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 >

第33章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33章

小说: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云晏没有机会得手。
  华川霖咳了咳,说:“其实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华云晏愣住,问:“什么事?”
  “我把你跟我说的教授的事捅出去了。”
  华云晏倒吸了口气,一把抓住华川霖的手往后拖:“走,今天你必须走,不然我同宋澜怎么解释?”
  可她却拉不动华川霖。
  她急得红了眼眶,嘴上却说:“你是要看我被宋澜打死么?”只期望这话能让他跟着她走。
  华川霖笑说:“我看他不舍得吧!”
  华云晏看不惯他这样的笑,这种笑总是释然,无牵无挂似的,她恶狠狠地捏着他的胳膊说:“华川霖,你今日敢在这里死,我回去就把胭脂许配给周寅!”
  刚牵马回来的周寅:……
  华川霖扯了扯嘴角,说:“我刚用这招逼了宋澜一回,你反手就送给我啊?我们可真不愧是兄妹!”
  话是这么说,华川霖总算肯动了。
  华云晏心里一喜,拉着他往回走,语气不由带上了华川霖的口吻,说:“啰嗦什么!快上马吧!”
  华川霖笑说:“好。”
  华云晏松了口气。
  忽然,他一抬手,往华云晏后颈一劈。
  华云晏回过头,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她眼前一阵模糊,耳边却落下华川霖最后一句话:
  “替我同胭脂说声,对不住。”
  周寅快速抱着华云晏上马,镇北军撤了大半,留下来的,都是慷慨赴义的英雄。
  华川霖拄着长刀,看着远处的厮杀,深深吸了口气。
  下雪了。
  一片片雪花从黑夜中坠下,天地间,红的、黑的、白的,相互交错。
  有白雪相送,挺好的。
  他咽下鲜血,脚上中的毒早已蔓延开了,恍惚间,他仿若又回到了长陂一战那晚上。
  人影幢幢,鲜血重合,然而被包围的绝望,远没有眼睁睁看着爱将殒命刀下来得重。
  昔日与他拼杀西疆的将士们啊,一个都没留下来。
  他沉下气,喊:“华家军!迎战!”
  三千大楚好男儿,连带着今晚在中佑损失的将士,山河雪夜,英灵们永远护着他们前行。
  只为大楚的安宁与繁华。
  华川霖咧嘴一笑,心道,所以宋澜,别让他们失望,为他们洗刷冤屈,让大楚将士堂堂正正魂归故里。
  而他,要去找他们了。


第49章 跋扈
  疲倦,还有无止境的头疼。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这个声音像是贯穿云霄,直抵达华云晏耳畔,震得她立刻睁开眼睛。
  看着帐顶,她稍稍找到了点记忆,对了,大哥!王爷!中佑和北境,现在都怎么样了!
  她翻身下床,抑制住头晕,冲出了营帐,一旁两个丫鬟急忙叫:“娘娘小心!”
  华云晏撞上了周酉,她连忙问:“周酉,这里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前线怎么样?王爷怎么样?我哥……华川霖呢,华川霖怎么样了?”
  她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问下来,周酉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扶着她走回帐中,吩咐丫鬟们去端水端饭,又请来了军医。
  周酉挑了几个简单的回答:“娘娘,这里是邺城镇北大营,今日是二十九,王爷已经在疗伤,现下,是没有大碍,而前线,该我们拿回来的也差不多了。”
  听到宋澜没有大碍,华云晏心头的巨石落下。
  只不过今天竟然已经二十九了,她记得去前线时是二十七,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她抬起眼睛,尚在等周酉回答其他问题。
  周酉却有点躲避。
  华云晏抓住她的手,说:“你老实告诉我……”
  “娘娘……”周酉一狠心,说,“镇北军赶回去支援时,殿后的将士,本来有四百三十二人,仅剩……”
  “二十五人。”
  华云晏小小喘了口气,却笃定地说:“二十五人,华川霖,一定在里面。”末了,自己加了个反问:“对吧?”
