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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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龙远在后喊一声,便也急忙追出了门去。
肖云滟倒是端着碗红了耳根,手中汤匙狠狠的捣着碗里的肉糜粥,暗暗磨牙,眼神都透出了一丝羞怒的杀气。这个死男人,他就不能少任性一回吗?什么话都敢乱说出口,还知不知道害臊了?
阿良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听不出宫景曜那句话的深意。他转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伤痛,嘴唇颤抖的低声问她一句:“他……他对你温柔吗?有没有伤到你?”
肖云滟本来就在气头上,阿良这句问话无非是在火上浇油。她猛然转头怒瞪着他,没好气道:“什么温不温柔的?姐要是那日需要男人了,也一定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怎么着也不会轮到你们男人对我欺身而上。哼!都什么歪邪思想,竟然把我一个好好清白的姑娘家,想成这么随随便便的。你说,我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像吗?”
阿良被她一通吼,倒是给吼傻了。不过他知道一点了,那就是宫景曜之前全是在故意气他的,肖云滟根本没和宫景曜那厮怎么样,一切都是宫景曜那厮故意恶心他的。
可恶!中原人,就是这么卑鄙无耻。
肖云滟现在可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可阿良有是一个不会和人斗嘴的,她这闷气生的她五脏六腑都快炸了,可偏偏还无处发泄。
阿良见她竟然又好胃口的吃肉糜粥,他眼神微闪了下,心里暗暗发誓,他也要去学厨艺,以后给她做很多好吃的,让她也对他另眼相看。
反正宫景曜没和她怎么样,那他们便都是有机会夺得她芳心的,胜负未知,他绝不认输,定然要和宫景曜斗到底。
且说龙远追上宫景曜后,便把阿良是南诏国大王子的事,和宫景曜说了清楚。
宫景曜对此沉吟后,便吩咐龙远道:“去查一查炎阁的成长经历,看看他到底因为什么离开南诏国,又为何会来到明月国隐姓埋名。”
“是!”龙远抱剑行一礼,便转身离去了。
宫景曜独自站在东西两院中间的中间,他缓缓转身看向背后的一间房,良久后,他才举步走向那间门上上了锁的房间,拾阶而上来到檐廊下,伸手去碰了那把黄铜锁一下,从腰间香囊里取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锁,他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里很是宽敞空荡,几根柱子支撑着屋顶,在东边靠墙处有排架子,上面放着十八般武器,西边有几个木头桩子,地面如棋盘上的线条交错着,上面摆着大如圆盘的黑白棋子。
这里是间文武教房,是百里海纳当年亲自让人改造的,为的便是与他切磋武艺,对弈博输赢。
可惜他多年不曾来秋水山庄了,这间房锁了很久,房里的一些东西,都蒙上厚厚的尘埃了。
百里秋霖在送沈灵雁回去后,便再次来了阑东院,当看到那间上锁的房间被打开后,他便举步走了过去,踏过门前台阶来到檐廊下,他站在门口看着在房间里负手踱步的身影。恍惚间,他似能看到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以武会友对弈笑谈的场景。
人生难得一知己,而他父亲的知己,便是这位忘年之交的景公子。
至于他的知己……若可以,他想肖云滟能成为他的红颜知己,无关男女情爱,只做一个能笑语无忌的知己好友便可。
宫景曜转身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百里秋霖,对于百里秋霖他不是太讨厌,故而他伸手淡淡一笑:“百里少主,手谈一局如何?”
