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 >

第34章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34章

小说: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昱脸色青紫,他“刷”的一声拔出宝剑,指着他们道:“敢小觑宝剑!藐视天子!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它的厉害!”
  周寅和李思行纷纷严阵以待。
  只是身后营帐忽然传来一声:“慢着。”
  方才骚乱起来的时候,华云晏就借着一个进来换药的药童之口,明白了事情如何,听这陈昱要发作,她拿起一把刀,掀开了帘子。
  她知道寻什么错处治他。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皆看过来,都是一惊。
  周寅道:“娘娘,快请回去。”
  华云晏没有听他的话。她两步走出来,看了陈昱一眼,道:“陈少将军,你想见王爷?”
  这一眼冷清清的,即使是如此漂亮的眉眼,也好似冬日里的冷月,上了曾霜,冰得人心凉。
  陈昱竟从这一眼里看出点宋澜的冷韵,脸上一僵,随后定睛一看——这娘们眼眶红着呢!定是刚刚躲在营帐里怕得哭了,也是,不都说是个痴呆么,真是没有见识的娘们也敢来他们面前逞能!
  他理直气壮,回:“王妃,尚方宝剑在手,镇北军不仅不跪,还阻本将见王爷,当杀!”
  陈昱想,对这种妇道人家,这样子的狠话,足够她吓坏了胆子吧!随即他又起了龌龊心思,宋澜如今是个半死人,这等美人儿,难不成要守活寡?
  华云晏冷冷一笑,忽的抬起手上的刀,道:“陈昱,见王爷此刀,你缘何不下跪?”
  陈昱怔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娘们竟然还顶嘴!
  他道:“滑天下之大稽!本将为何要对王爷的刀下跪?”
  华云晏说:“你既然敢蔑视王爷,当罚!来人,把人押起来!”
  守卫们忍了这么久,一听此命令,争着上前出气,后面三四十人的小队立刻被制服了。
  而陈昱则被按住肩膀,守卫一踢他膝盖,他“啪”的声跪下,可手上仍抓着那尚方宝剑,仿若那是救命稻草。
  他大喊道:“你那是个什么东西,敢和尚方宝剑比!”
  华云晏一手按在刀鞘上,“咻”的一声将刀□□,上头淋满了血渍,刀刃斑驳,而刀面,却恍若有一道艳阳折射而过,刺得陈昱眼睛生疼。
  与之相比,所谓尚方宝剑黯然失色。
  空气中,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华云晏将刀指着他,手紧紧捏着刀柄。
  这把刀是沉重的,她甚至感觉到上面还有宋澜手心的余温似的,而这把刀,是从中佑带回来的。
  “凭什么?凭此刀斩狄寇,灭岳贼,杀尽天下小人!”
  她感觉到喉咙一股腥甜,往前走了两步,刀已经架在了陈昱脖子上。
  “何谓尚方宝剑?为民、为国者,所持才是尚方宝剑!你又是什么东西?”
  她声音冷厉,像是要撕破这一片虚空,再加上刀面冰冷,逼得陈昱嘴巴大张,却半口气都喘不过来。
  他竟然从这样一个女人身上感觉到和宋澜形似的可怕。
  不可能!他来了好几次了!这些镇北军哪个不是忍着,乖乖任他骂!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出来,这些镇北军却都听她的话,凭什么他要被这个女人威慑?
  不过是个女人!
  陈昱心里不甘,可牙关已然发颤。
  他忽然感觉到脖颈隐隐作痛,吓得一动不敢动,斜觑着眼睛看那森森然的刀锋,两个眼珠子快掉出来似的,丑态毕露。
  华云晏捏着刀,忽的用力。
  陈昱冷汗直流,色厉内荏:“你……你敢!”
  然而这句话说完,他双目圆睁,手上已经一松,那柄尚方宝剑“铛”地掉到了地上。
  忽的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云晏没有察觉。
  她抓着那柄刀,看着陈昱脖子上留下来的血丝,有些恍惚——
  就是这些人,面上忠君爱国,背地里勾结狄人、岳人,逼得多少将士命陨长陂、中佑,而他们则只需获高堂上的天子的青睐,就平步青云。
  她大哥,就是被这千千万万的小人害死的!
