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7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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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儿不解:“可我平时玩闹时,那些宫女和太监就是喊我小姑奶奶的!”
二阿哥:“五妹,那不一样,听二哥的,届时大哥的孩子,就是喊你小姑姑的。”
“哦。”大概是二阿哥年纪大一些,说话比较有说服力,艾儿可算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一个多时辰后,守岁的点到了,二阿哥、五阿哥、艾儿三人,就回各自的房间歇息了。
若音也乏了,伺候四爷安置。
这一夜,不必吹熄蜡烛,若音和四爷就双双躺下了。
被窝里,若音自然地依偎在四爷怀里。
最近这几个月,他几乎天天到她的永寿宫。
若音便好奇地道:“皇上,您最近天天宿在我的永寿宫,都不用处理朝政的吗?”
此话一出,床帐内安静了良久。
“朕不想一会不见,你就又不见了。”耳畔,男人的声音低低的。
若音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她跑掉,离开他的事情。
她没好气地道:“皇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难道您就这么不信任臣妾?”
“朕信你,但更不想再次失去你。”
闻言,换若音沉默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安静了一会后,四爷淡淡问:“回来大清这一年,可还习惯?”
“还行吧,就是呢,这一届秀女好难带。”若音呢喃道。
听到这话,四爷温和的眸子顿时就变得犀利起来,“怎么,可是哪个妃嫔冲撞了你?”
若音:“没。”
“那你作何这么说?”
若音:“这一届秀女是难带呀,一个个的,好不上进,见了臣妾就怕,臣妾又不是母老虎,难不成会把她们吃了?”
一开始,四爷还以为当真是哪个妃嫔惹若音不高兴了。
如今听了若音的话,才知道她在同他调笑呢。
四爷:“既然这样,朕明日就下令让她们上进一点?”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若音不依了。
四爷:“不是你说她们不上进的?”
“臣妾是和您开玩笑的,谁知您当真了,哼!”
对此,四爷低笑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了。
紧接着,若音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问:“皇上,臣妾是不是没以前年轻,也没以前好看了?”
“。。。。。。”大概是求生欲让四爷沉思了几秒。
若音则煽动四爷:“您说实话,臣妾不会生气的。”
“当真不生气?”
“真的!”若音确定地回。
有了若音的允诺,只听四爷淡淡道:“其实,朕和你一样。”
虽然他直男,但是求生欲还是让他说得比较委婉。
语音刚落,若音瞬间就炸了!
她从男人的怀抱挣脱开来,抬头仰视着他,“什么叫您和我一样,一样是几个意思,是指臣妾和您一样,不如从前年轻了,还是不如从前好看了?”
本来她就是想感慨一下,然后听大猪蹄子说些好听话夸夸她,哄哄她的。
结果呢!合着这些日子白改造他了?
四爷:“。。。。。。”
说好的不生气?更何况他说的如此委婉。
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四爷无奈的将若音再次抱在怀里,凉薄的下巴抵着她的秀发,他说:“音音,朕记得秦观的《鹊桥仙》里有句词是这么说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若音跟着小声念了一遍。
她知道这句词的,指的是牛郎织女在秋风白露的七夕相会,就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
想到这,若音淡淡问:“所以,您的意思是?”
四爷:“真正对的人,从来就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貌合神离,更不会因此乏味,虽然宫里每三年都会进一批新人,甚至每天都来新人,可能旁人觉得新鲜的好,可朕认为熟悉也是一种美。”
说到这,男人微微一顿后,才道:“朕与韶光共憔悴,而我们一如当初,在朕眼里,你还是多年前的那个音音,一点儿都没变。”
“皇上~您就会哄臣妾开心。”若音嘴上这么说,心里甜滋滋的。
“你该知道的,朕素来深厌此种虚话。”只是遇见了她。
若音笑了,笑得特别甜美。
正如他所说,他从前最讨厌说这些情话。
且不说情话倒也罢了,反而还会说一些毒舌傲娇的话气她。
倒是她,经常对他吹彩虹屁讨好他,对他献殷勤。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真正爱你的人,不忍让你伤心难过,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失去自我。
正文 第1707章 皇上,您好贪心呢
一段美好的感情,是不用讨好就可以让彼此感到舒心。
若音将双手撑在男人胸膛,面对面看着男人,美眸深深地望进他的瞳孔,“皇上,倘若给您一个选择的机会,您会选择皇位,还是选择臣妾?”
四爷:“得看是什么时候。”
“现在呢?”若音问。
四爷:“朕已经放权给太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也是哦,他早就说了,要准备和她隐居圆明园了的,“那要是十年前呢?”
