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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有女独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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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黄煜正下楼打算帮忙,刚好见到了方才一幕,这会儿见开心送走了客人正埋头打理绿竹,问:“你确定它还能活?”

    开心并未回头,抱起花盆往外走,轻快地答道:“你瞧着好了,它会比以前活得更好。”开心将花盆中的土壤换上黑土,再将裁断的绿竹修剪好,小心翼翼地植入黑土后浇上水,最后把它放在阳光照射到的角落。

    黄煜看着开心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我需要做什么事?”开心拍了拍手,起身看着黄煜,嘴角一扬,不客气地说道:“有的是事情给你做,我这里又不是吃白食的地儿。”

    黄煜一袭白袍一层不染,阳光投射在他身上,似乎散发出一层光芒来。只听他轻笑一声,不轻不重地问道:“你就是靠别人的感情赚钱?”

    开心不以为意,因阳光的折射而歪头瞧他,反倒显得俏皮机灵。“不,我靠的是智慧和服务赚钱,有问题吗?”黄煜嘴角一挑,眼神中分明是不屑,说:“一个从未涉世的丫头,光靠嘴皮子说两句好听的话,也算智慧?”

    开心秀眉微蹙,若是以前,一丁点委屈她也是受不得,更何况黄煜如此刻薄的话。可如今,也算在人情世故里历练过一回了,开心把气话咽下,擦过黄煜的肩,上了阁楼。

    

009 好像小瞧她了

    “黄大哥,辛苦了,快喝口水,歇息一下吧。”若夏殷勤地端茶送水,红着脸低声说道。

    黄煜拒绝了若夏送来的茶水,客气疏离地说道:“阁楼上的横栏待明日买全了木料再修,你回头告诉你家小姐,离横栏远点。”

    见黄煜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若夏失落地站在原地。须臾,开心手中捧着一盆新绿的植物,一脸高兴地进到后院,疑惑地问道:“若夏,你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啊?”

    若夏一惊,轻拍着胸口,说:“小姐,是你啊。对了,小姐,回头你上阁楼可不敢靠着横栏。”开心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手中的植物上,随口问道:“我不是让黄煜修了?他偷懒去了?”

    若夏急忙摆手,解释道:“没有的事,黄大哥嘱咐小姐小心的。这不修了一半嘛,短了木料,黄大哥明儿买全了再修。”

    开心把眼瞧向若夏,发出黄莺般清脆的笑声来,打趣道:“哟,哟,还不是他的人,这会儿就左一个黄大哥,右一个黄大哥地尽替他说好话。若夏,你可是我的人啊。”

    若夏脸色绯红,觉得耳根子滚烫一片,恼羞成怒地扔下一句话就跑开了,“小姐,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开心捂嘴偷笑,宝贝似地捧着新竹正欲抬脚上阁楼,却见黄煜恰巧从对面走来。自上次两人闹了些口角,便都赌气谁也不理谁。这会儿迎面相遇,开心手中抱着花盆,赌气地看着黄煜,饶是不愿意主动开口说话。

    黄煜瞧她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墨黑的秀发随意地盘个斜髻,以一支木兰玉簪绾住,一双大眼明丽清冽,小嘴微微噘着,一副还在闹别扭的样子。

    黄煜不知怎的,看着她这般小女儿模样,忍不住嘴角一扬,漫不经心地问道:“手里捧得可是上次被你糟蹋的那株绿竹?”开心嘴角一抽,在脑袋里都想好了攻击的话,不想他却不轻不重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再次把她噎在原地。

    开心点点头,只听黄煜继续问道:“它还真被你养活了?那个赌注,你赢了。”她登时忘记了还有赌气这回事,看着黄煜得意洋洋地说:“你瞧瞧,是不是比之前养得还好?”欣赏着手中的新竹,开心似有感慨一般,继续说道:“其实人不也一样?多大的事就当做死过一回,不要再回到从前的土壤中,总会活得比以前更好,不是吗?”

    黄煜深深看了一眼开心,眼神中的不屑倏而不见,继而隐着讶然…………难道真的是误会她了?

