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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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夫妻和谐。”
“沈玄!”许若容被沈玄一句话踩到痛脚,她双眼泛红满面怨怒道:“你恨我当初对你下药,报复了我十七年还不够吗?如今……灵雁是你的女儿,你再恨我,也不该这样诅咒她!”
沈玄已不想再和许若容多说一句话,只因每每面对许若容,都会让他回忆起那段于他十分羞辱的往事。
“沈玄!”许若容在后怒吼,可那个无情的男人,还是头也不回的抛下她离去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就不该一时好胜心强,糊涂的做出那等自毁清白的事。
可一切都晚了,曾经对她千般好的大师兄,如今却是那样怜惜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便是他百里海纳的妻子。
而她,她与无数女人共侍一夫,可她的夫君成亲之后多年,却再也不曾碰过她一下,哪怕同床共枕,也从不曾再有过一丝夫妻之实。
这一切,都是上天给她的报应,而她也认了。
可为何,为何这报应还不结束?为何老天也要这样折磨她的女儿?
明明百里秋霖是和灵雁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怎么就没能生出一丝男女之情来?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多年心血,在最终却毁于一旦。
躲在暗处的夏非,觉得他这一趟没白来,不止看到了沈灵雁那母老虎发疯,更是听到了沈玄夫妻间的一些秘密。
真是想不到,一向夫严妻贤的夫妻,背地里竟然是这般犹如仇敌?呵呵,这沈家啊,就是热闹多,歇了一出,又会上演令一出。
“谁?”一袭象牙白衣袍的沈寒璧眸如寒星一冷,便转身去追了那抹轻灵的身影。
夏非本来想回去睡觉的,不料刚出了灵犀楼范围,便被后来的沈寒璧给发现了。
沈寒璧紧追着对方来了四象岛,一落地,他便找不到那人了。
四象岛,其实就是个建筑小岛,四周环水,中间用花岗岩建造成山石岛的模样,最上面有座君子阁,下面西方是座听雨亭,东方有片打磨平坦的会友场,可以以武会友,亦可月夜赏月饮酒,四周怪石林立,自有一种山谷幽静意境。
夏非本就想躲进四象岛,借着四象岛假山林立的局势,他好引诱沈寒璧进入赏月场,然后他再回来,从这边乘舟上岸去的。
可这沈寒璧也太狡猾了吧?竟然假装被他骗走,而后又忽然出现,抓了他个正着。
沈寒璧在与对方交手后,便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他眼中露出惊异之色:“夏非?”
夏非闻声先是眉头一皱,忽而勾唇狡黠一笑。伸手便摸了沈寒璧的脸蛋儿一下,在沈寒璧惊讶一愣神下,他便伸手扯了沈寒璧的腰带,挥袖转身便向着水面飞掠而去,手中那飘逸的腰带一抛出,他脚尖轻点水面,荡起层层波澜,人已到了岸边,头也不回的几个起纵间,便离开了四象岛的范围。
沈寒璧纵身而起,身影掠过水面,伸手接住他差点掉到水里的腰带,脚尖轻点水面,他便如利箭一般飞向了岸边,双脚落地后,看了手中的腰带一眼,眉头紧皱眼中有怒火,这个夏非以往顽劣点也就罢了,这回竟然敢……唉!回头定然要找秋霖说说,让秋霖好好管教管教这个顽劣的小子。
夏非摆脱掉沈寒璧后,便急忙忙飞回了红梅小筑,直到进了房间,脱了衣服鞋袜钻到被窝里去,他才算是松了口气,皱眉自言自语道:“真是倒霉,竟然会遇上了沈寒璧,还好他和少主交好,不然的话,我还真难从他手里逃脱了。”
沈玄的长子沈寒璧,虽然是小妾生的,却很有令沈玄骄傲,只因沈寒璧无论从人品还是武功上,都是可与百里秋霖并肩比拟。
