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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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眼中有着一抹悲伤,无论他把她伺候的再好,她的心也不会有片刻是在他身上的。
正如她身边跟着的所有男子,都不过是她聊解寂寞的玩物,可以轻易送人,也可以无情的抛弃。
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他也不奢望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他不过只想能陪伴久一点,而已。
今夜他很伤心,因为她把他送给别的女人,如果他今夜真伺候了这个女子,依她的习惯,她一定会给他一笔钱,将他打发走的。
商业盟主水芙蓉,有男人无数,却有一个洁癖,别人碰过的男人,她绝不沾染。
水芙蓉带那名男子回了住处,房间里很快穿出暧昧的声音。
尤峰乱跑,尤颜在后追,追来追去,最后他们来了水芙蓉的住处。
“主人!”男子急促的喘息声,暧昧的呻吟,如黑夜中妖娆绽放的红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水芙蓉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只知道她喜欢看着形形色色的男人,臣服在她的身下,一定不做反抗的任由她予取予求,甚至是卑微的讨好她,一点都不要自尊。
尤颜是透过半开窗户缝隙,才看到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那窗边的软榻上一对男女在纠缠,上方低头的女子是水芙蓉,下方面色潮红呻吟连连的男子很陌生,想来应该是水芙蓉的新宠吧?
水芙蓉这个女人,还是这么要强,有时他会觉得,水芙蓉是托生错了,她应该生为男子才对。
“大哥,那个姐姐在做什么啊?那个哥哥为什么看着又痛苦又快乐的啊?”尤峰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可他看得出来,那个姐姐一点都不开心,而那个光着身子的哥哥也不开心,反而有点想哭的样子。
“没什么,那个姐姐只是累了。”尤颜最后看一眼那半开的窗户,便拉着尤峰一起离开了。
水芙蓉在他们离开后,她才转头看向窗外,心下有些悲凉,忽然不想再这样随性而为下去了。
“主人?”男子躺在软榻上,他担忧的看着她衣衫还算整洁的女子,不懂她为何忽然没了兴致。
水芙蓉收回目光,低头看着他,语气淡淡道:“一个月后传令下去,谁能给我一个孩子,我便招他为夫。”
“主人!”男子对于水芙蓉这个忽然的决定,他是又惊喜又恐慌。
因为他知道,水芙蓉的身子曾伤过,因为体寒而一直无法怀上孩子。
水芙蓉低头望着身下的男子,她素白的手轻抚摸对方的脸颊,红唇勾着一抹浅淡的笑:“如果你能让我怀上孩子,我就召你为夫。如果你不能,等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我便会把你和所有男人,都驱逐离我身边。”
“不!我可以,我一定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他受不了离开她身边,如果他被驱逐,他一定会痛苦死的。
水芙蓉唇边笑意冰冷无情,对于这个敢把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她宽容的没去生他的气,只是在他一吻落在她脖颈上时,她半眯眸叹息了声:“万族各有托,孤云独无依!”
“主人,独云愿伴你一生,生死无悔。”男子悲伤的落泪,苦涩的亲吻她,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夜色深深月朦胧,独莺凄凄悲重鸣!
而在另一边,又是另一番情景。
肖云滟对付借醉耍流氓的人,那可是很有一套办法的。
宫景曜当四肢被拉扯绑在床四角时,他就后悔借醉轻薄她了。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永远都是让人那么啼笑皆非。
肖云滟在绑好他后,就准备了一盘东西,乱七八糟的,她也是在行李中的珠宝里挑出来的,瞧着应该还好用。
宫景曜眼角抽搐一下,因为她脱他的衣服,摆明是不准备干好事。
肖云滟在把他的外袍脱掉后,他的内衫和裤子嘛!那就用剪刀吧!这样比较快点。
宫景曜听着那剪刀的咔嚓咔嚓声,他头皮发麻肌肉绷紧,隐隐约约,他觉得他额头边滴下一滴冷汗。
肖云滟的裁剪功力还是很深的,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身上的衣裤都剪完了。
宫景曜有点握拳了,这破红绸他一用力就能扯断,只不过……他为什么会有点好奇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呢?
