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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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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在偏房。。。。。。”一个奴才回。

    苏培盛偷偷瞥了眼四爷的背影,就道:“还不快把他们叫来!”

    “是。”奴才应了后,就赶紧出去了。

    片刻后,冯太医和大夫们,就进来了。

    若音数了下,加上冯太医统共有八个。

    其中一个,还是洋人的面孔,估计是传教士来的。

    看来,为了给五阿哥治病,四爷没少费心思请各处名医。

    这八个人进屋后,就朝四爷的背影,行了大礼。“尔等见过四爷。”

    然而,四爷就那么背对着众人,什么话都没说。

    一时间,空气就跟凝固了一般。

    几个大夫面面相觑后,只有冯太医敢出声。

    “四爷,五阿哥的解颅之症,我等经过几月的医治,却还是无力挽救。如今五阿哥又病情加重,颅内已感染了炎症,只怕。。。。。。已无力回天,还请府上准备一下后事吧。。。。。。”

    此话一出,屋子里更加安静了。

    只有年氏崩溃地道:“不。。。。。。你们一定要治好五阿哥,他会好起来的,他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大的。。。。。。”

    年氏语带哽咽,声音里透着自个都不怎么相信的心虚。

    李氏和钮钴禄氏对视一眼,眼里透着幸灾乐祸。

    若音只看着四爷的背影,心情有些沉重。

    只见四爷左手负在身后,右手非常缓慢地捻着佛珠。

    他就那么背光而站,通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

    谁也看不到他的情绪。

    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正文 第932章 就一直没有立储君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时候,四爷冷冷地道:“不管怎样,五阿哥的病,你们还是得治着,即便再珍贵的药材,也要替他继续医治。”

    他的声音清冷而霸道,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是是。。。。。。”冯太医几个连连应了。

    年氏听了后,哭声倒是小了些,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啜泣着。

    紧接着,四爷掀开锦被,细细看了五阿哥一眼。

    然后,他负手站在床前,抬头重重地闭了下眼帘。

    沉默了一会后,他没有多呆,就带着奴才出去办事了。

    四爷离开后没多久,李氏几个也跟着离开。

    若音身为嫡福晋,自然要交代众人一些事情。

    等到这头处理完,杏花春馆的客人,早就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好在请来的都是通情达理的人。

    知道府上有难事,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关心了几句。

    回到杏花春馆后,半梅递给若音一碗姜汤,小声道:“福晋,奴才瞧着五阿哥,真的快要不行了。”

    若音吹了吹姜汤,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嗯”了一声,“既然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可能真的是个福薄的。”

    “想来也就是这一阵的事儿了,五阿哥都病成那样,即便是用药吊着,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早些。。。。。。”半梅说着,微微顿了顿,“说不定还能少遭点罪,否则对于大人和小孩,都是一种折磨。”

    若音眨了下眼,没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姜汤。

    三日后的夜里,正如半梅所猜,五阿哥殇了。

    才三个月大,是不能办丧的,只能悄么么地葬下。

    若音带着后院几个,去烟雨楼安慰了年氏。

    可年氏扑在床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整个身子都哭得发抖,像是失去了多么宝贵的东西。

    一双好看的凤眸,也饱含着充盈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然而,四爷在烟雨楼将五阿哥入葬的事情安排好后,就回了万方安和,再没出来。

    直到五阿哥殇了有半个月,四爷才出了万方安和,还进了宫。

    因为康熙在亲征的时候,身受重伤,又从马背上坠落下来。

    好在五格临危不乱,将康熙给救下,并送到安全的地方。

    只是边关气候、环境恶劣,加之珍贵的药材,以及好的太医,都还在京城里。

    所以,康熙便回京医治伤病。

    大概是因为信任五格,还特意让五格一路护送他回京。

    与康熙一同回京的,还有裕亲王福全。

    福全伤得比康熙还要重,曾一度陷入了昏迷。

    多亏回京后,经过御医的医治,才稍微有所好转。

    这位可是有着抚远大将军头衔,曾跟康熙一起讨伐过噶尔丹,又多次率兵打过胜仗的。

    可这次讨伐策妄阿拉布坦,让久经战场的两兄弟,都栽了个大跟头。

    足以见得此次战事的凶险。

    此时此刻,乾清宫外,阿哥们全都跪在台阶下。

    为的就是想看望康熙一眼。

    可康熙这种一身傲骨的皇帝,即便是病了,也不想人围在身边看他。

    对外,就更不用说了。

    毕竟当朝皇帝卧病在床,若是传出去,只怕大清还要乱。

    老百姓一面顶着边关打仗的恐慌,还要担心天下是不是要易主,那可不行。

    所以这一刻,康熙正靠在髹金雕龙大床上。

    他的胸口,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那纱布很白,看起来像是刚换上去的。

    可心口处,却有染着殷红的鲜血,说明伤口还在流血。

    并且,他的手心和一双腿,也裹着纱布。

    手心倒好还,只是双腿似乎肿胀得厉害,竟是比平日里大了一圈都不止。

    贤贵妃则坐在边上,细细喂他喝药。

    梁九功走近后,小声提醒道:“万岁爷,阿哥们担心您的龙体,正在外头跪着呢。”

