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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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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黑衣人冷硬的嘴角抽搐一下,随之带着两名托碑的兄弟,走到一旁去认真刻碑。
  肖云滟百无聊赖时,转着圈看了一下树林四周,忽然又是一惊一乍道:“景儿,咱们似乎忘了准备元宝蜡烛了。还有啊,香和祭品也没有准备。唉!这一别后,我可就是和青萍永别了,总要和她最后对酒当歌一回吧?”
  宫景曜的太阳穴有点突突的疼,她怎么就那么多的事?可他还拒绝不了,只能挥手让人去办。
  苦命的黑衣冷酷面具大哥,只能心里呕血的去买酒菜祭品和香烛元宝。
  肖云滟抱着骨灰坛,靠近宫景曜身边,垫脚亲了他脸颊一下,赶紧羞涩撒娇道:“景儿最好了。”
  宫景曜只觉得头更疼了,他当真不会娶错她吗?
  肖云滟已经抱着骨灰坛去看人打坑了,还别说,这些个肌肉发达的冷酷帅哥,办事效率真快,而且这活儿也做的仔细。嗯!坑挺深的,就算以后没人给青萍添坟,这棺角也不会露出来的。
  打坑四人组,那是打完坑踩土,踩完土洒药,洒好防虫的药,又出坑上去开棺。
  之后,棺材里一一放好陪葬物。
  先放一套青色的衣裙鞋袜,再放一个玉枕,还有七星钱,还有……这是什么?手帕和团扇?
  “阴间热不热咱们又不清楚,既然被褥都准备了,那干脆也把扇子带上好了。”肖云滟觉得她想的还是很周到的,对于死者,她是不会薄待的。
  他们也不想管这姑奶奶要做什么了,他们只是把一切收拾好了,才抬着棺材走过去。姑奶奶,把骨灰坛放棺材里吧?别总抱着了,也不怕晦气。
  肖云滟走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解开黑布,伸手把灰白的骨灰坛放进了棺材里,退后三步,眼圈一红,泪水滚落腮边道:“青萍,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一路走好,来世投胎去个好人家,不求富贵荣华,但求一生平安。哦,还有啊,我把镜子和木梳给你放骨灰坛里了,你到了阴间也记得要梳妆打扮美美的,可别披头散发的来给我托梦,我会被你吓到的。”
  抬棺的四个大哥面具后的脸都黑了,大姐,你确定你是来葬友的吗?为什么他们感受不到她哭泣的悲伤?只感受到了她的啰嗦事多。
  肖云滟抬手一抹眼泪,立马止泪冷静吩咐道:“好了,你们封棺吧!记得弄严实点,别四下漏气的弄坏陪葬物,青萍会一不高兴夜里找你们吟诗作对的。”
  他们一点都不想和女鬼谈情说爱,所以,还是仔细点封棺吧。
  去买东西的人,那可是一路飙飞一来回,比马的速度还快,不到两刻钟就回来了。
  肖云滟一瞧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便惊叹后夸奖了他们一番道:“真是不错啊!小伙子,年轻就是好,活力四射,体力也好,速度更是快的飙飞了。”
  二人一点都不想被她这样夸奖,羞涩。
  宫景曜在一旁脸黑了,她不觉得她夸人的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吗?
  肖云滟拎着竹篮,洒着纸钱,继续哭道:“青萍啊,一路走好啊!”
  抬棺的四人组想死,这姑奶奶还有完没完了?
  刻墓碑的四人也抬着石碑来了,他们想以后有必要讨好龙远下,这样折磨人的苦差事,可千万不要再找他们了。
  他们宁可去冒险杀人,也不想再为这位姑奶奶鞍前马后,太受不了这份折磨了。
  棺材放入坑里了,四人上来也开始刨土掩埋,旁边的姑奶奶还在洒纸钱哭丧,他们感觉头都要炸了。
  宫景曜不知何时走到肖云滟身后,看着她眼泪哗哗流的小脸,他额角抽疼的问一句:“我将来归天了,你也会这样哭?”
