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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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峰看到掀开幔帐一角下了床的宫景曜,他非常认真的把对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他咧嘴一笑很真诚的说:“景哥哥,你好白啊!比大哥还白,像个大白馒头。”
扑哧!肖云滟可在幔帐吼的被窝里笑抽了,尤峰这孩子太会夸人了。大白馒头?嗯!困在华清宫长生殿六年不见天日的宫景曜,的确是很白,白的像粉团捏的一样,不错不错!
宫景曜淡定点一件件穿好衣服,鞋子没穿,外袍没穿,就穿着白绸的亵衣亵裤走过去,伸手抓住尤峰的后衣领,直接把人拎了出去。
“景哥哥,我是来请你和云姐姐吃饭的,不知道你们大白天在睡觉的。”尤峰对宫景曜从来都很乖顺,除非宫景曜和他比武,否则,他绝对不和宫景曜动手。
因为他大哥说了,景哥哥身子不好,让他不要惹景哥哥生气。
这些话,他都一句句的谨记着呢!
宫景曜直接把尤峰拎着丢出了门外去,关门之前对尤峰说道:“去你小姑姑的紫凤宫喝喜酒去,不许再来打扰我和你云姐姐,我们要给你生个小侄儿,乖。”
“小侄儿?”尤峰盘腿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关闭,他有些不明白的沉思,在想小侄儿到底是什么?
“三少,快点起来吧!地上可凉了。”林公公走过去扶起了尤峰,这孩子真是不开窍,也不知道那位风流倜傥的尤大公子是怎么教的,都十一二的少年郎了,怎么该知道都还不知道呢?
尤峰转头看向林公公,不解的问:“林公公,什么是小侄儿啊?”
林公公被尤峰乍然问的一愣,之后便上笑得慈祥道:“小侄儿是孩子,很小的婴儿。”
解释太复杂,估计这孩子也听不懂。
“哦,原来景哥哥和云姐姐是在……”尤峰忽然不知道该找什么词来表达了,造孩子,似乎说来不太好听吧?
“三少,这边请,老奴让人送你出宫?”林公公扶着尤峰,一路送他出去,可不能再出事了。
尤峰出了后殿,就对林公公说:“我自己可以走,林公公再见!”
“三少再见!”林公公笑着目送尤峰离去,只觉得这孩子单纯的可爱,在他清澈的眸子里,你从来不会看到世间的红尘,只因他眼底从没有尊卑之念。
悠悠和闲闲又回到了后殿门口,闲闲在外禀道:“主子,月牙儿来信了。”
“什么,月牙儿来信了?”肖云滟一个激动就扑过去掀开了幔帐,完全忘记此时的自己,光溜溜的不着寸缕,活脱脱一道诱人的甜点。
宫景曜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上,犹如覆盖了一层阴云。疾步走过去,拉起被子把她春光无限的玉体裹起来,之后又起身去柜子里帮她找衣服。
肖云滟用锦被包裹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头,看着外头紧闭的房门,她扬声问道:“月牙儿来信说什么了?”
“龙侍卫说他们已行至凉州,大概十日就能抵达嘉峪关,出了嘉峪关便有敦煌人马护佑他们,让您放心。”闲闲在外回禀着纸条上的大概内容。
“哦,我知道了,你们去准备一下,咱们出宫去喝喜酒。”肖云滟心里真是大松了口气,虽然她不知道凉州在哪里,可她知道嘉峪关啊!出了嘉峪关,抵达敦煌也就六七百里……啊!她似乎忘了,古代的马车比较慢的,一个多月他们能从长安抵达凉州已经很快了吧?
嘉峪关到敦煌,怎么说也有好几日呢吧?也不知道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她一直觉得,月牙儿对她有所隐瞒,她逃离月牙泉,绝对不仅仅说因为寂寞,可能与敦煌城主府里的人有关。
宫景曜已走到床边为她更衣,手不老实是一定的,吃不到嘴里,还不许他摸两把解解馋吗?