“自当奉陪!”百里秋霖回以淡淡浅笑,单手背后,举步跨进门里,踱步走到宫景曜的对面位置,在宫景曜挥扇扫一黑棋落地后,他便袖中露出一支牧笛,挥袖间,一颗白棋子落在左上方一处地面上。
这是一局残局,应该是多年前,父亲与这位景公子没下完的棋局吧。
宫景曜本是随意一邀请百里秋霖,倒不曾想,百里秋霖的棋艺可比百里海纳强多了,一子落盘,便可知其棋艺高低。
百里秋霖在几招落子后,心中也对这位景公子升起了敬佩之意。难怪父亲说对方是个妙人,果然,此人通晓之事颇多,无论何人与他结交,皆会在结交中的趣味。
这样的人物,那位云姑娘想摆脱,可不容易。
宫景曜与百里秋霖在这文武教房下了一局棋后,便不由得心里感叹,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百里秋霖的棋艺,可比百里海纳那个臭棋篓子强多了。
百里秋霖在最后,弃子认了输,温然一笑拱手道:“景公子棋艺精湛,在下自愧不如,也多谢景公子再三礼让了。”
“百里少主的棋艺,可比你父亲强多了。”宫景曜淡淡一笑,看了闻言愕然的百里秋霖一眼,他便负手向着门口走去。
百里秋霖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转头望着门口那抹离去的背影,忽而勾唇一笑,总算明白父亲那样的坏脾气,为何能与对方交友多年而没臭了。
父亲直爽豪放,平生最烦与绕弯弯肠子的人结交,可这位景公子,该绕弯弯的时候绕,不该绕弯弯的时候,却有又率的可爱。
想来,父亲与这位景公子结交,也只是因为对方这偶尔的直率可爱吧?
宫景曜离开后,他没有去东院,而是直接回了西院。今日已经闹够了,他不想再劳神的去见肖云滟,只因怕自己烦躁之时,会一时失了冷静,口不择言的伤了她的心。
且都冷静下半日吧!也省的到时候一见面,会因心里的一点不痛快,而闹的彼此都不愉快。
东院里,肖云滟在吃完那碗肉糜粥后,便和阿良说了一会儿话。
阿良问她以后准备怎么办?在离开秋水山庄后,她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
肖云滟想的清楚,她想她现在已经不是通缉犯了,下山后,应该可以在一些小镇子上,找个成衣铺子打工,先熟悉一下古代成衣铺子的营运方式,再攒钱慢慢的开个小店铺吧。
至于之前想着和姓景的合作的事?如今是不敢想了,只因太怕和达官贵人牵扯不清了。
所以啊,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她还是自己慢慢来吧!
阿良听她说了这么多,最后他下定决心道:“既然你要自己攒钱开铺子,那不如我和你一起,等你铺子开起来了,我再回家一趟看看。至于以后……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开铺子,然后去看看这个天下。”
肖云滟对于阿良的建议,她只能考虑一下,却不敢给对方准话。毕竟,世事无常,他们谁也不知道明日会有什么变化,承诺是最不靠谱的,一旦有了变动,承诺只能是一句空话了。
阿良见她犹豫,他也不逼她,毕竟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考虑好。而在此之前,他会坚持留在她身边,陪她一起走这开始的一段艰难路。
这一日发生太多事,肖云滟觉得她脑袋乱哄哄的,什么头绪都难理得清楚,只得让阿良先去休息,等过几日她想清楚了,再和他说下山后的打算。
阿良也没有像宫景曜一样那般死缠人,肖云滟说要静静,他也就留下几句宽慰的话,便离开了东院,举步朝着西院走去。
他之前和肖云滟一起住在红梅小筑时,便是分的东西厢房,可这阑东院的东西两院虽然不小,却都是只有一处大卧房,一间书房,一个浴房,后面各配一个恭房,根本就是单人独居的安排。
而他也想过了,去了西院,凭宫景曜那娇贵的习惯,估计也是赶他去睡书房的可能性大。
含雪和红萼见阿良来了西院后,她们便低头乖巧的无声行一礼,随之便一起去了东院伺候。
阿良只对她们轻颔首一下,便直接去卧房敲响了房门。
“我没有和男人同塌而眠的习惯,隔壁有书房,晚点让龙远给你送被褥,你就且在那处将就几日吧。”宫景曜此时正在屋里擦身子,对于外面的敲门声,他一猜就知道是阿良那个讨厌鬼。
阿良听着房间有水声,想来宫景曜是在擦洗身子的,这人脾气本来就不会,这擦身子的时候,估计是更不好了。
宫景曜听到外面离去的脚步声,他俊美的脸上满是郁闷,擦身子的手劲儿自然也没轻重了起来,直到他感到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觉,他才停下来,气的丢掉了巾帕,转身拿起床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换上,心里是咬牙切齿把肖云滟好一通埋怨。
要不是她摇摆不定的,他会这样一直忍耐吗?
