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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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肖云滟双手紧握缰绳,真得好紧张,好怕半道摔了下去。
“别害怕,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摔下去。”宫景曜自后唇贴在她耳边,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一些,只想让她多少能放松点。
肖云滟是慢慢的放松下来了,可这马术还是不咋地,最后还差一点撞翻了一辆马车。
“吁~”宫景曜急忙出手拉住缰绳,心里吓得噗通噗通的,这个傻丫头,她怎么也不知道勒缰绳啊?
肖云滟也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不是瞎傻了吗?所以忘了刹住马了。
“怎么回事?脑袋都不想要了吗?”一道一听就很暴戾的声音,自马车里传了出来。
宫景曜一听这声音便不由得皱眉,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马车里的是林阳王,我们需要躲一下他。”
“如果不躲……会怎么样?”肖云滟一听说对面马车里的人是林阳王,她便不止不想躲,更想好好收拾这人一回。
宫景曜知道她想做什么,所以他也只是稍作犹豫,便是无奈一叹道:“你想怎么让他难堪?”
肖云滟回头用不敢置信的感动目光看着他,良久后,她才小声问了句:“他怕你吗?”
宫景曜望着她挑眉一笑:“自然是怕的。”
小时候,他可是曾拿木剑追杀过这位四哥的,那时候吓得他掉进荷花池里,头破血流加上溺水,差点没伤口感染发热病死。
肖云滟得了他这句话,她就放心了。她转头看向那辆马车,勾唇冷冷一笑,手中一块银子丢出去,砸得就是那两匹马之一的马头。
马一吃痛,自然是惊了。
一马影响两马惊,马都惊了,马车自然也就颠簸起来了。
两边的四名侍卫本来想拔剑教训那二人的,不料马受了惊,硬是把车里的人给颠了出来。
林阳王飞了出来,一出马车就被一个红衣女子抱住了。
肖云滟颇为遗憾的皱眉道:“都没摔着他,我可不高兴了。”
宫景曜对于这样任性发脾气的她,他无奈一笑,只能出手弹出一根金针,刺伤了那名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惊怒的看向对方,她在洛阳纵横多年,可还是头一次碰上能伤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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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啥都没写,应该能过了吧?编辑大大求放过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没事找事
林阳王一见到宫景曜,就犹如见了鬼一样,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俊脸上一下子苍白无了血色,浑身那个发抖啊!就像得了羊角风的人,即将犯病抽过去一般,那真叫旁观者看的揪心哟。
肖云滟被林阳王的反应逗笑了,手肘顶了身后人胸腹一下,嘴角含笑问了句:“你家这四哥叫什么名儿?”
“宫阳曜。”宫景曜倒是不觉得被她顶一下多疼,就是有点不满她乱动的小屁股,她骑马不适应,也不用一个劲儿的折磨他吧?
肖云滟被宫景曜忽然轻拍了一下屁股,她脸颊一红,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你家四哥叫公羊,你也想变公……啊!你混蛋,你流氓!”
宫景曜这回拍的力道加重了,谁让她人前这般胡说八道的?
肖云滟脸颊红彤彤的怒瞪人,威力真是弱到极点,怎么瞧都像是嗔怒的撒娇。
宫景曜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完全是忍不住,情不能自禁,理智被燃烧没的冲动。
肖云滟被他亲一口亲愣了,之后便是恼羞成怒道:“你还要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亲亲我我成什么样子?你的矜持修养呢?你的超凡脱俗呢?”
宫景曜单手捏着她的小下巴,把她的头扭过去,眼睛望着他那个一脸傻样儿的四哥,唇铁在她耳边暧昧呼着热气,声音不大不小含笑道:“瞧见没?你的敌人在对面,想发火,冲他即可。”
宫阳曜听了他九弟没人性卖兄讨好女人的话后,他立马似呛到了一般连连咳嗽数声,才看向那马上的二人,眼神颇显不自然道:“九弟,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好上这一口了啊?”
宫景曜眸光冷然的看着宫阳曜,绯唇勾起冰冷弧度道:“比起四哥你整日纸醉金迷欺男霸女,孤这点嗜好,不显得非常不值一提吗?”
