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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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丫鬟听了钮钴禄氏的,栽赃于她,她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并且,这个丫鬟还是有些人性的。
因为救家人,舍去自己的性命,也算是个孝女了。
总比那种单纯的为了钱财,替人办事,又贪生怕死的要好。
也正是为了这一点,她才放人的。
不然的话,她就是再讲信用,也得不算话一回,要了丫鬟的命。
但她只能暗地里放走人,否则往后府里的奴才,岂不是个个都爱犯事。
完了只要说真话就行。
听了若音的话,丫鬟先是一愣,接着红了眼眶,拼命点头回应着。
“你也是傻,往后好好做人,别为了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次得亏是我做主,不然你这银票都在手里,恐怕自个儿的命都没了,家里人还没拿到救命钱。”若音说完,朝柳嬷嬷示意一眼。
柳嬷嬷会意,从房里取了一百两的银票给丫鬟,道:“我家福晋心善,这是一百两银票,还有些碎银锞子。”
这一刻,丫鬟显得很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应该是有话要跟若音说。
见状,若音道:“李福康,把她嘴里的布撤掉。”
“哎。”李福康应了后,就给丫鬟松了口。
得到解脱的丫鬟,拼命给若音磕头,“多谢福晋,您是个好人,也是奴才的恩人,只可惜情况不允许,奴才不能在您身边报恩,如果有下辈子,奴才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行了,我可没功夫听你说这些。”若音见不得这种场面,她摆摆手,道:“李福康,带她换身太监衣服,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送她出去。”
于是,丫鬟便在李福康的带领下,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府里的消息传开了。
钮钴禄氏院里的奴才,死了两个。
其余的,就是没死,也好几个月下不了床了。
曾几何时,若音学会了四爷教她的话。
奴才不听话,只管打,打死一个是一个。
因为她发现,这里不比在现代。
现代有人犯法,可以找警+察蜀黍。
可在这里,有些家丑,大家根本不会对堂公薄。
做主子的,有权利决定奴才的生死。
尤其像若音这种地位的,如果把家丑闹到公堂上,不光是丢四爷的脸,也是丢皇家的脸。
倒不如私下里,打死几个,以儆效尤。
不然的话,她要是仁慈,那些奴才还不翻天了。
个个不服管教,会当她是纸老虎,背地里,还不得如何放肆。
至于钮钴禄氏,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乖乖把真相吐出来的。
包括上次的五癫散,新仇旧帐一起算。
如果可以,她甚至会用上酷刑。
若是钮钴禄氏乖乖认了,那么,钮钴禄氏的侧福晋头衔,应该是保不住了。
轻点的,会降位份。
严重点的,恐怕会被赶回娘家,除去皇家媳妇的头衔。
但在这之前,她得想个法子,给府里的奴才开个会。
希望往后,能尽量避免奴才被收买的情况。
毕竟,四爷既然把管家的权利给了她,她便要尽责。
当天下午,她便把府里上上下下的奴才,全部叫到了正院。
正文 第177章 自在得起来吗
甭管是哪个院里当差的,还是丫鬟或太监。
都在第一时间,排队整齐地站在正院堂间门口。
众人好奇的同时,又有些害怕,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还以为府里又出什么事情了,要找他们质问。
要说以前,她们认为福晋是个喜怒不定的人。
后来,她们改变了看法,觉得福晋是个随和的主子。
可现在,他们又认为,福晋虽说比以前随和了,可心里跟明镜儿似得。
严肃起来,分分钟要掉命的节奏。
若音端坐在堂间的上座,居高临下的看着从门口,排到了正院前门的奴才。
颇具威严地道:“我瞧着你们,好像都闲的没事干似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铿锵有力,能让在座的奴才,都听得清清楚楚。
导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吓得一院子的奴才纷纷跪下。
若音柳眉一挑,继续道:“你们不是在这个主子面前献殷勤,就是在那个主子跟前当狗腿子,今儿个下药,明儿个还是下药。看在你们这么闲的份上,我便实施一个管理制度。”
说完,她朝李福康眼神示意。
李福康会意后,清了清嗓子,道:“下面,由我来念府里新的管理制度。”
他跟着若音拟好的制度,念道:“第一,私下里不允许嚼舌根,发现一次,扣月钱,严重者,割了舌头赶出府里。”
“第二,遵循各院主子的命令,如若各院主子同时下达命令,以最高位份的主子命令为准。”
“比如福晋和李侧福晋一起下达命令,最终以福晋的命令为准,当然,若是四爷在府上,永远以四爷的命令为准!若有违背,当场杖毙!”
“第三,要养成良好的习惯,切勿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一经发现,打完板子再赶出府。严重者,直接杖毙!”