肖云滟用手帕堵住他的嘴后,她从盘中拿出一串珍珠,每一颗都有龙眼那么大小,颗颗圆圆,大小均匀。
宫景曜一瞧她拿着一串珍珠靠近他,他不由得浑身上下肌肉更紧绷了。她要做什么?为什么他会感觉有股危险的气息在靠近他?
肖云滟又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墨玉如意,上面还坠着红色流苏,精巧可爱。
宫景曜看着那茶几上的一盘东西,总觉得这些看似很正常的东西,放在今夜就显得特别危险,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别害怕,我就想教你一下,毕竟你都要娶我了,可你还是生手啊!到时候要是没轻没重的害我痛不欲生怎么办?”肖云滟说着,便看着他可爱一笑:“所以啊,我要让你感受一下力度和速度,怎样才会只给人快乐,而不会让人痛苦。”
宫景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这个女人不会是想……上苍!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他可不想体会一下这样的闺房乐趣。
“你别害怕,咱们先小试一下,不一上来就按照你的尺寸来训练。”肖云滟觉得她还是很知道心疼他的,毕竟他的那个尺寸吧!说实话,真是蛮恐怖的。
所以,无论是这串珍珠,还是这个小巧玉如意,都比不得他的尺寸惊人。
嗯!先慢慢来,一夜还很长,她白天睡多了,这会儿也不困,可以一点一点精进的慢慢试。
“唔唔!”宫景曜真是哭笑不得的要疯了,这个女人竟敢对他如此放肆,他当真还要继续忍她宠她吗?
“你不用觉得委屈,毕竟我这只是试探,又不是找个男人来强你。”肖云滟说话间已经坐在床边了,她从托盘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香膏,她拿到他眼前让他瞧瞧,她笑得像个顽皮的孩子道:“这是水芙蓉给你准备的,我刚好借来一用,想来这个里面应该是有点催情药的成分的。一会儿给你用上,你一定不会太痛苦,反而……听说前列腺和膀胱很接近,如果刺激一下,人会很愉悦的。”
宫景曜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新鲜词儿,可他能理解。这个女人言语中的意思,无非是说他前身与后庭相连,她是真要破他后庭……教他什么是力度和速度。
肖云滟见他竟然脸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宫景曜是又羞又怒,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难不成,她以前还这样伺候过别的男人?
肖云滟被他凶狠怒瞪一眼,她还真有点害怕了。话说,他事后不会报复回来她吧?毕竟一个男人被爆菊,真的是很伤尊严的事。
宫景曜当看到她竟然真手握香膏俯身靠近他,他是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心中怒火腾燃,他双手一用力,那红绸被被撕裂断掉了。
“啊!”肖云滟惊叫一声,忙起身就往外跑。完了完了,老虎发威了,不跑就死定了。
宫景曜拿出他嘴里塞的手帕,肌肉紧绷的手臂扯断绑脚的红绸,赤脚下床就去追她,他今儿个一点好好给她试探试探习惯习惯。
肖云滟跑到门口,越是急着要开门,越是抽不出门闩,早知道,她就不在里面锁上门了,这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宫景曜已经来到她身后,自后搂住她的腰,便张口咬了她耳垂一下,愤怒的喘着粗气咬牙冷笑道:“你很喜欢这样的闺房之乐是不是?那很好,孤今夜一定好好的深宠爱妃你,让你欲仙欲死终身不忘。”
“喂,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要太认真好不好?”肖云滟都想哭了,为什么她要吃饱没事干作死啊?