肖云滟不容林阳王开口,她被先一惊道:“林阳王,他乍然出现在洛阳,你就没点疑惑或惊讶吗?”
“呃?”宫阳曜愕然的看着对方,一句话被憋回喉咙里,差点没被憋死过去。
红衣女子伸手为林阳王拍拍后背顺气,她算是看出了,这二人是摆明要没事找事。
不过,这个男人可长得真是好看,也不知道是林阳王那个弟弟?
肖云滟可是个有点霸道的人,她手里银子掂一下,便直接野蛮任性的丢向了那个红衣女子。
宫景曜知道这红衣女子会武功,他暗中弹指一股气流,包裹着那飞出的银子,打中了对方的肩头,嗯!应该会肿的。
红衣女子一手捂着右肩,她眸光可不敢再看那个俊美无俦的男子了。因为,这个女扮男装的臭丫头很霸道,她背后的男人更是把她快宠上天了。
没瞧从之前到现在,只要这臭丫头要做的事,这个男人不是点头,就是推波助澜帮她做坏事吗?
真没见过这么会宠女人的男人,也不怕宠出个小祖宗来。
宫阳曜虽然心里很不满自己的人,居然被人当他面给伤了。可他心里真很惧怕宫景曜这杀神,只能表面上笑的很勉强道:“九弟这样擅自出宫,就不怕皇上会……担心吗?”
宫景曜看着他这位欺软怕硬的四哥,他嘴角勾着冷笑道:“四哥觉得,我的自由,是明羽那小子能干涉的吗?”
红衣女子这回可是惊疑了,这人到底是谁?他怎敢如此堂而皇之的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
宫阳曜眼神有些飘忽的假咳了声:“九弟,他毕竟已是一国之君,我们虽然是他的叔父,也始终是……”
“哎,大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老年痴呆了?我家景儿是什么身份?能和你们这些王爷叔叔一样吗?”肖云滟挑眉笑看向林阳王,红唇勾笑眯眼儿道:“您别忘了,他的身份,可在你那皇帝侄儿之上的哟!”
“你……”宫阳曜这些年来已经是高高在上耀武扬威惯了,所有人都在巴结他,何时有人敢这般羞辱他?他一愤怒过头,就忘记害怕宫景曜了,指着那俊秀的少年,便有**份的怒骂道:“你这个卖屁股的……”
肖云滟手里的银子又丢出一块,正中林阳王的臭嘴,丢完人,她还颇显不满的翻眼道:“大叔,我看你不止是老年痴呆,更是老眼昏花了。呐!胸在这里如此明显,你却还把我当小子,你说你是得多眼瞎啊?”
宫阳曜的嘴巴都被砸破了,可他顾不上疼和发火了,而是真瞪大眼睛看向那个……呃?还真是女扮男装啊?
肖云滟又是一块银子丢出去,砸中林阳王的眼睛,她十分不满的皱眉道:“大叔,你还真是够眼瞎的,没看到我家景儿吃醋了吗?你那双眼睛是不想要了吧?或者,你是觉得两个黑窟窿会更显出你的英俊潇洒来?”
宫阳曜这下真是后知后觉吓出一身冷汗,这刚才要不是这臭丫头先出手,他恐怕真要被这凶残没人性的弟弟给废了双眼了。
肖云滟丢完最后一块银子,颇为心疼的皱眉道:“大叔,我银子都砸你们砸光了,你看在我拯救了你一双眼珠子的份儿上,是不是该赔我……珍珠宝石都可以的,我不挑的,主要就是闲来没事砸人聊天的嘛。”
宫阳曜快被气吐血了,这个死丫头,一口一个大叔把他叫老了且不说,如今竟然还要如此光明正大的敲诈他?她怎么就不怕他回头找人弄死她呢?