  肖云滟继续洒纸钱,对于他的问题,她摇了摇头,然后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非常认真道:“你死了,我会比这哭的更惨,因为我成守寡了,我不哭死才怪。”
  宫景曜抬起手,多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最后还是没舍得拍,而是把她搂入怀里,用汗巾给她擦眼泪。
  肖云滟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坟起来了,墓碑也立好了,蜡烛祭品摆好了,香炉也放好了,就等某姑奶奶来上香祭友了。
  宫景曜在被猛然推开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紧握汗巾,真想去伸手掐死她这个小没良心的。
  肖云滟走到青萍墓碑前,缓缓蹲下身子,为青萍上了一炷香,斟酒两杯,一杯浇在墓碑前,一杯自己仰头喝下,颊边微醺轻吟道:“临川献清酤,微歌发皓齿。素琴挥雅操,清声随风起。斯会岂不乐,恨无东野子。酒中念幽人,守故弥终始。但当体七弦,寄心在知己!”
  青萍啊!你说我是你的知己,其实呢!你的琴才是你的知音呢!
  “你这也叫不识字?”宫景曜不想她过于悲伤,只得在一旁干扰她,让她能从青萍死去的哀伤中走出来。
  肖云滟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宫景曜,勾唇醉笑道:“景儿这关心人的方式真别扭,不过我喜欢啊!小傻瓜,放心吧!我没太难过,只是有点叹息青萍死的冤罢了。”
  其实这样的结局,对于青萍也算好,至少她死后还能魂归故里。
  不像其她青楼女子,死了也是被丢去不知名的乱葬岗。
  宫景曜眉心一皱,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黑衣人众兄弟感恩的忙隐入暗中,这姑奶奶杀伤力太大了,她要是进了宫,那后宫可就热闹了。
  肖云滟在葬了青萍后,便和宫景曜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骑马,不过这回她是被抱着的,斜坐的公主抱姿势,唯一的坏处就是屁股颠的疼。
  这个马,她以后再也不骑了,太遭罪了。
  宫景曜也遭罪,一路上磨磨蹭蹭的,他都要被蹭出火来了。
  洛阳城
  肖云滟一进城,就向人打听了,问林阳王的马车去了何处何地?结果,还真打听出来了。
  宫景曜是真不想见他那个四哥,可她非要去找人讨债,他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去助威。
  肖云滟是来到这座不错的府宅后……她没走正门,而是让宫景曜带她翻了墙,做了回贼。
  宫景曜一路带着她,在阳府里四处捣乱,抓人问路,厨房偷吃,最后还坏了林阳王的好事。
  宫阳曜觉得他都要被吓出病来了,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没事闯别人卧房做什么啊?
  奉倩也受了一点惊吓,毕竟当时宫阳曜因为受伤懒得动,她正坐在宫阳曜身上与他翻云覆雨呢。
  谁能想到,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他们就这样在软榻被人围观了一回房事。
  肖云滟是踹门进去的快,也转身推着人出去的快,顺手关门的速度更是快。
  宫景曜之前就听到房间有暧昧靡音了,他是想拉住她的,可她跑起来跟飞一样,他也得拉的住……
  “你这四哥也忒荒淫了,大白天就……唉!真是龙生九子,各有千秋啊!”肖云滟摇头叹声气,刚才的画面太冲击力大了,幸好宫景曜没看到,不然一定会怒到杀人。
  奉倩很快整理好走出来,开门后,媚眼还瞟了宫景曜一眼,她看上的男人,就没有拉不上床的。
  不过,这小子可瞧着很青涩啊,不会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吧?
  肖云滟把宫景曜推着转过去,她在宫景曜背后叉腰挺胸道:“我说这位阿姨,你都年纪这么大了,配屋里的大叔也算可以得了,怎么还敢这么厚颜无耻的惦记我家景儿呢?你就不怕我一个气儿不顺发通火,直接扑上去把你当狐狸精挠了吗?”
  奉倩没有理会她这些幼稚任性的话,她只是看向那个背影颀长的男子,红唇勾起媚笑道:“你这一口一个小名儿的叫他,莫不是,你也是他小阿姨不成?”
