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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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景曜从不曾见过见过哭的这样脆弱的她,他单手捧住她的越发小的脸蛋,亲了亲她委屈轻颤的唇瓣,心疼的眼圈都泛了红,温声柔语的笑与她说:“乖,不哭了,现在觉得饿吗?如果饿,我就去给你做吃的好不好?放心,一定做出能让你吃到肚子里,却又不会吐的东西。”
肖云滟额头贴在她脖颈处,搂着他的腰,流着泪嗡声嗡气道:“吃了就会吐,碧宁和悠悠做的再清淡,我都会吃下去就……就吐,吐得好难……难受。”
宫景曜心疼的无以复加,早知道她怀孩子这么遭罪,他当时就不该去问那个道人。
就算一辈子没有孩子,他们不也能过的很好吗?何必让她遭这个罪?
“你做什么?”肖云滟不明白他要起来做什么,难不成真要深更半夜去下厨给她做吃的?
“去湪诗那处取落胎药。”宫景曜已经下床去拿袍穿上,这个孩子他们不要了,以后都不要了,大不了他常年吃药,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了。
“什么?”肖云滟坐在床上呆住了,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望着他,又伤心又难过,很是不解的委屈问:“你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难道他嫌她麻烦了,所以不想有他们俩的孩子了?
怕以后他重夺回皇权后,她会成为他坐拥三千佳丽的障碍吗?
“他都把你折磨成什么样了?这还不到两个月,你就瘦了不下十斤,等你十个月后把他生下来,你还会有命在吗?”宫景曜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也还是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没敢对她吼出来,只是因为不想把她吓到,害得她又伤心难过。
肖云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就是这段时间害喜害的太厉害了,加之他又总早出晚归的,她就有点犯孕妇都会有的娇气病,想对自己的男人撒娇哭两滴眼泪罢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每个初次怀孕的女人,都会有点忐忑不安的心理罢了,等害喜时期过了,也就渐渐会好了。
谁曾想,她就娇气的哭两声,他反应竟然会这么大,还要深更半夜去招湪诗那处拿落胎药,他是疯了不成?
“你做什么?天这么冷,下床做什么?乖乖躺好,小心着凉生病,到时你又要遭罪难受了。”宫景曜衣服只穿了一半,就忙跑到床边,把她按回了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好,坐在床边温柔的为她掖被子,心里还在想着,等哄她睡着了,他就去找湪诗拿药。
肖云滟真怕他一个脑抽就去抓药打掉他们的孩子,伸手紧抓住他指尖微凉的手,望着他,很认真的威胁道:“如果你敢伤害我们的孩子,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生孩子去,反正你也不喜欢孩子,我不如去……唔唔!”
宫景曜真是恨不得一鼓作气吻晕她,她哪来的如此之多的大逆不道思想?居然还要找去找别的男人生孩子,她胆子够壮的啊?
“唔唔……”肖云滟也就轻轻捶他两下,之后就是双手勾着他脖子,迎合他霸道的吻。
宫景曜也没敢真把她亲晕过去,只是惩罚似的轻咬她水润的唇瓣一下,又吻了她一番,这才放过她,低头近在咫尺与她四目相对,望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子,那其中是意乱情迷,也是温柔妩媚。
肖云滟望着他似凝聚了黑夜所有星光的眸子,忍不住又对着他的唇纠缠吻一番,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了,她才与他额头抵额头,脸颊微红的望着他,无比娇柔妩媚的笑唤一声:“九哥哥,我饿了。”
宫景曜觉得他的骨头都因她一声“九哥哥”而酥软了,对着她红润润的唇瓣又亲了口,伸手捏了她粉嫩嫩的脸颊一下,无比宠溺的望着她叹道:“既然肖宝贝饿了,那九哥哥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吃的,怎么着也要为肖宝贝做一碗吃了不会吐的美食,是不是?肖宝贝。”
肖云滟脸红红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望着他,像极了一个无忧无虑爱顽皮的孩子。凑到他颊边亲了下,又在他含笑的嘴角亲了下,最后……在他唇上印上一个甜蜜的吻。
宫景曜可不敢让她继续缠着了,她肚子可都咕咕叫了,再不去做饭,她饿着可别想睡觉了。
肖云滟在宫景曜穿好衣服去厨房后,她才静心下来,回想之前她那些不好的情绪,她不由得伸手抚摸上平坦的小腹,总觉得这孩子会是个祸害。
唉!能让他亲爹痛下狠心灭除的孩子,出生后,真有人能降得住他吗?
