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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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宫景曜倒是难得的乖顺听话,他转过头去,望着水中朦胧的身影,他心情很好的的扬起嘴角,伸手去轻点水面,微波在他指尖下荡漾开来,层层圈圈的涟漪,模糊了他们彼此的倒影。
肖云滟摘了他发髻上的玉簪放置一旁高脚几上,一双小手撩水为他湿着发,他的长发很美,乌黑柔亮,光可鉴人。
宫景曜手拿浴巾擦着前身和手臂,与她说道:“你的伤似乎已没大碍了,想来白毓秀真出了大力,才能让你的内伤在一夜间痊愈。”
“白毓秀?”肖云滟微皱下眉头问:“为什么是白毓秀?”
“因为那时我关心则乱,差点走火入魔,是白毓秀及时出现,才救了你我性命。”宫景曜回想当晚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想他一向冷静自持,这回却因为肖云滟受伤,差点心神紊乱的害自己走火入魔。
肖云滟细心温柔的帮他洗好头发,结果探头一看,这人竟然睡着了?
宫景曜头靠在浴桶边缘,双眼紧闭,绯色秀唇被热气熏染的娇艳欲滴,白皙的肌肤被水光映的如白玉美无暇,这样安静的美丽睡颜,让任何人都不忍心打扰。
可肖大小姐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伸手拍拍他白里透红的脸颊,就把人拍醒了。
宫景曜迷迷糊糊的醒来,脸上的痛感,令他忍不住皱眉,这女人也太粗鲁了,叫人不能用喊的摇的吗?非用这么暴力的手段打醒他,哼!
“别磨叽了,赶紧起来,再泡下去,你就要发胀了。”肖云滟是也不避讳一下了,她叫醒会享受的景公子,便转身去拿了块柔软的白色棉布,用这个包裹身子,一会儿身上水分就能干,龙大妈果然想的周到。
宫景曜也不知害臊为何物了,他站起身来,便迈着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出了浴桶。
肖云滟双手拿着那块棉布展臂走过去,把某个曝露狂给包裹了起来,没好气等他一眼道:“自己擦,我去给你拿衣服。”
宫景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自己擦起身子来,望着那衣服回来的的她,他心情不错的说道:“等明日天气要是好,我们就启程去洛阳,在哪里玩一段日子,便能赶上牡丹花会了。”
“嗯,离开这里去洛阳也好,至少能换换心情。”肖云滟把衣服一件件的递给他,等他一件件的穿好后,她转到他身后去,把他包裹起来的头发放下来,拿着一块干的棉麻布,为他擦这头发,俨然就是个在无微不至照顾主子的小丫环。
宫景曜倒是觉得,她这般伺候他沐浴更衣,更像是一个体贴温柔的妻子。
肖云滟拉他到床边坐着,都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才好不容易把他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擦的半干,反正不滴水就好,至于什么时候能干?这就不归她管了。
宫景曜见她起身离开,他皱眉刚想张口问她要去干嘛?就听见她喊了龙远声,然后,她人就背对着他,坐在了外间的桌边凳子上……喝茶。
龙远忙推门进来,挥手让人赶紧收拾干净房间。
肖云滟正喝茶,见龙远让人拿着衣服去丢,她忙放下茶杯皱眉道:“你就不能去洗洗?这么好的新衣服拿去丢了,你到底是有多败家?”
龙远被训的一愣,然后忙抱剑拱手道:“回云姑娘的话,主子的衣服,从来都是穿一次丢一次的。”
因为脏衣服没人洗,所以,以往的那些衣服,都被他当垃圾丢了。
肖云滟刚又端杯喝一口茶水,就因龙远那一番无奈的话,给气的喷出去了。
龙远一见肖大小姐竟然喷茶了,他脸色吓的一白,忙对还没走掉的小二哥说:“你立刻去准备几桶水和木盆来,记住,要一桶热水两桶冷水,快点去!”