百里秋霖在卧房里听到院中动静,便知夏非那顽劣的孩子回来了。他摇头笑笑,便也从桌边起身,走到床边宽衣解带,准备睡了。
躺在床上的他,有些辗转反侧不能眠,心里总是想起女扮男装的肖云滟,她那风流不羁的笑模样,很是灵动可爱,那份随性潇洒,也一直是他渴望而不可求的。
一声叹息,他转身面朝床里头,闭上双眼,强逼着自己睡,可闭上的眼前,黑漆漆一片中,却总有一抹娇俏的身影飘过,好似在不羁轻笑对他说:“百里公子,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哦。”
他心里烦躁的猛然睁开双眼,坐起来后,他抬手拍了拍额头,脸红的像个大姑娘,心跳更是在不受控制的狂跳,跳的他心烦意乱,只能起身穿戴好衣服鞋袜,取了剑,便出了门。
夏非是躺床上刚进入梦乡,猛然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声,他便惊醒了,醒来便趿拉鞋跑到窗前,打开窗户,便看到他家少主半夜不睡觉在练剑,他抬手打个哈欠,便关上窗户回床上裹被继续睡了。
公子这个年纪,那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可偏生公子那么正人君子,读书读的迂腐到家了,愣是丝毫不沾花惹草,洁身自好到二十多岁,能不火气大才怪。
吹吹夜里的寒风吧,至少能把少主那点火给灭了。
百里秋霖的确很恼怒自己,虽说云姑娘是个没嫁人的女儿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没什么。
可这个人却怎么都不能是他,只因……他身负婚约,是不可以去靠近云姑娘的。
凛冽的寒风,吹不熄他心头的那团火,他越是想压抑这份心悸之情,反而越来越难将脑海中那抹身影挥去。
剑法变得凌乱,脚步也变得虚浮不定,眉心紧皱难展,一个失手剑脱手,刺入了不远处梅花树旁的土地上。
他怔楞半响,终是颓然的单膝跪地,一手扶膝喘息着,抬头望着梅花树下的那把银光寒冷的宝剑。
为什么,为什么他身上要有婚约?这般束缚的他窒息,他真想抛弃所有的一切,只如她那般随性潇洒一回,也做个无拘无束的逍遥人。
可他不能,根深蒂固的责任心,容不得他任性妄为,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她那样自由自在的人。
黑夜黑的无尽头,寒风吹的人心头都冰冷了。
这一夜,有人踏实安眠,便有人彻夜难眠……
翌日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人醒来下床后,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看晨光和煦温暖的洒满人间,不由一笑,心情顿然觉得如阳光般明媚灿烂。
含雪和红萼已在院中打扫,冰雪融化,总会多出很多泥泞污水的,不清扫干净,可是会弄脏客人鞋底的。
故而,她们是一大早就起来打扫了,此时也是打扫的差不多了。
宫景曜起的是很早的,先是在院中品茗用了点糕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去了东院,一进院子,便看到了那个衣衫不整的小女子。
龙远本就是一直随侍在宫景曜身边的人,这回自然也跟随的紧,结果他就看到肖云滟衣衫不整的在窗前仰头展臂,他吓得忙低头转身就走,唯恐走晚一步,他家主子就会来挖了他的眼珠子。
肖云滟是昨晚一觉睡的太好了,她起来心情非常好,就来光照很好的窗前放飞一下自我,结果谁能想到,宫景曜这个抽风的家伙,竟然一大早跑来东院,刚好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宫景曜凤眸恶狠狠的瞪着她,她居然还不关上窗户去换衣服,还站在窗边和他对看?
肖云滟在宫景曜那如刀子的眼神中,她伸手把亵衣的领子拉了拉,好歹不让她看到里面的红肚兜了,就行了嘛。
宫景曜被她的举动气的笑想,狠瞪她一眼道:“还不回房穿上衣服,真想再得一场风寒吗?”