    开心并未觉察到黄煜眼神的变化,爱怜地抚弄着新竹,继续说道:“林小姐就是看不开这一层,把自己的爱当饭吃,岂不知这爱根本就不是饭,越是缺越是索取越是远离,最终只能饿死。我就是想让她明白,什么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

    黄煜不说话,带着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开心,心道:她若是光靠嘴皮子只怕也哄骗不过去,倒小瞧了她,今日这番见地倒算新颖。

    开心不愿意想起从前的事,她拉回神思,朝着前院喊道:“若夏,你去请林小姐来鹊桥缘一趟。”听若夏答应,开心回首对黄煜笑说道:“不和你啰嗦了,我还得忙去。”话音刚落,抬脚上了阁楼。

    “不要靠近横栏。”黄煜淡然地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开心亦是头也不回地轻快应答道:“晓得了。”

    如果日子能这般一直过下去,何尝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010 接了一笔大生意

    “林小姐,这个赌,你输了。”开心将新绿的竹子推倒林小姐跟前,笑意盈盈地说道。

    林小姐细看了一番,瞧见竹根底部有处断痕,确认是那次被开心用剪子裁断的。良久后,轻叹一声,说道:“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开心抿了一口花茶水,明净的目光移到林小姐脸上,说:“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想请林小姐和你表哥一起去游个湖罢了。”

    林小姐愣怔,眉目微微蹙起,看着开心不说话。开心轻笑一声,解释道:“强扭的瓜不甜,这话我前头劝过你。可还有句话叫作怜惜眼前人,总归试一下才晓得这瓜是甜还是酸。我只劝林小姐最后一句话,别光顾着为别人的柳公子撑伞遮雨,看看身后给你挡风遮雨的人又是谁?或许,那个人才是护得了你一辈子的良人呢?”

    送走林小姐,若夏疑惑地问道:“小姐,她答应了吗?”开心轻拍了下若夏的脑袋,若有所思一笑,淡然道:“那是人家的事,我们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按理说,拿人家多少钱便办多少事,再者自古就有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一说,开心这个提议本就可不提,没得好心还被当作驴肝肺。可人心到底是肉做的,纵然与她不相关,却还是希望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权当做是成全她自己的一个念想吧。

    话音才落不久,一个一身华衣锦服的年轻男子,手中摇着折扇抬步跨进门槛,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青衣家仆。家仆叫嚣道:“哪个是甄姑娘?”

    开心客气笑道:“我就是。进门就是客,请问这位公子要我们鹊桥缘解决的是什么事?”

    锦衣华服的男子坐在桃木藤椅上,抬眼瞥了一眼开心,摇着折扇不语。站在一旁的家家仆赶紧说道:“我家公子玉树临风,身边花蝶多了是非也多,请甄姑娘替我家公主挡下那些花蝶。”说着,已然从袖中摸出一定银子放在开心跟前。

    开心并未把银子看在眼里,她嘴角一扬,说道:“这还不简单,拒绝了不就是了,何必白白花这银子。”

    坐在藤椅上的男子轻蔑一笑,这才开口说道:“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办,本公子还稀罕来你这鹊桥缘?”

    开心私下琢磨一番,又见此人出手阔绰,不怎么犹豫,便接下了这笔生意。

    家仆将大概情况告诉了开心。原来这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叫李然,乃苍洲首富李员外小儿子。李然生性风流倜傥,多流连花街柳巷,正巧近段时间李员外打算给小儿物色一门亲事,勒令小儿断了外面的花花草草。无奈之下,李然只能暂时弃了他那些好妹妹们。可有位婧婧姑娘,对李然倾心已久,不像其他姑娘只当他是棵摇钱树。怎奈李然却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却又不忍伤了她的心,只好来到鹊桥缘寻法子。

    开心俏皮一笑,机灵地看着李然,笑意盈盈地说道:“既然李公子来鹊桥缘花银子的,我自然会周全李公子心愿。但李公子要听我安排,好好配合,不然露了马脚可不好。”