  周酉没有应声。
  她回想起支援到达那片荒地上,那时候,恰是二十八日的凌晨。
  一夜的大雪后,晨光从云缝里倾泻而出,朦朦胧胧照向大地。
  茫茫大地上,一人拄着长刀,单膝跪在地上,他半低着头,往常神采奕奕的脸上,一片宁静,嘴唇已经被冻成了紫色,连带着下颌的血渍也变成了冰块。
  他身上刀剑伤口无数,衣物全部被染上了红血,除了狄人、岳人,还有他自己的。
  他就这样撑在地上。
  就是受了那么多伤,到最后一刻,都不曾倒下。
  而这个姿势,就像他要站起来了,他还可以再战斗,他永远不会倒下似的。
  但是,他再站不起来了。
  李思行、周寅、周酉等人站在他周围,许久,都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回想那个画面,周酉仍忍不住红了眼眶,在战场上见得最多的就是生离死别,早就该看开了,可如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华云晏一下子察觉不对,抓着她的手,又问到:“华川霖在不在啊?”
  周酉仍是缄默。
  华云晏身上的力气慢慢卸了下去,整个人有些茫然,她意识到了这种缄默意味着什么,喉咙忽的很疼。
  她想大哭,但是耳旁又仿佛听到了,最初他们相认时他惊喜的声音:
  “我是大哥啊云晏,华川霖!”
  华云晏按住自己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娘娘!”周酉掐住她的人中,好歹让华云晏缓过神来。
  这一瞬间,华云晏的眼泪淌了下来。
  她拂开周酉的手,站起来,想往帐外走,结果才两步,又差点摔了一跤,周酉连忙搀扶住她。
  此时,军医提着医箱,匆匆进了账内。
  到底是营帐中,讲究不了那么细致,周酉搀扶着浑浑噩噩的华云晏坐下,军医直接上手把脉,随后点点头,拿来纸笔写下药方,还吩咐丫鬟一些注意事项。
  华云晏两眼沉沉,勉强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她将手收了回来,只看军医和周酉都跪下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
  军医道:“娘娘的脉象,是喜脉,至今已有两月有余。”
  “娘娘先前不知,如今为腹中胎儿着想,也请娘娘……勿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安心养胎。”
  华云晏像是听错了一样,惊讶地张开了口,她下意识看向周酉,竟想让周酉告诉她,这不过是个玩笑。
  只听周酉道:“请娘娘为了孩子,节哀顺变。”
  华云晏呆呆地摸着肚子。
  走了一个,来了一个,不知道该笑说荒唐,还是哭说荒唐。
  许久,她用巾帕擦了擦眼角,却看周酉和军医还跪在地上,便道:“起来吧。”
  军医退下了,周酉却仍很是不放心,道:“娘娘……保重身子……”
  华云晏回过神来,淡淡地应:“嗯。”她的手仍放在肚子处,肚子很平躺,她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怀孕了。
  眼泪“啪”的一滴滴落到手背上。
  她擦了擦手背的眼泪,问周酉:“王爷呢?”
  周酉看着放在桌上的食物,说:“娘娘,先用一些饭吧。”
  华云晏此时即使再吃不下,却也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所以吃不下也得吃,不然她的身体熬不住。
  明白这点,她没有犹豫,拿起碗筷,快速地嚼动食物。
  周酉在一旁看得鼻子一酸。
  她本来以为王妃起来后,知道华川霖死了,定是要闹一闹,悲恸大哭,到时候可能会影响腹中胎儿,所以一直不敢直说。
  然而现在,王妃只是淌着眼泪,周酉让她吃饭,她便吃饭,即使一边流泪,也要把饭咽下去。
  她没有嚎啕大哭,但那种巨大的悲伤,却被她压抑在她小小的身躯里。
  本不该如此,这一切本不该如此。
  周酉死死地握住了拳头,心中又一次燃起了对狄国、岳国和太子的恨意。
  怎能叫人不恨!
