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 >

第65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65章

小说: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云滟吃完饭后,就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她是伤患,那怕姓景的给的药非常管用,她背后不疼了,可人还有点虚弱累。
  月牙儿收拾了一下碗碟,就端着长长方形托盘走了。
  房门是关闭后没多大会儿,又被推开了。
  肖云滟见一袭深紫色圆领锦袍的宫景曜到来,她还是觉得他这样穿正常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根本不适合他,因为压不住他的妖气。
  宫景曜举步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她,眉宇间略有忧色道:“你昨夜说了那番话,他的人回去定然会如实禀报他,一旦他查下去,必然会查到,你是靖西侯府大小姐的事。”
  肖云滟躺在床上,不悦的皱眉道:“我早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靖西侯府大小姐,我也不是明月国的人。”
  “我知道。”宫景曜面上依旧忧愁凝重,望着她道:“你虽然不是肖云燕,可你却出现的太巧合了。任谁都会把你当成是她,就算是我当初让龙远去查你,得到的结果也是……你是靖西侯府大小姐肖云燕。”
  肖云滟觉得这个事儿真是难以解释的清楚,因为她那日穿越太赶巧了,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她是假的,而真的肖云燕已经逃跑了。
  宫景曜见她烦恼的眉头紧皱,他便温声安慰她道:“你也不必为此太担心,据我所知,肖云燕右肩上有块红色的胎记,若一朵小小的牡丹花,故而她小字牡丹,乳名丹儿。”
  肖云滟微眯眸,怀疑的看着他问:“这么隐秘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就是让她逃婚的奸夫?”
  宫景曜想都不想,抬手敲了她额头一下,瞪她一眼,随之又面色淡然道:“这些事不算隐秘,仔细查下去自能知道,你就莫要胡思乱想了。”
  肖云滟笑看他,看了会儿,她突发奇想道:“你说,我是不是也该为自己取个小字?”
  古代的女子,都是有小字的,就她没有,似乎有点另类。
  宫景曜听她要为自己取个小字,他挑眉来了兴趣,看着她笑问一句:“那我倒好奇了,你的名字,含义为何?”
  肖云滟双手枕在头下,看着他,神秘一笑道:“当年我师傅捡到时,就觉得我的眼眸很美,然后她就为我取了云滟这个名字。云雾飘渺,波光潋滟。”
  宫景曜以往也觉得她的眼眸很美,此时听她这般一说,再仔细瞧瞧她的眼眸,果真不负“云雾飘渺,波光潋滟”之美。
  肖云滟被他看的红了脸,水眸含羞微敛道:“小字的事还是算了,我觉得,一个人,一个名字,也是够用了。”
  宫景曜望着她害羞的模样,似是看得痴了。其实安静的她,有种空灵的美,真的很不似凡尘俗世间的女子。
  肖云滟等了很久,都听不到他的声音,她不由得抬眸去看,恰巧与他四目相对,顿时她竟觉得有几分羞恼:“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在想给你取什么小字。”宫景曜心情很好的唇边含笑,她吃醋的模样很可爱,所以,他准备认真为她取个小字,一个只有他能唤的小字。
  肖云滟黛色的柳眉皱了下,看了他一眼,慵懒眯眸问他:“哎,你想到怎么让你侄子查出我不是肖云燕了没?话说,我可不想昨晚白做那一场戏,更不想一直顶着肖云燕的名字活。”