肖云滟好似会读心术一般,一双波光潋滟的水眸盯着他,笑吟吟的很可爱道:“大叔,我家景儿好厉害的,你可别犯傻自作孽哦!要知道,你弄死我不容易,景儿弄废你却很简单的哟!相信我,景儿一出手,你就算不是终身瘫痪在床,也会是自此不能人道的哟!啊,要真是那样的话,天下得有多少男女避免了被大叔你糟蹋啊?所以,你还是继续想怎么弄死我吧,我支持你可劲儿作死的伟业。”
“你!”宫阳曜就没见过这么嘴皮遛,且嘴损到犹如抹了毒药的女人。
“大叔,我还要去葬友呢!就不和你在这里闲扯了哈。”肖云滟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想到一些事,便又停下马来,居高临下看着一旁的林阳王,颇为愤恨道:“大叔,你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为了一把琴,就害了李家满门呢?现在好了吧,连李阙也红颜薄命的没了,我想想就心酸,好想让景儿出手把你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宫阳曜已经不是单纯的生气了,而是心底蹭下子滋生出一股寒意。他眼神带着几分恐惧的看着宫景曜,想着对方会不会真听信这个女人的话,真把他拉去五马分尸啊?
肖云滟忽然又情绪低迷的悲伤道:“可怜的小阙儿,你可算要魂归故里了,以后要是有谁敢去打扰你亡灵,你可要托梦给我,那怕是我远在千里之外,我也会赶来找到那个打扰你的混蛋,把他变成死鬼下到阴曹地府……去给你当洗脚奴才的。好阙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红颜薄命呢?景儿,我难受,咱们赶紧去涧西安葬了阙儿吧?安葬完她,我才能了却心事后,安心随你回长安成亲嘛!这样你就可以洞房花烛夜,再也不用当……和尚了啊!”
宫景曜已经驱马飞窜了出去,在她提起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林阳王,别忘了赔我珍珠宝石,不然我让龙远去你家强奸你啊!”肖云滟挥手高声大喊,然而,她似乎嘴秃噜喊错了。
对的!她非常纯洁的只想让龙远去抢劫林阳王,绝对不是强奸林阳王的。
宫阳曜终于在惊怒交加中,晕过去了。
“王爷!”侍卫一拥而上扶住他们家可怜的王爷,唉!王爷是出门忘看黄历了,才会遇上这么个女煞星。
红衣女子轻松的抱起晕倒的林阳王,上了马车后,便立刻下令道:“立刻回城!”
侍卫们应一声,便上了马,左右保护着马车,向洛阳城方向行去。
半道上,马车里的红衣女子,一边吩咐人照顾着林阳王,一边问车夫道:“刚才那位是几王爷,王爷为何如此怕他?”
车夫是林阳王府的老人了,就算没见过宫景曜本人,也是知道宫景曜是排行老九的。当红衣女子问及此事时,他便在外愁苦回道:“回奉倩姑娘的话,那位爷身份可不简单。话说当年尊长的那位薨了后,这位九爷便接掌了那个位子,如今这位爷……小的说到此处,姑娘想必也清楚刚才那位爷是谁了。”
他只能说的隐晦,不敢过于直言不讳。
毕竟那位主子爷,真可说是明月国不能提的禁忌。
“天下第一美男啊!”奉倩眼底的惊讶之色,已被**所代替,她一生最想的便是睡遍皇家男人。
如今这些个王爷世子,也真差不多都是她裙下之臣了。
除了宫里那位她没机会遇上外,也就这位传言中的疯子太上皇被她惦记多年了。
天下第一美男和天下第一美女一样,都是被所有男女趋之若鹜的。
说白了点,就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想睡第一美女,天下所有的女人也都想睡第一美男。
这便是,人之所欲,征服之念。
而她?曾出身太卑贱,才会在有实力后,总想着往高处攀,这也是一种执着的魔心吧。
肖云滟之前一番癫狂笑言,无非是给林阳王一个警告,省得这混蛋回头真去打扰青萍的亡灵。
宫景曜倒是没想那么多,也许是因为一向不屑林阳王,才会懒得对付那样一个人吧。
肖云滟在抵达涧西李府旧宅废墟后,她可真是屁股都颠成四瓣了。
宫景曜扶着她下了马,望着龇牙咧嘴的她,他也是心疼。无法,他只能半抱着她,柔声安慰道:“回去时,还是我抱着你吧?你这样骑马真不行,两趟来回,你的大腿非磨破了不可。”
“我现在已经疼的火辣辣的了,估计离破也差不多了。”肖云滟抱着青萍骨灰,一瘸一拐的向李府旧宅走去,看着这一片残垣废墟,她心中真是一片凄凉,觉得林阳王那混蛋真是作孽到家了。
哼!等回了长安,在她成亲的大喜日子上,她一定要请所有王爷来观礼。
然后,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林阳王那个混蛋一顿。
宫景曜半抱着她,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肖云滟怀里抱着骨灰坛,一路艰难的走到一片树林中,呵!竟然是片墓地啊?
