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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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太庙?呵呵!她这是在羞辱她这个太皇太后吗?是说她不配她朝阳大长公主一拜吗?
“太后息怒!朝阳大长公主一向如此,何曾把谁人放在眼里过?”湛如秋在一旁劝慰着太皇太后,反正宫姻娜辈分高,地位高,又是进入紫薇宫的凤凰,那是明月国的大福星,全国臣民都敬着她,可不就养出她高高在上如如神明一般的姿态来了吗?
众生皆蝼蚁,可不就是宫姻娜的态度吗?
“这个小贱人,从她三岁懂事开始,她就一直和哀家作对,二十年来,哀家已是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了,凭什么还要这般受她的气?”太皇太后心里觉得很憋屈,当年宣武帝在世时宠着她这个掌上明珠,她就欺负身为太子良娣的她。
好不容易等到宣武帝死了,先帝登基后,她以为要苦尽甘来了。
谁知,先帝更是宠他这个小皇妹,那是比宠亲生女儿还宠啊!
等先帝驾崩了,她也失去了大儿子,可皇位却被宫景曜那个小贱种给夺了。
本以为她孙子当了皇帝,她总算能当个扬眉吐气的太皇太后了。
谁知道,如今却还要受宫姻娜这个小贱人的气。
宫姻娜已经欺压二十多年了,难道该不够吗?她到底要欺负她到何时?
湛如秋在一旁提醒道:“太皇太后,您今日要是不露面,恐会被人诟病的。”
“诟病就诟病,她宫姻娜都不怕被人说不懂尊卑长幼了,哀家还有什么可怕的?”太皇太后是气头上说这些话发泄,可她却不能真让人诟病她心胸狭窄,只能脸色阴沉的吩咐湛如秋道:“让人卢太医过来,就说哀家病了。”
“是。”湛如秋已懂,太皇太后这是摆明不要去太庙了。
太皇太后的确不想去太庙虚情假意的祝福宫姻娜,她就是要装病不去,看她宫姻娜还怎么得意。
大长公主成亲,她这个长嫂太皇太后不出面,可够她宫姻娜丢脸的了吧?
而另一处,也是有人气疯了。
大兴宫
长秋殿
孙太后是肩上的伤没有好,又听说宫姻娜要去太庙拜堂,她就特意打扮好准备正装出席。可谁知……宫姻娜也欺人太甚了,竟然一声招呼不打就敢动她孙家的人。
吕姑姑也是愁点皱着眉头道:“太后,调戏公主可是大罪,长公主既然已把尚公子送进刑部,那这事可就难办了。”
“这个朝阳,真是太无所顾忌了。”孙太后眉头紧锁,面上有毫不掩饰的怒色:“如今她这样一闹,连自己清誉都不顾了,又岂会轻易放过尚儿?”
吕姑姑低头不语了,这事本就是尚公子的错,也是太后太惯着这个娘家侄子了,才会养出对方这般的色胆包天。
孙太后头疼的按着太阳穴,她这个侄儿一向嘴甜讨人喜欢,也没有别的毛病,就是好色点,偶尔调戏个大姑娘小媳妇儿,也没敢做出什么巧取豪夺的恶事。
宫姻娜这样小事大做,可就有点过分了。
毕竟都是亲戚,有什么事私下教训下不就成了?何必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呢?
吕姑姑在一旁提醒道:“太后,该去太庙了。”
“嗯!起驾吧!”孙太后也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和宫姻娜撕破脸,毕竟对方是紫凤贵女,明月国后几年能不能风调雨顺,还要靠这位小祖宗福泽庇佑呢!
吕姑姑上前搀扶起孙太后,又唤来宫女太监,让人立刻摆驾出宫,前去太庙。
太庙拜堂,亏她朝阳想得出来。
太庙
肖云滟已经找到早到的宫景曜了,对于这肃穆庄严的太庙,她只觉得白天还好,晚上能吓死人。
这么多牌位,他们宫氏到底有多少老祖宗啊?
“没出什么意外吧?”宫景曜偏头问她,她去办事,他总担心她会闯祸,也是操碎一颗心了。
肖云滟眼睛望着殿门口,一挥手不耐烦道:“我办事,你放心,安啦!”