李福康说着说着,便停顿一下。
那些奴才还以为念完了,谁知又见李福康重新翻了一页。
吓得她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光是这三条,就把他们吓破了胆。
后面还有?
李福康又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瑟瑟发抖的情况下,念道:“第四,在府里当差满一年的,月钱加一成,每年的休息多6日。满三年以上,月钱加两成,年休息多10日。满五年以上,月钱加三成,每年的休息多15日。满十年以上的,月钱加五成,每年往上加一日休息,上限为30日。”
此话一出,让那些奴才都听傻眼了。
本来个个都战战兢兢的,现在个个面露喜色,但又感觉不真实。
期间,一个小丫鬟鼓起勇气问:“别说加日子了,就是平时两月一次的省亲,都不放人,那怎么办?”
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劳动法。
只有能者多劳,越是干的年头长,有机灵劲的奴才,做主子的,越是不放人。
若音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说话。
李福康则继续念:“第五,两月一次的省亲,改为每月一次省亲,若是你们主子不放人,来正院找福晋。”
“第六,平日里若是见到鬼鬼祟祟,或者可疑的人,可以上报正院,经核实情况属实后,重重有赏!”
“第七,表现好的,每年一次晋升机会,分别是大丫鬟、领事和管事。”
说完,李福康终于停了下来。
而底下的奴才们,那是喜形于色。
一开始,她们以为全是惩罚制度来的。
没想到后面几条,全是奖赏制度和提升制度。
这样的话,只要她们好好表现,就有出路。
不会一辈子都拿着相同的月钱,只得找歪路子了。
最后,若音起身做总结:“你们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的,私下可以问我正院的奴才,她们都是过来人,自从我去年实行了这个制度后,她们不少人涨了月钱。但是,你们要是干了坏事,一切资格取消,有些人,别以为当上管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我会根据情况,随时下降的。”
她的眼神,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问:“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一众奴才就跟打了鸡血似得,齐齐应道。
“很好,退下吧!”若音转身,便进了里屋。
她要的,就是让奴才都明白,不止帮各院干坏事这条出路。
好好当差,不比暗地里勾结差。
当然,出于私心,她这个制度一起,府里各处,都会更加敬重她。
她福晋的地位,就会更牢固。
以往使不动奴才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到来了。
夜里,用过晚膳后,若音亲自哄了弘毅睡下。
又去厢房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大格格。
然后,她才问一旁的柳嬷嬷:“那钮钴禄氏,怎样了?”
“回福晋,听说她在柴房过的还挺自在的,送去的饭菜,她也照常吃了,胃口还挺好,就跟没事人一样。”柳嬷嬷回。
“哦?”若音柳眉一挑,“我也是时候,去会一会她了,我倒要看看,待会她还自在得起来吗!”
片刻后,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到了阴暗的柴房。
她扫视了一眼柴房,里面对着各式各样的柴禾,树枝、秸秆、杂草等。
而钮钴禄氏,便是闭眼坐在较为柔软的杂草上。
看起来,果真如柳嬷嬷所说,挺自在的。
若音收回眼神,大气坐在巧风搬来的椅子上。
听到柴房的动静后,钮钴禄氏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主动笑道:“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听妹妹话里的意思,还挺盼着我来的嘛。”若音闲适地靠在玫瑰椅上,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明人不说暗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事情乖乖招出来,便不必受皮肉之苦,否则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夜里灯光昏暗,灯光斜照在若音脸上,看不太清表情,只勾勒出她绝美的半张脸。
放才的话,从她性+感的唇里说出来,有威胁的意思。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正俯视着犹如蝼蚁的钮钴禄氏。
只见钮钴禄氏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后,就恢复淡然。
正文 第178章 你算什么东西
仿佛早就知道,今儿个,左右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她冷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要罚,我随姐姐的便!”
“啧啧啧,看不出来,妹妹瞧着挺清纯仙美的,关键时刻,倒是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嘛。”若音浅笑着说,只是下一秒,她的面上一冷,沉声命令:“来人,上刑!”
反正避免有人去搬救兵,钮钴禄氏院子里的奴才,她已经控制住了,没什么好担忧的。
若音一声令下,就有两个丫鬟,把钮钴禄氏控制住。
柳嬷嬷和巧风,则在针包里选针。
巧风还和柳嬷嬷讨论:“嬷嬷,该怎么挑好?”