无论是男是女,这孩子都让她觉得头疼了。
悠悠和闲闲一直在偏殿休息,而且睡觉很浅,有点动静就能醒。
当她们迅速穿衣出门后,就看到她们主子出了门,还挥手一指寝殿,意思让她们去守着。
呃?这是夫人半夜饿了?所以主子去亲自下厨给夫人做吃的了?
含风殿伺候的人都知道,太上皇极其宠爱肖皇妃,简直就是当活祖宗在敬着,一点不敢怠慢,更是不敢惹她生一丁点的气。
悠悠和闲闲去了寝殿,没有进去,就在门口守着。
肖云滟在床上躺着无论,便起身下床去柜子里找了她的包包,包包里还有不少干冰,上回扮鬼吓唬宫明雪,就是用一块小干冰制造出的烟雾缭绕。
而近日她忽然有一个想法,弄妤善毒,而她对化学略懂一点,如果矿物化学和植物毒素结合在一起,那是否能制作出一种类似干冰这类的东西?
她想制造一些冰针,沾人血便融化的毒冰。
可如今她身怀有孕,不能接触这些东西,想做这些的话,必须要全部倚靠弄妤一人。
而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弄妤探讨一下制作程序,和最终成效需要达到什么标准之类的事。
她只看了包包一眼,便拉上拉链,把包包又放回了柜子里。
在她的手机里,其实存在很多资料。
可现在没电了,她也一直没闲暇弄个手动小发电机,毕竟那玩意儿弄下来,真的挺麻烦的。
而且她身处古代,如果真弄出了发电机,那就是不是惊世骇俗了,而是她天生妖异之象,必然会被群众火焚的啊!
为了自身安全,她还是觉得做个低调的穿越者,比较为好。
悠悠往寝殿里看了一眼,见夫人又上床休息了,她也就收回了目光。
至于夫人最为紧张的包包?其实他们这些比较和夫人亲近的人,都好奇那古古怪怪的包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稀世珍宝?
肖云滟躺在床上,盖着又轻又暖又软的蚕丝被,很舒服的闭目养着神,眯着眯着就犯困了。
然后她就觉得,她先找周公下盘棋去,回头再回来吃她的宵夜好了。
悠悠听到寝殿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她已确定人睡着了,便给闲闲使个眼色,她们脚步轻如柳絮的走进去,熄灭了几盏灯,只留了外室的一盏半人高的仙鹤铜灯,和内室里一盏罩着灯罩的燃蜡灯。
蜡烛这种东西,不经用且不说,价格还昂贵,有的燃起来还呛人,还没有这些湪诗做的灯油好用呢!
湪诗根据孕妇养胎的一本手札,只做了散发香气的灯油,很有助孕妇睡眠,也能安定一些孕妇的烦躁情绪,可说是一举多得。
肖云滟睡得很香甜,迷迷糊糊的都和周公下好几盘棋了。
直到闻到一缕食物的香气,疑似做美梦的她吧唧下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帐幔顶一会儿,眨了眨眼睛,耸了耸鼻子,被香味诱惑的偏头看去,就看到宫景曜捧一个托盘走进来,她嘴角一扬起就笑了。
宫景曜见到她笑了,心里一片柔软。端着粥走过去,把粥放在茶几上,坐在床边半抱起她,让她靠在了他怀里,低头望着她依赖他的可爱模样,他怜惜的伸手抚摸她肌肤微凉的脸颊,心里也已明白,她不是被害喜折磨的难受,而是她只是打心里想让他多陪陪她罢了。
这时候的她就像个孩子,无比的依赖人,难受的时候就想让人哄哄她,那怕一句两句怜惜她的话,她也会心里高兴。
可近日以来各地兵马皆有异动,就连南北方边境,还有西域那块儿也都有动向,这使他很为忧心,不得不去见一些人,提早安排好布防,万不能让明月国陷入内忧外患的局面。
肖云滟吃着他煮的肉末菜粥,咸味的,有些许微辣,挺开胃的,也不油腻,还有香菇丁,好吃。
闲闲抿嘴笑看向悠悠,嘴动了动,无声比口型说:你还是不如主子厉害啊!