哎?这花轿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半道出意外了吧?
宫景曜看着她这副像急猴子的样子,他一点都不能放心。
众人在太庙等啊等,等的都快睡着了,才听到一声通传声响起。
“皇上驾到!”
肖云滟靠在宫景曜的怀里,正打着瞌睡,忽然被惊醒,她以为新人到了呢!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摆谱的狗皇帝。
讨厌!惊了她好梦。
宫明羽进来后,所有人都在行礼,就肖云滟低着头……她是在睡觉吗?
众人也已看去,这位肖皇妃一袭藤紫色苏绣襦裙,倒是既不会太沉闷端庄,也不会太花哨娇俏,很符合她身份。
不过,她这样低头睡觉,也太不尊重历代先皇先后了吧?
肖云滟被宫景曜后戳背后一下,立马抬起头来,眼睛瞪的老大,忽然感叹一声:“嗟嗟烈祖,有秩斯祜。申锡无疆,及尔斯所!”
呃?众人愕然茫然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宫景曜压下满心的无奈,脸上一片庄严肃穆道:“肖皇妃在与先祖说话,尔等不得喧哗。”
呃?众人更愕然茫然,太上皇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是功力深厚啊!
“太后驾到!”
又是一声通传,吸引人众人的注意力。
还是众人在拜,宫景曜一脸的淡冷疏离,肖云滟又在发呆……哦不!是和祖先说话。
孙太后一到来,就看到肖云滟双眼发直,空洞无光,好似鬼上身一样,她便是蹙眉问了句:“肖皇妃这是怎么了?”
肖云滟淡定的又发呆一会儿,才装作元神归位的看向孙太后,眼睛眨了眨,才微微一笑道:“太后有所不知,家师略懂玄术,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所以……我在和父皇,还有皇祖他们说话呢!他们可高兴了,一会儿还要赐福给小皇姑,祝他们夫妻和和美美,同心携手,白头到老。哦,待会儿婚礼结束了,大家一起拜拜,难得见到皇祖他们显灵,自然是要求个福泽绵长的。”
众人一个个的神情肃穆,恭敬的望着那些牌位,信着她的鬼话。
毕竟,这是太庙,谁敢说肖皇妃是胡说八道骗人的?那不是亵渎祖宗的神灵吗?
肖云滟就是认定他们不敢有人戳破她的谎言,她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的胡说八道。
“太皇太后……礼到!”
礼到?那就是人不到了?肖云滟心中冷笑,非常看不起太皇太后这股子小家子气。
都是堂堂太后了,竟然还这般心胸狭窄,可真是让人瞧不起呢!
湛如秋亲自捧着礼盒到来,对宫明羽恭敬行了一礼,低头说道:“太皇太后出门前忽然晕倒,卢太医说有中风前兆,暂不可活动。太皇太后因念着紫凤宫主的婚礼,便让奴婢送了贺礼来,祝紫凤宫主与驸马婚后,早添麟儿。”
众人都看得清楚,红色锦盒中,是一对白玉麒麟,这是麒麟送子的祝福啊!
肖云滟已经又去神游了,毕竟,她真恶心听那些虚情假意的孝心之言。
宫明羽的确是说了好多孝心的话,让湛如秋带给太皇太后,让她老人家保重身子,他们参加完朝阳大长公主的婚礼,就去兴庆宫给她老人家侍疾。
肖云滟想翻白眼,恰好,这时候新人到了。
“新人到,入太庙,欢欢喜喜拜高堂!”