宫景曜才不看她如何装可怜,他今夜一定要好好收拾她,看她以后好敢不敢对他如此的放肆。
肖云滟当被放在床上后,她立马就翻身要爬跑,她才不要这么自作自受呢!那些东西她一个也不喜欢,所以求不要塞给她好不好。
宫景曜伸手扯了她衣裙,这一刻,他也觉得本朝女子服饰真是好,至少在房事上脱着很方便。
“啊!姓景的,你流氓!”肖云滟伸手的裙子被扯掉了,襦衫也被脱了,她双手护胸往墙角退去。
靠!不带这么报复人。
宫景曜也不去抓她,而是找个件宽松素色长袍穿上,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各色珠宝玉石,最后他拿起了一块黄龙石,还是原石,挺长的,圆滚滚的,本来他是准备用来雕刻玉镇纸的,如今看来它还能有别的用处,他该好好留着,回头雕刻个小玩意儿送给她。
肖云滟眼神惊恐的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呃?这玩意儿她之前怎么想起拿来的?话说尺寸太恐怖了,也不知道他原本是留着准备做什么的?
宫景曜把玩着那块黄龙石,绯唇勾笑看着她道:“这东西……原本我是想做个镇纸的。如今既然爱妃你喜欢,那就留给你吧!回头,孤亲手雕琢它一番,一定立求让它瞧着活灵活现,绝不辜负爱妃对它的看重。”
“呵呵,您客气了,这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丑死了。”肖云滟脸皮抖着嘴角抽搐,盯着那块成色上佳的黄龙石,说着天打五雷轰的违心之言。
宫景曜好似没听到她的反对之言,修长如玉的手指拿着黄龙石细细把玩,嘴角勾着浅浅淡淡的笑意:“孤是龙,用黄龙石雕出来的龙……应该会很不错。爱妃放心,龙须和龙角,孤都会尽量让它贴服龙身,一定不会让爱妃到时受伤的。”
肖云滟伸手拿起绣枕丢向他,满脸羞红的怒骂一句:“变态!”
宫景曜伸手接住枕头,转头看向她,眸光含笑,嘴角扬起道:“爱妃不是喜欢这种玩法吗?之前,你可是很兴致勃勃的准备拿它伺候孤的。”
“哼!爱记仇的小男人。”肖云滟怀里抱着被子,不满的嘀咕了声,结果就惹来了某男愤怒的惩罚。
宫景曜扑倒她,粗鲁的拉开她怀里的被子,对准她诱人的红唇一番强吻乱啃,吻得她呼吸不畅浑身发软,他才放过她,低头温柔的望着她勾唇问:“爱妃,孤真的小吗?”
“你……很大!呵呵……”肖云滟承认她没出息的认输了,可她真不想成为一个被吻死在床上的女人。
宫景曜心情依旧不好,可他也不想和她继续闹了,闹到最后,遭罪的还是他,亏啊。
肖云滟见他又要起身去冲凉水澡,她不想他这样伤身,只能拉他回来,小手放在他身上,脸颊飞红,红唇凑近他耳边小声说:“我帮你。”
宫景曜嘴角勾笑,唇贴在她耳边笑问:“怎么帮?”
肖云滟脸颊更红了,只能搂着他的腰,红唇在他耳边咬牙道:“你别太过分了。”
“好。”宫景曜也知道,让她红唇伺候的确有些为难人,他不逼她,见好就收,有总比没有好。
所以,最后肖云滟累死累活双手抽筋伺候某人一回,缓了她的刑。
呜呜呜,多说都是泪。
翌日
一大早,肖云滟就拉着宫景曜出门去了。
饭桌上,最后只剩下了水芙蓉和尤家兄弟,还有龙远和月牙儿。
尤颜吃饭时,觉得龙远神色古怪,便玩笑问了句:“脸色如此难看,是昨晚水老板准备的姑娘……不合你心意了?”
龙远听了尤颜的玩笑话,脸色可是变得更为难看了。
水芙蓉见龙远神色不悦,便在一旁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竟然没瞧出二位是一对儿。”
“谁和他是一对了。”
“不是……”
月牙儿和龙远异口同声道,前者语带怒意,后者有点心虚迟疑。
然后,气氛尴尬了。
龙远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之色,提剑,便起身离去了。
月牙儿神色有些怪异,她也没有说一声,就起身走了。
尤颜抬手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了。唉!都怪他多嘴,把好好一顿饭闹得这么不愉快。
水芙蓉淡淡一笑,继续喝汤吃饭。龙远有心,月牙儿无意,这情能不能成,且还要看他们间的缘分。
尤峰啃了一个鸡腿后,抬头看着他大哥问道:“大哥,香哥哥和云姐姐怎么没有来吃饭啊?”