“李府曾是诗礼之家,祖上也有封侯拜相之人。这片树林还是高祖赏赐的,最先葬的是李家一位国公爷,那人是高祖的老师,一生教会高祖许多做人处事的道理,更是把唯一的女儿许给了高祖,算是一位目光远见的智者吧。”宫景曜语气淡淡道,很快,他们就走到了那片碑林前。
肖云滟怀抱着青萍的骨灰,站在李家列祖列宗的墓碑前,她忽然皱眉苦脸道:“完了,我忘了拿铁楸了。”
宫景曜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他手里捏着一个金哨子,吹了一声,尖锐如鹤唳,响彻在树林之间。
肖云滟抱着黑布包裹的骨灰坛,瞪大吃惊的眼睛看着那群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只见他们各自拿着铁楸和锄头,还有一块无字青石碑?好专业的打坑埋人队伍。
只不过,这样一群气质肃冷的黑衣面具帅哥,一个个跑来帮忙打坑埋人,真得不会心生怨念吗?
宫景曜拉着她的手臂走过去,伸手从旁边人托的托盘里拿起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水,塞到了她手里,意思是让她动手书写碑文吧。
肖云滟手握毛笔,盯着宫景曜的俊脸看了半响,脸红的瘪出一句:“我不会写字,要不还是你来代笔吧?”
“你不会写字?”宫景曜疑惑的眯眸看着她,她这张嘴都能舌灿莲花出口成“脏”了。
结果,这手竟然不会拎笔杆子?
肖云滟的脸更红了,羞的。她其实也会写毛笔字,只不过吧!人家能写出书法的感觉,她最多只能算是工整。
可这个墓碑,毕竟是给去世人用的,多少总该庄重严肃一点吧?
宫景曜倒是神色平常,可他身旁端托盘的黑衣人,手可是受惊的轻微抖了下。
这姑奶奶可真行,让一个太上皇给一个青楼女子题碑,这……这可是千古第一尊贵的青楼女子了。
肖云滟抱着骨灰坛站一旁,盯着那块青石碑看了,然后说道:“这碑文也不用写太复杂,就写……写李阙之墓吧!下面可以写上生辰和死期,立碑人就不用写了。”
宫景曜压根儿没打算把他的名字写上去,要是被人知道他好好的牡丹花不去赏,却一大清早跑来给人送葬立碑……那他可真是有病了。
肖云滟在一旁低头看着,然后她指挥说道:“把石碑放到,你蹲下来写,这样会比较字体好看,有那个行云流水的感觉。”
宫景曜可不会去听她鬼建议,他直接挥手唤来两个黑衣人,让他们把石碑高高托起来,他就那样站如一棵玉立的修竹,蘸墨挥毫,写下四个大黑字。
“还有下边,要写上青萍的生辰和死期的。”肖云滟在一旁皱眉提醒他道。
宫景曜眼角抽搐一下,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热心过头了吧?
肖云滟见宫景曜把名字和日期都写好了,她就一手指着旁边拿着锤子和凿子的两名黑衣人,说道:“你们把这个雕刻好了,记得!这可是你们主子的墨宝,刻坏了是要被揍的。”
两名黑衣人冷硬的嘴角抽搐一下,随之带着两名托碑的兄弟,走到一旁去认真刻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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