“呃?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小二哥虽然不清楚这位龙爷是咋的了,可他看清楚一点,这群人里最不能得罪的不是景公子,而是这位身份奇异的云姑娘。
龙远在小二哥离开后,他就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在一旁解释道:“云姑娘,小人真不会浆洗衣物,不然……也不会这么浪费了。”
对于浆洗衣物,肖云滟自然也不会,可用皂角洗衣服,应该是不难的吧?
龙远心虚、难受、紧张。他回头看一眼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一副无辜的样子老实坐在床边,对于他的求救熟视无睹。他忽然,也觉得手痒的想揍人。
宫景曜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招惹肖云滟,毕竟,他真没有那种将祸水东引的伟大精神。
龙远暗暗鄙视他家主子,媳妇儿没娶到手,就怕成这样,以后……以后他们都没好日子过了。
肖云滟是真觉得她很倒霉,伺候那姓景的沐浴更衣且不说,还真当大脚丫头的帮他洗衣服?呸!洗的还是他弄过那事的衣服,想想就是一阵恶寒。
宫景曜和龙远这对主仆,当一向豪放不羁的肖大小姐挽袖洗衣服时,他们一致的保持沉默不出声,因为他们怕挨揍。
肖云滟洗衣服洗的火大,想她那个时代,除了内衣以外,大多数衣服都是用洗衣机洗,有点钱的还送洗衣店,何时这样费劲的洗外套过啊?
而且,古人的衣服又厚又重又大件,洗这样的衣服,都赶上洗床单了好吗?
龙远在一旁一直好牙疼,肖大小姐这副满身杀气怒火的样子,他真的觉得心里老怕了。
宫景曜也一直坐着没敢动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谁发出一点声音,都能让肖云滟爆发出火山般的怒火。
“大姐,我出门买了柿饼,你要不要吃一个啊?”月牙儿拿着一包东西闯进来,打破这房间里寂静气氛。
龙远用惊悚的眼神看向跑进来的月牙儿,他心里的光亮瞬间熄灭,这下死定了。
宫景曜倒是很淡然,也许是因为他都想到了,如果肖云滟真发火,他就从那边大开窗户处跳出去,逃跑。
肖云滟是洗衣服洗出一肚子火,那还有心情品尝荥阳美食啊?
月牙儿是进去后,才发觉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炙热的杀气,带着一种火山喷发前的危险感觉,她嘴里咬着一个柿饼,脚下一步步向门口退去。
龙远见月牙儿要逃跑,他秉承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同甘共苦想法,他快速出手,把一只脚跨出门槛外的月牙儿,给拽回了房间里,并且关上了房门,堵死所有人的生路。
月牙儿眼神含恨的看着龙远,这人太坏了,竟然死也要拉上她一起?哼!这仇她记下了,早晚报复回来灭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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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又刷新了下宫小受的的节操。
☆、第一百零一章:离间计
翌日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他们一行人坐着马车离开了荥阳,向着洛阳方向而去。
古代马车吧,好马车一天最多走五十里,差点的马车,也就三十多里地。
而他们的马车虽然是双驾并驱的,可因为路上遇上点麻烦,还是倒霉的露宿了荒野。
肖云滟坐在火堆旁,吃着烤鸡腿,皱眉烦恼道:“这帮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难道他们没查到我的真实身份吗?”
“大姐,你还有真实身份啊?那肖大小姐只是你一个掩饰真实身份的幌子吗?”月牙儿啃一口喷香的烤鸡腿,满嘴流油的幸福感啊!
真是难以想象,景公子这样的富贵公子,竟然不止会下厨,还会做这么好吃的烤鸡!大姐真是太走运了,居然碰上这么好的男人。
唔!她是羡慕嫉妒恨皆有吧!
