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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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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比较清晰了。
  另一头,胭脂出了房门,想的也是王爷生气的事,她听过冬梅说,王爷那性子一旦生气,后果当然不容小看。
  方才聊天时,她一说到王爷,王妃都浑不在意,这事不能怪王妃,毕竟她也才恢复了神智,要接受王爷还得花点时间。
  但,她怕王妃对王爷太过不放在心上。
  王妃好不容易好了,她再不忍心叫她就这么独守空房,这事不管如何,她都得悄悄帮一把。
  正这么想着,迎面走来一个小丫鬟,手上拿着一件长衫。
  胭脂叫住她,问:“你拿这个做什么?”
  丫鬟回:“府中太医让王爷泡药泉,这样伤势好得快。”
  胭脂缓缓颔首,心中却有了主意。


第14章 解暑
  不过几日,夏渐深,暑气也慢慢上来了。
  往年夏天华云晏都很怕热,所以今年早早的,就让胭脂在房中摆上了冰块,再把门窗关紧了,就凉快些。
  宋澜从那天过后也没来找她,她倒乐得自在,让胭脂准备东西,自己或是看书写字,或是编编花绳,反正做什么都很有意思。
  她吹了吹纸,纸上是一张毛笔画,这花了她一下午,虽然还不能很熟练地使用毛笔,但她自认画得还可以的。
  胭脂洗完笔,看到这画,问:“您画的是院子里的槐树么?”
  华云晏也看了看自己的画,半晌,说:“你看不出来这是我画的你么?你看这,这是手,你该不会把它看成了树枝吧?”
  胭脂咳了咳,说:“王妃画得真像。”
  华云晏有点纳闷,从小到大她就不擅长画画,要不是娱乐活动太少,她也不会选这一项。
  她随手拉了拉衣襟,却听胭脂问:“王妃可是感到热了?府内有一汪药泉,虽然是凉水,但也不伤身,反而既解暑又强身呢。”
  华云晏心中一喜:“这么好的东西?我要试试。”
  齐王府是先帝在时命人建的府邸,只是还没造完先帝就仙逝了,府邸一直搁置,直到齐王出宫建府,当今皇上才将这府邸划给他。
  府邸中有一活水泉颇得先帝喜爱,在源头种下众多药材,由御用药师精心打理,添药入泉,故所得药泉一说。
  如今打理的人已经换成了齐王府的人,齐王偶尔会过去泡泡,好叫身上的伤口好得快些。
  不过,这些事华云晏并不知道。
  药泉在另一院子,胭脂给她准备了一些东西,里头还有一件长衫,说是泡完了药泉,还得穿这件衣服,药效才能留在身体里。
  这些都弄好后,华云晏和胭脂去了药泉。
  她刚到门口,就见守着的小药童一脸欲言又止,但到底知道她是王妃,所以什么都没说,就放她们进去了。
  泉水并不是露天,而是专门盖了一个正方户型的屋子,把泉水圈了进去。
  屋中用一架屏风把药泉隔开,外间除了一个可用于休憩的隔间,还有一个颇大的厅子。
  华云晏瞥了瞥,厅中置有木桌,绕着一圈书架,上面满满当当的书籍,四对桌子分两列在厅中间,像是一个议事厅。
  她心里有些疑惑,便直接问胭脂:“王爷会在这里办公?”
  胭脂摇摇头,说:“王爷挺久没过来了。”
  这么说华云晏就放心了。
  到了里间,眼前一片开阔,水流声淅淅沥沥,水池中的水约摸三四尺深,她撩了撩水,一阵清凉,隐隐约约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等胭脂替她更衣后,她跨入水中,长舒一口气:“好舒服。”
  胭脂将她的衣服还有那件长衫挂在旁边架子上,轻轻拍了拍:“娘娘泡着就好,奴婢先下去忙了。”
  华云晏点点头。
  她不太会游泳,但在这水中也可以稍微划一划,再拍拍水,或者屈膝将全身浸在泉中,等玩累了静下来,她大吸了一口气,往下潜。
  药泉的底子都是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她瞅着一个不错的拿到手里,正打算一下子冲上去时,忽然在临近水面时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有人?是谁?华云晏不太确定,但动作慢了下来,她缓缓浮出水面。
  “王爷,陛下革了您在兵部的事务,兵部的暗线传话来问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声音传来:“让他们待命。”
  后面那句,是宋澜的声音。
  华云晏本来想吐一口气,这下活生生咽了回去,差点把自己呛到。
  她紧紧捂着嘴巴,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喉咙,连呼吸都不敢了——隔着那层屏风,她看到了四五个人影,影影绰绰的。
  这外面,果然是个议事厅。
  她感到一阵绝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起来穿衣服?不行,衣服在架子那里,势必会弄出动静,惊动外面的人怎么办?