  忽的,她感觉到身后有人,一晃神,那人已经靠在她身上,他沿着她的手背握住了刀柄,随后,一只大手笼住她冰冷的手背。
  那手心,微微湿润。
  在她前面的陈昱满脸惊恐:“王……王爷!”
  华云晏也惊异地回头,果然是宋澜!
  他脸色虽然苍白,但眉宇间煞气十足,冷漠的眉眼中,是一贯的强势。
  陈昱大喊:“王爷饶命!”
  华云晏只觉得宋澜握住自己的手一紧,往下一切,随后“刺啦”的一下,一片血花迸溅开来。
  那陈昱,已经断了气。
  “王爷!”李思行狂喜,刚要冲上去,看看被周寅拉住,他着急地说:“周寅你干嘛!”
  周寅小声骂他:“现在还不能上去,等一下。”
  只看宋澜靠在华云晏身上,冷冷地看了眼那三四十人的小队,那些人无一不惊恐。
  华云晏松了刀柄,刀柄也掉了下去。
  她忽的眼前模糊,泪水直流。
  宋澜似乎也察觉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死在眼前的陈昱,血液确实迸溅了一地,甚是不雅,所以,他觉得,她怕是受惊了。
  他缓缓抬起手,盖住她的眼睛,那湿润的眼睫轻轻扫着他的手心,他说:“害怕那就别看了。”
  华云晏将他的手拿下来,连忙回过身来,仔仔细细看着他的模样,又笑又哭,哽咽道:“不害怕。”
  那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与方才的光芒大盛不同,此时的她仿若纯善的小白兔。
  宋澜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滴,他的手指凉凉的,碰到她那带着温度的泪水,叫她的心头颤了又颤。
  他低声说:“别哭。”
  华云晏听罢,泪水更是汹涌,她连忙擦了擦,搀扶住宋澜,瞥了眼闻讯而来的军医,她不敢再拖时间撒娇,连忙问宋澜:“身体怎么样?”
  宋澜止住喉头的痒意,没有咳出声。
  华云晏叫军医:“杨老,快来看看王爷!”
  直到华云晏出声,这周围的人才回过神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周寅也才没有再拉着李思行。
  李思行问:“王爷,这小队人怎么处理?”
  宋澜的声音冰极了,说:“都杀了。”
  这些人吓坏了:“王爷饶命啊!”
  他们跟着陈昱作威作福,本以为杀了宋澜,自己也能跟着享乐,但是当宋澜如煞气幽魅出现在营帐外时,他们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们能活命就是顶好的了,一个个想破脑袋,纷纷道:
  “王爷!小的知道陈少将军和太子的通信!”
  周寅站出来,道:“找到信,放你一马。”
  一看有活路,其余人也争先恐后说出自己知道的事。
  外头那些人被带走后,求饶声渐远。
  而华云晏搀扶着宋澜回到帐内,她还没来得及再高兴,只看宋澜已经合上了眼睛,又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下评论,感到很抱歉,关于哥哥,那个,正文是这样了,有幸番外再会√


第50章 眼睛
  宋澜又昏迷过去。
  不过这一次几个军医都乐观了许多,说:“王爷只要醒来一次,就不怕了,这说明,寒蝉定是被王爷压制下去了,多加调养,再度醒来时,就不会有大碍了。”
  华云晏听着,亦是稍稍松了口气。
  她的手还被宋澜紧紧攥在他手里,只看宋澜眉头紧皱,似是有很多不能够安心的事。
  她心中微微一痛,两指按在他眉间,轻轻搓揉。
  接下来,军医要给宋澜浑身针灸,华云晏要暂时回避,她起身,嘱咐屋内服侍的侍卫:“王爷若是醒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来与我说。”
  侍卫应是。
  华云晏再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这才离开营帐。
  营帐外,周酉看她出来了,便也跟在她身边,道:“娘娘,这一阵,属下将是您的贴身护卫,望娘娘谅解。”
  华云晏点点头,也省得再找人了,干脆与她说:“华川霖的……在哪里?我要见他。”
  周酉顿了顿,说:“已送去王府停灵,胭脂姑娘守着。”
  胭脂……
  从早上醒来,事情繁多,她心底里一直知道有件事必须面对,但却一直不愿去深思,此时听到胭脂的名字,心内又是一刺。
  周酉说:“娘娘不如过几日再去看?”