男人认真想了几秒,才道:“小孩子才做选择,而十年前,朕已经成家立业,也有足够的能力,自然是江山和你,都要。”
“皇上,您好贪心呢。。。”若音倒是没生气。
因为她知道,多年前,毒舌九爷和心机八爷都想弄死四爷。
皇位,自然不能落到他们手上,四爷得牢牢掌握在手里。
对于若音这么一句调侃,四爷反而调笑她,“有你贪心,嗯?”
“我又怎么了?”若音娇嗔地道。
“冬至那天夜里,不知是谁喝了二两果酒,就抱着朕。。。”
还不等四爷把话说完,若音就抬手,捂上男人的唇,“不许提不许提,哎呀,都说了不许您再提了,您,您要是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要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的!”
若音又羞又急,威逼利诱带撒娇。
四爷能怎么办呢,他低笑一声,看若音的眼里,满满的宠溺。
而若音也温情脉脉地看着他。
有句话说,这个世上只有两件事情是你想遮掩也遮掩不住的,一个是咳嗽,而另一个就是爱情。
若音和四爷数十年的风风雨雨,举手投足间,只一个眼神,眼眸相对间都是爱意。
眼神交流间,四爷抬手,整理着女人脸颊旁的秀发。
接着,大掌控制住她的后脑勺,身子前倾,凑到她耳旁黯哑蛊惑:“你可知道,朕爱极了你贪心时的样子,嗯?”
若音:“。。。。。。”
这一夜,帝后二人无限温存。
即便是共处了十几年,却都不会感到厌倦。
这个世上,从来都是情深只恨春…宵短。
若音这个新世纪的女人,用姣好的容颜、柔弱的身体、有趣的灵魂、以及曼妙的身段、高超的医术、征服了这个男人。
或许,这个在大清沉浮数十载的帝王,正是需要她这样的女人依偎左右吧。。。。。。。。。。。。。。。。。。。。。。。。。。。。。。。。。。。。。。。。。。。。。。。。。。。。。。
雍正九年的正月,四爷没有再像往年那般忙碌。
反而更多的是将一些事情交给太子。
他不像别的皇帝那般,生怕太子分担了他的皇权,父子间因此生了嫌隙。
比如前朝的康熙帝和太子,一个因为太子结党营私,担心大臣们拥戴太子,皇权被分割。
一个因为康熙帝在位数十年,当心自个熬不起。
加上别的兄弟虎视眈眈,竞争大,有危机,担心夜长梦多,便走上了造反这条路。
最后,太子被康熙帝废除,郁郁而终。
古往今来,诸如此类的例子太多了,数不胜数。
但是在立太子的那一刻,那些帝王都是真的宠爱太子,觉得太子是心中最看中的那一个皇子。
可是在废除太子的时候,他们也是真的觉得太子威胁到了他们的皇位,因此对太子感到失望。
这也是为何历史上的太子下场都很凄惨,被皇帝老子赐死的都有。
在众人看来,立储不能代表什么,它只能证明皇帝老子没改变想法前,太子目前是储君而已。
不过,四爷对于太子,没有丝毫私心。
甚至可以说是巴不得太子和朝中大臣打好关系。
还让太子办了几件大差事,以此在朝中建立起威信。
正月初八这一日,紫禁城大雪纷飞,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
整个紫禁城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若音带着艾儿、还有奴才们,在院子里堆雪人。
她穿着厚厚的袄裙,艾儿也穿着厚厚的袄子。
除此之外,她们还戴着皮革手套、棉口罩、毛绒护耳等,完全是全副武装。
半梅几个,也在一旁帮着堆雪人。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成年人高大的雪人就堆好了。
雪人头上戴着毛线织的大红帽,脖子上系着大红围巾。
黑色纽扣为眼睛,橙色胡萝卜为鼻子。
就在若音带着艾儿欣赏亲自堆的雪人时,院外的小太监走到若音跟前汇报:“娘娘,五格大人来了。”
“哦,四舅来咯,四舅来咯!”艾儿一听五格来了,就高兴地跑到院子外面去了。
结果雪地里滑,一个不小心就面朝地上摔了一跤。
艾儿倒是勇敢,摔了也不哭。
若音想立马去扶艾儿,可她穿着花盆底,也甚是费劲,跑又跑不得。
奴才们看到这一幕,立马就小跑着去扶,被院外的五格以最快的速度走到艾儿面前,蹲下后一把抱起艾儿。
只见五格穿着一袭墨色锦袍,身躯修长高大却不粗犷。
棱角分明的脸庞,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
他先是朝若音打了千儿,“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拜年了!”