  肖云滟这回长见识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狐狸精,她瞪大眼睛打量了对方几眼,忽而一笑道:“阿姨,你说错了,我和景儿这是年轻人的情趣,你是老了,一点不懂年轻人的生活了。毕竟,大叔也看起来挺老的,你们这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什么事都直接来,一点情趣也没有,怎么看都像是……此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反正,她就差没直接说他们畜生行为了。
  “你!”奉倩脸色泛红,绝对是被这牙尖嘴利的丫头给气的。
  “我什么我?你敢惦记我男人,我就敢活活气死你,狐狸精。”肖云滟姿态懒散的双手环胸,背靠着宫景曜,嘴角的笑明显带着轻蔑与鄙薄。
  一个见男人就腿软的狐狸精,她又什么好对她客气的?
  哼!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女人看宫景曜的眼神忒恶心了,说是狼见肉流口水都侮辱狼,她根本就是恬不知耻的想视奸人。
  宫阳曜也换了衣服走出来,一见奉倩和那丫头对上了,他顿觉头痛道:“我说姑娘,你到底想怎样?怎么还不依不饶的追家里来了啊?”
  肖云滟收回与奉倩厮杀的眼神,扭头看向宫阳曜,很是不高兴的说:“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就让龙远来你府上……你放心,龙远对男人没兴趣,对老男人更难以下得去嘴,所以你安心啦!龙远不会来强奸你的,最多就是我让他来抢劫你家一回。”
  宫阳曜实在缠不过她,只能赶紧喊人来,然后吩咐人去库房,用打盒子给她装一盒子珍珠宝石,让她赶紧带着走人吧。
  肖云滟见林阳王这么识时务,她反倒没理由再大闹阳府了。没办法,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奉倩,挑衅意味十足勾唇坏笑道:“大叔,你这么喜欢这个阿姨,是不是因为这阿姨床上功夫特别好啊?”
  唯恐别人会误会,她故意强调了“床”这个字,就不信他们听不明白。
  宫阳曜就算是久经风月场,也算是阅女无数,对床笫之事颇有独到见解。
  可是……光明正大被人问这事,他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回答的。
  肖云滟见林阳王居然还给她羞涩上了,她差点没吐他一脸口水,臭不要脸的,都被自己兄弟冠上贪花好色荒淫无度的名头了,竟然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装纯?真是皮厚如三尺城墙,令人佩服的想呕吐。
  奉倩的脸色已变得阴沉铁青,这个臭丫头,真以为身边有男人护着她,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嚣张放肆了吗?
  宫景曜骤然转回身,一手搂住肖云滟,一手折扇开启,金针飞射。
  肖云滟被宫景曜抱在怀里,笑得十分得意洋洋,挑衅意味更浓。
  宫阳曜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存心挑事,借机教训他这四哥一下罢了。
  “奉倩!”宫阳曜不悦的呵斥一声,他一直不想和宫景曜对上,她却如此不懂事的与宫景曜动手,这是存心让他没好日子过是不是?
  奉倩不甘的怒瞪肖云滟一眼,甩袖回了房。总有一天,她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一个男人,怎么都不可能保护一个女人一辈子。
  等她没了倚仗,她非让她跪在她面前叩头求饶不可。
  肖云滟有点对宫阳曜刮目相看了,这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似乎并不像宫景曜所说的那样奢淫昏庸哦。
  宫景曜已带着肖云滟离去,珍珠宝石他多的是有,何须她向别的男人要了?
  宫阳曜立在原地,等他们二人走了后,他才眉喊了声:“吉祥,吉祥!”
  “来了来了!”一名二十多岁的粉面男子捧盒跑来,他躬身对宫阳曜行了一礼,尖细着嗓音笑道:“小的已经准备好了王爷要的东西,不知……王爷还有什么要吩咐小的的?”