肖云滟眼睛看了月牙儿一眼,见那丫头吭哧吭哧的啃鸡腿,她无奈的摇摇头,转头看向低头沉思的宫景曜,她心疼他的递上鸡腿道:“吃点吧,不然夜里露宿难熬。”
宫景曜没有去接那只鸡腿,而是抬头看向他,嘴微张,一副等着投喂的样子。
肖云滟无语的翻个白眼,从鸡腿是撕下一块肉,送到他嘴边。可他倒好,居然低头都不低头,她紧抿嘴唇瞪他一眼,最终认命的把鸡肉塞到他嘴里去。
宫景曜是不怎么饿的,他就想逗逗她。那鸡肉他是不想吃了,对于她的纤纤玉指,他倒是很感兴趣一尝。
饶是肖云滟再豪放如汉子,也免不得被他人前调戏的哄了脸颊。这个混蛋,哪里来的这么多恶趣味?好好的鸡肉不吃,咬着她手指不松口干嘛?
月牙儿目瞪口呆的在一旁,观瞻此一卷名为“诱惑”的画。
龙远偏过头去,觉得他要做个非礼勿视的好属下。
肖云滟可不是个善茬,他敢惹她,她就敢弄死他。
“嘶!”月牙儿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勇猛的大姐太猛了。
肖云滟是猛扑过去,以唇覆上他的唇,在他牙关一松后,她手指得解救了。
宫景曜不是一次被她这样强吻了,可这个姿势倒是很别致。
龙远在月牙儿的惊讶声中,他吓得猛然回了头,结果就看到令他目瞪口呆心狂跳的画面。他家曾经不怒自威的主子,此时竟然被人单手托着后脑勺强吻?
肖云滟也就惩罚性的表面亲吻一下他秀美的绯唇,她可没有深入与他共食的兴致。
宫景曜在肖云滟离开时,他没有加以阻止,而是绯唇勾唇冷笑道:“阁下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是时候出来露面打个赏了吧?”
肖云滟只见他话音为落,挥袖间已掷出三枚金叶子,她嘴角抽搐下,只能暗骂他是个超级败家子。
飞出去的三枚金叶又回来了,黑夜火光照耀的它们璀璨光华,锋利无比。
宫景曜挥袖收回三枚金叶子,金叶子之上有豁印,不知对方用什么打回的金叶子。
月牙儿一直看着那漆黑中,当有一个红衣妖娆的面具男飞来时,她就吓得忙躲到龙远身后,没本事的人,就要在危险降临时,找到一个能挡下一切危险的……人肉墙。
龙远对于月牙儿的倚靠,他还是觉得挺高兴,这样可以证明他是个很厉害的男人。
可如果他知道月牙儿的心里想法,估计他就不会觉得高兴了。
肖云滟打量了下这红衣男子一番,然后她偏头问宫景曜道:“这家伙是男是女?”
“男人。”宫景曜已站起身来,他望着远处的红衣男子,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谁来了。
肖云滟在宫景曜这里得了答案后,她便一副恍然明白的看向对方,眼神透露着遗憾之色叹道:“好好的男人不当,为什么偏要当东方不败呢?”
“东方不败?”月牙儿一听这名字就好霸气,便好奇的问了句:“大姐,东方不败是谁啊?”
“他啊!”肖云滟故意在此稍顿,然后看着那戴着狐狸面具的红衣男人,红唇微勾促狭笑说:“东方不败,是练成绝世武功《葵花宝典》的男人。可惜,此功开篇有两句话,若练此功,必先自宫。最后,他自宫了,然后他成了一个拈针绣花的红衣美人。”
“啊?”月牙儿这下都忘记喷笑了,因为她觉得她大姐说的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了。
宫景曜在一旁抿嘴含笑,对她说几句:“他武功的确很高,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啊?”这回换肖云滟难以置信的叫了,她扭头看向身边高大峻拔的男人,她皮笑肉不笑的咬牙道:“你打不过他你不早说?”
现在怎么办?对方要是发怒,他们岂不是分分钟钟要被歼灭了?
宫景曜依旧嘴角勾笑道:“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可却一定能拖得住他。”
“那好,一会儿你拖住他,我和月牙儿跟龙远走。”肖云滟十分不仗义的,把某人推出去送死了。
月牙儿在一旁感动的喊了声:“大姐,你对我真好!”