肖云滟皱眉拍开在她腰侧作乱的狼爪,羞红脸瞪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衣裙,她自己下床快速的穿好。
再让他帮忙下去,更衣就要变成宽衣了。
宫景曜站的床边,就那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瞅,腰似乎更细了,胸……好像是长不少。个子似乎也长了,腿比以前更白皙修长……
“哎,往哪儿看呢?下不下流?也不怕长针眼流鼻血。”肖云滟是襦衫也顾不上套了,还是先把长裤穿上吧!不然的话,她可要被某人眼神调戏的没法儿活了。
“龙远带了不少人,月牙儿本身便不弱,只要抵达嘉峪关,天圣教的人自会出现保护她们的圣女。”宫景曜见她把襦衫都穿好了,这下严严实实的没得看了,他转身走到一旁也找了套新衣服穿上。
“哎,你穿什么红色啊?这不是存心抢人家疏影新郎官的风头吗?”肖云滟已经开始陶上襦裙,系着胸前都刺绣玉带了,他倒是会算计,自己当红花,让她配做绿叶了。
绿叶就绿叶吧!反正她也不想太显眼,怕人比人气死人。
宫景曜在赤色圆领袍衫外穿一件紫色大氅,这下不抢香疏影风采了吧?
肖云滟是浅绿襦裙配鹅黄大袖衫,瞧着也不低调啊!这颜色也太清新靓丽夺人眼球了。
“皇妃娘娘,皇上派人来催了,让您和太上皇赶紧坐马车去丹凤门,说是紫凤宫那边的宴席快开了。”林公公在外弓腰低头禀道。
“啊,知道了,这就来了。”肖云滟应了声,就忙转身到梳妆台前,朝云近香髻給拆了,看到旁边有套飞凤金步摇,她拿着梳子就开始拆了发髻从新梳,还是换个堕马髻吧!
宫景曜走到她身后,见她梳个忒费劲,他便拿过她手里的象牙梳子,为她轻柔的梳着柔顺如水的青丝,修长的手指灵活的为她挽发结髻,手艺都可比林公公了。
肖云滟惊讶的与镜子里的自己对望,真是豪神奇啊!每次她自己梳发髻,都会梳掉好多头发,结果还把发髻梳歪,丑的要死。
可她身后的男人,却为她梳出这么漂亮的发髻,嗯!好男人,都是训练磨砺出来的。
宫景曜弯腰为她插上一支飞凤金步摇,瞧她眉毛淡了,妆也因之前的亲热而花了,嘴唇也有点肿了,瞧着可真不美了。
肖云滟骤然被人捏住下巴,她还真是一惊之下就想咬人。
可是……她好想误会什么了。
“欠我的先记着,回头再找你算账。”宫景曜指尖拈着螺子黛,为她淡扫柳眉,因她的秀丽坊出现的柳眉桃花妆,如今长安许多女子已不在画蛾眉与晕眉,樱桃口也变了,因人的模样而画红唇,倒真是别有风情。
林公公在外可等的有点焦急了,外头人催着,寝殿里的夫妻黏糊着,这要何时才能出门啊?
宫景曜是来了兴致了,为她擦掉了脸上的胭脂水粉,唇脂也擦掉了,干干净净的一张白皙小脸,那就是未经雕琢的白玉,美得莹白剔透,越发显得她眸黑似水中黑珍珠了。
波光潋滟,三分羞涩,一分柔情,合成女儿娇媚多情。
肖云滟的眼睛被迫逼上,脸上轻扫过的是水粉,轻点腮边慢晕染的是胭脂,柳眉上的力度上他温柔的爱意,唇上的柔软……等等!柔软?力度?这是他又在吃她豆腐吧?
宫景曜在她睁开那双晶亮的眸子时,他已经在为她点绛唇、贴花钿、戴上金镶东珠耳坠了。
肖云滟第一次被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般伺候,呵呵!为什么她有点脊背发寒呢?