    “把他们都轰出去,这是生怕百官不知道朕病了是不是!”到底是受了重伤,往日雷霆般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比较苍老无力的声音。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样子也没了,而是被伤痛折磨到消瘦的病态。

    但到底是个帝王,说出来的话,即便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

    吓得梁九功赶紧跪下,颤颤巍巍地道:“那。。。。。。奴才还有一事相禀,适才裕亲王身边的亲信来过了,说是。。。。。。裕亲王恐怕不行了。。。。。。”

    此话一出,康熙才入嘴的药,就呛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

    弄得贤贵妃都不敢再喂药,赶紧替康熙顺气。

    康熙缓过神后,就那么靠在床头,眼神呆泄的直视着前方很久很久。

    久到众人都快忘了有福全这么一回事。

    他才自言自语地道:“我的老兄弟,如今连他。。。。。。也要离开朕了吗。。。。。。”

    众人静默不语,哪里敢接这句话。

    最后,还是康熙自个开了口,“梁九功,准备一下,朕要去裕亲王府,看看这位老哥哥。”

    闻言,梁九功诚惶诚恐地劝道:“万岁爷,如今您身受重伤,还是在宫里头养伤要紧啊。”

    加上外头不太平,这万一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才好。

    而且,据他所知,自打太子去了后,万岁爷就一直没立储君。

    估摸着,心里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要是就这么撒手人寰,大清还不得乱了个套啊。

    几个阿哥,岂不是要斗得你死我活。

    于是,他还朝贤贵妃使了个眼色。

    贤贵妃自然也是担心康熙身子受不住颠簸。

    别又因为跟福全兄弟情深,悲痛交加,那就更不好了。

    她也赶紧在床边跪下,劝道:“是啊,万岁爷,如今您身子要紧,若是裕亲王那儿真有什么事儿,您再做决定也来得及。”

    “不行,他是与朕一块长大,又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兄弟,朕若不去,心中实在难安。”康熙语气坚决。

    并且,他已经掀开明黄色的锦被,准备下床。

    只是因为身上有重伤,行动缓慢。

    每动一下,剑眉就紧皱几分。

    既然康熙执意要去看福全,梁九功和贤贵妃,也没法阻拦。

    贤贵妃叹了口气,伺候康熙换上干净体面的龙袍。

    梁九功也赶紧去殿外,把阿哥们都给遣走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康熙就乘着龙撵,在去往裕亲王府的路上。

正文 第933章 要个美丽的侍婢暖脚

    到了裕亲王府,府上的人把康熙迎到了福全的房间。

    康熙一进屋,就在奴才地搀扶下,在床边坐下。

    他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福全,脸色蜡黄蜡黄的,没有一丝生气。

    明明就是那么平躺着,额头却渗出豆大的虚汗,就像是干了多少力气活似得。

    康熙摆摆手,把屋里的人都遣走后,才道:“老兄弟,朕来看你了。”

    语音刚落,福全微微睁开了眼。

    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是费了好大的劲,眼睛也只是半眯着。

    “来了。。。。。。”福全沧桑地道。

    见他这副样子,康熙那双老练的眸子,顿时就猩红一片。

    “老兄弟,朕对不住你啊,早知道这样,就该把你留在京城,让你安度晚年的。”

    “臣一把老骨头了,闲也闲不住。。。。。。就喜欢跟皇上讨伐那些贼人。。。。。。”福全虚弱地道,“倒是皇上,贵为帝王,此次龙体受损,是臣的失职啊。。。。。。”

    康熙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又道:“咱们兄弟俩都不是怕死之人,怕的是那些剿不尽的豺狼虎豹,窥觊大清的江山。如今朕也老了,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一件事,朕想问问老哥哥。”

    “皇上请说。。。。。。”

    “从前朕一直觉得自己还能打仗,还能治理大清。可自打回京后,朕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日,朕才意识到需要立一位品性好储君。”

    康熙说着,微微顿了顿,“可朝廷上那些官员,早就有了他们物色好的仰仗,如今这些话,也只能跟你说说,你素来是个没有私心的,朕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当朝重臣,早几年前,就各自有了支持的阿哥。

    他若是一问,没准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大多都是支持老八的。

    因为老八这个人啊,惯会笼络人心。

    即便是贬为庶民,还是有大把人依附他。

    所以,那些人说的话,不可信。

    但福全说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这是康熙信任的老哥哥,加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既然皇上信任臣,臣便想跟您举荐八阿哥。”福全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怎么!那些官员被他收买也就罢了,现如今,难道连你也被他收买了吗?”

