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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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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原地,慢慢抬起头,闭着眼睛,任由雨水从头到脚的淋落下来,头发湿了,脸湿了,衣衫也湿了……这样也好,即使是在流泪也没有人会看到。
  拳头紧紧握起,他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凄然的笑容。不到最后,焉知谁输谁赢?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哪怕头破血流,只要还有一口气,他都不会心甘情愿的放弃。泪,男人也许会有,可是,现在还不是要流的时候,等着吧!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脱离他的掌控的!等了这么久,他又岂会心甘情愿的认输?
  伸出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他眯了眯眼睛,低声喝道:“回寝宫。”
  内侍们还未从震惊和惶恐中回过神来,他已经大步离开,向着正殿的方向而去。
  拐过正殿的长廊,看到乐言正站在檐下的台阶上,伸出手,去接那檐下滴落的雨水,她的目光似乎有些呆滞飘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慢慢走上前去,在她背后停下脚步,静静的凝望着她。
  她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么的好看,还是那么的清灵,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从前不曾有过的忧郁。
  他的心隐隐的一痛,有些挫败。难道她还是不快乐吗?难道自己那么的依从着她,娇惯着她,宠溺着她,而她,还是不快乐吗?那么,笑语,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和从前一样,自由的笑,肆意的怒?我不要你这样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我不要你这样低垂着眉尖,我要你笑,痛痛快快的笑,我要你打开心底的锁,开开心心的生活。我,真的就没有那样的能力吗?还是,无论我有没有,都不是你想要的?
  她在前方接着雨滴,他便在后面默默的凝视着。他不知道,三年前,曾经也是这样的雨天,也是这样的画面。她在接着雨滴,一个俊雅的男子,在她的身后默默凝望,后来,她冲进了雨里,那个男子,也陪着她在雨里发疯,两个人,追逐、笑闹,后来,因为机缘,而亲密相拥。就在那一天,她的心,和他的心,都动了、乱了……从此,便是半生痴缠……
  “陆子璃……”她慢慢伸开五指,看雨水从指缝间一点点滴落,不自觉、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像晴天霹雳一样,他瞬间被击懵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身后的内侍扶住了他,小心的望着失神的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的心一点点坠落入无底的深渊,呼吸停滞了,脸色有些苍白,腿脚也在发软。
  不!不是的!她吃了断情花,他已经将剩余的寒幽草都扔掉了,世上再无解药可以解断情花的药性了,她不可能会想的起来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她仿佛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动静,微微扭头,甜甜一笑,手托着滴滴答答的雨水迎向他的方向,轻轻开口:“你尝尝,雨水是甜的呢!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他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去面对她。
  她刚刚说完那句话,雨水便从指缝里滴落了一个干干净净,她的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像是有什么画面在脑海里一再的闪过,她整个人都如石化一般僵住了。
  夏日、雨天、男子、追逐、嬉闹、拥抱……眼神、呢喃……是谁?是谁对谁说了什么?是谁在望着她,轻轻的唤道:“笑语……”
  她转回头,呆呆的凝望着雨幕,思绪飘逸,心底百折千回,有些如梦境一样的画面,一再的在眼前闪过,过去,又回来,回来再溜走,她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根本抓不住,那样的无助和迷茫,让她空虚的想要发疯。
  头又有些痛了起来,她的眼神微微迷蒙着,慢慢蹲下身子,抱住了头,难受的呻吟着:“头……我的头好痛……”
  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踉跄着奔了过去,一把将几乎要瘫倒的她扶了起来,打横抱起,跑入内室,安置在床上,吩咐身后的人:“去唤石大夫,快!”
  内侍匆匆忙忙的去了,他挥挥手对一旁候着的人吩咐道:“都出去!”
  众人纷纷弯腰退下,将门也带上了。他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粘着的秀发,给她拢到耳后。指腹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轻轻的唤道:“乐言……乐言……”
  没有回应,她紧紧闭着双眸,意识有些迷离。
  他愣了楞,眼中闪烁了一下,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试探着轻轻唤道:“笑语……云笑语……”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了自己几乎都听不到一样,他以为她不会听到,或者不会有反应,可是,她却在他的呼唤之后,马上低低的“嗯……”了一声,他的脑海里瞬间又有惊雷炸裂,脸色愈加苍白,手也不停的抖了起来。
  不!不是的!她听错了,或者是他听错了……她听成了小雨……苏小雨。
  是啊,他唤的就是小雨,小雨啊!是他记错了……
  “子璃……陆子璃……别走……”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句轻轻的呢喃瞬间打破了他的幻想,让他重新坠入了无底深渊。
  为什么?云笑语,为什么?为什么你忘记了世间万物,忘记了岁月流转,可是,却依然望不掉那个可怕的名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给你施了什么魔咒?
  你想起了什么?你到底想起了什么,又想起来了多少?