这个蠢女人,看着挺伶牙俐齿聪明的,可怎么对于男女之事就这般不开窍呢?
气呼呼的穿好了衣服,本想躺下休息一会儿的,可翻来覆去不得安,只能起身向外间走去,在西间的珠帘后,他走到琴几后盘膝坐在锦垫上,伸手修指拨弦,抚琴一曲只为静心。
东西两院本就只隔着一间文武教房,两院的月亮门连个木门都没有,西院琴声响,东院自然也是听的清晰的。
肖云滟来到古代以来,还是头一次听到琴声,心中不由感叹,说起来,还是古人弹琴有味道,有那种清雅古韵的味道。
阿良在已被含雪红萼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书房坐着,忽而听到隔壁传来琴声,他眼神不由流露一抹乡愁,起身走到一个高脚花架前,摘了一片绿叶,双指夹住叶片轻抚擦过,便放在唇边轻吹响,伴着琴声的悠扬,叶子发出的声音更加清脆悦耳。
隔壁卧房里弹拨七弦琴的宫景曜闻声,绯唇轻勾一抹笑意,指尖下流溢出的琴音,增添了一抹忧伤。
阿良本就是闻琴声而动,因为吹绿叶而想起家乡的木叶,才会曲调染上一丝乡愁的。
可没想到宫景曜这家伙如此之坏,竟然故意把原本清扬婉兮的曲调一转,变得这般忧伤哀愁起来,听得他心口无比的发闷。
宫景曜听隔壁的阿良不吹曲了,他便是得意勾唇一笑,指尖轻拨弦,又把曲调变得悠扬起来,显示出他此刻无比好的心情。
肖云滟在东院听琴,忽而听出他们彼此的斗气,不由觉得无奈。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这般幼稚的斗气。
一个阑东院,分了两院,东院住着一位娇俏女,西院住着二位贵公子,白日闹不休,晚上倒是各自安静了下来。
万籁俱寂,此处幽静,唯闻花香听风声。
而在这一晚,在秋水山庄西边的一处院子里,却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百里海纳在秋水山庄东边院落听闻此事后,便面色微有愠怒吩咐道:“去告诉秋霖,这事他不必去掺和,让他老老实实在房里睡觉。”
“是,庄主。”管家应了一声,便恭敬退下去了。
红梅小筑
百里秋霖在听说沈家那边闹起来后,的确准备去看看的。
管家及时到来,上前恭敬行礼后,低头说道:“少主,庄主有命,让你好好歇息,今夜莫要出门了。”
“父亲?”百里秋霖又不笨,听管家这样带话,他便皱眉点了下头道:“我知道了,您回去吧。”
“是。”管家行一礼,恭敬退下。
百里秋霖皱着眉头看着黑夜下的悠长道路一眼,便叹一声气转身回了红梅小筑。这个地方,本就是他喜欢的清静之处,如今依稀能寻见她留下的痕迹,他就更想在这处静静待着了。
这里没了红萼含雪,只有一个十三四的少年伺候在侧。他见百里秋霖有心事,便在一旁皱眉多句嘴道:“少主是在担心沈小姐?”
百里秋霖对此点了点头,他看向身边的少年,眼神有些迷茫的问:“夏非,你说,我该娶沈师妹吗?”