“太上皇,这巳时可快过了。”林公公不得已,又硬着头皮在外笑提醒道。祖宗,再不走,真赶不上喜宴了。
“嗯,你们准备好一切,我们一会就出门。”宫景曜淡淡回应了林公公,为肖云滟带上一只冰种翡翠金镶玉璎珞项圈,着才牵起她的手,让她旋转一圈,他才满意的笑点了点头,真是不错。
肖云滟就他笑得这般满意十足,她抬袖掩嘴笑了起来道:“怪不得有人说,每一个男人都想成为上帝,然后由他们的手,打造出一个夏娃。”
“夏娃?”宫景曜是懂得上帝是天上的玉皇大帝,可夏娃又是谁?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以后要是穿到我的时代去,一定饿不死,因为你可以当造型师啊。”肖云滟笑呵呵说完这些话,也不管宫景曜理解多少,她就抬袖掩嘴不停的出门去了。
宫景曜是不懂什么造型师,可他大概理解了一些东西,上帝创造了夏娃,应该是和女娲造人一个意思。
悠悠和闲闲见她们主子如此高兴,又见宫景曜蹙眉沉思出来,她们想,主子一定又捉弄太上皇了。
肖云滟一路笑着出了含冰殿的大门,上了宫内可行驶的单匹马车,她还在笑。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宫景曜掀开车帘钻进马车里,坐在她身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且看她能笑多久。
肖云滟靠着车壁笑了一会儿,肚子有点抽疼了,她才停了下来,抿嘴眼底藏笑意的看着他,伸手去捏他脸颊,因为她想到尤峰说……说他白的像个大白馒头,哈哈哈!
宫景曜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捏着她下巴,低头望着她,神情极其严肃道:“我会给宫明羽最后一个机会,算是我还大哥当初庇护我多年之恩吧。”
“嗯,可以啊!”肖云滟对此没意义,她支持他的决定,也喜欢他的重情重义。
宫景曜早知她不会反对或阻扰他的决定,可他还是在望着她笑着点头时,内心深处还是涌现一股暖流,那是一种庆幸遇上对方的喜悦。
“景儿,我一直不想要一个如同牢笼的婚姻,你既然给了我很大度的自由,我自然也要尊重你的决定。”肖云滟仰头望着宫景曜,伸手抚摸着他肌肤如冰似玉的脸庞,有点微凉,却不缺温度,她眼眸似水的望进他眼里,嘴角微翘,红唇轻启道:“我从不曾有过亲人,也不知对与亲人,会是何种的牵挂滋味。可我心中时刻有牵挂你,如果有人让我舍弃你,我肯定是无法做到的。此心同彼心,我都明白的。”
宫景曜抱着她,低头望着她很柔很柔的眸子,心里是暖暖的感动,唇贴上她的红……
“哎!不行,会花的。”肖云滟忙后撤身子双手捂住嘴,那双防备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眨了眨,在他破功的笑容中,她眼睛直了。
唉!美人多祸水,一笑不是倾国,而是祸**国啊!
宫景曜在她可爱的眼眸上亲了一下,也不在和她胡闹了,而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享受这一路上的温馨静谧。
肖云滟唇边的笑意甜蜜蜜的,不管他要做什么,只要他们不分开,她就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丹凤门,宫明羽等的都不耐烦了,孙太后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这么重要的喜宴,他们也难磨磨蹭蹭的到现在都不出现?
颂瑞在马车外伺候着,一看到马车外的轼板上坐在的林公公,他便忙转身走到玉辇旁的车窗下,恭声低头禀道:“皇上,太上皇的六驾玉辂出现了。”
旁边辇乘里的孙太后也听到吕姑姑的禀报了,呵!他们可是够架子大的,让她堂堂一国太后等了他们快三刻,他们当他们是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肖云滟又在唱曲,她故意的,气死他们母子,哼哼哼!
宫景曜坐在宽敞的玉辇里,桌上茶香云烟袅袅,车外玉珞叮咚脆响,他瞌眸养神,听耳边妙音清雅,若空谷回响,如黄莺鸣啼,眼前仿佛能一窥江南莲叶何田田的美景,又好似闻听到了月夜泉边的笛声悠扬。
“花开不倦只为蝶恋香,人逢知己余生不奢望,年华似水载物有轻重,岁波逐流与君泛舟……”肖云滟掀开车帘看了看,他们母子的车驾都在前行了,她心情非常不错的继续唱:“多少情怀飘洒风雨中,只割舍不下依恋的面容,世事无常人生不是梦,地老天荒有你才从容……”
宫明羽在玉辇中听的眉头紧皱,他皇叔越是幸福美满,他就是越是嫉妒不甘心。
凭什么宫景曜当皇帝的时候明月国一片祥和,风调雨顺,万国来朝。
而他当上皇帝这些年,一直勤政爱民日夜操劳不休,可是,明月国还是越来越不好,从开始的年景不好,到如今各地开始出现水涝或者旱灾,甚至是南北边境诸国都开始有了骚动,明显是要犯明月国边境了。
可朝中能用到大将几乎没有,一旦开战,能统兵挂帅之人,也不过只有萧怀与他六叔二人。
可他六叔不可信任啊!