  陆子璃?陆子璃在哪儿?在你心里,还是在你身边?你见到他了吗?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想起他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
  梓洵的眼底有火焰在跳动,一簇一簇的,狂乱而灼热,那骇人的温度,仿佛可以融化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又转到他紧紧握着的手上,另外一只手颤抖的伸向她,一把撩开她宽阔的袖子,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臂。
  手臂如莲藕一般的光洁细滑,没有什么红斑,他松了一口气,正要放下袖子,想了想,又将宽松的袖口向上推了推,露出了她光洁的肩头,隐隐的红痕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的呼吸停滞了,手颤抖的一把将袖子扯了下来,目光直直的挪向她的身体。
  手颤抖的伸向她的衣襟,咬咬牙,一把扯了开来。
  衣襟之上,肚兜没有掩盖的住的地方,一点点的红痕,那么刺目的落入他的眼中。
  脖颈、锁骨、胸前、腰腹……他的呼吸乱了,心也乱了,怒火一点点的在眼底蔓延。
  她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要醒过来,他回过神来,咬着唇将她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不动声色的在床沿坐好。
  她慢慢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思绪还有些飘零,仿佛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身在哪里。
  他的心又软了下来,又怜又恨的,轻轻开口唤道:“乐言……你醒了?”
  她慢慢将头转向他,呆了半晌,忽然低声开口问道:“我是谁?夏梓洵,我是谁?”
  梓洵很好的遮掩了自己心底乱糟糟的思绪,微笑着说:“乐言,你睡傻了?你是苏乐言啊!”
  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迷蒙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了起来,一直一直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看透,许久许久都不曾移开视线。
  “夏梓洵,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和颤抖。
  梓洵眼角微微抽了抽,又笑了。在这个吃人的深宫里,他学会的最早和最拿手的,便是掩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傻丫头,你是苏乐言,还能是谁?”不管你认为你是谁,你都只是苏乐言。
  她定定的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闭上眼睛说:“好累,我梦到了好多我不记得的事,也许是梦境,也许是……”
  梓洵的心提着,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他,不说话了。
  他伸手摸摸她有些黏湿的长发,柔声安慰说:“别胡思乱想,你是不是想你娘了?一会沐浴一下,换了衣裳,我让人送你回去住几天,好吗?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常常进宫来看我,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可好?”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很久,有些淡漠的点点头:“好。”
  他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去安排人给她备热水。她也在他离开后,缓缓坐起了身。
  他说让她回去,他说她是想她的娘亲了,好,她便认了,应了,她自然有她的打算。这段日子以来,她常常会做的梦,她心里的疑惑,都渐渐清晰了起来,现在,她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她要在这个答案揭晓之前,通知陆子璃离开。她心里隐隐的感觉,夏梓洵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他也不会完全去信任一个人的。
  脑中已经不痛了,她渐渐恢复了冷静,好像云雾散去之后,天地一片清明。曾经如云雾蔼蔼的双眸,又变得和两年前一样晶莹闪亮了起来。
  咬咬牙,她的眼中透出了一抹决然。做被捏的软柿子,或者忍气吞声,从来就不是她的性格。现在,就更不是了,可是,必须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要让子璃在梓洵觉察之前离开西蔺。
  梓洵吩咐人备了热水送来,她遣退了所有的人,自己沉入浴桶,轻轻拂开漂浮了厚厚一层的花瓣,撩动温热的水,仔细的清洗着疲累的身体。
  一场梦啊!做了太久,久到了恍若隔世。现在,她醒了,虽然还有些迷迷糊糊,可是,她知道,她就是醒了。只是,她还得继续做下去,因为有人,想要她继续做下去,做一辈子才好呢!
  想得美,做一辈子,就不是她的性子了!