“管她呢,我挑长的,这样扎的够深!”柳嬷嬷说着,就挑了一跟最长的。
巧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我选粗的,这样留在肌肤上的孔才够大。”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到了钮钴禄氏面前。
看着两人手里散发着寒光的银针,钮钴禄氏打了个寒颤。
偏偏巧风还客气道:“侧福晋,以往我家福晋心善,所以,奴才还是头回扎人呢,若是扎到了您的要害,那就多有得罪了。”
平时她们伺候若音,瞧着倒挺稳重。
关键时刻,不仅会吓人,还挺能下手的。
这话着实把钮钴禄氏给吓到了,不知道要害?
那岂不是会出人命?
这个疑问才一产生,柳嬷嬷和巧风手里的针,就快准狠地扎在她的身上。
那种一针未平,一针又起的刺痛感,在她身上蔓延开来。
其实来前,若音早就给柳嬷嬷和巧风上过课了。
学过医的她,教她们要避免要害,别弄出人命来。
估计就算她们扎上数千针,都不会致命。
却又能让钮钴禄氏,痛不欲生。
不然要是把钮钴禄氏弄死了,非但没问出话来,还摊上事了。
只不过,语言上的恐吓,多少还是要有的。
要一点一点的,摧毁对方的抵抗意识。
一开始,钮钴禄氏还挺有骨气,咬紧牙关不叫。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钮钴禄氏就发出哭咽般的声音。
到了后来,大概是扎的地方重复着,痛感增加。
所以,每当柳嬷嬷和巧风扎一下。
钮钴禄氏便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啊!”
若音淡漠地看着,因痛苦而面部扭曲的钮钴禄氏。
当时她怀胎时,屡次被人陷害,那时她有多痛苦和难受。
如今,心中就有多痛快。
当然,一时的痛快,并不能代表什么。
要是钮钴禄氏全部招了,那才够痛快呢。
而这一次,钮钴禄氏居然又想栽赃她。
得亏没成,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所以,对于钮钴禄氏,她一点都不会同情。
此刻,若音享受着当了一回容嬷嬷的快意。
只等钮钴禄氏扛不住,全盘招了就好。
结果没多久,钮钴禄氏就闷哼一声,眼睛一闭,脑袋无力地垂下。
一时间,本来还充斥着惨叫的昏暗柴房,顿时变得幽静起来。
柳嬷嬷和巧风当时顿在原地,貌似她们也没往要害上扎啊?
见状,若音淡淡开口:“看看,还有气没有。”
事到如今,有气没气,都改变不了现状,慌张也是没用的。
柳嬷嬷应了后,就伸手去探了探钮钴禄氏的鼻息。
接着惊喜回道:“福晋,还有气。”
“真没用!”听说有气,若音也松了口气,冷静下来后,她道:“用水把她泼醒,继续避开要害扎,我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严实!”
于是,钮钴禄氏又被泼醒了。
再次醒来的她,抬头看向若音,不解地问:“现在这个情况,姐姐最应该针对的,不应该是李侧福晋吗,为何咬着我不放,我是无辜的。”
若音嗤笑一声,道:“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和你一般龌龊,对着孕妇肚里的无辜孩子下手么?”若音走上前,拍了拍钮钴禄氏苍白的脸。
“那姐姐为何偏偏针对我?”钮钴禄氏直问。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什么,你的心里,没点哔数吗?”若音转身,坐回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钮钴禄氏,“我针对的,是曾经害过我的人,当真以为,我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栽赃得起的。”
此话一出,只见钮钴禄氏顿了顿,眼里更是闪过一抹惊慌和心虚。
但很快,她便恢复冷静,笑道:“你顶多是猜到了我,在这儿吓唬我罢了,不可能抓到我的把柄,不然的话,你又何必煞费苦心,在这对我言行拷问!”
“还有一点,你认为我会影响你的地位,所以你就打压我,姐姐,我猜得对吗?”
“简直是笑话,说真的,我很佩服你外表清纯,内心不要脸的精神。在这个府里,没有谁能影响我的地位,侧福晋又如何,还不是得跪在我这个正室面前。”若音高傲地回怼。
当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要是钮钴禄氏得宠,自恋也就罢了。
明明存在感不高,偏偏有着得宠般的自信。
自己陷害了别人,还认为别人是在嫉妒。
钮钴禄氏则淡淡回应:“不管姐姐今日如何待我,我也不会怕的!”
若音随意地翘着二郎腿,道:“我知道你不怕,因为上次五癫散一事,连小珍的家人,都被你赶尽杀绝了,但这一次,丫鬟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你的龌龊行为,我便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所以,请收起你不要脸的自我,在我面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钮钴禄氏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像是无畏无惧,又像是自信的笑。
“笑什么笑,看来刚刚还是轻了点。”柳嬷嬷和巧风对视一眼,继续往钮钴禄氏上卖命地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