  华云晏吃得很快,直吃了两碗白米饭,喝了几口热茶后,才站起来问:“现在可以见王爷了么?”
  她除了眼眶有点红,外表看起来,已经初初冷静下来了。
  周酉看在眼里,却尤为心疼,道:“娘娘且随属下来。”
  她们出了营帐。
  外头很冷,华云晏却有些麻木,她往天上看,白蒙蒙一片,几只寒鸦掠过天际,苍凉且孤寂。
  她打了个冷噤,大衣下的手微微握成拳头,放在了胸口,半晌,才感觉到那里的跳动。
  走了好一会儿,她们才来到了王爷此时歇息的营帐,几个侍卫掀开帐帘,捧着几个铜盆出来,盆中有沾了血的白色帕子。
  从帐内,隐隐约约飘来一股药味和血腥味。
  华云晏忽的停住脚步,她静静地看着周酉,问:“王爷真的没事么?”
  周酉垂下眼睛,不忍再欺骗她,说:“娘娘进去,里头有军医,听他们说就知道了。”
  华云晏放在胸口的手慢慢松开,放到了肚子上,这点小动作,外头人看不见自然是不知道,但只有她知道,这个动作是有多么艰难。
  她狠狠一闭眼睛,迈动如灌了铅的脚,走上前掀开了营帐,随后才睁开眼睛,走了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宋澜的影子。
  宋澜穿着白色中衣,直直地躺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他眉头紧皱,平日里俊逸的容颜,此时更像浓墨泼洒,唯嘴唇有些颜色,无端端多了几分脆弱的意味。
  他这副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
  帐内忙碌的军医们纷纷行礼:“王妃娘娘。”
  华云晏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似的,轻声道:“请起。”
  她慢慢走近床边,一个军医给她腾出点位置,她便坐下,从大衣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宋澜缠着白绷带的手。
  很凉。
  不似往常那种灼烫。
  她缩了缩手指,然后才用力回握住,侧过身,问眼前的军医:“王爷现在情况如何?”
  军医看了眼周酉,知道隐瞒不得,道:“王爷中的毒,是‘寒蝉’,毒性从右手和右肩膀蔓延全身,初中毒时,会麻痹中毒者的身体,随后毒气攻心、肺,开始咯血。”
  他话音刚落,只见宋澜皱眉咳了咳,从嘴角溢出血来。
  药童连忙上前擦血,然后按住颈部两个穴道,过了会儿,才止住血。
  华云晏算是知道刚刚看到的那些铜盆是什么了。
  她定定地看着宋澜,拿起他的手,按在颊边。
  军医继续说:“寒蝉还有一个别名,叫知了,这种毒,中毒之人最后会咯血不止,不了了之。”
  华云晏一愣,忽的想起华川霖唇边的血渍,那时候只想着是不是受了内伤,如今想来,华川霖应该是知道自己中毒,才非要留下来殿后。
  她垂下眼睛,眼中一片神伤。
  “不过好在,王爷抑制住了毒性。”军医话语中多了些敬佩,道,“本来毒快走遍全身了,王爷似是用尽全身内力,将身体内的毒性逆向施行,统统逼到了心肺之上。”
  华云晏轻轻捏着宋澜的手,问:“王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
  几个军医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采用了一种妥当的说法:“娘娘,得看王爷将寒蝉逼到哪里去。”
  “即使把毒逼在心肺之上,寒蝉的毒性仍不能小觑。”
  似是要宽慰华云晏,军医说:“王爷这样的本事,亦是我等没有想到的,娘娘放宽心,王爷一定能熬过来的。”
  华云晏点点头。
  活着就好,只要他活着就好。不知不觉间,华云晏的眼泪顺着宋澜的指尖落下去,流到他的掌心。
  军医们忙活完,在周酉的示意下,几人皆退出营帐。
  帐中只有华云晏和宋澜。
  她抬起手指轻轻描摹他的容颜,往常她这样偷偷触碰他时,他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并且快速睁开眼睛,抓她个措手不及。
  可如今,他还是皱着眉头,没有动静。
  华云晏的声音带着哽咽,轻轻的,祈求道:“睁开吧,快点睁开吧。”
  不要丢下她,她不能再忍受有谁离开她了。
  她擦了擦眼泪,小声说:“我们有孩子了,你知道么?”