    李然见开心冲他一笑,停下手中的动作,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开心见此,乐呵呵地说道:“那明儿李公子照常去你的烟花楼。”

    旁的话开心也不说,只让若夏送客。待若夏回来,开心嘱咐道:“回头去黄煜那里借一套他的衣服来。”

    

011 断臂之袖又如何

    “哟,这不是李公子吗?您可有段日子不来了,我们婧婧可是日夜盼着您来看她。”老鸨杜二娘一看到李然,像是看到金闪闪的元宝,紧拉着他的手不放,笑得花枝乱颤。

    闻到杜二娘身上浓香的脂粉味,李然面上淡笑,轻轻一弹便打开了折扇,自然而然地和杜二娘保持了一段距离。见他劲自上了素日的雅间,老鸨对身边的姑娘们递过去一个眼色,瞬间三两罗衫齐齐往李然身上贴,娇声软语地叫唤着李公子。

    李然嘴角一挑,身边的家仆已然将姑娘们挡开,须臾,只听李然慢悠悠地说道:“本公子今日只是想安静地听一支曲儿,你只叫紫烟来雅间就行了。”

    杜二娘一愣,却见李然头也不回地上了阁楼,怕得罪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她赶紧招呼道:“紫烟可是我们烟花楼琴艺最精湛的一位,李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紫烟伺候您去。”

    紫烟听闻也是疑惑,虽说李公子对烟花楼的姑娘向来不分彼此,可他却独独买下婧婧整年的时间,不让她再接待别的客人。因此婧婧就是歪在美人踏上闲着,杜二娘也不好说什么。

    疑惑归疑惑,紫烟到底还是解恨,只以为是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她这儿,当下自然盛装打扮一番,抱了琴便款款移步到李然雅间去。

    推门的瞬间,却见雅间里不单只有李然一人,不知何时竟然另有一位翩翩公子哥,眉目清秀干净,一袭白衣飘飘,玉冠束发,极是俊美。紫烟上下打量,心道:和李公子站一块儿身量真是小巧,倒和我差不多个,若是来年长高了,该比李公子还俊。

    李然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敲在掌心,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位是甄公子,李某好友,听闻紫烟姑娘弹一手好琴,李某特为他请来姑娘弹奏。”

    紫烟收回目光,娇笑一声,福了个身,说:“李公子玉树临风,不怪乎甄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紫烟拙笨难登大雅之堂,小曲还望两位公子凑合着听。”

    琴音响起,李然和甄公子已然落座,只见甄公子对李然眨了眨眼,举杯笑呵呵地说:“李公子,我不过随意一提,你就放在心上。你我几年交情了,你对我的情意,我都放在心上。”说罢自顾饮了,不顾李然突然青灰的脸色。

    本流畅的琴音明显顿了一下,而后恢复如初。李然目不转睛地瞪着甄公子,嘴角带笑,俯首靠近他,压低声音问:“甄公子,你这唱的是哪一出?”甄公子一脸笑意,亦是低声应道:“待会儿抱着我。”

    李然眉梢一挑,一脸玩味道:“那本公子可恭敬不如从命了。”甄公子眸色一沉,脸上的笑透着冷意,低声笑说:“点到为止,否则有你好看。”

    这边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商议,紫烟只当是在光天化日下,这两个大男人当着她的面调情秀恩爱,脸上极是尴尬。虽说此乃烟花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调情暧昧,可当面见证床底之事还是令人难为情,眼前她遇到的虽非云雨之事,可这份尴尬却当真一分不少。

    心思一乱,紫烟的琴音强差人意,最终是连自己也勉强不下去。甄公子瞥了一眼紫烟,却见她玉指覆盖在琴弦上不动,尴尬地手足无措。李然顺着甄公子的目光望去,亦有几分尴尬,却硬是显得自然地说:“琴弹完了,紫烟姑娘就先出去吧。”

    紫烟就等着这句话,见她利索起身离去,干笑两声留下一句话后掩门而出,“那紫烟便不打扰二位缱倦缠绵了。”