“四哥快起。”若音虚扶了五格一把。
五格起来后,就抱着艾儿,让艾儿骑在他的肩上。
艾儿虽然没见过五格几次,但是经不住五格这个舅舅宠她呀。
导致艾儿每回见了五格,都高兴得不得了。
若音就站在一旁,看着五格逗得艾儿“咯咯”笑。
周围的奴才怕艾儿摔着,都站在旁边候着。
一盏茶后,还是若音开了口,“好了艾儿,你先去偏殿玩儿,皇额娘跟你四舅有话要说。”
“好。”艾儿应了后,对五格道:“四舅,你放我下去吧。”
五格这才慢慢下蹲,将艾儿小心翼翼地放下。
艾儿便拉着如霞的手,去了偏殿。
五格同若音一起进了堂间。
进屋后,若音在堂间的上首坐下,五格坐在下首,奴才们给上了茶。
五格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茶后,才道:“娘娘,奴才今日来,是来告别的。”
“告别?”若音柳眉微微一挑。
之前她听四爷说了,五格去年就提出要退居朝野。
可四爷让五格好好考虑一下,硬是不放五格走,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正文 第1708章 也不愿意将就
五格淡淡的“嗯”了一声,“这些年,我在战场上落下不少伤病,如今这身子骨没多大用处了,自然是要归去来兮,退居朝野的。”
“伤病,严重吗,过来我瞧瞧。”平日里,若音在五格面前,有时候是皇后与臣子的关系。
但多数时候是兄妹间的关系,没有那些个讲究的。
她想着自个会医治,若音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有病就给五格治病。
然而,五格却含含糊糊地道:“那,那个,其实也没多严重,不影响生活,只是腿脚没以前利索罢了。”
“当真?”为了避免五格不说实话,若音还认真强调了一遍,“你可不许像阿玛那般,身体不适还瞒着我,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跟你断绝兄妹关系!”
五格:“自是真的。“
闻言,若音盯着五格的眼睛看了几秒。
她在五格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并没有撒谎的痕迹。
但她还是不放心地道:“那你也得过来,让我给把把脉。”
五格拗不过若音,终是从下首走到若音身旁的桌几入座。
若音便隔着桌几给五格把脉。
诊脉期间,她十分的专注。
当他发现五格的身体确实并无大碍后,这才放心。
而五格也再次回到了下首的座位入座,“我只是想着自个一把年纪了,又不能上战场了,还不如回乡下,带着妻儿妻女过自在生活。”
若音:“四哥,你这话说的,什么叫一把年纪,你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就算不能上战场,但你对大清有功,皇上也会给你安排别的官职,兴许能让你当个军师什么的。”
此话一出,只见五格微微顿了顿,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有些暗淡。
几秒后,只听五格回:“这话,皇上也同我说过,可我本就是习武之人,习惯了战场上的厮杀,若是叫我顶个官衔,做一些自己不擅长且不喜欢的事情,那我宁愿不做,也不愿意将就。”
“而且,该拼搏的时候,我拼尽了全力,也立了不少战功,享受过官场上的荣耀,且甭管是官位还爵位,我都已经登顶,也什么都见识过了,如今退居朝野,已然没什么好遗憾的。”
若音从五格的话里听出他对朝堂已经没多大的感触,以及他已经看破了争权夺谋、官俗国体。
她想,五格有旧伤是真,因为他对四爷忠心耿耿,不会欺君的。
只不过,五格借着旧伤退居朝野,恐怕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是五格知道自个官位、爵位都已经混到了顶峰,他也已经到了功高盖主的地步。
若是再立什么功劳,只怕是于他、于四爷、于乌拉那拉家族都不利。
五格是个聪明的人,他在见好就收!
若音沉思片刻后,问道:“四哥,此事你真的想清楚了?”
五格没有立马回答若音,而是认真想了几秒,“嗯,我想清楚了,江山代有人才在,一代更比一代强!我也该退下,给新人们机会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给人一种归隐山林的云淡风轻,潇洒利落。
每个人都有自个的想法,既然五格都这么说了,若音心中再怎么不舍,也没再多问。
在他看来,五格虽身在朝廷,但是看得通透,知道什么时候该拼搏,什么时候该放下,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回乡下和妻儿妻女过平凡的日子,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生活。
前半生,五格想要拼搏,为家族争光,为大清立功。
这些,他通通都做到了。
再继续下去的话,不说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他内心的成就感也大大降低,关键他没有进步的空间了。
且功高盖主这个名声一直传下去的话,对他来说如同隐埋在深水里的炸弹。
可能随时都会在他和四爷之间爆炸。
即便五格和四爷君臣关系足够牢固,他们也足够信任彼此,难保别的官员不会嫉妒,拿此事做文章。
而若音别的哥哥们,虽然还在朝中当官,但因为没五格官爵大,倒是不碍事。
另外,族中的年轻男子们,会继续科考,为乌拉那拉家族争光,为大清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