六叔和皇叔走的太近,他又怎知六叔会不会拥兵自重,反过头来帮了他皇叔呢?
孙太后的辇乘里也气的摔了一个杯子,捂着泛疼的肩头,脸色阴沉道:“这个小贱人,一向在宫中不懂规矩也就罢了。如今出了宫,她还这般不知收敛,嬉笑唱作的成什么样子?当自己是教坊里的狐媚子吗?”
“太后您息怒!肖皇妃不是一直被太上皇惯着吗?一向都是如此,宫里人没少闲言碎语,可那肖皇妃有当回事儿吗?没有,人家活得肆无忌惮着呢!”吕姑姑也是看不惯肖云滟,整日嬉嬉笑笑的,不顾人前也与太上皇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简直是不成体统。
孙太后也是有所耳闻的,有时候他们去逛御花园,肖云滟不想走了,就让宫景曜背着她,这事可不止一个妃嫔宫人看到,整个大明宫的人都知道,知道这位太上皇有多拿她肖皇妃当祖宗惯着。
吕姑姑也不敢多说,毕竟,肖皇妃是所有女人嫉妒的对象,谁让宫里点女人都苦呢?所有人都苦,就她自己过得甜滋滋的,能不惹人羡慕嫉妒恨吗?
“多少尘缘聚散两匆匆,是情缘炙手难解的相逢,世事无常人生不是梦,地久天长有你才感动!”肖云滟一路走来一路唱,坐在宫景曜身边双手搂着他脖子,就在他脸颊上亲了口,然后……她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香艳的俏郎君啊!”
宫景曜不用找个镜子来照下,他也知道,他脸颊上定然印着一枚香艳唇印。
“哎呀!别这样看着我嘛!好啦好啦!我帮你擦擦,一定……扑哧!哈哈哈……太俊了,惹得人家心里小鹿都怦怦跳了呢!”肖云滟眨着眼睛给他暗送秋波,不不不!是明着勾引调戏他呢。
宫景曜稳如坐禅老僧,且看她个小妖精能如何勾得他凡心动。
肖云滟拿着手帕为他擦干净脸颊上的唇印,然后……又凑过去在他颈侧闻了闻咧嘴一笑问道:“这衣服上又是熏了什么香?”
“紫述香,好闻吗?”宫景曜偏头嘴角噙笑看着她,她不喜欢熏香,他却习惯了熏香。
六年的囚禁,除了龙远与他,长生殿里再没有人气。
也是那些年,他喜欢上了熏香,至少那些甜丝丝的香气,能让他囚禁的日子不那么枯燥乏味。
肖云滟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在想,他们两口子是不是颠倒了?宫景曜像个奢侈享受的贵妇,而她却像个在外打拼的丈夫。
“紫凤宫离大明宫不远,你可别睡,小心一会迷迷糊糊的出丑。”宫景曜伸手去刮她的脸颊,捏她的鼻子,挠她的下巴,一直撩她不得安。
肖云滟眯着眼儿任由他骚扰,反正不痛不痒的,她也惯着他一回呗。
紫凤宫
宫明羽和孙太后母子一路饱受摧残,倒不是说肖云滟唱歌难听,而是他们被那对无良夫妻气的。
就没有这么腻人的,他们甜蜜他们的,就不能不吭声吗?
肖云滟与宫景曜手牵手,踩着下车梯下了车。
孙太后也在吕姑姑的搀扶下下了车,一下车,就看到肖云滟挽上了宫景曜的手臂,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宫明羽一下车,抬头也被腻的牙倒。他这个皇叔,可是越来越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了。
不过这样也好,温柔乡,便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