    匆匆下落,紫烟的脸色极其难看,本以为攀上靠山,不想是这般结果,不免抱怨道:“真是倒霉。”话音未落,却被迎面而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怀,身子踉跄几步,紫烟斥骂:“哪个瞎了眼的蹄子。”依然是话音未落,见来人失魂落魄,正是李公子不一般对待的婧婧。

    “哼,说你瞎了眼也别不服气,人家李公子好的可是男风。”紫烟冷笑而言,丢了一记白眼给婧婧便扬长而去。婧婧心下正苦恼,李公子躲她数日,她并非不知道,可为了不让人讥笑,她只能强颜欢笑只当作没有这回事。今儿他既然来了,为何又不叫她?那雅间不是只属于李公子和她的吗?且,紫烟胡说什么?

    心下纠结,终究难以平静,婧婧顿时全身灌了力气,推开雅间的门。眼前一幕,着实让她惊呆了,只见一位白衣少年突然摔入李公子怀中,而李公子揽腰将少年横抱起来,又温柔地放在踏上,体贴地嘱咐道:“喝不得酒就不要贪杯,下次我若不在你身边,谁来抱你?”

    似乎两人这才注意到惊呆了的婧婧,李然躲闪着婧婧的目光,即刻跟甄公子保持了一段距离。甄公子本来脸色稍有怒气,见状起身走向婧婧,笑意盈盈地说道:“这位就是婧婧姑娘吧。”

    甄公子本以为她该夺门而出,或是甩给李然一巴掌再甩门而出。然而,这位婧婧瞪了他一眼,不走反进,一步一步挨到李然跟前。就在甄公子看好戏似地预测着她将甩给李然一把掌的时候,婧婧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然,一字一句说道:“你喜欢男人又如何?你不也喜欢女人吗?我和他公平竞争就是了。”

    甄公子瞬间石化在原地,这个婧婧为了李然也是拼了,这就是真爱?她若这样拆散他们,好吗?可人家却不知道,李然对婧婧却是无意。

    

012 凭什么拉她当挡箭牌

    大清早,若夏开了铺门,擦拭了一圈桌椅,前脚刚迈进后院要换第二盆清水,后脚李然就抬脚进了鹊桥缘门槛。

    开心正扶着发髻上的玉簪下楼,抬眸就瞧见李然似笑非笑地坐在桃木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折扇。她嘴角一抽,昨儿没和他商量就编排了他有断袖之癖,这会儿该是找她算账来的,少不得拿出态度来,笑了两声招呼道,“大清早李公子就来了,喝茶吗?”

    李然冷笑一声,简单地扔下一句话:“大清早到你这里是喝茶来的吗?”见他冷下了脸,开心脸上有点挂不住,却也只能继续干笑两声,劝慰道:“我不曾想,婧婧姑娘对你倒是一片真心,你有这个癖好,她也不嫌弃。”

    开心还未说完,便被李然一眼瞪了回去。见她登时噘着嘴巴不说话,不安地搅着袖摆,不觉感到好笑,也不忍唬弄她,爽朗笑出声来。开心一愣,蹙眉问道:“你该不会傻了吧?”

    李然走过来,抬起折扇敲了一下开心额头,见她肤若凝脂,眼眸明净清澈,不由然想起昨日在雅间的一幕。当时,两人贴身相近,他鼻息间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看她那修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仿若一下一下叩响他的心扉,将他的心门打开。

    李然一时尴尬起来,见开心揉着脑门,气恼地说道:“事情是办砸了,你也不必动手吧。总归还有补救的余地。”说到后面,开心的底气不由弱了下去。

    李然眉梢一挑,故意沉下脸色,装得一脸愠怒,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道:“当日你也听我家仆说了,我家老头正打算给我挑一门亲事,我花银子来你这里是断桃花的,不是绝良缘。这下好了,你这一出戏就让全城的人知晓了我李某有断袖之癖,我家老头气疯了。你看着办吧。”

    开心越听越觉得诅丧,不安地看着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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