  她的声音近乎呢喃:“才两个月……你说,会不会是大哥不舍得离开我,投胎到我肚子里呢。”
  最天真的幻想,最苦痛的倾诉。
  宋澜掌心汇聚的泪滴越来越多。
  *
  帐外,一个穿着盔甲的小将带着一支三四十人的小队,走过来,盔甲行动间发出“铿铿”声,砸在所有人头上,引出一阵阴霾。
  侍卫拦住这队人,小将脸色一沉。
  双方剑拔弩张。
  小将叫陈昱,是叶家安插在壁英城的人。
  陈昱明白,中佑一战,叶家恐是要失势,但只要在这个关头,宋澜死了,中佑一战就是死无对证,皇帝又能怎么办呢?
  大楚迟早是太子宋涵的。
  于是他拿出了以前就一直放在自己这边的尚方宝剑,打着皇帝的名号,冲进了邺城,现在正在叫嚣着:
  “本将要见王爷!”
  守卫们纷纷恨得牙痒痒。
  偏生因为王爷尚在昏睡,李思行、周寅若要把陈昱抓起来,陈昱不服就是麻烦,因为他打着皇帝的名号,手上持着尚方宝剑,非要见到王爷,成日不得安生。
  陈昱想见王爷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确认王爷是否还有一口气。
  如果还有气,这宝剑就要染血了,美其名曰宋澜丢城损将,该死。
  就这种情况,守卫们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见到王爷?于是才两日,陈昱甫就带着这些蝗虫,来帐外叫嚣了五六次了。
  可恨老皇帝昏聩,竟让叶家人持着尚方宝剑,来胡作非为!
  好歹,这里是北境,他们还能把一柄宝剑拦在帐外,但更多的,他们却做不了。
  李思行捏着手指,关节间噼里啪啦响,他一张脸气得通红,骂了句:“他娘的!拿着一把烂剑就想来闯营帐!他们活腻了!”
  周寅按住他的肩膀,缓缓摇头,示意他忍住。
  虽然他现在也十分生气,但是如果这事处理不当,可能会让叶家大作文章,邺城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除非王爷来决断。
  只要王爷一声令下,管这些蝗虫手上拿的是“上方宝剑”还是“下方宝剑”,全部都不能活命。
  可是现在,王爷在昏睡。
  如果是王妃来,王妃的意思就是王爷的意思,如今营帐里大家都服王妃,许是能把这群蝗虫都弄走。
  可周寅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中撤离出去,他深深吸了口气,不行,这事太危险了,王妃这样的弱女子,不可再深卷入邺城和上京的对峙。
  陈昱高举着宝剑,看着他们束手无策,挑衅道:“本将告诉你们,甭管你们镇北军在北境如何风光,在这宝剑前,也都得跟孙子一样!”
  “见此剑如见大楚天子!都给本将跪下!”
  守卫们怒火冲天。
  但他们不敢行动,陈昱在故意激怒他们,他就是要有人来和他打架,这样尚方宝剑就可以发挥“用处”了。
  但明知如此,被如此羞辱,也没人能乖乖吞下气。
  周寅道:“陈少将军,你难道不知道尚方宝剑是装治奸恶之臣么?你举着剑的手,可悠着点,小心宝剑有眼,往自己头上砍了。”
  这话骂得文绉绉的,但细品其中意思,就是不带一个脏字,拐了个弯骂陈昱是奸恶之臣。
  其余守卫道:“是啊!宝剑有眼!”
  “可别遭了报应啊!”
  陈昱脸色青紫,他“刷”的一声拔出宝剑,指着他们道:“敢小觑宝剑!藐视天子!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它的厉害!”
  周寅和李思行纷纷严阵以待。
  只是身后营帐忽然传来一声:“慢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