人已分开两旁,新人各牵红绸一头,一前一后进了太庙的殿门。
宫姻娜的婚礼她自己做主,司仪是宗正大人,她的侄儿,她死去的三皇叔的长子,今年都五十岁了。
宗正大人还是很乐意帮忙主持这场婚礼的,这可是皇家最后一位姑奶奶要嫁人了。
肖云滟望着走进来的新人,他们的喜服还是她亲自操刀设计的,样式没有做改变,花色做了一点改变,也没敢太做改变,只因这场婚礼太庄重了。
凤穿牡丹的大袖衫后摆摇曳拖地,流金溢彩的精美刺绣红色襦裙,再戴上宣武帝为留下的九凤流苏金冠,宫姻娜便是比皇后更尊贵美丽的新娘。
这场婚礼,盛世辉煌,定然会被载入史册吧?肖云滟觉得,一位在太庙拜堂的公主,在史册上必然会留名,一声喟叹的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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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上海一趟,让人糟心的医院,之前就打两个电话问他们床位的事,那个主任竟然说偶们骚扰她,我去!我还调戏她呢!都两个月了哎,她是准备安排我明年做手术吗?更少了,亲们见谅哈,群抱么么。
☆、第一百七十章:大秀恩爱
太庙拜天地,无非就是民间的那套流程。
等拜完天地,祭拜过祖先,一对新人也就牵着红绸离开了太庙。
新娘上了花轿,新郎骑马在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切都很平淡,却是那样温馨的喜悦。
也许人这一生,平平淡淡才是福吧!
肖云滟与宫景曜站在台阶前,目送他们离去。
宫姻娜的性格是肆意狂傲的,非不是那种流于外表的狂傲,而是一种平素内敛,时而暴露出来的恣意狂傲。
她也是能狂傲的起来,谁让她是身份最为尊贵,辈分最为高的皇姑奶奶呢!
宫景曜已经牵着肖云滟的手离开,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这几天她忙的,可都没怎么理他了。
“景儿,你说小皇姑为什么把婚礼办的这么简单啊?”肖云滟虽然没跟迎亲队绕城三圈,可她也是直到迎亲队伍流程的,也就撒撒钱,与民同乐一下而已。
来到太庙后,也没别的,就是拜完天地,新郎牵走了新娘,留下一群懵逼的皇室贵胄。
至于洞房花烛夜……咳咳!就香疏影那没解毒的身子,压根儿就是没戏。
再者说了,他们可还没有到互相表白的地步,凭宫姻娜的骄傲,是不可能放下身段去主动与香疏影亲热的。
至于香疏影?那就是一淡定的大神,指望他主动点,还不如指望唐僧破戒留女儿国呢!
宫景曜不想理别人家的事,她就想让她理理他行吗?都两天了,他白天见不到她人也就罢了,晚上她还不归家,知不知道他一人睡张大床多寂寞冷清?
肖云滟清楚的感受到身边人散发的幽怨之气,她抬手默默鼻子,自知理亏,只能乖乖的跟着他走,回去任他撒火好了。
花轿出了太庙大门,一路迎着秋日凉风前行。
今日,晴,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喜气洋洋。
宫姻娜坐在花轿里,竟是莫名的紧张不已。之前在太庙被人围观拜堂她没紧张,一路绕城三圈与民同乐她没紧张,如今与香疏影一起回紫凤宫的路上,她倒是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
香疏影也好不到哪里去,表面越是平静,内心便越控制不住的紧张。
别人成亲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他成亲……很古怪。
因为,他一路上都在默念静心咒。不念静心咒,他一定难安安稳稳的回到紫凤宫。
而此时坐轿回到含冰殿的一对夫妻,却是黏糊的紧,就差把这堆点燃的干柴火烧的噼里啪啦的了。
肖云滟快窒息的偏过头去,搂着这个把她推在房门后的男人,她气息不稳的皱眉道:“你慢点,疼啊!这是肉,不是你吃的包子。”
靠!禁欲一段日子的男人,真是恐怖。
不用说,她脖颈于锁骨上一定是一片狼藉,这人属狗的,逮住哪儿啃咬哪儿,没轻没重的……她都想踹人了。
宫景曜修长的手指勾住她襦裙系带,轻轻一拉,系带的蝴蝶结散开,他大手顺着她腰侧摸上她后背,指尖勾住她背后绕的一圈系带一拉扯,她身上的襦裙便瞬间落在地上。
肖云滟脸颊绯红的半瞌眼眸,襦裙掉落在了脚边,大袖衫与襦衫也被扒了下来,当她只剩下抹胸和长裤时,双脚骤然腾空,她下意识忙伸手勾住宫景曜的脖子,脸上羞红一片,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的瞅着人,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娇嗔,融成一抹妩媚柔情。
宫景曜抱着她疾步走向床榻,刚把人压在身下亲上红唇,外面急切的敲门声就不适时的响起了。
肖云滟望着他怒气的眸子,没忍住笑了。
宫景曜瞪她一眼,决定不管外面的敲门声,低头又吻上她红唇,带着惩罚性的撕磨啃咬,双手与她十指相交,按在她头两侧,任她如何摇头躲闪,都躲不开他的惩罚索取。
肖云滟眼神迷离都望着床顶,她觉得,她撑不住了,快要被吻晕了。
“别理会他们,看着我,说你爱我。”宫景曜一手描绘她眉眼,亲吻落在她嘴角、脸颊、鼻梁、眉目之上,温柔爱怜,炙热如火。
肖云滟那还有空理外头的人啊!她脑袋晕乎乎的觉得都耳鸣了,这时候得点空,她就知道如缺氧的鱼儿急促呼吸着,那还有心思理周围的事物啊?