  宫景曜笑看她气呼呼的小模样,他俯身伸手撩她一缕发丝在指尖摩挲,勾唇凤眸露算计之色道:“肖夫人当年可生了一双女儿,长女一出生便被恶人偷走,只留下一个次女养在身边,她便是肖云燕,而你……你便是失踪的靖西侯府,正在的大小姐。”
  肖云滟听着他睁着眼说瞎话,她嘴角抽搐一下,伸手从他指间夺回她的发丝,一双水眸含笑盈盈的看着他,倒要瞧瞧他还能如何编下去。
  宫景曜伸手刮了她鼻尖一下,低笑了声道:“你呀你,有时太聪明,可真不讨人喜。不过,肖良夫妇已死,当年肖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也全被周氏一个个的暗中弄死了。所以,当年肖夫人在城外庄园里到底生了几个女儿,谁也不知道。既然是无人知道的事,那编起故事来,可就真实多了。”
  肖云滟早知这人脑子挺好使,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给她一个身份,那怕将来有人怀疑她不是明月国人,或者是诬蔑她是外邦奸细,只要有肖良长女这个身份在,便一切困难都能轻易化解了。
  宫景曜有一点没和她说,肖云裳在宫里,她是和肖云燕一起长大的人,自然可以帮宫明羽想清楚一些事,比如此肖云滟非彼肖云燕之事。
  肖云滟抬手打个懒哈欠,眸光更是水盈盈的波光潋滟,她红唇微勾一抹笑道:“本尊累了,要睡一会儿。”
  “是,我来为尊主您暖床。”宫景曜说着笑着,便真褪了鞋袜,斜卧在她身边,极尽魅惑,风情万种。
  肖云滟对于美男陪睡之事,她也只是撇撇嘴,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就是那样闭上眼睛无视他存在。
  宫景曜那能容忍她忽视他存在啊?这样伸手把人往怀里一搂,低头含住那娇艳的红唇,不闹得她心肝儿砰砰砰,他就算白长了这一张好皮相。
  肖云滟笑眼弯弯的回应着他,对于他青涩中有点霸道的吻,她觉得她应该教他一下,至少要给他上上课,毕竟他这学习能力也忒差了点,她不满意了。
  宫景曜被她撩拨的喉咙发痒,大手搭在她膝盖上,一路向上摸去,刚隔着亵裤摸到她大腿上,她就清醒的阻止了他接下来的放肆动作。
  肖云滟虽然是嘴上总说要睡他,可要是真睡时,她还真有点退缩。因为,她有点害怕,毕竟女子第一次本就痛,结果她还遇上个生手,后果会如何……想想怎么就这么毛骨悚然呢?
  宫景曜不悦的皱眉,盯着她看,眼底的**只增不减,被她小手压制的大手,也有一丝轻微的挣扎,他非要她不可,不要不能安心。
  肖云滟感受到他不受控制的**,也看到他眼底的汹涌欲火,她觉得这次她有点阻止不了了,可却又觉得这样轻易交出自己,有点怪怪的感觉。
  宫景曜低头轻柔的吻住她的唇,他看清楚了她眼底的不愿意,他不勉强她,可她却必须要帮他一回,以示弥补。
  肖云滟如果也没想到,有一日,她竟然会帮一个男人抒解?而且,她还遇上了一个青涩且索求无度的混蛋。
  噗!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她卖身为婢还不够,还要这样伺候这位大爷啊?
  宫景曜这拉着她一折腾,那就是一个时辰,可是身体的青涩,却让他尝过甜头后,想要的更多,最后越发觉得空虚不够,令他身体舒爽了,心里却烦躁的想吃人。
  肖云滟已起身下床去洗手,她的脸很红,都怪那个混蛋,拉着她不撒手,也不怕精尽人亡。
  宫景曜面色潮红的掀开帐子,坐在床上的他白色亵衣领口大开,从胸口开到肌理分明的腹部,如果不是有个系带系着,他此时此刻就该是衣衫半脱的妖孽模样。
  肖云滟洗好了手,回头瞪着他道:“还不起来回你房间去梳洗?难闻死了。”
  宫景曜对于她的嫌弃,他也是蹙眉疑惑道:“这次的气味,怎么比上次浓烈那么多?”
  “上次?”肖云滟一挑眉就是怒瞪他,他居然还有上次?上次是那个小妖精帮他抒解的?他不给她说清楚,就等着回头去当东方不败吧!哼!