    福全摇摇头,道:“谈不上收买,只是几年前,我大病一场,八阿哥在府上侍奉我时,让我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和仁孝。另外,还有些事,臣想要斗胆说句实话,可能。。。。。。会冒犯到皇上。”

    “但说无妨。”

    “八阿哥是臣看着长大的,他打小就德才兼备,跟阿哥们互爱互助,为人又仁义仁厚,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受到百官们的敬重拥戴,成为皇子中出头的椽子,同样的,这些好品行,也是他的缺点,如若他真的有罪,那也是有才有德罪,或曰德才出众罪。”

    这一刻,福全就像那些寻常长辈一样,袒护着八爷。

    毕竟,又有哪个长辈,不喜欢孝顺治理,性格温润的小辈呢。

    康熙都觉得自己快要听不下去了。

    好在福全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虽说福全说的话,确实冒犯到了他。

    这要换成旁人,康熙是要大怒的。

    但是此刻,并不是福全的话,激怒了他。

    而是福全所说的那些,和他心中的八阿哥,相差甚远。

    “老哥哥,亏你明白一世,竟和那些官员一样,都被他温润的外表给骗了!”

    福全张了张嘴,想替八爷再说些什么。

    康熙却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道:“你先别急着与朕说,且听朕说完,你再说也无妨。”

    福全微微一怔,到底是没再说话了。

    “你说八阿哥跟皇子们互爱互助,那只是你看的表面罢了,你知道当年太子关入宗人府时,太子明明嘱咐过他,要他带话,可朕问起来,他却只字不提,最后还是老四与朕说了实话。不仅如此,他还多次陷害太子。后来,还将手伸到了老四和十四那儿。”

    福全:“。。。。。。”

    “再说他的仁义,朕是以宽仁治人,他是以宽仁收买人心,朕对下面已是放纵过度,他却比朕却还要放纵,即便他的宽仁是真的,也只会把我大清的江山彻底毁坏!”末了,康熙又加了句:“尤其这些年,国库亏损严重,大清断不能落到这种人手里。”

    老了老了,最让康熙心力交瘁,却又有心无力的,便是整顿吏治和充盈国库。

    这些年来,对于曾经和他一起打过江山的臣子和兄弟们,康熙很是优待。

    简直是要房给房,要车给车。

    有个大臣想要个美丽的侍婢暖脚,康熙非常豪气,一下给了十二个。

    更别说他们找国库借钱,所导致的亏损了。

    加之去年那场千叟宴,也耗费了不少财力。

    这些一笔又一笔的开支,弄得国库千疮百孔。

    可康熙即便是知道,也不打算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因为那些重臣和兄弟们,从他登基起,就跟他一起打江山,吃了不少苦。

    一个个的,与他的交情,不亚于福全这样的兄弟。

    现在好不容易大清盛世了,他是拉不下这张老脸,去跟那些兄弟们追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康熙老了,想要在历史上留个仁义之主的名声,不想对有功的老臣们太刻薄寡恩。

    但他不打算收拾烂摊子,不代表这个烂摊子永远不收拾。

    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是留给后人,也就是将来登基的新帝。

    他自个也深深地明白这一点,为了保证自己百年之后大清朝还能够维持下去。

    新的皇位继承者,必须能够有魄力和能力去处理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去帮助他堵上自己施行“仁政”而造成的窟窿。

    可是,于康熙而言,八阿哥简直仁义过了头。

    若是让他登基,大清岂不是要从亏空走向灭亡。

    这时,福全觉得康熙说的,都不是事儿。

    他道:“臣认为,这些都不是问题所在,待人处事方面,总归是可以改的。”

    “那好,抛开那些不说,就说说他别的方面。每次有好的差事,他就和底下那些门人,挤破了脑袋去抢。一碰到难办的差事,就含糊其辞,不愿接手。另外,你可曾知道,这次策妄阿拉布坦造反,全是他暗中勾结,利用手头上的余力,给贼人开路的吗!”

正文 第934章 分明就是搞事情

    “这。。。。。。”福全似乎也有些激动,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臣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只知道康熙对八爷一罚再罚,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只当是八爷威胁到康熙的皇位,单纯地看不惯罢了。

    如今知道后,自然不好再替八爷说话。

    “老哥哥,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说到这里,康熙神情严肃地道:“八阿哥总给人一种素处以默,妙积其微温润性格。看似淡泊,可在这种淡泊下似乎又积蕴了无穷无尽的野心,只是看不分明,捉摸不透,宛若龙游云间,不见首尾,间或微露一爪,却是无迹可寻罢了。”

    康熙是何等的英明,早就把皇子们看得透透的了。

    听康熙这么说,福全淡淡问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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