  梓洵出了门,来到正殿,对身后的内侍嘱咐道:“去唤谢宝琳过来。”
  内侍忙应了,匆匆而去,不一会儿,谢宝琳就过来了。
  梓洵看了她一眼,温声说:“别怕,坐吧!你是朕信任的人,朕要跟你说点事。”
  宝儿忐忑不安的坐下了,他温和一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宝儿的脸上有些变了,张大嘴巴,呆愣了很久,抬眸望望他波光潋滟的美眸,有些痴傻的点点头:“明白了,好。”
  宝儿离去后,梓洵也跟着走了出去,径直来到乐言沐浴的偏殿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乐言倚靠在木桶上,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将自己沉入水底,只露出脑袋,轻声吩咐道:“宝儿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马上就洗好了。”
  梓洵不语,放轻脚步,先走到她脱下的衣衫前,摸索了一下,又慢慢走到浴桶前,挽起袖子,撩起热水,浇在她脖颈上,温柔的为她清洗着。
  她的背徒然一僵,身体又往水里沉了沉,一动不敢再动,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害怕稍微一动,花瓣浮动,她泡在清水下的身体,他便可以看个清清楚楚在,这样的可能性,顿时让她毛骨悚然。
  不!不可以!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直,手微微顿了一下,继续不动声色的为她撩动水清洗着。
  厚厚的一层花瓣挡住了她的身体,他什么也看不到。看到了,又能如何?逼死她吗?她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有心试探她,撩了几下水,手边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慢慢探向了浸在水里的,她光滑的脊背。
  她颤抖了一下,躲了躲,他的眼睛眯了眯,手又跟了过去,她全身僵硬,一手环抱前胸,一手紧紧抓住桶沿,七魂吓掉了六个,剩下一个不停的在心里骂着他。
  桶不大,她躲无可躲,心里有打算,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犯他,便咬着牙,任由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游走。
  “乐言,我陪你一起洗,可好?”他突然低哑的开口,更将她吓了一跳。
  “不好!”她脱口而出,他的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
  “我洗了很久了,该上去了。”她忙解释着说。
  你快点滚啊,滚了我就可以上去穿衣裳了。
  他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在她后背游移的手,突然慢慢沿着她的肩头,向她胸前滑去,就在他的指腹刚刚触上她高耸的柔软时,她还是忍不住惊叫一声,一把拉开了他的手,顾不得其他,窝在水里,转了一个圈,将自己依然埋在花瓣里,怒视着他:“出去!我要穿衣裳了。”
  他笑了,修长的手指捞起一些花瓣,又看那花瓣从指缝间落下,低声说:“咱们是夫妻啊!”
  她恼了,忙呵斥道:“呸,谁跟你是夫妻?滚!”
  他又是淡淡一笑,说:“花瓣碍事,你的身上又起了红斑,不可用花香沐浴吧?说不定就是对花粉过敏呢!我来帮你捞起来……”
  他说着,又作势要去捞,她的小脸都吓白了,忙推开他的手说:“我的红斑已经好多了,花瓣没事的。”
  他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她许久,视线又转到她的脖颈下,也并没有没有强求。
  花瓣浮动之间,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而现在的她,即将和他大婚的她,居然仍旧在抗拒着他。他有一种预感,她说的不肯大婚的话,是真的,不是玩笑!而这个原因,除了她的心的不依附,还因为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
  “对了,乐言,我给你的***呢?用完了吗?”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她愣了一下,忙说:“还没呢!没机会用呢!”
  他从袖中掏出刚刚从她衣裳里取出的瓷瓶,举起来,晃了晃说:“怎么好像少了一些?”
  她一把夺了过来,瞪了他一眼说:“我倒出来了一些,想看看什么样子的。”
  他点点头,又从她手中夺过来,扔在她的衣裳上,不经意的说:“哦,我说呢!浪费完了再跟我要吧!”
  “你慢慢洗。”他笑着直起腰,她松了一口气,他却又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将手伸到花瓣之下,在她胸前占了一把便宜。
  她又羞又怒,狠狠的瞪视着他,又不敢站起身,他哈哈笑着离去了。
  门被他从外面又带上了,她松了一口气,他的笑容却瞬间冷却了下去。
  云笑语,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你这么的顽强和执拗?好吧,如果失去记忆,错过时间,都不能让你放弃对他的感情,如果我对你的千好万好,依然不能让你对我生出半分的感情,那么,别怪我!我会让你答应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答应,会让你来求我的!
  她沐浴完毕,匆匆换上衣裳,便准备带着宝儿离开皇宫回苏府。他送她到宫门口,笑着说:“我今日有事,就不去看你了,住两天早点回来,好吗?你瞧瞧,我的伤还没好呢!”他指指自己的伤口,笑的温柔又自然。
  她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的胸口,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他的衣襟,低声说:“那好好照顾自己,别太辛苦了,伤不好,就多歇息。”
  这些话,是诚心诚意的,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他,也是可以为了自己,而甘愿付出生命的人。
  只可惜,夏梓洵,我们今生遇上的太晚了。若是能够早遇上,若是你也对我这么这么的好,也许我真的会选择你。可是,终究是错过了,晚了一步,便晚了一生,就如同我和羽逸,错过了一步,也就错过了一生。与你们的错过,如同与子璃的相遇,都是机缘,命里注定的,心里想要的,便是我终生追求的。
  目视她的马车离去,梓洵的笑容渐渐落了下去。他一直定定的遥视着她越来越远的马车,不说话,也不动,内侍撑着伞举在他头顶的上方,可是,那漫天的雨啊,依然淋湿了他糟糕的心情。
  乐言回到苏府,苏府的人早得了消息,为她收拾好了一切。在府里熬了一天,晚上,她依旧在宝儿的茶里下了***。她不知道陆子璃今夜会不会来,她必须要等。有时候,她希望他来,因为她想见他,迫切的想要见他,她有很多很多话要告诉他;可是,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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