  华云晏看出周酉的担忧,她摇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说:“我想见他,料他也不一定放心得下我,还有胭脂……我知道的,你放心罢,我有分寸。”
  我有分寸。这句话,没人知道她吞下的苦,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到了心扉。
  为此,在短短的一个早上,她冷静下来,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了。
  杀了陈昱的那一刻,她确实有些抑制不住的害怕,那是出于本能的,对生的敬畏和对死的恐惧。
  但她的害怕没有丝毫是对陈昱这个人的,甚至她当时因为涌上心头的仇恨,只觉得这人死得好。
  自古到今,杀人偿命,天道好轮回,苍天又饶过谁。
  她轻轻按着肚子,提醒自己不能过于激动。
  周酉很快就找来了马车,怕她感到颠簸,还垫上了软垫和靠背,不多久,华云晏回到了王府。
  她站在了门口,深深吸了口气。
  常说眼见为实,知道了死讯,和看到了尸体,到底是不一样的,她此刻竟有些天真地希望这真的是个梦。
  直到王府庄管家带着一干下人迎出来时,她才回过神来。
  她缓缓走进王府中。
  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她对这里的一花一木尤为熟知,从这个廊道绕个弯,就可以一眼看到敞亮的大堂,偶尔会有丫鬟忙碌的背影、宋澜端坐吃茶的侧影,而如今……
  入目的是一具棺柩。
  一个穿戴白色麻衣的女子跪坐在前。
  华云晏仔细看,那女子正是胭脂。
  走了这么久的路,她因心神不宁,竟没留意脚下台阶,差点摔了个趔趄,好在周酉连忙扶住她。
  周酉牵着她的手,她拾级而下。
  这点动静惊动了胭脂,她连忙站起来,过去扶住华云晏,道:“娘娘如今有身孕,切切要注意自身安危。”
  华云晏也受了惊,平复心情后,紧紧抓着胭脂的手。
  她观胭脂面容,虽胭脂尽量一副平静的样子,但那脸上却憔悴了许多。
  华云晏嘴唇颤抖间,一声“对不住”溢出口中。
  胭脂吃惊,道:“奴婢受不得……”
  华云晏眨了眨眼睛,忍下泪意,说:“如何受不得……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说到这个他,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棺木——此时棺材尚未合上,华川霖穿着一袭白色衣服躺在里面,他双手交叠放在腹上,脸上平静,甚至那嘴角,还带着他时常带着的痞气。
  如果忽视他脸上的创口,好像下一刻,他就会哈哈大笑,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倒还真伤心起来了?”
  胭脂再也绷不住平静的假象,几行清泪倏地落了下来。
  华云晏连忙用手上的帕子替她擦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又轻轻说:“他绝不爱看到你哭的,对不住。”
  “是我没有把他带回来。”她声音哽咽,心内懊恼、后悔不已。
  如果她能耐再高一点,她就可以从镇北军那里调更多的将士,就不会只有区区两千,就不会还需要他来殿后……
  胭脂摇头,说:“娘娘切不可思虑过多,娘娘何错之有?”