肖云滟双手抓着衣领摇了摇头,她一点都不想再生病,上回生病喝那苦药汤子的经历,她真是一辈子都不想体会了。
所以,她乖乖的关上窗户,回房去穿衣服了。
宫景曜在外笑了笑,这个小女子也有怕的时候。不过,这也是个好事,下回她再敢气他,他就给做最苦的东西吃。
肖云滟自房间里翻了一下,发现这里没她的衣服,柜子里是有新衣服,可那都是姓景的衣服,没一件是她能穿的……
阿良的到来,接下来便解决了肖云滟的困顿。因为,他手里拿着肖云滟的行李,两个包袱里各放着肖云滟的衣服和鞋袜。
宫景曜一见阿良拎着两个包袱到来,他眉头皱了下,心道百密一疏,竟然忘了给那个小女子准备衣服鞋袜了。
阿良看了宫景曜一眼,便举步向着卧房门前走去。
肖云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窗户,身上披着一件丁香色的锦缎镶毛斗篷,探头出去恰好看到阿良的身影,她便挥手笑喊道:“阿良,这边啊!快把衣服给我,好冷啊。”
阿良已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却忽然听到她悦耳动听的笑声,他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她阳光下的灿烂笑颜,他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弧,转身举步走了过去。
肖云滟伸出双手抱过她的两个包袱后,便把窗户给关上了。
阿良在外无奈一笑,抬手摸摸鼻子,她还是这个毛毛躁躁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肖云滟在房间里好一番收拾,然后又在房里喊了声:“含雪,红萼,打盆水来。”
“是,云姑娘。”红萼爽利的应了声,便放下手里的笤帚,向着西院走去。
含雪也放下了手里笤帚,举步向着卧房走去,推门进去后,便关闭上了房门。
宫景曜手中把玩着他不离身的折扇,缓步衣摆飘逸的走向桌边,拂袖落座后,便转头凤眸流转的看向阿良,绯唇含笑道:“良公子,到这边坐一会儿吧!这姑娘家洗漱妆扮的,没个一顿饭的功夫,是出不来门见人的。”
“景公子倒是很清楚姑娘家的习惯。”阿良虽然看着是老实巴交的,可却也不是天生憨傻之人。
对于宫景曜这个卑鄙小人,他只能用更卑鄙的手段,才不会一直都输给他。
宫景曜挑眉惊讶的看向阿良,手中折扇合起,他绯唇勾笑看着阿良道:“良公子倒是很深藏不露,这般的会挑拨离间,我以后可要多加防备你些了。”
阿良英眉一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紧闭的房门,再也不曾理过身后那讨厌的情敌。
宫景曜在阿良转过头去后,他脸上的神色便有了变化,凤眸含一抹寒光,唇边的笑意冷似冰雪,周身溢散着一丝淡淡的森冷寒气。
世上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是难以容忍他所爱的女子,被别的男人觊觎。
而他之所以没动阿良,一是因为不想惹肖云滟伤心,二是阿良此人不凡,如今他知晓阿良是南诏国大王子,就更加不会去动阿良了。
可他不动阿良,却不能说,他心里就不想杀阿良。
阿良能明显的感觉到来自宫景曜身上的杀意,而他的心里,也是很想杀了宫景曜的。如果宫景曜不是明月国的太上皇,他一定会让杨易长召集人马刺杀宫景曜,取其性命。
一个小小的院子,房间里是一个梳妆打扮的女人,院子里却有两个视同仇敌的男人。
这一场夺心之战,他们彼此皆已准备好,谁输谁赢,且看谁手段更高明一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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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宫小受真的很贤惠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撒的娇,卖的萌,身娇腰软易推倒!
