐爬上了一抹愁云,原本不容违逆的决心也摇摆不定起来。一面是心头的大石终于得以抛开,一面是她已经可以料想君曜看见这副字时,会是怎样的愤怒与不甘。

本以为她捏住了这姑娘的软肋,便能轻而易举的使她知难而退,不想她竟先人一步心生不忍。但不忍归不忍,为了家族的长久之计,割舍一段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她蓦地回神,还想在提点那姑娘几句,对面已是空荡荡的,唯有石台上那幅墨迹尚未干透的宣纸,时不时的被风吹起一角。

“夫人那位姑娘已经走了。”仕女察觉夫人的视线,一边伏身回禀,一边指了指阿梨离去的方向。

于夫人闻言一怔,喃喃道,“性子还真是果决。可惜过刚易折,善柔方能长存!”她循着仕女所指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什么人的影子,只余游廊转角处一角素色群裾,转瞬即逝。

想来谢府的家主钟爱玉兰,她一路走来,游廊两侧、庭院中随处可见娉婷多姿的玉兰树,连蔺茹此时暂居的小院中都栽种了几株,格外雅致宜人。

阿梨亦步亦趋的跟着领路丫头进了小院,神思尚未回转,便有一道淡粉色的身影翩然飞到跟前,着实将她吓了一跳,慌乱间,只听来人道,“听闻你被伯母截了胡,她可有为难你。”

阿梨原本想说‘知道我被为难了,还不赶去救我一救,想来并没有将我放在心上。’然后在附带一个颇为幽怨的眼神,但转念一想,蔺茹虽是待嫁的未来太守府少夫人,咏乐城主的闺女,身份再有多尊贵,此时也是寄人篱下的光景,而她与夫人的谈话又是不能对外人道的,蔺茹即便有所耳闻,也终是有心无力,徒增烦恼罢了。

百转千回间,终是化作极轻的二字。

“没有。”

蔺茹显然是不信的,她眼眶微微泛着红,墨色的眼珠波光流转,似有什么隐在其中就要呼之欲出。

阿梨一见,忙挽了蔺茹的胳膊往屋内走,她脚步轻快,边走边道,“即便有,我这般心思灵巧,打发她自是轻而易举,小事一桩。”

说起于夫人,她只惦记着与蔺茹的约定,通篇写完便起身告辞,也没管那夫人如何,现在想来鼻子都被气歪了吧。

蔺茹越发不明所以,阿梨这模样看着哪里像受了委屈,那嘴角噙着的坏笑,活像只偷了腥的猫,她看的心间痒痒的,便忍不住问道“夫人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阿梨端正神色,指着窗外几近凋零的玉兰树,故作神秘道,“蔺茹你看,虽然此时玉兰树已繁华落尽,待来年亦会重获新生。”

蔺茹听的似懂非懂,只觉得许久未见,阿梨愈发有了姑娘家的样子,是谁将她改变了,是君曜?

又听阿梨话音一转,“说来,拖你表哥的福我与你那未婚夫婿有过几面之缘,那模样生的很是俊俏。”她杏眸溢彩,似是喃喃自语般,那模样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滋味。

蔺茹没想到阿梨乍然有此一说,不由得俏脸晕红,羞恼间她当机立断,反口问道,“比我表哥如何?”

“这个……”

还真是个刁钻的难题,阿梨心思一转,计上心来,笑道,“都说百闻不如一见,比你表哥如何,你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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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晋江独发
临阳城的大街依旧人声鼎沸,此起彼伏叫卖声不绝于耳,丝毫不因暮秋的寒凉折损半分。

日头渐渐爬到最高处,玉人坊对面的仙客楼渐渐热闹起来。二楼的雅座里两位妙龄少女临窗而坐,淡金色的和煦阳光似乎格外关照她们,斜斜的落在她们的位置,带起一丝温暖,更映的本就俊俏的脸庞玉颊生辉。

“阿梨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被人撞见,怕又要生出许多是非了。”蔺茹一边好声劝着,一边紧张的来回张望,神色颇为不安。

“怕什么,夫人那边我已经帮你想好了说辞,临阳城又没有人认得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阿梨不以为意的挥挥手,目光继续在人群中穿梭,自始至终都没看过蔺茹一眼。

蔺茹此时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天知道当时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应了她的提议。原本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不想三日后的今天,她竟真的再次登门,无奈自己已经应了她,只得跟着她出了谢府,还来了这么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蔺茹,快看!”

蔺茹被阿梨晃的回神,就见她一只手伸到窗外指着某处,美丽的杏眼里神采飞扬,双颊因兴奋泛着诱人的红晕,蔺茹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人群中一俊秀公子信步而来,白衣如雪不染纤尘,瞧着颇为出众,蔺茹心跳如擂鼓,那人的身份隐隐约约间她已猜出几分。

“如何?”阿梨忽的开口,目光狡黠。

“什么如何?”蔺茹明知故问,瞪眼嗔怒。

阿梨噙着一抹坏笑,好心提点道,“你不是要看看未来夫婿与表哥谁更出众么?”

“答不上开?”阿梨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眺的老远“莫不是隔的远没有瞧清楚,可要我将他唤上来,坐近了细看?”

“越发没了正形!”蔺茹嗔怒着起身,顺眼朝街上望去,人群熙攘间哪里还有出尘公子的踪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又被阿梨捉弄了。

“你呀!”蔺茹缓缓坐回原位,百转千回间只叹了这么一句。

阿梨嘻嘻笑着,起身挽起蔺茹,“走,带你去瞧瞧玉人坊。”

临近正午酒楼里往来的客人越发多了起来,蔺茹极少瞧见这种场面,不免心中怯怯的,还好有阿梨开路,转眼间二人便出了酒楼,立在了玉人坊门前。

此时玉人坊的伙计难得得了清闲,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商量着中午去哪里打打牙祭。

未等他们商量妥当,以为锦衣华服的姑娘带着婢女姗姗行来,姿态袅娜,行走间香风拂面,坠在腰间的环佩叮咚作响,很是悦耳,此时再看那姑娘,顿时又觉得添了几分灵动。

可惜那姑娘一开口便似是浑身裹着刺,眉眼倨傲,言语轻谩,“这便是玉人坊了?瞧着也不如何么?”

主子徒有其表,那婢女也不甚讨喜,张牙舞爪道,“叫你家阿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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