  光是这么想想,她就一动也不敢动,又忽然明白那个小药童为什么欲言又止了。
  看来宋澜一早就是要在这里议事了。
  她脑中有一个更致命的想法,要是宋澜只是在这里议事那还好,但如果他等一会儿要进来……
  她不敢想。
  她咬咬牙,极轻极慢地靠在池壁上,好在泉中本来就一直有细微的水声,这点声音不明显。
  “王爷这次罚太子的人,落了太子的面子,太子绝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一个陌生的声音说。
  “不过焉知非福。”另一个声音较为粗犷的人说,“先前陛下将王爷调去兵部,却又不给王爷实职,摆明着让王爷白做事,现在太子把这事告到陛下跟前,陛下革了王爷的职,总算不用再让王爷白忙活了。”
  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思行,不能这么容易下定论,现在王爷不在兵部,就怕太子搞小动作了。”
  原来这个声音粗犷的叫思行,只听他说:“这有什么,咱北境军营的名号是浪得虚名么?”
  只听还有一人说:“这倒也是,现在王爷对外称病,太子要动我们的人也要三思,毕竟,北境那边最近不太稳定。”
  这个声音华云晏认识,就是宋澜的手下周寅。
  她听得冷汗直流,她居然听到了他们在议朝堂的事,这种话属绝密,自己会不会被宋澜灭口?
  只听那个思行又说:“周寅都这么说了,咱就启程回北境吧,省得在上京受气。”
  却听宋澜声音低低的,说:“此事不急。”
  思行问:“为什么啊?”
  周寅说:“与其自己动身回北境,不如等别人三请四请。”
  思行道:“哈哈,我明白了!现在北境只是稍有骚动,太子手下一群窝囊废就想借机在北境立功,但到时候肯定立功不成反吃败战,朝廷就得来请王爷了,对吗?”
  周寅笑说:“孺子可教也。”
  华云晏轻轻咬着手指指节。
  她本不是个什么政治料子,她绝没想过要插手宋澜的事,况且宋澜也不会让她插手,她现在只担心宋澜真的会把自己灭口了。
  几人再聊了会儿,思行忽然站起来,说:“王爷,今天兄弟几个就在药泉里泡一泡,解解乏吧!”
  什么意思?华云晏看着屏风上越来越近的人影,心里一咯噔——
  不是吧!
  她多想这只是个梦而已。
  忽然,宋澜的声音传来:“慢着。”


第15章 药泉
  只听宋澜说:“你们先回去,事后再来汇报。”
  几人纷纷道:“是,王爷。”
  华云晏紧紧盯着屏风,眼看着那几人陆续退出了议事厅,她才把跳到喉咙的心咽了下去,魂魄也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只是,还有一人没走。
  华云晏紧张地抿着嘴唇,她祈祷着宋澜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也出门去。
  可,屏风上那影子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华云晏感觉浑身上下的热气都散尽了,心也跳得和擂鼓一样响,咚咚咚的。
  她抬头。
  影子已经越过屏风。
  首先显现出宋澜一身紫色织金朝服,墨黑的头发一丝不苟,他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
  他好像知道水中有人,却没有一下子朝泉水中看,而是将目光落在架子的衣服上。
  然后,那目光才慢慢地,转到了泉水中。
  这个过程,对华云晏来说无异于凌迟。
  她贴着池壁,半个身子都泡在水中,手臂侧着挡住前身,只敢露出头和肩膀,此刻,和宋澜的目光对上——
  他眼睛微微一眯。
  华云晏只觉得,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要把她钉在池壁上,这样,这个池壁刚好可以叫“耻辱柱”。
  她浑身没有力气了,真想就这样溺死在水中,身体也沿着池壁一点点往下溜。
  宋澜收回了目光。
  他朝那架子走过去,大手拾起她的衣服,遥遥地看着她,说:
  “起来。”
  宋澜要让她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实在是太尴尬了,华云晏欲哭无泪,她壮了壮胆子,破罐子破摔,说:“王爷,您能出去么?”
  宋澜却一挑眉。
  他俊逸的眉目间一片清明,看着她的目光也好像只是在看物品一样。
  他轻笑声,随手将衣衫又挂了回去,转过去背着身她,说:
  “换吧。”
  华云晏此时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只要能穿上衣服,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她略一松了口气,扑棱扑棱游了过去,伸长手就拿到架子上的那件白色长衫。
  她抬眼偷看了眼宋澜,他长身而立,双手背在身后,头向着屏风,侧脸如玉雕似的,那目光估计也落在那雕栏上。
  却看宋澜身形轻轻一动,华云晏连忙把目光收了回来,把长衫往身上一裹。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思行粗犷的声音也随之而来:“王爷,属下还有一件事禀报——”
  这人动作很着急,影子几步就走到了屏风前
  华云晏脑中一懵,眼看外面那人快进来了,她身体快过脑子,第一反应就是沉到水里。
  下一瞬,水面一阵大响——华云晏万万没想到,宋澜也跳了下来。
  他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十分大,动作强硬地将她拉出水面,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按进一个胸膛里。
  她贴着他,臊得脸滕的热了。
  而鼻尖只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那股松木似的味道,竟有种安抚的能耐,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不敢动,只听李思行说:“王爷,您怎么穿着朝服泡药泉啊?”