幔帐落下,掩去帐内两抹纠缠不清的身影。
宫景曜的衣物一件件的被丢出去,接着是肖云滟的衣物,之后是他们彼此的衣物,纷乱的一件件被抛出粉色绣白梅花的幔帐外去。
“云姐姐,我来了,你开开门啊!”尤峰的声音在外头兴奋的响起:“云姐姐,我今天收了好多红包,好多钱啊!我请你和景哥哥一起去鸳鸯楼吃饭啊!”
“三少,不能进去,太上皇和皇妃娘娘正在休息呢!你随老奴来,老奴带你去花园看波斯猫和孔雀大战,可精彩了。”林公公在外拉着尤峰的手臂,他就差顺地拖对方了,可这少年池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大力气?他使出吃奶得劲儿了,怎么还是拉不动他丝毫啊?
“我不想看笨鸟和蠢猫打架。”尤峰皱着眉头,站的那叫一个笔直如修竹,任由林公公使尽全力也拉不动他分毫,下盘稳。
林公公拉了一会儿,实在拉不动,他还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平滑如镜的地上了。嘶!真是立秋了,这地还真挺凉。
悠悠和闲闲挡在门口,手中笛子当武器,竟然和尤峰动起手来了。
尤峰皱眉和她们对了两招,便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后看着她们说:“君子不与女子斗!我是男子汉,不打女人。”
悠悠和闲闲觉得她们被人轻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我说了我不打女人的,你们别逼我。”尤峰眉头紧皱,悠悠和闲闲的武功虽然不错,可在他手里真不够看的。
“哎,别打,别打了啊!”林公公觉得尤峰不是轻蔑悠悠和闲闲,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尤峰的确没有丝毫轻蔑悠悠和闲闲,只是他大哥说的,女子是用来怜惜的,不是用来揍的。
当初他要是打女人,聂瑶肯定跑不掉。
“哎哟!我的祖宗哎!你们别打了,小心打碎了东西……皇妃娘娘收拾你们啊!”林公公可没办法了,他又不会武功,贸然上前劝架,被揍的可能就是他了。
尤峰仗着内力深厚轻功好,闪躲几圈下来,就伸手了点悠悠和闲闲的穴道,皱眉不满的嘟囔了句:“都说不打女人了,你们还逼我,我要找云姐姐告你们状去。”
林公公坐在地上,看了看被定住的悠悠和闲闲,又看到尤峰走过去推门,他忙爬起来去阻止,拂尘都忘了捡了,可还是老胳膊老腿慢了点,门已经开了。
“云姐姐,你们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我喊你们都不理我。”尤峰委屈的嘟嘴走进去,看到床边丢了好多衣服,他几步走了过去,皱着眉头道:“为什么要把衣服乱丢?不怕丢地上会弄脏吗?”
宫景曜已经快气死了,拦都拦不住道臭小子,他到底有多不懂事?回头一定要容野带尤峰去逛妓院长见识。
尤峰看到掀开幔帐一角下了床的宫景曜,他非常认真的把对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他咧嘴一笑很真诚的说:“景哥哥,你好白啊!比大哥还白,像个大白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