“这……”一身浅绿色束腰衣袍的夏非,倒是为难的皱起眉头来,清秀稚嫩的脸上,多了一份沉重之色道:“少主,夏非说句冒犯的话,沈小姐那样的性子,实在不堪当秋水山庄主母。”
庄主就少主一个儿子,这秋水山庄之主,毫无疑问,将来必定是少主的。
可沈灵雁那个不知轻重且蛮横骄纵的女子,别说是做这一庄的主母了,就算是随便一家大户人家的主母,她都难以担任的。
百里秋霖也就是心里有点发闷,才会问了夏非一句,虽然夏非说的事实,可不到万不已之时,他与沈灵雁的婚事是退不得的。
毕竟,是他父亲和师叔一起建立了秋水山庄,沈师叔却没有想过成为山庄的主人,而是多年以来一直默默的辅佐他父亲,从不曾有一丝怨言过。
如果他真做出退婚之事,首先最对不起的,便是沈师叔。
夏非瞧他家少主还不死心,他便低头行了一礼,就转身退下去了。
百里秋霖望着夏非离去的背影,嘴边抹开一丝苦笑,他知道,夏非是生气了,因为他很傻,所以夏非看着心烦了。
夏非出了花厅,便向着红梅小筑外走去,因为他要去看热闹,然后回来和少主好好说,让少主知道沈灵雁那个女人,比少主他自己想象的可怕多了。
灵犀楼
沈灵雁正在发火的把一件件的东西,从二楼窗口丢下,落了满院子一地,伺候的丫环老妈子,一个个吓得躲在一楼的檐廊下抱成一团,深怕被那些东西给误砸伤了。
二楼上,近身伺候沈灵雁的两名丫环也是惨白了脸色,真的好怕小姐会在砸完东西后,就来拿她们撒气啊。
而在灵犀楼不远处的青石路上,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沈玄负手望着灯火通明的灵犀楼,这座楼建造于十五年前,是他请人为沈灵雁建造的,楼名还是他夫人亲自书写的。
可此时,他只觉得自己一番心血白费了。
疼了十七年的女儿,如今却变成这副让人厌恶的丑陋样子,他怎能不失望?
许若容望着那座灵犀楼,她唇边勾起一丝自嘲的冷笑,灵犀,灵犀……她将心事如此揭开在沈玄面前,可沈玄却从来都不曾去想要懂过。
人这一生中,就是不能做错事,否则就会如她一样,用一生来为当初的错赎罪。
“秋霖与灵雁不适合做夫妻,这亲事,我会找师兄退了。”沈玄望着灵犀楼,神色淡淡道。他已经夺了他师兄的妻子,如今,不能再让他这不孝女,去祸害他师兄下一代了。
“不行!这事我不同意。”许若容脸色一寒,看向沈玄,眼底有着一丝怨恨,可她却没敢把这怨恨说出口,只因她一直都怕惹恼了沈玄,沈玄会做出休妻弃女之事来。
沈玄虽然这些年一直对许若容很冷淡,可他还是因为沈灵雁这个女儿的存在,一直与许若容做着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对于许若容坚持要他们的女儿嫁给秋霖的事,他一直反对,只因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秋霖那孩子性情温和是个真正的君子,可他们的女儿却不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如果真让这二人成了夫妻,那就是害了人家秋霖。
许若容眸光冷冷的看着沈玄,一字一句道:“灵雁,必须要嫁给秋霖。”
他沈玄好义气,那般大方的把秋水山庄庄主之位让出,他倒是用这些向百里海纳赎罪了。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们家的以后?这一辈,他们能因为与百里海纳是同一师门,又是一起建立秋水山庄的元老,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秋水山庄占据一席之地,让山庄里的人没一个敢不敬他们的。
可他们下一辈人呢?如果灵雁不嫁给百里秋霖。沈家到最后只会是寄居人下,如同秋水山庄奴仆,一点地位都再没有了。
她没能当初一举得男,只生了一个女儿,可她却要为她的女儿打算好一切后路,绝对不会让她女儿在他们夫妻百年归老后,在秋水山庄里活的那样委屈。
沈玄皱眉看着许若容,眸光极冷道:“你以为灵雁和秋霖成了夫妻,她就能一生安乐无忧吗?凭她的骄纵蛮横,秋霖这孩子脾气再好,也最多只能与她做到相敬如宾,绝对不可能与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