逃命都不忘带上她,真的好感动。
肖云滟额角流下一滴冷汗,她真没想做好人,只是不想让月牙儿留下来拖景儿的后腿罢了。
毕竟,景儿不是说了吗?他有能力拖得住这红衣男人。
换言之,他如何想甩掉对方逃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她和月牙儿只要跟着龙远离开这里,不要拖他后腿就好了。
迦摩教主看向她,狐狸面具遮了整张脸,只有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曝露着。他开口,声音低沉冰冷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做我女人一回,自然可知。”
肖云滟被人乍然一撩,她没有如别的女子那样恼羞成怒,而是扭头看向眸光已变得阴冷含怒的某男,她忽的笑道:“哎,问你一句,他和你比起来谁更美?”
龙远在一旁忙插嘴道:“蝶谷风华榜上,主子是第一。”
“蝶谷?”肖云滟可没听过这个地方,她扭头看向龙远,等着他解释清楚那个什么风华榜。
月牙儿在一旁啃口鸡腿,对她解释道:“蝶谷有个风华榜,每任的舜华先生都会对天下美男排个榜,而今的天下第一美男是……唔唔!”
龙远及时捂住月牙儿的嘴,好险!差点被这丫头曝露了他家主子的真实身份。
月牙儿开始被龙远捂的很火大,可稍后她就安静下来了。龙远说他家主子是风华榜上第一人,可据她所知,风华榜每三年一排名,而今能连续九年名列第一的人,似乎是明月国的疯子太上皇宫景曜吧?
呃?景公子?宫景曜?呵呵!原来是他啊!
肖云滟皱眉看着龙远,不明白龙远为什么要捂月牙儿的嘴?难不成,景儿的身份真的如此不能说吗?
“回头和你说。”宫景曜觉得这个时候,说他身份的事不适合。
肖云滟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而是看向那位红衣教主,好奇的问:“哎,狐狸精,你排名第几啊?告诉你,别再撩我,小心我找个天师捉你这妖。”
迦摩教主望着她,语气依旧淡冷,声音也依旧低沉冰冷:“外族之人,从不参与中原之事。”
“外族?”肖云滟瞧着这人都打扮,的确有些不像中原人。可他这服饰,也一点都不异域风情好吗?
宫景曜伸手握住她小手,偏头嘴角含笑对她道:“就算他能进风华榜,也比不过我。”
“呵呵,挺自信啊?”肖云滟笑看他一眼,便转头又看向迦摩教主,好奇的问:“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这次来,是冲他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迦摩教主瞟了眼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他眸光越发阴鸷冰冷的看向宫景曜,声音冰冷含杀意道:“杀他,带走你。”
“什么?”肖云滟被这回答弄糊涂了,她也开始认真打量起对方来,然后,她眼底猛然露出惊恐之色,伸手指着他惊恐万分道:“是你?怎么又是你?你阴魂不散啊!我都和你说了八百遍了,我不是靖西侯府的肖云燕,我只是一个倒霉的路人,你找她就赶紧去找,不要再来纠缠我不放了。”
迦摩教主望着情绪异常激动的她,他声音依旧平静冰冷道:“我不认识靖西侯府的肖云燕,我要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你。”
“什么?”肖云滟怔怔的看着他,疑惑不解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怎么会是为我来的?”
迦摩教主望着她,语气毫无起伏道:“你来此便是因为我,是因为有我,你才会来到这里。”
“是你让那个老头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肖云滟早知道,她穿越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把她拉到这个世界里来的。
迦摩教主点头承认道:“的确是我让人召唤你来的,可你落错了地方,我只能千里迢迢来找你,带你回去与我成亲。”
“神经病!”肖云滟甩开了宫景曜的手,走上前几步看着对方怒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胡乱改写别人的人生?成亲?呵呵呵,就你这样自私妄为的人,我除非眼瞎了心盲了,才会看上你,你这个疯子。”
“你身后的人,他才是个疯子。”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