“他们有事出门去了,等回来会吃的。”尤颜好似一点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依旧待尤峰极好。
水芙蓉喝完一碗汤,便看向尤颜问:“公子与夫人,是因何事一早便出门了?”
“葬友。”尤颜颇有几分神色古怪道:“云姑娘在巩县遇上一名青楼女子,那女子红颜薄命被人杀了,云姑娘赎了她的尸身,一路带着她的骨灰来了洛阳,似乎是因为……那姑娘是洛阳涧西人氏。”
“涧西不是皇家苑林吗?那姑娘怎会是涧西人氏?”水芙蓉疑惑问,恍惚又想起一件事,涧西似乎在多年前有个李府,李府因为一把名琴而被林阳王害得家破人亡。
当年这个案件,可是惊动整个洛阳的。
可因为林阳王是皇室王爷,这事便被洛阳地方官员给一起压下来了。
尤颜对此唏嘘喟叹道:“这名女子便是李府小姐,林阳王害人全家不得的绿绮琴,如今却落在了云姑娘的手里,这也是一种缘分与造化吧。”
“绿绮琴落到了夫人的手里?”水芙蓉惊愕的看着尤颜,这的确是缘分造化啊。
洛阳城西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驾车的人一袭黑色翻领刺绣胡服,头带一个斗笠压的老底,白皙修长的手中握着鞭子,一手还拉着缰绳,破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行驶着。
肖云滟坐在马车里,十分后悔坐这辆破马车。
“奢华与享受分不开,勤俭和受罪也分不开。”宫景曜在外赶着车,他是不介意做一回车夫,可就怕她受不了这颠簸的马车。
肖云滟的确受不了了,她掀开车帘凑到外面,怀里抱着骨灰坛,脸色苍白有气无力道:“要不然,咱们还是骑马吧?”
“骑马?你确定?”宫景曜嘴角勾笑问她,这骑马可比坐车还遭罪,初次骑马的人,就没有不磨破大腿的。
肖云滟忍住晕车想吐的感觉,一手拉着他胳膊,脸色越发苍白道:“我确定,咱们还是骑马吧。”
“吁~”宫景曜单手拉紧缰绳停下了马车,回头看她一眼,果然是脸色苍白的难看至极。
肖云滟单手扶着马车是想下车,可是头晕啊!差点栽了下去。
宫景曜在一旁拉住她胳膊,无奈一笑,抱着她下了马车。
肖云滟双脚着地后,站了好一会儿,晕车的感觉才好受一点儿。
宫景曜解了马,牵着马向前走了走,才停步回头看着她笑说:“你真的不怕骑马受罪?”
“坐车更受罪。”肖云滟眉头一皱,抱着骨灰坛走了过去。
宫景曜见她不信骑马更遭罪,他只能让她亲身尝试一下了。
肖云滟在被宫景曜抱上马后,她就有点后悔了,马鞍做工再好再镶了皮毛,那也是坐着不舒服的啊!
“坐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如果不出意外,一刻钟就能抵达涧西。”宫景曜一手紧抓缰绳,一手搂住她的腰腹,双腿一夹马肚子,喝一声,马就撒欢的奔跑了起来。
“姓景的,你是故意的吧?”肖云滟脸颊被风刮的生疼,屁股也颠的疼,怀里抱着的骨灰坛也硌胸疼,多重得疼,果然比坐马车还遭罪。
“抓着缰绳。”宫景曜把缰绳塞到她手里,又把她怀里的骨灰坛拎出来,一手搂着她的腰腹,就这样姿势怪异的策马奔腾。
唉!这青萍也是死的尊贵了,想他都不曾为他父皇捧过骨灰,如今却要帮她拎着骨灰坛,真算是世上最尊贵的人了。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