  宫景曜看着她气呼呼红彤彤的脸蛋儿,他莫名的羞红脸,敛眸低不敢看她低声说:“上回你醉酒脱光自己,我误闯了进去……看了你的身子后,我就做了个奇怪的梦,然后……我就梦遗了。”
  肖云滟听完他说的那些事,是又羞又怒,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眼眸也水盈盈的满是羞色,转过身去,暗握拳咬牙道:“你先走吧,我想静静。”
  “我不走。”宫景曜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他才不要出去惹人笑话呢。
  肖云滟要被他气死了,她重重跺脚走向房门,打开门喊了声:“龙远,去备水取衣服。”
  龙远从隔壁房间出来,应了声,便忙回房取了他家主子的干净衣衫鞋袜,先送给了门满身杀气的肖大小姐手里,然后才脚步急匆匆的向楼下跑去。
  肖云滟拿着那叠衣服鞋袜,转身回了房间,看着那个一脸无辜的妖孽,她就好想把这衣服丢他脸上去。
  宫景曜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光着脚,衣领大开着也不拉一拉,就那样袒胸露腹的看着她,因为他发现她脸很红,一直红着,就没褪去红晕过。
  肖云滟气呼呼的坐在桌子边,房间里充斥着那种气味,人想不脸红都难。
  她真不知道,怎么就一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迅速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了呢?真是见鬼了。
  龙远可是下了血本了,他是给了一定黄金,让厨房所有的锅刷干净腾出来,烧水给他家主子沐浴。
  客栈老板对此自然是一千个千万个愿意的,忙吩咐所有人,一定要伺候好那位景公子了。
  一群人在厨房里忙着烧水,果然没过多久,水就烧好了。
  龙远带着一群人,大桶小桶,冷水热水往二楼提,那阵仗相当壮观。
  肖云滟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杯,目瞪口呆看龙远指挥人送水进来,等房间屏风后的大浴桶装满七分水后……她就把茶杯咂向了龙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下属,尽干些混蛋事。
  龙远接住杯子,心虚的看了肖云滟一眼,便低头转身离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为他们关好门。
  主子这下能如愿以偿了,肖大小姐这个婢女,一定会好好伺候他沐浴更衣的。
  ------题外话------
  比起单纯的宫小受,龙大妈猥琐多了。

  ☆、第一百章:美人在水中

  肖云滟一转头,就看到某个无耻之徒在宽衣解带,衣袍滑落掉在地上,她的眼睛却盯着他的后背目不转睛。他背后怎么会有这么长一道伤疤?以往逗弄他的时候,她也没摸到这个伤疤啊?
  宫景曜偏头看向她,勾唇一笑:“吓到你了吧?这条疤痕跟随我十年了,当年我也以为我会死掉,可大哥他不肯放弃,守了我整整五天五夜,在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下,我奇迹的活了下来。”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知道了,只要人不认命,天就不能奈人如何。
  也是从那时起,他离开了帝都,跑到了风沙漫天的玉门关,一待就是好多年,宁可战场金戈铁马挥洒热血,也不想再回去面对帝都中的血雨腥风。
  而他身上曾经留下的无数伤疤,在为帝后,便被宫中太医一起想办法去掉了。
  只因帝王之身万金重,怎可留下这遍布交错的恐怖疤痕?
  可这背后的疤痕,却怎么也消除不掉,他想这疤痕,他应该是要带一生了吧?
  肖云滟望着那道又长又宽的疤痕,那怕是手触摸不出来了,可眼睛看到的淡淡疤痕依旧狰狞恐怖。
  当年留下的疤痕,应该是比这更长更宽更狰狞吧?
  宫景曜已褪去所有衣衫,他之所以没下水,是要这女人好好欣赏他修长健美的身材,可她那什么眼神?总盯着他背上那条陈年旧伤看什么看?
  肖云滟是在心疼他的,特别是听他用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当年之事,她就是更是心疼他了。
  可这抽风忘吃药的,这样的气氛下,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流氓的事啊?
  果然,脑子有病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宫景曜是从侧立,改成了正立,相比侧立身材的优美曲线,他更想让她看看他正面,因为他正面也好看,更能正面他是个威武雄壮的男人。
  肖云滟抬手捂眼,真是无法直视了,这个抽风变态的臭流氓。
  宫景曜见她抬手捂眼,他不悦的拧眉,光着脚迈着大长腿走过去,伸出双手拿开她双手,凤眸含怒看着她危险的问:“我不好看吗?”