☆、第八十二章:你是有自虐倾向
当房门打开的刹那间,对持的二男同时转头,双眼中皆迸发一抹惊艳之色。
肖云滟可是被这二人的眼神吓了一跳,她也知道,她这样大胆的配色着装,在这个时代的确很另类。
可就算很另类,他们也不用这样看着她吧?怪吓人的。
宫景曜手中折扇打开轻摇着,他眼中除了那抹惊艳之色外,还有一抹沉思。
她之前说要开成衣铺子,虽然他没明着打击她,可实则心里他却是不太赞成的。
想这明月国的服饰,虽可说是最简单,可也说最繁杂的一种,只因花纹和颜色很繁多种类,挑选得都能让人头疼死。
若想在这众多的成衣铺子中脱颖而出,那就得如杭州林家的醉芙蓉,布料花色新颖,绣工考究,可因样客人貌体态来运用花色,体现出每一位男女客人的气度与美丽。
如此一来,才能名扬天下,客似云来,盛久不衰。
肖云滟被宫景曜眼神认真打量的浑身不舒服,她提裙踩着门口台阶走下去,来到院中他们二人面前,她秀眉轻蹙一下,抬手展臂展现自己的着装,看着他们二人,眼神露出忐忑之色的问:“真的很难看吗?”
“不难看,很好看。”阿良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双眼黑白分明的很亮,唇边也含着一抹浅淡的笑容,更衬得三分英俊的脸庞,焕发出一种铁汉柔情的温柔。
宫景曜偏头看向阿良的侧脸,凤眸微眯,心中冷笑。他倒真会装傻讨好人,也不知道之前和他斗得不相伯仲的人,是谁。
肖云滟得了阿良的夸奖,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一高兴起来,她便开始踱着步子,滔滔不绝论道:“其实在这样搭配穿着之前,我也曾担忧过会不好看。毕竟你们这里的服饰颜色搭配,还真没有我们哪里的配色大胆。不过还好,搭配出来的效果还不错,宝蓝色本是稳重端庄之色,可襦裙外配上一层轻纱后,便多了几分飘逸俏丽。耦合色是偏嫩色的,要想压住宝蓝色,只能选这印花的料子,可增添几分端庄贵雅。红色的印花披帛与宝蓝色还算搭配,都是比较浓重的颜色,上面的蓝色印花,刚好与这宝蓝色轻纱襦裙交相辉映一下。至于这个流苏发髻……这身裙裳虽然用色很浓重,可因为这藕荷色印花上襦的配点,所以,这是一套少女的着装,配上流苏髻,才能在端庄中露几分少女俏皮,却也不会太招摇,而是一种韶华内敛。”
含雪和红萼在一旁听的可谓之目瞪口呆,若不是因为她们和那三位身份有别,她们真想为云姑娘鼓掌。
她们长这么大以来,可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这些浓重端庄的颜色,也能在好好搭配一番后,展露出少女的俏皮灵动来。
阿良可是听的一头雾水,他以前在南诏国时,衣饰都是宫人打理的,他对于穿着,并没有太多的挑剔。
而来到明月国后,因为不想被他母后的人找到,他便一直混迹在苦力中混日子,那种挣钱艰难的日子,他自然也不会在衣饰上多浪费钱。
所以,她说的这些搭配讲究,他只能在一旁听听,而无法发表任何意见。
宫景曜可是个生意人,且对吃穿极其讲究,当听了她一番长篇大论后,他便合扇把玩在手中,凤眸含笑打量她今日的装扮,然后点头唇含笑道:“你的想法的确很大胆,这衣饰的搭配颜色……也很为特别。如果你将来开铺子,可以用这种独特的颜色搭配,来吸引一些贵妇小姐,可这铺子选地……最好在比较大的城里,而且要选富庶之地,有钱之人多的地方,这样以来,你才不会一开张就关门大吉。”
“什么?”肖云滟蹙眉看向宫景曜,不知这人今儿怎么如此乌鸦嘴,她还没规划好怎么开铺子呢,他就早早咒她关门大吉了?宫景曜手中折扇一转,便搭在了她的肩头上,偏头看着她,勾唇一笑魅惑众生道:“你要明白一点,普通的百姓是很守旧的,只有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才会有钱吃饱了撑的,总爱寻求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事物,以来彰显出她们的独特之处。”
肖云滟在听了宫景曜这番话后,她瞪大眼睛看了对方良久,才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景公子一副烧包二世祖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懂经商之道,真是让我太刮目相看了。”
虽然她说的很多词儿,宫景曜大多都没怎么听懂,可二世祖他是能听懂的。当下,他便黑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