  华云晏知道了,原来是宋澜替她挡着,所以李思行没有看到她,以为只有宋澜一个人。
  她贴着宋澜的胸膛,只觉得胸膛微微震动,随后,宋澜音色极冷:
  “滚出去。”
  这句话就像冰原上最凛冽的那道寒风,冻得人不识东南西北,华云晏吓得轻轻抖了抖,却发现那箍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饶是李思行再没眼力价,现在也赶紧低头认错:“属下知错,属下这就走。”
  他两句话说完,脚底抹油跑了。
  隔了一会儿,华云晏慢慢抬头。
  宋澜一脸冷霜,沾了水的长睫低垂,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刺到她心里去,他缓缓张开薄薄的嘴唇,声音低低的:
  “你想找死?”
  华云晏一愣,解释说:“我……我没想找死啊……我只是要躲人而已。”
  宋澜脸色沉沉的:“那你会水性?”
  华云晏微微往后仰,不敢夸大,说:“会点。”至少这点水溺不死她。
  却看宋澜冷笑一声:“哦?”
  “那去年,你差点溺亡,是怎么回事?”
  华云晏心中一震,她都快忘记这件事了——对,原来的华云晏只是个痴呆,并不会水性。
  她暗暗咽了口水,手脚发麻,堪堪稳住了神态:“那次只是意外。”
  宋澜不置可否,目光却缓缓地,从她脸上,移到她脖颈。
  华云晏刚才裹的那件长衫已经全湿了,正贴在她的身上,反而勾勒出一道曲线。
  她脸色一红,想往后退,但宋澜箍得太用力了,两人还是紧紧贴着,渐渐的,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都有了。
  忽然,宋澜低头,呼吸就打在她的脖颈处。
  他好似狩得猎物的凶兽,正仔细地嗅着自己手下的猎物,而呼吸,也越来越沉。
  华云晏听在耳里,耳尖一阵发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颜,那眼中,明明清冷一片,可他箍着她腰部的手却没有松过力气。
  他另一手贴着她的背部,那温度好似滚烫起来了,在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长衫,重重地摩挲着,往下。
  华云晏很紧张,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起来。
  宋澜侧目看她,问:“害怕?”
  他的声音和往常的不同,低沉的音色隔着半层云雾,变得喑哑、灼人起来,却也叫华云晏感到了别样的压迫。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怎么能不害怕,轻轻地应:“嗯……”
  宋澜忽然手一松。
  华云晏连连后退,脚下打滑,又跌入水中,她刚浮出水面,却见宋澜坐在了池沿。
  他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远处的屏风,声音低沉,道:
  “把衣服穿上吧。”
  如蒙大赦,华云晏连忙爬起来,七手八脚地把衣服穿好,才看到架子上挂着的最后一件衣服——一件粉色的小肚兜。
  她太紧张了,以至于忘了穿它。
  她把肚兜攥在手里,偷偷看了眼宋澜,却连招呼都不敢打了,小心翼翼地朝屏风外走,却听宋澜道:
  “站住。”
  华云晏紧张地背着手,问:“还……还有什么事?”
  宋澜瞥了她一眼,问:“手上拿什么东西?”
  他目光冷冷的,如果不给他看自己拿了什么,华云晏相信他会欺身过来。
  这绝对是酷刑。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缓缓地将手伸出来,摊开,着眼处,那件肚兜上牡丹绣样格外刺眼。
  华云晏不敢看宋澜。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宋澜的声音也轻了下来:
  “走吧。”
  她再不敢逗留,连忙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存稿箱~
  这三天都是存稿箱,因为我要去参加我三姐的婚礼,亲姐姐,我三姐和我,从小一直吵架,为了一口零食,一支笔,一辆自行车,但长大后,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她超级要强,性格和我这种胆小懦弱的截然相反,她真正演绎了逆袭的人生,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姐姐,只希望她这辈子超级快乐~


第16章 前期
  李思行觉得自己忒冤枉,怎么关心一下王爷反而还坏了事呢,搞得这几天王爷对他也没个好脸色。
  他纳闷地找到了周寅,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你说王爷为什么穿着朝服泡药泉啊,多麻烦这是,我关心一句,还被骂了。”
  周寅忍住笑,问:“骂你什么?”
  李思行说:“骂我滚。”
  周寅仔细回想当日,好像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王爷的眼神偶尔会落在别处——因为王爷坐在上首,从那里看过去,应该是可以看到药泉里头的衣架子。
  他想,如果衣架子是空的,那王爷为什么要往那看?除非上面挂着衣服。
  再想想,以前李思行想去药泉,王爷都甚少阻止过,那天却忽然出声阻止了他,这不止,甚至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阻止了他进一步动作。
  之后,李思行擅闯药泉,王爷定是动作匆忙跳下了水才没来得及脱下朝服,为什么跳下水?除非他不想给李思行看见什么。
  周寅越想越清楚,喃喃一句:“原来是伊人在。”
  李思行疑惑:“对啊,不是就王爷一人吗?”
  周寅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了,你以后每次去找王爷前念念自己的名字,好好思考自己的行动,不要鲁莽,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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