悠悠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夫人这是吃粥吗?这是摆明在向主子撒娇呢!
别说她了,就是碧宁在,也做不出让夫人满意的饭菜来,信不信?
宫景曜喂她吃完粥,便唤来悠悠收拾了下。
闲闲去拧了湿帕子,恭敬的走到床边,低头双手奉上。
宫景曜接了帕子,给她擦擦嘴和手,这才照顾着她躺下休息。
闲闲拿着湿帕子,端着脸盆走了出去,还顺手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吃饱了,也不想吐了,肖云滟往宫景曜怀里一窝,嘴角含笑搂着他的腰,香甜的闭上眼睛,心里非常的满足。
“这就高兴了?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宫景曜眸光离盛满了温柔宠溺,一只手抚摸她柔顺的青丝长发,侧卧抱着她,哄着她安然睡去。
这一刻,他心里也是溢满了甜蜜幸福。
“我想睡了,你不要说话了,嘘!”肖云滟闭着眼睛红了脸颊,因为她也觉得她这样闹人很羞脸。所以,她就不让他说话了。
因为,她会觉得,他一说话,就像是在取笑她一样,她不高兴了。
“好,我不说话了,你睡吧。”宫景曜宠溺的笑望着她害羞的小模样,也是不敢笑出声,怕她会恼羞成怒咬人。
肖云滟心一安了,也就很快睡着了。
宫景曜听她呼吸平稳了,他才躺好抱着她,依旧轻柔拍抚她后背,哄着她睡的更安稳一些。
正殿的青铜刻漏还在滴水,此时刻漏水海里的量尺上,已是亥时四刻了。
再过几刻,也就到子时了。
玉罗门
拒霜楼
碧宁在看了玉轩吟让人交给她的信后,沉默一整天,直到子时的更鼓声响了,她才抬眸看向漆黑的窗外。
风很大,垂在廊下的轻纱狂舞如魔,风铃声,在黑夜中特别的清晰,好似一下下响在人心里,回荡在人的灵魂深处。
夜色是这样的寂寞,人心却难以如从前那般冰冷无情了。
拒霜楼有两名武功高强的女子守护,她们是一对使用双刀的孪生姐妹,年纪在二十岁上下,清冷的脸庞上一片肃冷,好似两尊立着一动不动的石像,守护着一方安定的煞神。
碧宁把信掖在枕头下,起身向着一幅画走去,那幅画卷挂在暗红的墙上,上面覆盖一层松绿色的软烟罗,以银线刺绣着一朵芙蓉花,遮住了这幅画,只依稀能朦朦胧胧的看到这是幅人物丹青画卷。
她伸手揭盖挂在画卷上面的松绿色纱巾,眼神复杂的望着画卷上抱着孩子的美丽妇人。
妇人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她有一双杨柳似的黛色弯眉,有一双似水温柔的眸子,红唇边的笑容温婉动人,她甜蜜幸福的笑容,好似能透过纸张,把幸福宣扬到画外世间上。
在她膝上坐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红色的小衣裳衬得她肤色更为白嫩恁的,胖嘟嘟的小脸,小嘴红润润的嘟着,一双小手里抱着一只布老虎,黑珍珠似的大眼睛明亮如星辰,似乎在透过纸张,看着某一个地方看,又好像是在气鼓鼓的瞪人,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这是她一周岁生辰那日,她的父亲,亲手为她们母女画的画像。
画中的花园里百花争艳,春日的暖阳洒在花朵上,晕出淡淡暖意。
她是春天生的,记得五岁之前,她每一年过生辰,母亲都会温柔的抱着她去花园赏花,父亲会高大如山的站在母亲身后,撑着一把画着白芙蓉的油纸伞,一手揽着母亲的肩,对着懵懂的她一年一遍不厌其烦的说,说她出生那日就是春日百花争艳,蛱蝶飞舞,阳光灿烂的洒下万道金光落人间。
而她就在那样一个天气晴朗,百花争艳蝶飞舞的日子里,美好的来到人间,带给他们比阳光和花朵还甜蜜温暖的幸福。
可幸福往往都太短暂了,在她五岁那年生辰的前几天,父亲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娇美的女子。
再后来,她过了一个最难忘的生辰。