  肖云滟闻言,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他一番,脸不红气不喘道:“你很好看,鸟也是好鸟,现在,请转身去洗澡,小心冻坏你家兄弟。”
  宫景曜的脸红了,他松开她的双手,缓缓转过身去起步走。比起她的道行高深,他还是修为低了点。
  肖云滟在后看着他曲线优美的背影,手摸着下巴,皱眉嘀咕了声:“这样好的翘臀,不当小受真是可惜了。”
  “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宫景曜俊脸很黑,他头也不回说完这番咬牙切齿的话,便踩着木梯子下了水。
  肖云滟在原地皱眉又嘀咕声:“狗耳朵啊?这么小声也听得到。”
  “过来,帮我擦擦背。”宫景曜嘴角含笑,对于她的小嘀咕,他听着倒是觉得很可爱,好似她是个很受气的小媳妇儿。
  肖云滟举步走了过去,眼神如果能杀人,那冒着热气浴桶里的美人儿,早就被她凌迟成千百片了。
  宫景曜惬意的背靠着浴桶内壁,双眸闭合着,双臂搭在浴桶沿上,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模样。
  肖云滟站在他背后,挽起袖子,伸手捞了那丝瓜络,很想大力的搓掉他一层皮,可一想到他背后的疤痕,她又狠不下心去了。
  宫景曜享受着她温柔的伺候,心里甜丝丝的。想他以后如果累了回家,也有妻子这样温柔体贴他就好了。
  肖云滟低头瞧他一脸舒坦样子,她也没和他去计较,只是丢了丝瓜络,伸手为他捏肩按摩手臂,她也觉得他挺辛苦的,毕竟护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宫景曜倒是很意外她的举动,睁开眼偏头向上看,只见她低眉顺眼的为他按摩着,他抬手搭在她手背上,心疼的望着她道:“你不用这样伺候我,我从不曾想过让你当个伺候我的婢女。”
  “我知道。”肖云滟抽出自己的小手,拿过一旁的浴巾,轻柔的为他擦着背,目光每触及到那道狰狞的伤疤,她心就抽疼抽疼的。
  宫景曜望着她流露出悲伤之色的小脸,他伸手再次抓住她的小手,望着她,担忧紧张的问:“你是不是又想你的家乡了?”
  肖云滟感受着来自于他内心的恐惧,低头看着他骨节泛白的手,她唇角微扬道:“我的家乡无亲无友,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倒不如留在这里,至少这里……还有你这个大美人可看啊。”
  宫景曜听她说了不会回去她的家乡了,他才真的安下心来。望着她,忽然来了句:“滟儿,你亲亲我吧。”
  肖云滟对于顶着一张妖孽脸,却卖萌撒娇要亲亲的他,她抿嘴憋住笑,真的低头在他绯色丰满的唇上亲了亲。他的唇很柔软,带着如兰似桂的香气,她记得这个味道,这是一种茶,很特别的绿茶。
  宫景曜仰头回应着她的吻,这不是第一次他在下她在上,可却是他第一次承接她温柔缱绻的缠绵之吻。
  肖云滟吻到感觉有点窒息,她才离开他的唇,望着他漂亮的凤眸,忽然低唤了声:“景儿。”
  “嗯。”宫景曜很自然而言的应了声,他与她如此之近距离的对望,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在她眼中的倒影。
  肖云滟伸手抚摸上他脸庞,唇再次覆盖上他的唇,依旧喜欢这种感觉,因美色而沉沦,那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感觉,明知是死,也还是那样贪婪的汲取,只想稍解饥渴。
  宫景曜上挑的眼角微微泛红,他紧闭着双眼在水中,任由她如此贪婪的汲取,他也愿意为她稍解饥渴,成为她的玉露琼浆。
  肖云滟也只想亲吻他一番,吻罢后,她低头笑看他,嘴角微扬道:“我帮你把头发也洗洗吧?”
  “嗯。”宫景曜倒是难得的乖顺听话,他转过头去,望着水中朦胧的身影,他心情很好的的扬起嘴角,伸手去轻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