  主仆二人再忍不住,抱着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情绪皆稳定后,华云晏吩咐府内下人:“把府中还备着的麻衣拿来。”
  华川霖是伯府大公子,一生未娶,在北境,真正为他披麻守灵的,也只有华云晏和从伯府出来的胭脂。
  这一夜,主仆两人对着华川霖平静的面容,从幼时侯府的趣事,到家国天下的战役,漫无目的,畅谈了整宿。
  天将将亮时,胭脂忽的说:“其实,大公子从以前就说过了,他的命是西疆的华家军给的,他当日苟活下来,不过是为了给冤枉的华家军一个交代。”
  “当时他和我这么说时……”胭脂陷入了回忆,眼眶又红了。
  那日他送她簪子之后,她也心有所属,然而华川霖却意有所指地说,他不会娶妻。
  胭脂有些伤心,她以为是门第之碍,本以为大公子如今落了个平民身份,便不会在意门第,没成想还是自己想高攀了,为此,专门躲了好几日华川霖。
  最后倒是华川霖自己找上门来,他说出了那番话,神情是难得的肃穆:
  “所以胭脂,我不能给你承诺,我不能拖着你。”
  回忆毕,胭脂道:“他们说,找到他时,他手上还紧紧攥着一个变形了的平安符。那个平安符都是血,连里面的纸都不能避免。”
  听罢胭脂这么说,华云晏扶着棺木,清泪一滴滴落在边沿上。
  胭脂则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它原是帕子包着的,她轻轻打开,里头正是华川霖所送的红玉簪子。
  她亲昵地揉了揉簪子上的红玉。
  那红玉光滑细腻,委实是上好的料子。
  她很喜欢这根簪子,不止是因为它巧妙的做工,还有那个送她簪子的人,他的笑容,深深镌刻在她脑海中。
  因为她是这么喜欢啊,所以她要把它还给他。
  胭脂轻轻触碰华川霖的手,然后稍稍用力,将他僵硬且冰冷的手拉起来,把那根沾染了了她温度的簪子放在他手下。
  放好后,胭脂将华川霖的手按好。
  她停留了许久,才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天边泛着鱼肚白,日光慢慢地照进了大堂里,在空中飞舞的灰尘,像是张牙舞爪的飞虫,平白给大堂添了些寂寥。
  待晨光大作后,华云晏布置了灵堂下去,让庄管家好好注意胭脂,别让她伤心坏了身子。
  随后,华云晏在王府内小憩片刻,便坐着马车回镇北大营。
  她微微掀开车帘,外面的空气还是那么冷,吸了一口,只觉喉咙发疼,车上的周酉把备着的热茶拿给她喝。
  她用热茶盖下了泪意。
  在一开始剧烈的悲痛后,逝者安息,生者背负行囊,继续前进。
  只是,这不代表遗忘,往后的悲伤就像绵绵雨,一不留意,就会细密地落入心头。
  *
  中佑一战结束后的一天,消息才传达上京,在朝堂引起轩然大波。
  这一战,镇北军损失两千人,各地驻军损失约两千人,狄国那边死伤只会比北境厉害,但对大楚来说,也是惨胜。
  唯一庆幸的事,不过几日中佑城就被拿了回来,阻止了狄国的部署,以防狄国一破中佑,随后只穿北境,进攻上京。
  随着战役引起的轩然大波,一份秘密邸报送达御书房时,看得宋珮震怒。
  这份邸报由周寅修书,上面有条有理,除了说明北境的损失,还主要列举了叶忠民、叶守望两位将领的叛国之举,附上证据若干,表示齐王不日回上京,将带着佞臣与证据,愿圣上明察。
  虽然这份邸报没有一句提到太子,但谁人不知叶忠民、叶守望两人是太子的党羽呢?
  如果一切属实,身为一国太子却勾结他国势力,企图祸国殃民,这是天家的耻辱,这是大楚笑话!
  宋珮再不信,仔细看那些证据,手都抖了起来,御书房内烧再多的热炭,他都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太子的资质或许不是他所有儿子里最好的,晋王骁勇,端王睿智,就连他不喜的齐王,他也得夸一句能臣。
  只是太子是他一手培养的,太子也知孝,其中感情,自然不必多说,现在,北境之险告诉他,他差点一手培养出一个叛国贼,如何让他不惊不疑?
  当下他召见几位重臣,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