她的亲祖父祖母,在她五岁生辰当日,把那个女子给她父亲收了房,说是双喜临门,她却只觉得母亲在晕倒的那一刹那间,小小的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她的生辰里,从那日开始,再也没有了阳光和花朵,也再也没有了生机勃勃的蝴蝶翩翩起舞。
更是,再也没有了温柔的母亲抱着她,也没有了高大如山的父亲为她们母女遮风挡雨,什么都没了。
她伸手去拉了画轴上一根红绳,画卷骤然卷起,露出了画卷后的两扇巴掌大的雕花小门,这是嵌在红木墙里的小门,门上是两片金锁片,有一个精巧的玉质小锁,玉色碧绿,宛若碧水凝成。
她抬手摘下脖颈上红绳系着的玉坠,摊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这才拈着那状似钥匙的玉坠,轻柔插入锁芯里,玉锁就开了。
小门打开,里面有一快白绿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一朵金蕊白芙蓉,还有一只蓝色的凤尾蝶,飞落在芙蓉花上。
她伸出双手,捧出了绿色丝帕下的东西,转身向着外室的桌边走去。
丝帕掀开,桌上放在一串碧玉翡翠风铃,风铃的顶部是一朵花瓣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下面坠着的是一串串玉蝴蝶,每一个蝴蝶的背上,都刻着一个字,合起便是一首诗。
——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这是她母亲去世那一年,她父亲亲手把诗刻上去的。
这也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玉风铃,只因,这是他们曾经年少时的定情信物。
玉风铃一如当年般玉润流光,可人事却已是全非昨了。
守在拒霜楼下的二人,一听到风铃声响,她们姐妹齐齐转头看去,就看到大小姐把竹风铃摘下来了,换上了一个蝶恋花的玉风铃。
她们姐妹转头对视一眼,妹妹柳燕离开去禀报门主,姐姐柳莺留下来保护大小姐。
玉风铃高挂,这是大小姐愿意见门主了。
希望这一次,大小姐是要原谅门主。
父女不睦多年,今夕也该和好了。
柳燕去寻玉轩吟的半道上,遇上了道貌岸然玉寒龙,她本意躲开对方走,可对方却偏生要没事找事。
玉寒龙一见到柳燕出现在花园这条石子路上,他便是眸光一眯寒光乍现,拔出腰间佩戴的宝剑,便凌厉如闪电刺向柳燕,此招杀气腾腾,绝不是玩笑而已。
柳燕双手出鞘,面色冷如寒霜的迎上玉寒龙的剑,剑身刀身相擦而过,在黑夜中擦出火花。
玉寒龙单手持剑与柳燕擦身而过,再回头转身看去时,花园里,便只有他一人了。
柳燕与她姐姐柳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她从不与人啰嗦,她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理没事找事的幼稚人。
玉寒龙在她眼里,就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幼稚至极。
玉寒龙自认为没有他收买不了的人,更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可柳家这对姐妹花,却让他耗费十年心血,一直都动摇不了他们对玉轩吟的耿耿忠心。
柳燕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历代玉罗门主正居的地方——伏罗楼。
二楼依旧灯火通明,可见玉轩吟还没有休息。
柳燕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楼下,抱拳拱手禀道:“禀门主,大小姐挂起了玉风铃。”
砰!二楼的门骤然大开,一抹人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