  宫阳曜伸手拿过那个雕花木盒,打开看了一眼,便合上盒子,看向吉祥皱眉道:“立即传信回长安,就说囚龙出笼了。”
  “囚龙?”吉祥之前出去办事了,所以不知道宫景曜来府上的事,更不知道宫景曜已经离了长安,此时正身在洛阳之事。
  “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去传信就去传信,记得用本王精心养的蓝鸽,本王要宫里的那位,今夜就知道他在洛阳之事。”宫阳曜眯起的眼睛里有着暴戾怒火,他恨宫景曜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可当年太子哥哥在的时候,便一直护着宫景曜,等太子哥哥没了,父皇又忽然召了宫景曜回朝,最终更是在病危时立宫景曜为了太子。
  他在宫景曜登基后,可说是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总担心宫景曜会派人来杀了他。
  也就是在几年前,宫明羽夺了宫景曜的皇位,把宫景曜囚在深宫里后,他才算是逍遥了几年。
  可如今宫景曜竟然走出囚笼了,更是来找上了他,害他又焦躁不安起来,唯恐他又对他起杀心。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宫景曜,你不仁,便休怪我不义了。
  吉祥已领命离去,宫阳曜也已回了房,不用想也知道他会在房里和奉倩做什么好事。
  肖云滟被宫景曜拉着出了阳府,在离开阳府附近,他们转去了一条热闹的大街上。
  宫景曜与她牵手走着,低声提醒她道:“他不是个善茬,以后莫要再招惹他。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为你做主。”
  “知道了,公子爷!”肖云滟一手被他牵着,一手还挽着他的手臂,一路走来,已惹得不少人看他们。
  虽然他们明月国女扮男装成常事,女子穿翻领胡服也不束胸做伪装。
  可敢这样大街上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男女,还真是少见。
  “景儿,我们要去哪里赏牡丹花啊?”肖云滟知道洛阳牡丹花多,可是到底哪里开的最好呢?
  “涧西西苑,明日去。”宫景曜需要回去一趟,让水芙蓉的人拦截一些消息。
  至少在他赏花期间,他不想被一些人或事打扰。
  “明日?”肖云滟不明白为什么要明日去?明明他们之前就去过涧西啊。
  宫景曜大手自后搂着她的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谨防她被人撞到。
  “东城的牡丹小姐在红楼以诗会友,我等可要抓住机遇,去一睹其芳华与才情。”一个人书生模样的青年,拉着一个友人,步子很疾,从他们身边如一阵风般而过。
  肖云滟抬手压下她被行走之风带起的一缕秀发,望着步子急匆匆的两名书生,她也有几分好奇那位牡丹小姐了。
  宫景曜被她拉着跑去凑热闹,无奈一笑,伸手对暗中墨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回去把截宫阳曜信的事告诉水芙蓉,让水芙蓉即刻办了。
  暗中墨卫好像翻白眼,主子真要被这位姑奶奶带坏了。
  肖云滟拉着宫景曜跑的很快,一下子跑到前头去了。
  东城的确有座红楼,红木搭建的,建筑风格像南方的观景楼。
  宫景曜望着这喜庆的红楼,红绸花挂着,红灯笼挂着,楼上楼下放着许多盆牡丹花,门口是个铺着红地毯的赛诗台。
  肖云滟拉着宫景曜一起钻到最前头,站在赛诗台旁,她嘿嘿一笑,扭头靠近宫景曜,低声说:“这瞧着可像是抛绣球招亲的,你一会儿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让人把你招了夫。”
  宫景曜之前也没太在意这些细节的事,此时被她一提醒,果然,这红楼不像是赛诗的地方,倒像是抛绣球招亲的架势。
  “哎,别走啊!大不了一会儿我替你接呗!”肖云滟倒是很想见见这位牡丹小姐,竟然能想出这种选夫的主意,城府很深嘛!
  有才学的人,不一定有样貌。
  有样貌的人,又不一定有才学。
  所以,这牡丹小姐就聪明的设个诗台,有才学的人,自然会蜂拥而至想以文会佳人。
  而在这些有才学的青年中,她自然可以挑选一个顺眼的招为夫。
  宫景曜对于她的胡闹,他有些无奈道:“你这样闹下去,出了事,你我更要曝露了。”
  “你明个儿去赏了牡丹,不同样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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